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閒著蛋疼的禿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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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這樣,還是被光頭佬一干人給算計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不成?

當然,彭越壓根就不相信什麼巧合,自己和光頭佬從未謀過面,除非一種極為可怕的可能性,便就是那禿驢的手上不僅有著自己的照片,而且還對自己的所有行蹤都瞭如指掌,不然絕不會發生這麼‘巧合’的事情。

想到這些的彭越,那看向光頭佬的眼神中當即就射出兩道凌厲的兇光,冷哼一聲,低吼著叱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會來這家飯店的?難不成你有順風耳和千里眼?”

“大哥您老說笑了,我要真有這個本事還跟著別人混飯吃啊?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前,我接到了和尚的電話,讓我怎麼樣都要做好迎戰你的準備,並且還託人給我送來了一張你的照片!”光頭佬也不遲疑,苦笑著說話間,早已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

彭越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連忙就從光頭佬的手中搶過了那張照片,一看之下,當場就感覺到一股子涼意自腳底直透腦際,渾身的汗毛也跟著一陣倒豎了起來。

一輛黑色的寶馬X6停靠在一片奢華小區的外圍口,在車子的前面是一個精神矍鑠的青年男子,從照片中可以很清晰地看出青年男子正往車子的方向走來。

只不過,這青年男人並非別人,正是他彭越自己,若是抬眼看一下奢華小區的匾額,絕對能看得到三個義大利風格的金黑色大字:費勒園!

輕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彭越心裡一陣發毛的同時,當即就仔細回憶了一遍去往費勒園的所有場景,可在他的記憶中,當時在費勒園的外圍口,也就只有自己的那一輛黑色寶馬X6,更沒有發覺到任何可疑之人。

但為什麼還是被人跟蹤並拍了照片呢?難道這傢伙會什麼傳說中的隱身術不成?

此時的彭越,已然預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也就只有徹底抓住這個叫什麼梵清的禿驢,自己才能真正得知想要的一切答案,否則,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不僅自己時刻處在危險的境地之中,更有可能會直接威脅到身邊的家人和朋友。

“只要你幫我找到這禿驢,我不僅可以出雙倍的價格給你,還另外送一份大禮,怎麼樣?”左思右想之下,彭越終於整理出了一套對付梵清的方案,也不遲疑,當即就一臉肅然地看向光頭佬,並快速地用起了糖衣炮彈。

還別說,這糖衣炮彈使用起來自古至今都沒有真正失敗過的,但凡是出得起價錢的人,背後都有著讓人不可小覷的實力,彭越就挖掘到的巨大黃金財富,怎麼著也得值上幾十個億,要想掄起糖衣炮彈砸人,那絕對是一砸一個準了。

這一招的確非常的管用,這光頭佬本就是為了錢才答應辦理梵清交代的事情,那麼他自然也會為了彭越的錢而背叛梵清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還是那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道理,誰他孃的都懂,難道不是嗎?

就這樣,在彭越的一陣細緻交代下,領了彭越定金的光頭佬,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後果?當即就將躺在地上一再呻吟的那幫子手下給呼喝了起來,隨後便就去做一系列的安排了。

看著光頭佬一幫人匆匆消失的身影,彭越的嘴角撇過一抹冷笑,隨即轉身再次走進了豪華包間,目光不經意地輕瞥了一下牆角處,卻倏然發現此刻的那服務員竟依然是一身襤褸地在原地瑟瑟發抖著,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先前那突然發生的一幕恢復過來。

“你!過來點單!”斜身坐在飯桌前之後,彭越很是不屑地指了指那服務員,冷聲喊道。

被彭越這麼一喊之下,服務員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頓時就一陣驚慌失措地爬將了起來,並閃電一般地拾起桌子上的劃單,很是乖巧地站在了彭越的身側。

只不過,她似乎是忘記了身上的那件紅色性感的內衣早已給暴露了出來,胸前極為誘人的白嫩肌膚當即就如針一般地鑽入了彭越的眼簾之中,並時不時地隨著身子的顫抖發出一陣陣的漣漪。

這家飯店招收員工本來就很苛刻,自然這服務員的姿色便就查不到哪兒去了,特別是她那雙泛著妖媚之意的丹鳳眼,差點就讓彭越一陣地把控不住。

不過,一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彭越最終還是強行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愣是將小腹處的火燙給生生地逼回到了冰點,隨即輕咳兩聲地說道:“錢你可以拿走,事情也可以照辦!當然,也不能讓我空著肚子對吧?就專揀你們飯店最貴的來吧!”

“…!”服務員似乎並沒有真正明白彭越的話中之意,當即就一陣地在原地發起愣來。

“還不快去!非得讓我像對付他們一樣折騰你才管用麼?”見服務員一臉的懵逼樣兒,彭越頓時就一陣鬱悶起來,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那服務員當場就被嚇得狠狠地一哆嗦,也不再敢有任何的疑慮之意,立馬就一陣魂不守舍地朝著門口趕去。

“站住!把桌子上的錢拿走先,總不能讓你的衣服白撕扯巴了!”還未等服務員走出包間,彭越當即就喊住了她,隨後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十來張紅票子,露出一副很是負責任的表情說道。

一聽彭越這麼說,服務員似乎被點醒了一般,粉頰當場就通紅了一片,連忙伸出雙手生生地將破爛的員工服擋在了胸口,那一番羞澀的模樣,著實讓男人見了很是一番的衝動。

不過,這狗啊,永遠都改不了吃屎的嗜好!

這服務員總是一個貪財之人,一陣猶豫之下,最終還是轉身拾起了桌上的那些紅票子,這才一陣慌不擇路地鑽出了豪華包間,並快速地朝著宿舍的方向而去了。

放心!這服務員並沒有想要耍什麼花樣兒的意思,畢竟她現在的囧樣兒,自然是不可能隨便見人的,要想給彭越去廚房點餐,必然是要重新換一身工作服咯!

既然說到了這裡,想是大夥兒都看出了什麼端倪來,這彭越和光頭佬一幫人,包括劉琦和服務員的這一系列‘演出’,就他們的動靜,怎麼著也是應該會吸引來一部分外人的圍觀吧?

可怪就怪在這裡,從發生爭執到事情結束後的現在,不僅沒有一個人來豪華包間進行觀望,更甚至連整條走廊都不曾有任何其他人的走動,並且極為離奇的是,在整個現場和過程中,飯店的所有管事者竟沒有一個來進行調解和處理。

當然,從一開始彭越就已經發覺到了這一點,此刻的他也是極為的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因由,只是話說回來了,他總不可能主動去廳堂找尋大廳經理,說清事情的原委吧?

若真這樣做的話,估摸著大夥兒都得順溜兒地將彭越給罵了個狗血噴頭,哪有人主動去‘報案’的?更何況這犯案的‘主角’還是他彭越自己而已,這和誠實可信的自首有什麼明顯的區別呢?

彭越又不傻,自然是不可能這麼去做的,再說了,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枕著去辦理辦理,只要光頭佬那邊一有了梵清的訊息,他就要得立馬採取行動,並搶在梵清逃離之前趕到現場,而後如同雷鳴電閃一般地,在最快的速度之下將梵清直接制服。

最終,在一陣苦慮之下,彭越放棄了其他的所有想法,並將成功抓獲梵清改為了當前最主要的首要目的。

只是,在得到進一步情況的發展之前,彭越卻是想到了一陣氣急離開的劉琦,可不能讓她給出了什麼意外,想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摸出手機給劉琦去了一通電話。

可是…

劉琦好像是真的被彭越給氣狠了,那響鈴聲直到完全結束,都沒曾見她有任何想要接通電話的意思,這讓彭越不禁一陣鬱悶不已起來。

“這小丫頭,果真是脾氣不小啊!”想起劉琦的性格,彭越無語之下發出了一聲嘆息。

即便如此,可彭越的心裡還是對劉琦一陣的放心不下,為了以防萬一,他終究還是猶豫著給安許然撥了一通電話,很快,對方便就接通了電話。

“喂,安許然,我是彭越!”剛接通電話,彭越當即就很是尷尬地來了一個自我介紹,生怕對方沒有存自己電話號碼似的。

“我知道!有什麼事嗎?”安許然的語氣很是平靜,並沒有任何的慌張,這讓彭越很是一陣的意外。

“有見到劉琦沒?”稍作猶豫之下,彭越的臉上洋溢過一陣很是複雜的表情,音調竟歇斯底里地發生了些許地變質,他總感覺自己問出這麼一句話,著實地是一陣的尷尬至極。

要想這安許然和劉琦兩人之間,彭越最為心儀便就是安許然了,可出於誤會的原因,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劉琦,而不是安許然。

這檔口,向自己最心儀的女孩兒問及其好友的行蹤,心裡會生出這種奇怪的感覺,也是毫不奇怪的了,可就正是這個原因,才會讓一向很是冷靜處事的彭越,反而有了些許的緊張起來。

說白了,這就好比是做賊心虛一般,彭越此刻的心境就是如此。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先前她去宿舍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告訴我的呢!怎麼?是出什麼事情了嗎?”一聽彭越問及劉琦的行蹤,安許然頓時就有些緊張了起來,原先平緩的語氣也跟著變急了些。

彭越心裡猛然一驚,以安許然的這句話來推斷,很顯然劉琦到現在都沒有回去醫院,可從對付光頭佬到現在為止,已然足足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這裡雖然是屬於市中心地帶,不過熟絡地形的計程車師傅都應該知道,在北郊區有一條捷徑可以直達第三醫院,也就是說,要想在飯店門口順時打車回醫院的話,即便是堵車,也根本用不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便就可以順利抵達第三醫院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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