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艱難的抉擇(1 / 1)
既然如此的話,彭越連自個兒的小命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才好了,更不要說去照顧什麼錢小樂了,這到時候一旦發生了個什麼意外,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
見彭越這麼問,錢賀的嘴角輕輕撇過一抹冷笑,隨即說道:“既然你能救我的命,我相信你同樣也是有能力保護好樂樂,當然,這還是得要看你願不願意了!”
“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名小小的醫生而已,保護人的這種事兒,我還真的沒這個能力!”彭越聽完之後,不禁從口中發出一聲苦笑。
“有些事兒,如果說的太過明白,相信也就沒什麼多大的意義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的!”說出這句話時,錢賀那雙眼睛就這麼直直地盯向彭越,就像是能因此剖析出他的內心世界一般。
對於錢賀的這句話,彭越並沒有做出任何的答覆,而是啞然一笑之下徑直地拉開了房門,怏怏然地離開了錢家。
可還未完全走出十二棟的槽邊花圃,彭越就被一路趕來的錢小樂給攔了下來。
“對不起,彭醫生,我爸這個人一向都是這樣,以自我為中心習慣了!”很是歉意地朝著彭越一笑之後,錢小樂的粉頰泛起一片微紅。
彭越呵呵輕笑一聲,說道:“沒事,我可沒那麼小氣,再說了,他也是為了你好嘛,對吧?”
稍作猶豫之後,錢小樂終究還是輕嗯一聲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彭醫生,這是給你的診療費,希望你不要嫌少!”說話之間,早已將手裡提著的一隻小布袋遞到了彭越的面前。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一看那小布袋內的紅票子,彭越連數都沒數便就毫不猶豫地接到了手裡,而後發出淡然地一笑,頭也不回地朝著費勒園大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著彭越匆匆離開的身影,錢小樂的心裡就像那原本靜謐的湖水,愣是被投入了一塊石頭,水花四濺的同時又泛起無數的漣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此時的她竟猛然發覺自己對這個叫彭越的醫生除了心生好感之外,卻又夾雜了一絲的複雜。
直到彭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簾之內,錢小樂這才有些失望地回到了家。
“你為什麼不肯幫他,他可是救了你的命啊?”斜眼白了一下坐在沙發內看報紙的錢賀,錢小樂嘟囔著小嘴巴,很是不滿地埋怨起來。
“傻丫頭,對男人你可千萬不能這麼缺心眼,這男人…!”想這錢賀確實對這個小女兒,很是喜歡的要緊,不僅沒有任何的生氣之意,反而還大談特談起人生哲理起來,可話只說了一半,便就被錢小樂給生生地打斷了。
“切!你不也是男人麼?是不是也要我這樣對你呢?”見老爸如此地貶低男人,錢小樂當即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隨即眼珠子一轉,很是親暱地上前擁住錢賀的胳膊說道。
“臭丫頭,我可是你老爸,肯定和別人不一樣了,你要這麼對我,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輕輕勾了一下錢小樂嬌俏的小鼻子,錢賀的嘴角撇過一抹微笑,很是慈祥地看向自己的小女兒,全然沒有先前對彭越的那種驕橫跋扈。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錢小樂嬌笑一聲,右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向錢賀,問道:“老爸,你不會是真的想要讓他做女婿吧?”
“呵呵,怎麼了?你對那小子真的動心了?”錢賀並沒有直接回答小女兒的話,反而略帶調侃地反問道。
“哪…哪有啊?我只是…只是問問而已嘛!”被錢賀這麼一問,錢小樂的粉頰當即就泛起了一陣漣漪的紅暈,隨即滿是嬌羞地說道。
錢賀一見之下,當場就一陣哈哈大笑起來,而後很是爽朗的說道:“看來我的寶貝女兒總算是有心上人了啊!好!只要你願意,老爸可以想盡辦法將他弄到家裡來,怎麼樣?”
“可是…可是他根本就對我沒意思,而且他起初的答應入贅,其實也都是被逼無奈!”果然,彭越的小心思還是被錢小樂給看透了。
也是,就以錢小樂當前的生物學造詣,在她所就讀的法國學校內,那可真的是屈指可數的,若不是她這次自願回國陪伴老爸錢賀身邊,單以國內知名人士,也著實是難以請得動她的。
更何況,除卻世界上所有動物群種之外,錢小樂還對人類學有著極深的研究,並從中掌握了無數個要點,僅以一個小動作便就能看出這個人的本性,可想而知,這錢小樂的厲害之處,在同行內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這也是她錢小樂能夠成功捕捉到彭越的細微動作,並窺探出了彭越的真正心理世界,這完全就是比心理學更為厲害的一門學科啊!
“沒錯,他從一開始就在猶豫中,即使是答應了也是被逼無奈的!”稍作頓了頓之後,錢賀的眉頭不自禁地緊皺起來,隨即接著說道,“不過又是什麼原因讓他又改變了初衷呢?難道另有其他原因?”
不等錢小樂反應過來,錢賀便就淡然地說道:“而且,這小子在醫術上的造詣很是深厚,若是能納為己用,定然是一件好事兒,可一旦落入了別人的手中,那後果就真的不敢去想象了。”
當然,錢賀也不是傻子,早就已經從彭越的醫術中發覺到了異常,能將一個人從生死的邊緣解救回來,並完全將專家都解決不了的疾病根除,靠的可不僅僅只是醫術高超和十足的運氣,應該還有著另一股深藏體內的力量,至於到底是什麼,錢賀並不清楚。
“哦!不過說到底他還是救你的人,你這麼對他,就不怕他會報復?”雖然很不忍說出這種有損於彭越的話語,但錢賀畢竟是自己的親身父親,最終錢小樂還是狠狠一咬牙對錢賀著以了這一番提醒。
的確如此,想是血濃於水的道理所有人都應該懂吧?也就是說,哪怕家人是犯了天條,終究還是會得到親人的原諒!
而她錢小樂便就是這樣,雖然錢賀以前的所作所為很是讓人痛恨不已,可說到頭,錢賀還是為了自己的母親而已!並且,更重要的就是,對於錢小樂而言,錢賀已經是她當前唯一的親人了。
至於那兩個哥哥姐姐,早就將她錢小樂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哪裡還會給她一丁點兒的情面可言?這一點,錢小樂的心裡面比誰都還清楚得很。
話說回來了,錢小樂即便對彭越再有好感,哪怕是心生愛意,可終究還是抵不過血濃於水的親生父親錢賀,難道不是嗎?
現如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單單就說現在被強行拆散的情侶,大多數不都是因為家人的強烈反對麼?自由戀愛可以,可婚姻又何談自由一說呢?
好了,感慨就到這裡,言歸正傳吧!
“報復?哈哈哈!那小子雖然本事大,可好在他的心性並不壞,不然我早就被控制住而達成他的目的了,又何必要和我囉嗦上這麼一陣子?”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這錢賀果然是厲害了得,僅能從這一點,便就一眼看出了彭越的心性。
“啊?他有控制人的能力?”一聽錢賀這麼說,錢小樂本有些懸著的心剛一放下,就又倏地吊在了半空,一雙清澈的眸子愣是緊緊地盯向錢賀,臉色盡顯不可思議。
錢賀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後,澀然地說道:“到底有沒有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越是有這般奇術的人,就越有可能具備控制心神的能力,這也是我最為擔心的地方!若真的他答應了入贅,往後一旦心性發生了改變,錢家不保是小事,只怕會害了你啊!哎!”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再三讓他入贅到我們家呢?”對於錢賀的做法,錢小樂也只是一個剛涉入‘江湖’的雛兒,哪裡能看的懂呢?頓時心裡就一陣疑惑不解起來。
見錢小樂這麼問,錢賀當即就發出一聲苦笑地說道:“現在覬覦我錢家的人實在太多,外人又不能完全信任,看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能耐,才突然想起了這一個方法,當然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錢賀的這一番話,當即就讓錢小樂一陣恍然大悟。
這忙了半天,錢賀就是想要利用彭越的能力當做護盾,以便阻止和破壞他人對錢家的覬覦之心,這樣不僅可以讓小女兒得到所謂的幸福,還能讓家產得以一定的保障,如此一石二鳥的計劃,恐怕也就只有錢賀這樣的人能夠想得出吧?
不過,計劃即便再過於完美,也總是會有破綻的地方。
彭越不是傻子,早就通透出了錢賀的目的,起初答應入贅錢家一事,的確是為了利用錢賀的勢力,找到能夠幫師傅金老爺子恢復金身的藏靈峰高手,可後來的決定,卻完全出自於自己的內心。
就與錢賀的那一番對話,彭越立馬就聽出了端倪,也就是說,即便彭越真的能夠成功做了錢家的駙馬爺,可在權勢上,卻永遠都是位居錢家之下。
說白了,彭越一旦入贅了錢家,也只能當做被利用的物件,其他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更何況,現在的錢賀身體已然康復,只要他願意,彭越一樣還是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難道不是嗎?
雖然是僅僅的幾個月時間,可彭越就著良心一說,最終還是放棄了對錢賀的想法,反而將目標投向了另外一個人,至於是誰,想是不用說也知道了吧?
此人並非別人,正是兩人口中所提及的那個簡凡童。
若是能夠將這個簡凡童成功變為自己的盟友,彭越還怕三大絕學不能就此發揚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