第42章 兔兔是個女孩子(41)(1 / 1)

加入書籤

“咳咳咳!”江弋煽著煙霧,不住地咳嗽,而後漲紅著臉吼道,“我不需要你們幫忙了!我不想和你們來往了!”

“嗯?”胥程極具威脅性地眯縫著眼,在看到江弋眼底的怯意後,挑了挑眉,“你要退出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沒錢!”江弋想也沒想便喊道。

“不要你的錢”胥程聞言挑眉一笑,“跟我來,玩個遊戲就好~”

而後,江弋被他強行拽到了初中部,跟著上了頂樓。

江弋一直警惕地看著他,說實話有點擔心,胥程把他推下去。

胥程挑眉一笑,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朗聲說道:“過來吧,不會推你下去。”

待江弋過來後,他指著那一塊躺在邊上的爛木門說:“去,把它推下去,推下去,我保證以後就再也不找你了~”

“萬一砸到人怎麼辦?!”江弋凝眉。

“上課時間,沒人的。別怕。”

“……”江弋依舊有些遲疑,“為什麼要弄下去?”

“沒有理由,如果非要理由的話,我看它不順眼,就像你看你哥不順眼。”胥程吊兒郎當地說。

“萬一砸到人怎麼辦?!萬一……”

“砸到人,我負責。”胥程打斷了他的話,“砸到活的,都算我的。”

江弋不明白他想幹嘛,莫名其妙地信了他的話,輕推了一下那個爛木門。

而幾乎在同時,一樓的江淵被人推了出來。

江弋當時就被嚇懵了。

“哈哈哈哈哈~花弋你可真走運~”胥程像個瘋子似的笑著。

江淵被送進醫院重症監護室,而胥程去自首了,整個過程,江弋像是沒有參與。胥程也沒和任何人說起過這和江弋有什麼關係,一個人擔下了所有責任。

後來江弋問胥程為什麼要這麼做,胥程笑著回道:“就是忽然想坐個牢,糟蹋一下自己,順帶著糟蹋一下你。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對你哥會愧疚一輩子嗎?如果你也挺爽的,等你哥醒了,等我出來了,我們再玩一次?哈哈哈哈~”

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心理不正常的人,他們的想法,無底線地重新整理並且崩壞你的三觀。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討厭他,他那麼好……”白免一把鼻涕一把淚,哭了一地的紙團,“他那麼好一個人,為什麼要受到你們這群變態的蹂/躪?!”

“還沒完呢”江弋抹了一把眼淚,有些意外白免居然聽到現在也沒打他,“後來我哥人醒了,可是被查出了社交恐懼症、語言障礙,還有輕度抑鬱。而我連這都不敢告訴他……用的都是我的資訊。他至今都覺得有病的是我……”

“哇嗚嗚嗚…”白免忽然大哭了起來,“你們這群人渣!嗚嗚嗚……”

“你會吵到我哥的。”江弋提醒道。

白免聞言哭聲戛然而止,哽咽道:“你快點說!說完我要過去了。”

“後來他因為這些病,開始變得很包容我……而我從始至終不敢告訴他,那是他的病檢單,不敢告訴他,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他的病後來好像越來越重,都想到去死了……而我是他活著的動力。當時知道這件事,無端只會讓我更加痛苦……我想陪在他身邊,彌補我的過錯。”

“直到我媽忽然回來了,我不想跟她走……可是沒有人留我。我媽對我說,我留在這裡只是給我哥和我爸添麻煩,對於他們來說是負擔,所以我走了。”

“到了美國,我其實挺適應那裡的生活的,弗蘭克看起來挺嫌棄人,但是對我挺友好的,越是這樣……我越是想回來。因為我在那邊過得越好,只會讓我越是愧疚、自責,我還是想待在我哥身邊。所以我是故意搞事的……因為我想回來,不過失憶是意外的。”

是美麗的意外。失憶那段時間,是他這十幾年來,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光了。

“好了,說完了。”江弋整顆心頃刻間舒坦了不少。

聞言,白免立馬下了床,快速穿好鞋跑向房門,到門口又駐足回頭對江弋語氣平和地說:“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很過分。至於江淵給你預約的心理醫生,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去看一下,不管是小時候那變態的想欺負他的惡劣想法,還是現在對他的愧疚難安。好了,我過去了。”

在門重新合上後,江弋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又哭又笑。夠了……哥哥以後的日子裡有他應該會越來越好吧。

我做的錯事,我沒辦法彌補的缺憾,他已經不需要我來彌補……他可能已經不在意我了,他會有新的在意的人和事,而他在意的人和事,才能真正地慰藉到他。

“咚咚咚~”清脆而急促的敲門聲,將江淵從不快的回憶中喚醒。

不想動、不想去開門……可是有點想抱著她睡覺,權衡一下,他翻身起來了。

在他拉開門的一瞬間,白免臉上立馬溢滿笑容,“阿淵哥哥,我還是想和你一起睡覺~”

江淵心底樂呵,面上無奈而寵溺地對他一笑,“進來吧。”

“好吶~”白免甜甜地應了聲,走進門後,反手合上了門,忽地從江淵身後抱住了他。

在江淵正想問她“怎麼了?”時,她忽然說:“我這次真的有長高……我以前抱你都要墊腳,現在不用了。他們都說我晚熟,我以後肯定還要長的……我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前面還挺正經的,怎麼忽然又煽情了啊?整天被這蜜罐泡著,都快齁死了,“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嗯呢”白免鬆開手來,莞爾一笑,“可這也不妨礙我保護你吧~大不了就互相保護,禮尚往來嘛~”

“……”分明情商挺高的啊,撩得他一愣一愣的。

江淵沒再應聲,上了床,並給他留了一半的地方,白免躡手躡腳地捱過去後,便抱住了他,“阿淵哥哥~淵大~江淵~我愛你。”

“太近了……”白免說話時撥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讓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

夜半時分,白免腰際還沒有那隻手,她便明白身旁的人還沒睡著輕聲問:“你怕人肉嗎?要不,我在網上把你的資訊遮蔽一下吧……”

“不用了。”江淵閉著眼,溫聲打斷了他的話,“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現在遮蔽了,以後不還得公開嗎?”

“嗯~”白免聞言甜甜地咧嘴一笑,心底明瞭江淵潛意識裡考慮了他們的以後,可是他肯定不願意被拆穿……傲嬌的人啊。

“可能他們也是開玩笑的,你不要太緊張啊。不過要是真感覺有人盯著你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解決的!”白免認真地說。

江淵聞言睜開眼來,側過臉看著身側的臉,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好近……兩張臉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白免咧嘴笑著:“我說過的啊,我只怕你疏遠我。”

江淵有些受不住了,抬手遮住了她那雙眼睛,真是的,明明是夜裡,她那雙眼睛還是清亮清亮的,像星星,迷死人。

“誒……”白免不明所以,正想說什麼,那兩片溫潤的唇忽然堵住了她的嘴。

“?!!!”白免腦子一懵,接下來該怎麼做來著?!

片!片!片!

他努力地在大腦里載入那些a和G,結果大腦宕機了。

江淵明顯感覺到白免的青澀甚至是呆滯,雖然他也沒吻過人,但是……白免的反應明顯比他還菜啊,他莫名地有點小人得志。這好勝心還真是,怎麼還比上吻技了啊?!

這感覺就像白免前半夜說的,她手段還行,以看/片為傲……還真是跟什麼樣的人,學什麼樣啊……唉,可惜智商不能學。

“你的片白看了?”他一臉淺笑,不自覺地埋汰了白免一句。

“……你一親上來就忘了。”白免有些窘迫,“你一離開,現在又想起來了,要不再親一下?!”

這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滿是天真爛漫的笑,但是這話怎麼聽來不太友好?

不知為何,這好勝心又上來了。江淵有些倔強地再次吻了上去,而後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白免一把摁住了後腦勺。

江淵眉頭微蹙,總感覺自己被戲弄了,而他還得接著演下去。

後來這個吻在他心裡忽然變了質,變成了肺活量大比拼……然後他輸了。白免不明所以地看著略有些沮喪的他,“技術還是不好嗎?我還看了其他很多kiss方式……要不都試一遍吧?”

沒皮沒臉……他睨了白免一眼,方才的比賽輸了,讓他沒了興致再接吻,翻過了身去。

“……”這剛才還很熱情,怎麼忽然就變臉了?!白免委屈地撇了撇嘴,奶聲奶氣地說:“抱我……抱我睡覺了。”

“不抱了,睡覺。”江淵閉著眼,還是有些賭氣的意味。

“哦……”白免委屈,但也不好勉強他。

翌日清晨。

某人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抱住了白免。

他嘴角抽了抽,有些唾棄自己而後只能無奈地勸自己接受這個設定。他鬆開手起床打算去買早點,卻被拽住了衣角。

他回眸看著床上,撲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賣萌的少女,聽著她軟糯的話語:“沒人吃早餐的……別去買了,再抱我一會兒嘛~”

看他遲疑的目光,白免又孩子氣地拽了拽衣角,江淵被她這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又躺了回來,如他所願又抱住了她。

太墮落了。

沉浸在這溫柔鄉里的感覺,簡直墮落。

到了預約這天,白免磨死磨活地終於讓江淵答應了,帶她一起去醫院。

江弋進去後兩人等在診室外,白免透著口罩半開玩笑地對江淵說:“阿淵哥哥,要不我們也去掛個號,進去看看?我感覺我最近好像也有點精神疲乏~”

“你還真是當進醫院、看醫生、打針吃藥好玩?”江淵聞言看向他那雙被棕色墨鏡遮住的眼,沒忍住輕喝了他幾句,“沒病就乖點,別整天瞎折騰。”

“我這不是怕死嘛~”白免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說,似有意無意地反問“你不怕死嗎?”

江淵聞言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撿了空故意打趣他:“你不是說你只怕我疏遠你嗎?”

“em……”白免抿唇想了想,隨後眉眼一笑,溫柔的小奶音認真地說,“我怕你會難過。”

“……”這還沒完了?!江淵略有些羞赧地別開了眼,我在你心裡是有多脆弱,你你以為你在我心裡是有多重要?

有點煩悶,感覺自己又被看穿了。

“!!”白免的手忽然蓋住了他放在大腿上那隻手,他條件反射般一抽,卻被猛地抓緊了。

“幹嘛?這麼多人!”他側過臉,壓低聲喝道,“別鬧。”

其實並沒有太多人,加上他們倆,等在外面的也就五個人。

白免聞言也沒鬆手,而是把墨鏡取下給他戴上了,而後滿眼含笑地說:“這樣他們就看不到你的臉了~”

江淵別過眼,也沒去摘下墨鏡,只是彆扭地說:“在外面不太好。”

他話剛一說完,便看到江弋出來了,正打算問問他,又聽到裡面的護士出來說:“下一位,江淵。”

“???”江淵心臟一緊,猛地跳得飛快,一臉愕然地看向白免。

“哪一個是江淵,麻煩快一點。”護士走到門口喚了聲。

“哥哥對不起……”白免再次麻溜地認了錯,“是我給你掛的……我跟你一起進去。”

江淵凝眉,眸子裡的光彩漸漸暗淡了下來,“鬆開,我自己進去。”

白免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鬆開了他的手。

江淵站起身時,將墨鏡摘下還給了白免,走進去時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故作輕鬆地碎了句:真……浪費錢。

待江淵進去後,江弋便坐了過來。

“我哥沒一點心理準備……你這樣真的好嗎?”江弋淡淡地問道。

“他應該早一點面對自己的問題。我希望他以後情緒不好,能理直氣壯一點,不會再覺得自己是矯情……”白免盯著診室的門平和溫柔地說。

兩人沉默了半晌,江弋忽然雲淡風輕地開口:“有點羨慕你。”

“羨慕我的家境?還是羨慕我在江淵心裡的地位?”白免聞言一笑,那雙眼有些俏皮地看向江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