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誤入圈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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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佬一聽這話,當即就哭喪起一張臉,隨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討饒道:“大哥,大哥我真的錯了啊!那臭娘們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就當做沒看見,求您了,就饒了我好不好?”

“哼!給老子站起來,你就這點出息嗎?打不過就跪求麼?”很是不屑地瞪了一眼如此窘境的光頭佬,彭越當即就怒吼一聲斥道。

“我…大哥…?”被彭越這麼一陣呵斥之後,光頭佬頓時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啊!

反正一句話,光頭佬此時與之前的囂張跋扈完全就是天翻地覆的差距,也果真是一個恃強凌弱的東西了。

“最後再說一遍,給老子站起來!”見光頭佬遲遲沒有任何動作,彭越頓時就怒喝一聲,緊接著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了牆上,那牆體當場就被生生地給砸出了一個洞。

這可還能了得?那光頭佬一見之下,身子當即就如彈簧一般倏地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硬生生地站在了原地,冷汗泉湧似的嘩嘩自額頭上大顆大顆地冒出。

要說這小無相功的霸體,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牛逼,一旦發動,這全身上下就像金剛石一般,異常的堅硬無比,不論是砸出去的拳頭還是踹出去的腳巴子,力量都是兇猛得很。

如此之下的彭越,不要說是一般人的打手,就算是特種兵和少林寺的鐵布衫到了他面前,結果都是一樣,直接被一拳或一腳之間放倒一大片。

當然了,若是遇到了真正的修行者,彭越定然是沒轍的,畢竟這修行之人,煉就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平凡功夫,招式上必然要比尋常人凌厲了許多,自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破綻暴露給敵人的。

可即便藏靈峰的修行者再過厲害,至今為止卻也是無法破解小無相功的霸道功法,終究都是處於相互制衡的境地,這也正是它能成為眾多修行者欲圖為己用的絕學之一了。

“要真的想讓我饒了你也行,但你必須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看著光頭佬終於站起身來,彭越的情緒總算是平緩了一些,斜了一眼光頭佬之後,冷聲說道。

一聽彭越這麼說,光頭佬哪裡還敢有半點的遲疑?連忙就如小雞啄米一般地將頭一陣狂點,此時的他巴不得能早點離開這裡,別說彭越提幾個問題,就是一百個一千個,他都會一陣的答應下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光頭佬自然是希望彭越的問題越少越好,這樣自己也好早些離開了。

“三個老總的名字都叫什麼?”背靠著牆壁的彭越輕咻了一口手裡的香菸,隨即很是愜意地吐出一口菸圈。

“大老總叫喬瓚,二老總叫楊松,三老總是個女的,好像是大老總的老相好,名字叫什麼來著?哦!叫程媛媛!”想也沒有多想,光頭佬立馬就很是配合地作出了答覆,而且還答得相當地仔細,可想而知,這玩意兒是被彭越嚇了個不輕。

也是,光頭佬在華平路這一片,自小就是一條標準的地頭蛇,真正遇到的對手還確實沒有幾個,向來都是他欺負人,從未被人欺負過的,這才導致了他目中無人的脾性,可如今,他第一次面對如此身手的彭越,怎能不被嚇個半死?

“陳圓圓?臥槽,不會還有個吳三桂吧?”彭越一聽三老總的名字,當即就一陣鬱悶起來,這年頭的名字還真的是千奇百怪,就連吳三桂的老婆都給折騰上了。

光頭佬見彭越這麼說,頭上頓時就冒出三條黑線,沒想到這麼厲害的傢伙,也有如此風趣的一面,可想歸想,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的!當即也不遲疑,連忙就一陣汗顏地給彭越作出了一番解釋。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那他們現在都在哪兒,你作為這家飯店的打手,應該是知道的吧?”彭越很是尷尬地發出一笑之後,隨即就話鋒一轉地問道。

“大老總在雲衝街的三老鋪子,二老總現在應該是在香港的哪個賭檔裡,至於三老總嘛,肯定就在馬家鎮的老家了!”光頭佬倒也算是一個稱職的打手頭目,竟然對三個老總的行蹤瞭解得這麼透徹。

隨後在彭越的追問之下,光頭佬無奈之下愣是將三位老總的情況都大概說了一遍。

的確,這家飯店的三個老總自是各有所好,大老總喬瓚一生好色,明著是開了好幾家正規的店鋪,可暗地裡卻攢積了好幾個苦窯子,那裡面的妹子長得是一個比一個水靈,而云衝街的三老鋪子,正是他多年經營的其中一家,只不過是掛著窯子的名號賣著老雜貨而已。

而二老總楊松,天生好賭成性,不僅在懷河市開了十幾家明檔,還私下裡與當地派出所‘通姦’營設了幾十家暗檔,在玩轉賭資的同時,也設立了好多放養高利貸的組織,為的就是能夠賺取更多的不利之財。

不過,楊松卻有一個不尋常的嗜好,那就是他從不在大陸的賭檔進行賭博,就連自己開設的檔子都不曾見過他的身影,竟是去往香港或者澳門那些賭資更大的場所,而且每次都被輸得一乾二淨,方才甘心地回到懷河市來,目的就是為了拿錢再去。

至於三老總程媛媛嘛,則是喬瓚曾經包養的一個女大學生,長相很是妖媚,一股能蝕透男人骨子裡的妖媚,這也正是當初喬瓚會不惜花重金包養她的原因了。

只是後來,不滿現狀的程媛媛,愣是再三央求喬瓚給予她一席之地,一陣無奈之下,喬瓚便就將她帶在了身邊,這不一來二去的活動,程媛媛漸漸地也就上了軌道,很快就成了喬瓚的左右手。

由此可見,程媛媛便就是好貪成性了,每個月的月初她都會去往馬家鎮的老家一趟,為的就是給家裡一筆錢,這也是她為了自己的後路做一切準備,誰知道喬瓚會不會哪天就嫌棄而拋開她這頭貪獸了啊?

這一走老家就是好幾年,此刻在馬家鎮,還真的沒有一家能與她家相比了,不僅為家人和親戚都建了獨立別墅,還都配備了高檔的小車,家裡的資產就更不用說了,自然是相當的多了。

一個好色,一個好賭,一個好貪,這所謂的臭味相投,說的恐怕就是他們仨了,難道不是麼?

“那指使你這麼做的又是誰?”聽完這三個老總的身份背景和嗜好,彭越的眉頭不禁緊緊地蹙在了一起,而後一陣狐疑地看向光頭佬問道。

“大哥…我…!”一見彭越這麼問,光頭佬當場就很是為難了起來。

要說到社會上的這些不法職業勾當,特別是混混頭目和殺手組織的組織人,自是明白這麼一個道理,而這個道理必定也就是不能輕易地向他人透露出僱主的資訊資料了。

可即便如此,彭越還是明白得很,現在還是有很多僱主被殺或遭受到僱傭者背叛的事情發生,也就是說,真正涉及到這些人利益關係的情況之前,一切都是很平緩的。

只是,一旦面對高利益或者重要權勢時,僱傭者的身份就會立馬轉變過來,至於那些什麼誠信之說,早就拋擲腦後而不顧了,那僱主的生死權財也不再和他有任何的關係,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誰他孃的不是為自己而活呢?

彭越早在影視上見過了這些場面,當即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低吼一聲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說出真相,我放你走的同時還會給你一筆不小的煙口;要麼就是讓我的拳頭打到你說為止,你自個兒選吧?”

當然了,彭越在說話的同時,自是不會忘記揮動他那足以砸死一頭大象的拳頭,不過,這也是要在他的真元完全飽和的前提下,否則,呵呵,估計他也只能被大象踩死的份兒了。

光頭佬一聽這話,立馬就被嚇得全身再次顫抖起來,臉色反正是極為的難看,他自然是知道背叛僱主的下場,可如今,面對如此強勢的彭越,他想不選都是不可能了,不然的話,估摸著他這輩子都得躺在床上好好的待著了。

“是一個叫梵清的和尚,出了足足一百萬,就為了讓我們在這裡整你!”說出這句話時,光頭佬那看向彭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也只是轉瞬之間而已。

‘梵清?尼瑪,還是個禿驢兒!老子和你丫無冤無仇的,好好的經不念跑來整老子幹嘛?也真的是吃飽了撐著的混球玩意兒!’一聽光頭佬這麼說,彭越頓時就一陣汗顏起來,心裡是越想越他孃的窩火。

確實,彭越自從和金老爺子修習醫術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任何人有過深層次的接觸,自是不可能去得罪什麼重要人物,更何況還是和尚這一號人物。

不過,看這和尚的出價,彭越立馬就斷定出了結果,要麼本人原先就是個有錢的準主兒,要麼在他的背後有著強勢的主子,可即便如此,彭越也始終想不出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厲害的主兒,這不禁讓他很是苦惱起來。

“那他現在人呢?你們完事之後又是怎麼聯絡的?”既然知道了真相,彭越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關於禿驢的細節,他發誓一定要找出這個傢伙來。

“他確實是給了一個號碼,也說了有事情就打過去,可就在昨兒個的時候,我怎麼打都打不通,畢竟大哥什麼時候會來,誰也是摸不準的,再說了,我也不認識大哥您啊,對不?”面對彭越的質問,光頭佬並沒有做出任何的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明明白白。

一聽這話,彭越也當即明白了什麼,光頭佬說的一點都沒錯,若不是為了追查喬瓚和袁家的關係,他怎麼也不會將和劉琦約會吃飯的地點定在這家飯店,更不可能追問那服務員喬瓚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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