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威脅成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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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張名片你不會是撿來的吧?”即便是到了這個份上,馬猴兒依然還是不願就此罷休,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

“呵呵,馬施主說笑了,要不小僧現在就打過去試試?相信提到我的師傅名號,曹施主定然是知道的,這樣小僧也好順便提一下今天的事情,怎麼樣?”也不知道這梵清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無意的,笑語之間竟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錯,這句話的意思已然太過明顯了,明擺著就是在威脅馬猴兒一干民警,一聽這話,彭越當即就心裡明白了過來。

“就是,你要不相信儘管可以打啊,看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馬猴兒那憋得像豬肝一般的臉龐,彭越當即就冷笑一聲說道,“就只怕到時候打過去了,某些人會真的很難堪哦?”

見彭越這麼說,馬猴兒被氣得直接一拳砸在了警車上,一臉憤恨地朝著彭越瞪去:“你!別得意的太早,千萬不要再讓我逮到,否則下一次絕對會讓你好看!”

“好嘞,我絕對等著!”面對馬猴兒的挑釁,彭越絲毫不退讓。

“我們走!”現如今的場面,對於馬猴兒來說,是要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這可是他出警以來第一次栽跟頭,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就離開,一分鐘都不想待。

可就當馬猴兒準備上車時,彭越卻走到了跟前,一把拉住了車門,冷笑一聲問道:“慢著!馬隊長對吧?”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句難聽的,馬猴兒現在是恨不得就把彭越給撕成了碎片餵狗,怎麼可能會給他好臉色看?

“呵呵!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我們打了電話報警,你們不算功勞就得了,還跑來抓人,這筆賬還是要算的吧?”提起藏屍屋的事情,彭越頓時心裡就一陣火大,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惹來了一身騷。

不過,這要是換做了其他人,或許事情就不應該會是這個結局了,只是這冥冥之中就像是有所安排一般,那童瑤誰的電話不打,正好打了福香亭派出所的電話號碼,還真的別怪這個小丫頭。

可不,這布料廠偏偏正巧就屬於福香亭派出所的管轄範圍,只不過因為路途太過遙遠,而且更重要的就是,布料廠這一片本身就沒什麼住戶,一直以來,福香亭派出所對這一片也都是愛管不管的樣子。

“那你想怎麼樣?”見彭越這麼說,馬猴兒頓時一陣腦門兒大,敢情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故意找茬啊?

面對馬猴兒的質疑,彭越也只是轉身朝著梵清一干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隨即說道:“要不,我們還是跟他們去得了,反正在這裡總不是個事兒,正巧我也有事兒找他們所長聊聊!”

“好!”梵清似是心有靈犀一般,當即就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強哥一干人一聽梵清應允,也不好就此推辭,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馬隊長了,帶著我這幫弟兄們去你們派出所兜兜風去吧!”見眾人點頭,彭越不由輕笑一聲,隨即低頭看向馬猴兒,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透出一股子強烈的堅定。

也真的是怪了,這彭越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啊?起先是不願意跟著去派出所,這當兒反而主動要求去,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嘛!

“哼!好啊,反正我也閒著沒事幹,就陪你玩玩唄,看你能玩出個什麼么蛾子出來!”馬猴兒巴不得彭越會有這樣的決定呢?也不遲疑,當即就一陣吩咐起其他民警對彭越一行人的安排。

直等到八個外鄉人全都坐進了警車,彭越這才拉過梵清輕笑一聲說道:“你跟我的車走,順便路上請教幾個問題!”

對於彭越的邀請,梵清自是一陣欣然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三輛警車、一輛黑色寶馬X6相繼地順著山路,直接朝著福香亭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可當所有人都離開山路的那一瞬間,只見一道黑影倏地一閃,隨即出現在了布料廠的房頂,此時的布料廠早已是一片黑暗,但還是能從朦朧的月光之下,依稀地看得到黑影精緻的臉龐,竟然是一個女人。

只不過,這個女人除了妖豔之外竟還帶著一股子強烈的詭異,在她那眉心之間有著一枚濃黑色不知名的印記,就像是胎記一般,在她微垂的右手中閃爍著一抹火紅色的流光。

“藏靈峰的人!呵呵,等著!我絕對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看著消逝在山道上的車燈燈光,女人的嘴角撇過一抹詭笑,隨即右手猛地朝半空一揮,頓時那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就疾射了出去,只一瞬間,便就在空中爆裂出陣陣的火花,而後化為原樣閃電般地回到了她手裡。

很快,女人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子一縱,便就徹底消失在山脈之間,再也無法見到她的身影。

“梵清師傅,你那張名片…?”去往福香亭派出所的路上,彭越愣是憋了將近十多分鐘,這才一臉疑惑地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梵清問道。

“呵呵,假的!”見彭越這麼問,梵清當即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咳咳,不會吧?”這一坦然地回覆,差點就沒把彭越給嗆了個半死,頓時就一臉震驚地朝著梵清瞪去。

“這也是小僧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而已!”梵清酣然一笑,很是慚愧地說道。

“尼瑪,出家人不打誑語,你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彭越也真的是服了這個梵清,竟然連這個牛逼玩笑都敢開。

“小僧即將還俗,也就沒了誑語這一說了,彭神醫自不可擔心小僧的聲譽!”這梵清的臉皮也是真夠厚的,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對於梵清的這一席話,彭越是徹底服了,都說他彭越是臉皮厚愛裝逼的人,沒想到梵清這個傢伙比自己還牛,連懷河市最高警務處民調主任曹京都給搬了出來,也真的是算得上一大牛逼人物了。

“好吧,你牛!這下好了,我們這次過去,明擺著不就是自投羅網麼?”一想到即將去往的福香亭派出所以及自己與馬猴兒的緊張關係,彭越的心裡就一陣犯起了嘀咕,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放心,彭神醫,我還有後招早都為你考慮好了!”見彭越這麼說,梵清兀自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信封,隨即遞給了彭越。

半信半疑地接過信封之後,彭越輕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名戳,很是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不會又是用來裝逼的吧?”

梵清搖搖頭,隨即呵呵輕笑一聲說道:“這一封才是家師給予小僧的親筆書信,內容小僧已然讀過,在信封裡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有著曹施主的電話號碼!”

“啊?果真有這種事兒?”一聽梵清這麼說,彭越當即就腳剎一踩,將車停靠在了路旁,隨後便就一臉質疑地拆開了手裡的信件。

果然,如梵清所言,彭越很快就從信封裡找到了一張紙條,在紙條上赫然用正楷書法寫著一行小字,正是懷河市最高警務處民調主任曹京,而在尾綴上留著的也就是所謂的手機號碼了。

看到這一切的彭越,心裡是一陣驚異萬分,沒想到這梵清的師傅還真的認識曹京,可話又說回來了,梵清所在的天道寺可是遠在香港,與懷河市之間相差的距離,不說有萬里,最少也有個四五千公里,這相識的可能性也真的是太過渺茫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彭越的疑惑,梵清微微一笑地說道:“在三年前,曹施主曾去過小寺進過香,師傅見他虔誠,便就為他卜了一掛,也正因這一掛,這才讓二人結下了不解之緣。”

稍頓了頓之後,梵清繼續說道:“事後兩年,為了表達求解謝意,曹施主特意將一張金黃色的名片贈送給了家師,並萬分囑託家師,若是有難隨時可以找他,他必定會應允!”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那個曹京會在短短的數年間,從一個小小的警務處小隊長直接升任到了民調主任,忙了半天是你師父那一掛起了作用啊?”對於梵清的敘述,彭越頓時一陣恍然大悟。

沒想到這曹京如今雖然叱吒整個懷河市,可也終是算得上一個重情重信之人,看樣子以後非得要找他幫忙不可了,特別是準備要接近的簡凡童,只要曹京出馬,按道理是不可能辦不到的。

只是,彭越卻算錯了一點,在懷河市這五個人實力確實是相當的雄厚,但之間除了市長之外,也不過是偶爾見上一面而已,至於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還真的是另當別論呢?

當然了,如果曹京真的能願意出手相幫的話,自是一件最好的事情了,總比彭越一個人努力著要強上千萬倍吧?

見彭越這麼問,梵清也自是不避諱,當即就很誠然地點了點頭。

“好!哦,差點忘了一件事兒,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兒,那個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兒?”猛然間,彭越想起了劉琦,當即就毫不猶豫地朝著梵清問道。

可這一次梵清卻搖了搖頭,說道:“小僧並未看見,小僧只知道她離開洞天飯店之後,就搭上了一輛計程車,方向是雲曇路!”

“什麼?雲曇路?”一聽梵清說出這個路名,彭越頓時就一陣冷汗直冒。

還別說,但凡是懷河市的人都應該知道,這雲曇路的交界口只有三條分支,第一條分支是雲信路,屬於高速專車路線,只有去往外地的車輛才會走這條分支。

而第二條分支則是雲盞路,是通往景觀地帶木狼峰的唯一一條路,現如今夏日炎炎,木狼峰除了一片幹脊之外,估摸著也沒什麼好觀賞的景象了。

至於這最後一條分支,便就是雲鹽路,是通往花河殯儀館的直達路線,要想這正常人都絕不會走這條路線,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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