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關鍵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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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對不起,這個字我不能籤!”微蹙起眉頭看了遺囑半天的錢小樂,若有所思地凝視了一眼彭越後,輕咬著唇角艱難地從口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此話一出,錢賀當即一陣愕然起來,雙眉緊鎖著很是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小女兒問道:“你不會是嫌棄這小子吧?”說話間,還不忘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彭越,那態度簡直就是在將彭越當做交易一般。

彭越見了,心裡是一股腦兒的火大,真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將這老傢伙給扇到孃胎裡去,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就現在彭越緊盯向錢賀的眼神,足以將錢賀射成千瘡百孔了。

但是,彭越很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是得忍,只有等一切都滿足了條件,別說是抽這老傢伙,即便是將他置之於死地,也僅在彈指之間而已。

當年勾踐能忍辱負重到臥薪藏膽,最終將吳王滅朝,不就是靠的一個忍字麼?

既然古人都能做得到,他彭越一樣也能做得到!更何況,勾踐還只是一個高智慧的普通凡人而已,可他彭越呢,尼瑪,不說具備了什麼通天的本事,至少要比勾踐強上百千倍,難道不是嗎?

‘好!老子就忍你個幾個月,等時機成熟了,非得讓你個老東西好看!’就在錢賀父女看向彭越的時候,彭越愣是強忍住內心的怒焰,強笑著在心底深處暗暗忖道。

“當然不是了,就以彭神醫的本事,哪個女孩子見了不心動啊?”說出這句話時,錢小樂的粉頰早已是一片通紅,但很快,她便就話鋒一轉地接著說道,“但我真的不想參與家產的爭鬥中!再說了,我有穩定的收入,養活自己還是沒有問題的!”

聽錢小樂這麼一說,錢賀先是一愣,隨即便就一陣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傻丫頭,既然遺囑上的受囑人是你,就算是鬧到北京法院,他們也一樣是沒資格爭的!”

還未等錢小樂說話,錢賀當即就目光一凝,冷視向彭越說道:“不過呢,你說這句話倒真的是提醒了我,我最擔心的不是你大哥大姐,就他們那點能耐,還不足以翻天覆地!但如果換做了別人,那還就真的不一樣了。”

彭越和錢小樂都不傻,錢賀口中所提及到的別人,其實就是他彭越本人。

當然了,雖然錢賀的語氣很犀利無情,但這也是完全怪不得他的。

想是這家產爭奪,不論是古代還是現在,最終獲利的並非是爭奪者,而是站在一旁的靜觀者,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越是有錢人就越是明白得很,而錢賀正是其中之一。

沒錯,一旦彭越和錢小樂成了婚,自然就名正言順地成了錢家的正門女婿,而且還是繼承了家產的錢家小姐。

說句難聽的,假如彭越本就是居心叵測,結婚之後,隨便製造一個意外事故,錢小樂都是必死無疑,那麼家產的第二繼承權,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了,除了彭越之外再無旁人不是嗎?不過,這也得建立在兩人是沒有子女的前提之下了。

呵呵,彭越當然圖的不是錢家的鉅額家產,而是錢賀在懷河市內的勢力,可如果真的要強行塞給他這一份大禮,即便是名聲不太好聽,但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欣然接受的。

“錢小姐說的一點沒錯,錢教授!更何況,你也別忘了我的條件是什麼?至於你的家產該分割也好,還是錢小姐一人繼承,與我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面對錢賀如此犀利的眼神,彭越實在忍受不了了,當場就一陣嗤之以鼻地說道。

即便是彭越說出了這樣的,可他的心裡倒還是蠻希望這份家產能確實有自己的一份,這白給的,不要不是扯淡了麼?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別說是親戚朋友,就算是親兄弟姐妹,也都是會為那一點兒的家產而鬧得不可開交,好好的一個家,也就隨之分崩離析了。

一聽彭越這麼說,錢賀頓時就眯縫起雙眼,看向彭越嗤笑一聲說道:“哦?小子,能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足以證明了你的醫術確實很厲害!不過,現在的社會這麼現實,你難道對這麼大的一筆家產一點都不動心?”

很顯然,歷經商界和化學界的錢賀,對人心早就一陣摸透了,說句牛逼一點的話,他能在懷河市將這兩大領域玩得如此瀟灑,可不僅僅只靠著他那超常的學科知識,更多的反而是強大的勇氣和心理承受能力。

“動心?當然動心了,有誰對錢不動心的?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道理,我彭越多少還是懂的,不屬於我的,我絕不會去爭!可屬於我的,誰也休想拿走半分半毫!”彭越大笑一聲,那緊盯向錢賀的眸子間閃爍著陣陣的冷寒。

尼瑪,大不了老子另找高人,與你個老東西合作,簡直就是在有辱我的身份!

還未等錢賀父女說話,彭越便就冷哼一聲,說道:“雖然我是救了你,也很想和你談合作,但是,以你我的脾性,好像根本就沒辦法談到一起!行了,我也得回醫院了,就不和你們在這裡扯了,撒有拉拉!”剛說完這句話,當即就轉身朝著門口快步走去。

這一句話,著實就將錢賀父女給震驚在了當場,特別是錢賀,這時候的臉上早已是通紅一片,雙眼更是不可思議地看向彭越走向門口的身影。

“彭醫生,請留步!”就在彭越的右手即將抓握到門把手上時,回過神的錢賀,立馬就起身喊道。

“你的病我已經給醫好了,如果沒什麼事,就真的這樣吧!”此時的彭越,早已對錢賀這種人心生厭惡,哪裡還想停留在錢家一刻?

“我們…咳咳,只要你能照顧好樂樂,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輕咳兩聲之後,錢賀那看向小女兒錢小樂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心疼,隨即很是堅定地朝著彭越說道。

一聽這話,彭越當即就發出一聲乾笑,而後冷聲斥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醫生而已,又有何德何能攀上你們錢家這個高枝兒?至於我的條件,別說是你錢賀有這樣的能力,想是其他人同樣也是能做得到的吧?”

“哦?你的確是有實力,我也相信你能找得到其他的權威人士,不過你千萬別忘了一點,在整個懷河市的權威界,到底是誰說了算?”見彭越說出這樣的話,錢賀當即就眯縫著一雙眼睛,冷冷地說道。

“那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能逆天了不成?”彭越的心裡很清楚,錢賀口中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沒錯,正是懷河市的權威政壇中最為年輕,也最為牛逼的頭一號人物——簡凡童!

在去年回到懷河市之後,年僅二十歲的他,便立即得到了政界的重視,並很快坐上了第一把交椅,愣是完全控制了整個懷河市的政治領域。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就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簡凡童的‘魔爪’已經開始伸向了金融界,雖然到現在並沒有得到相關的準確資訊,但也著實已經證明了這個傢伙的實力是有多麼強悍了。

說難聽點,簡凡童要是輕輕跺一下腳,那懷河的河水都得倒著流。

即便是法國政法系畢業生的市長崇景揚,可也多少是要給這個傢伙三分薄面的,甚至還在簡凡童回市的時候,特意親自去迎接了他,併為他在最高階飯店擺設了豐盛的招待宴席。

可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是,簡凡童不僅沒有去參加什麼招待宴席,更是連影子都未曾讓崇景揚碰到,而他的最終目的地,竟然是懷河市的場務館。

這場務館在整個懷河市,被稱為市內最著名的商政界總事務處,而這裡,正是所有商政界‘頭頭’的集中區域。

至於後期發生了什麼,彭越身為一個小小的老百姓,自然是不清楚了,不過對簡凡童這個傢伙,卻不像其他人一樣有任何的畏忌,反而是一陣的嗤之以鼻。

“逆天?呵呵,簡凡童要真想逆天的話,你覺得在懷河市有人能擋得住嗎?別忘了,市長都得給他三分面子!”錢賀畢竟是行走在商界的人,對簡凡童的事情瞭解程度必然要較彭越多得多。

不等彭越說話,錢賀便就輕咳兩聲,冷眼直視著彭越,暗諷道:“只要簡凡童出面,隨便你找誰,相信也是絕不會敢私下幫你的吧?

一聽到錢賀這麼說,彭越的心裡當即就是猛然一驚,難道這老傢伙與簡凡童之間有什麼密切關係?若真是這樣的話,錢賀要想從中作梗以便達到自己的目的,也絕對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哼!你威脅我?別忘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猛地一拳砸在房門上,彭越倏然回頭怒目朝著錢賀瞪去。

錢賀呵呵輕笑一聲,隨即說道:“小子,你真把我當傻子了麼?你救我的命,完全就是為了自己的這個條件,難道不是嗎?想上位,那是要付出代價的!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願意照顧好樂樂,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果然,彭越沒有猜錯,錢賀的確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竟然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計劃,怪不得從開始就是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態度,更是將他彭越不放在眼裡。

不過,令彭越很是意外的是,錢賀自從清醒過來之後,總是在拿照顧錢小樂的未來,一而再再而三地進行要挾,更甚至連簡凡童這樣牛逼的人物都給搬了出來,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蹊蹺麼?還是說錢小樂已經面臨了什麼巨大的威脅不成?

“為什麼非得是我而不是別人?”彭越微微一愣之下,當即就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沒錯,他彭越確實是一名有著超乎尋常能力的醫生,可也就僅僅如此而已,且不談現如今早已被鬼齒傀儡盯上,就對於那些覬覦三大絕學的藏靈峰修行者,隨時都有可能會對他彭越著以最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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