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語的邂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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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彭越可是答應過金老爺子,明兒晚上之前到達指定的地址,否則一切就都白費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攙扶著一個老婦女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張鵬和覃笑笑的媽媽兩個人。

剛走進房間,那個老婦女便就很是恭敬地朝著彭越鞠了一個躬,隨即很是感激萬分地說道:“彭神醫,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快別介,你剛恢復過來,小心身子!”彭越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老婦女的身份,一見如此,連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很是緊張地扶起老婦女的身子,隨即一臉擔憂地說道。

畢竟是自己的媽媽,即便是對彭越很是感激,但看到媽媽這樣,覃笑笑的心裡還是一樣捨不得,連忙就走上前扶住老婦女的身體,應著彭越的話接著說道:“是啊媽,你剛流了這麼多的血,身子虛得很呢!”

“我沒事,只是苦了彭神醫了!”老婦女倒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人,那看向彭越的雙眼中,竟不自禁地流露出一股心疼之意。

張鵬聽後,不由地尷尬一笑,看向彭越很是愧疚地說道:“實在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彭神醫!”

“呵呵!如果你真的很愧疚的話,就儘快讓我出院,我還有急事要辦!”見張鵬這麼說,彭越立馬就趕鴨子上架地說道。

話剛說完,還未等張鵬回答,那站在一旁的覃笑笑立馬就不樂意了,連忙就小嘴一噘地說道:“絕對不行,你的身體還很虛呢,這萬一出去要有個什麼事情,怎麼辦?”

我暈死,這到底是想要怎樣嘛!彭越直接無語了,真沒想到這個叫覃笑笑的小護士竟然會是這麼難纏,難不成是想要讓他一輩子留在醫院才甘心麼?

其實,在剛才檢查體內真氣內息的時候,彭越就已經感覺沒什麼大礙了,只要不做出什麼劇烈的運動,倒還是不會如覃笑笑所說發生什麼事情的。

“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們就放我走吧?”彭越一陣汗顏之際,說話的聲音不禁帶了一絲的哭腔,他是真心不想讓自己這麼多年的苦心都給白費了。

看著如此的彭越,張鵬稍作猶豫之下,當即就強笑一聲地說道:“這個,好吧,只要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去辦理離院手續!”

一聽張鵬這麼說,彭越立馬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隨即就一臉迫不及待地陪著笑說道:“那就麻煩了,我現在就要走!”

此話一出,頓時就將在場的三個人都驚住了。

“好吧!哎!”短嘆一聲之後,張鵬最終還是輕搖著頭走出了房間,徑直地朝著醫生辦公室而去。

就這樣,在張鵬的幫助下,彭越總算是成功地離開了附屬醫院,剛出大門,他便就搭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金老爺子指定的地址而去。

看著彭越離開的背影,覃笑笑的雙眼中流露出一股失落感,而站在一旁的張鵬同樣也是一陣的失望。

“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就是綁在身邊,他也一樣會走的!傻丫頭!”老婦女很是意味深長地輕瞥了一眼身側的女兒覃笑笑,隨即說道。

覃笑笑又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媽媽說出的話中之意?當即就一臉羞紅地嬌聲道:“媽,你在說什麼呢?”

“別裝!記住了,彭神醫的這個恩,你必須要替媽媽給報了,懂嗎?”見覃笑笑這麼問,老婦女立馬就兩眼一瞪地說道。

“哎呀,我知道了啦,煩死了,趕緊回去休息吧!”一聽媽媽說出這樣的話,覃笑笑本就臉上的羞紅色越發的深了,隨後便就佯裝不耐煩起來。

老婦女畢竟是過來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小心思?也不再廢話,當即就在女兒和張鵬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將媽媽安置好之後,覃笑笑隨即就將彭越先前所住的那間病房給收拾了一遍,可就當她清理床鋪的時候,竟在床上發現了一隻小盒子,一隻精巧的小禮盒,一看包裝就知道里面的東西不菲了。

沒錯,這隻小盒子正是彭越費盡心思才從小爺爺彭金曷那裡得來的,而裡面裝著的自然就是傳說中驢膜子了。

彭越這小子也真的是太過心急了,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忘了,這可是他和師傅金老爺子交易三大絕學的東西啊!

雖然很好奇,但覃笑笑並不是那種隨便動人家東西的小人,見到這隻小禮盒的同時,自然就猜到絕對是彭越不慎留下的了。

也不遲疑,覃笑笑當即便就將小禮盒鎖進了自己的小櫥櫃內,隨後又一陣的開始忙碌起來。

今晚確實有些奇怪的很,不斷從外面進來病號和傷者,愣是將整個醫院都給陷入了瘋狂的忙碌中,直等到深夜將近一點鐘的時候,這才慢慢地鬆緩了下來。

而好不容易停歇下來的覃笑笑,也早已是被累得一陣夠嗆,剛坐在椅子上沒一分鐘,便就不知不覺地沉睡了過去。

“笑笑,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有我們在就可以了!”護士長見此,連忙就上前拍醒了覃笑笑,隨即一臉關心地說道。

“啊?你們能行?”迷糊中醒來的覃笑笑,一聽護士長這麼說,頓時就眯縫起澀澀的雙眼問道。

“切,真把自己當大神了啊?趕緊回去休息,看把你累的,別忘了,你明天還要上白班呢?”嗤笑一聲之後,護士長很是沒好氣地說道。

護士長的話音剛落,覃笑笑立馬就清醒了不少:“啊?對哦,我明天還要上白班呢!那我就先撤了!”

也不等護士長反應過來,覃笑笑早已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隨即就朝著換衣間走去了,可就當她開啟櫥櫃,看到那隻小禮盒的時候,當即就愣住了。

“該怎麼辦?他會不會回來拿呢?”一陣躊躇地打量著手裡的小禮盒,覃笑笑清秀地雙眉禁不住地皺了起來,粉嫩的小嘴巴也不由地抿在了一起。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劇烈的碰撞聲從換衣間外傳來,當場就將愣神中的覃笑笑給嚇了一大跳。

“覃笑笑,你在裡面嗎?”還未等覃笑笑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從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男中音,聽語氣很是一陣的焦急萬分。

“我在,你是誰啊?”一聽對方直接喚出了自己的名字,覃笑笑的臉上就一陣警惕了起來,當即就順手從櫥櫃內操起了一隻電棍,推上開關緊攥在手心裡之後,隨後雙眼就緊緊地向著房門口盯去。

雖說這換衣間是在護士辦公室,可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晚上值班的護士也開始進行夜間的護理和巡視了,即便有一兩個人不慎走入辦公室,也是不足為怪的。

但如果是這種指名道姓找到護士換衣間的,定然就不是什麼正常人了,非奸即盜!

被覃笑笑這麼一問之後,對方似乎有些猶豫了起來,好半天這才支吾著說道:“我是彭越!”

“啊?你真回來了啊?”一聽到這個名字,覃笑笑先是一愣,隨即便就一臉驚喜地問道。

沒錯,站在門口的正是為了驢膜子而找回來的彭越,幸虧他在半路上摸了一下口袋,否則,要等到第二天晚上再找的話,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也不等彭越答話,覃笑笑便就輕笑一聲,急聲說道:“你在門口等一下,我換下衣服就出來!”

話剛說完,覃笑笑便就一陣迅速地解開了護士裝的紐扣,就當她將護士裝徹底解開放在一旁之際,頓時一具充滿著少女氣息的性感身軀,便就完全顯露在了空氣中。

就當覃笑笑出現在門口的時候,身上已然換了一襲淡黃色的碎花裙,蕾絲的護胸之間,依稀地可以瞥見內裡的一片春色,著實將她那誘人的少女味徹底完美地暴露無遺。

看著眼前如此的尤物,彭越只感覺到喉口之間是一陣的乾澀,那雙眼睛好久都不肯從覃笑笑的身上轉移開來。

見彭越如此,覃笑笑不僅沒有一絲的責怪之意,反而輕笑一聲問道:“好看嗎?”

“好看!啊?不,不是!”被覃笑笑這麼一問之下,彭越頓時一陣支吾起來,但很快,他便就一陣尷尬地解釋道,“我來這裡是想問你一件事…!”

可還未等彭越把話說完,覃笑笑便就立馬從揹包裡取出那隻小禮盒,隨即笑問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一見到那隻裝了驢膜子的小禮盒,彭越當即就狂點了點頭,急聲應道:“恩恩,就是這個,謝謝你!”話還未說完,他便就迫不及待地向那隻小禮盒伸出了右手。

但是,覃笑笑卻倏地向後倒退一步,愣是讓彭越的右手抓了個空,隨即嘿嘿地壞笑一聲,帶著些許怨怪之意地問道:“怎麼著?你就這麼對好心人的?”

“啊?我,那你想怎麼樣才能給我?”彭越一聽之下,頓時就一陣無語起來,但很快他便就一臉正色地問道。

“至少也得請我吃個夜宵吧?”雖然心裡很不忍,畢竟彭越可是自己親生媽媽的救命恩人,但覃笑笑最終還是狠下心來提出了這個要求。

見覃笑笑提出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彭越想都沒有多想,便就一陣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隨即在覃笑笑的帶領下,兩個人愣是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醫院,緊接著來到了步行街的小吃街。

隨便點了幾樣小吃之後,覃笑笑這才從包包裡取出那隻小禮盒,一臉好奇地看向彭越,問道:“這東西好像對你很重要似的,是什麼啊?”

“你很想知道?”無語地瞥了一眼覃笑笑之後,彭越頓時一陣鬱悶地反問道。

覃笑笑連忙就狠狠地點點頭,強烈地表達了自己的好奇心。

“那你把它給我,我絕對告訴你,怎麼樣?”見此,彭越心裡頓時就想出了一個好方法,隨後便就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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