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一次暈倒(1 / 1)
“有!”彭越淡笑一聲,將絲巾緊緊地綁在了老婦女的右臂上,隨即從口袋裡取出一隻圓珠筆。
“請說!”一聽彭越需要自己幫忙,張鵬的臉上當即就洋溢位了笑容,而後快速地湊到了彭越的面前。
輕瞥了張鵬一眼之後,彭越發出一聲嗤笑,隨即冷聲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幫忙的話,就離我遠點,和他們站在一起就行!我只需要她就足夠了!”
“你!她只是一個小老百姓而已,可我是醫生啊!”原本還以為彭越會安排自己做什麼重要的工序,可一聽到這話,張鵬當場就被氣得不行。
當然了,對於‘恐麻’這個來自非洲的特殊傳染性疾病,張鵬自然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真正見到過,更不可能會有針對的治療方法,不過,就老婦女當前發病的特殊症狀,張鵬還是很確信的就是,她所患的正是恐麻。
雖然出身於農村,但張鵬的求知慾卻是很強大,只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就將中醫上的知識學會了一大半,更是獲得了XX市的最優秀員工獎稱,並在院長一系列的內部調節之下,被順利上調到了懷河市的附屬醫院,職務為專科中醫。
而如今,張鵬卻被彭越如此的奚落,還拿一個不知所以然的女孩兒來和自己相比,怎能讓他承受得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立刻在我面前消失,不然一切後果你一個人承擔!”面對張鵬的狂妄,彭越當即就沒什麼好臉色,說話的語氣也開始強硬了起來。
“你!哼!”張鵬自然是知道恐麻的厲害,見彭越說出這樣的話,他也只能憤恨地轉身離開了,可飢渴於醫學知識的他,雙眼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倉庫,眼神竟跟隨著彭越的動作轉來轉去。
彭越見張鵬終於離開,他這才從圓珠筆內取出筆芯,隨後交到女孩兒的手裡,叮囑道,“想辦法切開,記住我只要後半截的空管,管頭要尖的!”
女孩兒一聽之下,哪裡還敢有半點的遲疑,連忙就按照彭越說的去做了。
果然沒有讓彭越失望,很快女孩兒就拿著半截被削得尖尖的筆芯空管,一陣匆忙地再次出現在了彭越的身前。
也不廢話,彭越接過尖銳的筆芯空管,不待女孩兒反應過來,倏地就將空管的尖端狠狠扎進了老婦女的右大臂三寸處,只聽‘撲哧’一聲,頓時一道鮮血便就從空管內噴射了出來。
這突然發生的一切,著實就將女孩兒給嚇了一跳,頓時一臉驚異地看向彭越。
正想說什麼,卻猛然發現老婦女身上的抽搐竟漸漸地緩和了下來,原本緊咬的牙關也慢慢地鬆開了,而那臉頰上的慘白色隨之也逐漸紅潤起來。
可此刻的彭越卻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反而朝著女孩兒斷喝一聲道:“快,幫我扶住管子,記住我不喊停不準拔出來!”
雖然很不明白彭越到底在做什麼,但女孩兒心裡還是清晰地知道,彭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救治老婦女。
聽到彭越這麼一喝之後,女孩兒自然是不敢有所遲疑,連忙就按照彭越的意思上前緊緊地捏住了空管。
就在女孩兒接過空管之後,彭越這才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顆‘還魂散’,隨即就猛地捏開老婦女的嘴巴,倏地就將‘還魂散’塞入了她的口中,緊接著,彭越的右手就搭在了老婦女的左手腕處,而手指早已掐在了太淵穴上。
頓時,一股強大的真氣內息就猛地順著太淵穴灌輸進了老婦女的經絡之內,隨後如蛇一般地向著心肺處洶湧而去,真氣內息所到之處,修復竟也在同步進行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彭越終於從口中長吁一聲,隨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緊接著從口袋內取出一隻圓形的鋁盒,遞向女孩兒氣促地吩咐道:“拔出空管吧!再用這藥膏抹上就可以了!”
那女孩兒一聽之下,一陣狐疑地接過了那隻圓形的鋁盒,隨即就倏地拔出了空管,可剛一拔出空管,那鮮血便就如同泉水一般順著傷口洶湧流了出來。
當場就把女孩兒給嚇得臉色一陣發白,竟一時忘記了將那圓形鋁盒內的藥膏抹上去了,眼睜睜地就這麼瞪著老婦女手臂上的傷口肆意地流著鮮血。
“臥槽!我來!”一見如此,彭越當即就要罵娘,倏地撥開鋁盒之後,愣是摳出一塊藥膏閃電般地按在了傷口上,隨即就一陣揉捏起來。
說來也真的是奇了,被彭越用那藥膏這麼一陣揉捏之後,那原本洶湧流出鮮血的傷口竟在瞬間止住了。
而與此同時之下,那老婦女的口中也倏地發出了一絲的呻吟聲,緊閉的雙眼緩緩地睜了開來。
“醒了?不用害怕,已經沒事了,呵呵!”很是關心地瞥了一眼老婦女之後,彭越的氣息開始有些紊亂起來,臉色也漸漸有些蒼白起來,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
剛才給老婦女灌輸真氣的時候,彭越可是用了將近七成的真氣,若不是怕生出事端,而強行地封住了自己的任脈,恐怕這個時候,彭越早就暈厥了過去。
可即便如此,彭越還是由於過度的使用真氣,而導致他的身體開始逐漸的不支,並且這個狀況一旦持續過長,隨時都可能會要了他的小命,這是彭越最擔心的事情。
女孩兒倒是眼尖,立馬就感覺到了彭越的不對勁,連忙就很是關心地問道:“彭醫生,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強行抑制住極度眩暈的感覺,彭越強笑一聲。從地上艱難地站了起來。
可還沒走到倉庫門口,彭越便就猛然感覺眼前一黑,隨即身體就重重地向一旁摔去,當他摔倒在地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而後張鵬、列車長等人都大喊一聲衝了過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彭越這才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頓時一道刺眼的白色湧現在眼前,他連忙仔細地打量起周圍的一切,白色的房間,白色的床單…
“難道自己這是在天堂不成?”端詳著如此的環境,彭越不禁啞然失笑一聲,自我戲謔地喃喃的說道。
“還天堂?幸虧火車上有一名懂行的醫生,不然你的小命就都沒有了!”彭越剛說完這句話,立馬就迎來了一道女人的笑罵聲。
好熟悉的聲音啊!彭越一聽之下,當即就一臉質疑地朝著聲音的發源處瞪去,很快,他就在床腳發現到了什麼,一個女孩兒愣是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陣撲閃撲閃地直直朝著自己看來,這不就是火車上的那個女孩兒麼?
只不過,如今在這個女孩兒身上,穿著的並非是普通的衣裙,而是一襲粉嫩色的護士裝,這樣的裝扮,竟將她本來就嬌嫩俊俏的臉蛋兒襯托得越發的可愛迷人起來。
“你是護士?”強吞了一口唾沫,彭越的雙眼中閃過一抹迷離的眼神。
見彭越這麼問,女孩兒當即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隨後一臉嬌羞地反問道:“幹嘛這麼驚訝?難道我就不能當護士了麼?”
想起在火車上救治老婦女的那一幕,女孩兒雖然表現得不是很沉穩,但動作上卻還是較為嫻熟的,特別是拔出老婦女右臂上空管的那一瞬間,沒有一定的水準,是斷不敢亂拔的。
其實,彭越早就在心中已經產生了疑惑,只是當時老婦女的情況實在有些危急,根本就容不得他彭越有任何的考慮機會,那可是一整條火車的人命。
再說大一點,一旦這整條火車的人都被傳染上了恐麻,恐怕這世界就真的要爆發一次所謂的生化危機了,跑都跑不掉。
還未等彭越反應過來,女孩兒早已徑直地來到了他所躺著的病床前,隨後一臉感激地看向彭越,說道:“我叫覃笑笑!謝謝你,彭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媽媽!”
“什麼?你媽媽?”彭越當即就被覃笑笑的這句話給整得懵逼了,禁不住一臉茫然地朝著女孩兒看去,那眼神中滿含著疑惑之意。
被彭越這麼一問之下,覃笑笑頓時一臉窘色的說道:“你在火車上救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媽媽!”
“啊?這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啊?既然你們是母女,為什麼當時不表露身份呢?”彭越一聽覃笑笑這麼說,瞬間頭頂就冒出三道黑線,真心弄不懂這娘們在搞什麼名堂。
此時的彭越心裡竟倏地油然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像是自己掉入了一個圈套裡邊一般,而這個設下圈套的並非別人,正是面前站著的這個長相很是俊俏的覃笑笑,當然,也包括那個在火車上得了恐麻的女人,即所謂覃笑笑的媽媽在內。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好嗎?你們又沒人問我,再說了,當時媽媽的情況很危急,我也沒那個閒工夫做自介紹,不是嗎?”見彭越一臉質疑地看著自己,覃笑笑當即就有些不悅了起來。
確實,當時那個女人的是非常的危急,彭越也好,張鵬也罷,還有列車長,都沒有一個人顧得上去詢問女人的家屬是誰,只一味地想要救醒女人而已。
“哎,好吧!那我可以走了嗎?”無語地嘆息一聲之後,彭越檢查了一遍體內的真氣內息,隨即淡然一笑地看向覃笑笑問道。
“不行!醫生說,你還得留院檢查!”覃笑笑想都沒想,當即就瞪起她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很是嚴肅地應道。
“啊?那這裡是哪兒啊?”一聽覃笑笑這麼說,彭越立馬就急了。
“懷河市附屬醫院!”覃笑笑淡淡地一笑說道。
我勒個去,這什麼地方不去,竟跑到張鵬所在的醫院來了,彭越頓時就一陣汗顏,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雖然附屬醫院和第三醫院同屬懷河市,第三醫院在郊區,而附屬醫院卻在市中心,可想而知,這兩者的距離是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