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劉琦找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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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也就是說這三條分支中不論是哪一條,就著劉琦的條件以及時間點,彭越都可以很精確地斷定出,劉琦絕不會輕易地作出選擇,除非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出了事。

以現在的時間來推算的話,無論是在哪一條分支上出了事情,都絕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這一點,彭越的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你確定她乘坐的計程車走的方向就是雲曇路嗎?”一想到這裡,彭越不禁輕擦了額頭的冷汗,當即一再地向梵清確認起來。

當然了,彭越自是不想看到梵清點頭或者聽到他給予的肯定回答。

可是,梵清終究還是讓彭越失望了,一陣很是肯定地回答道:“自幼小僧就練過醒目術,雖然才來懷河市不久,對這裡的路況也並不清楚,但就著這能力,哪怕是把小僧放進迷宮內,小僧也能一眼看得很是清晰絕不會錯。”

“完了,她一定是出事了!”一聽梵清這麼說,彭越的心裡猛地就是咯噔一下,臉色緊跟著就一陣煞白起來,嘴角禁不住地微微抽搐了起來。

見彭越這般,梵清也跟著慌了,連忙問道:“彭神醫,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我真的沒事!”說出這句話時,彭越的眼角竟兀自地滲出兩行淚水,自責感瞬間籠罩住了他的整顆心。

如果他不去什麼布料廠去找梵清的話,而是直接一路問人那該多好,至少還有尋找到劉琦的希望,難道不是嗎?但,這一切似乎都已經太過晚了。

“哎!或許這位姑娘只是賭氣離開而已,你先不要那麼擔心,說不準天一亮她就應該回到住所了!”看著彭越這個樣子,梵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其實,梵清的心裡也是著實很不是一番的滋味兒,若非不是他想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的話,彭越也就不會置於困境,更不會讓劉琦有機會舍彭越而私自離開。

“對,你說的沒錯!”見梵清這麼說,彭越似是如夢初醒一般,倏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隨即就撥通了劉琦的手機號碼。

可在聽筒內,彭越依舊只能聽到一陣又一陣的‘嘟…嘟…嘟…’聲,對方絲毫還是沒有想要接聽的意思,而隨著嘟的聲音,彭越的心就像是掉入了深淵之中一般,越陷越深。

也就是隻有這個時候,彭越這才深深感覺到失去的痛苦,失去劉琦的無比痛苦。

“喂,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打我電話幹嘛?”突然,嘟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個銀鈴一般的聲音,這聲音並非是別人,正是劉琦的聲音,只是有些睡意朦朧的樣子。

一聽到劉琦的聲音,彭越的心裡不禁為之一顫,原本緊緊皺起來的眉頭,竟在瞬間舒展了開來,淚水早已控制不住地自眼眶中洶湧而出,嘴角的搐動更加的激烈起來。

“對…對不起,你…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接你!”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彭越說話的聲音已然哽咽起來,就連緊握住手機的右手也不自禁地兀自發出一陣陣的顫抖。

“你怎麼了?你哭了嗎?發生什麼事情了?”劉琦一聽之下,睡意瞬間就消散開來,連忙一陣緊張地詢問起來。

說句認真的,自認識彭越以來,這還是劉琦第一次在電話中聽到彭越發出這樣的聲音,就算是傻子,都應該能判定出此刻的彭越早已是泣不成聲。

“你到底在哪兒,告訴我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見劉琦這麼問,彭越內心緊繃的弓弦再也經受不住壓力,瞬間崩潰了起來,對著手機說話的聲音盡帶哭意。

劉琦哪裡能料到彭越會這樣,當場就被嚇到了,隨後便一陣囁嚅地說道:“我…我在家,在河澤路的老家!”

“河澤路?你老家在河澤路?”一聽到這個路名,彭越的哭聲瞬時就戛然而止了,愣是驚呆在了當場。

呵呵,這也真的是搞笑到了極點,這河澤路可不就是在雲信路的小支路麼?一般情況下,別說是計程車,就是自駕的駕駛員都不敢走那條路。

為什麼呢?那條路很是崎嶇,又靠著江脈斷支,說句難聽的,一直以來河澤路都是泥濘不堪,早就被流水給衝得一塌糊塗,說是路,其實,還不如直接稱之為河道,倒是貼切一些。

而住在河澤路附近的村民,每次過路都得準備兩雙鞋,一雙膠靴,一雙用作過江之後穿的,很是不方便。

既是這般,難道村民們就沒人向上面反映過嗎?還是說懷河市的幹部壓根就不想予以修整和處理?

當然不是了,在之前曾有人資助修整過,從起初的墊壓石頭到鋪設水泥,直到後來的直接澆築混凝土,可就是不知什麼原因,只要不過一個月,原先修好的路都會被江水的水流給衝散得一塌糊塗。

這不,現如今的河澤路,雖然看似有很多的水泥磚塊和部分固定的混凝土塊,可終究還是不能為老百姓解決這一最終的大難題,過路依然是一個問題。

因此,河澤路的名聲也就傳遍了整個懷河市,只要有人提及到這個名字,身為懷河市人誰丫的會不知道呢?

這忙了半天,劉琦竟然就是如此出名的河澤路附近村民,也真的是把彭越給生生驚嚇了這麼久。

當然,此時的劉琦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麼,頓時就從床上爬將了起來,隨即就在手機裡喊道:“你不是說要來接我的嗎?你什麼時候過來?”

“啊?額…!我這還有一點事情要得處理一下,等處理完了,我就過去接你好嗎?”見劉琦沒事,彭越的心裡終於安了好多,可一想到即將要處理的事情,他不禁有些尷尬地解釋了起來。

倒也是,既然劉琦沒事了,那他彭越自然是不敢放著那些娘屍的事情不管,他總感覺到一股子強烈的蹊蹺,因此,他必須要得查出真相來。

“你!那好吧,那我等你!記住千萬不要讓我遲到了!”聽彭越這麼說,劉琦脫了一半的睡褲倏然停了下來,心裡不由地有些失落,可即便如此,她終究還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好,一定會在你上班之前到達河澤路!”彭越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狠狠地一擦臉上的淚水,滿是誠然地說道。

就這樣,在劉琦一陣關切地叮囑之下,兩人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掛完,梵清便就一臉笑嘻嘻地湊了過來,說道:“怎麼樣?小僧就是說吧,姑娘就只是置氣而已,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的吧?”

“就你知道的多些,切!”狠狠白了一眼梵清之後,彭越一陣沒好氣地說道。

可即便如此,此時的彭越,就像是將緊壓在胸口的一塊巨石挪開了一般,心裡是一陣的輕鬆無比,一種從未有過的釋然感覺讓他險些沒有控制住地抱起梵清,而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狂吻一遍梵清那被點了戒疤的光頭。

“好了,我們也該出發了,這一次我非得讓那狂妄的傢伙吃盡苦頭!”很是痛快地大笑一聲之後,彭越的右腳猛地一踩油門。

頓時,黑色寶馬X6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倏地就朝著前方疾馳起來,那梵清哪裡彭越會來上這麼一出,身體當場就朝著前面的儀表盤撞了過去。

但很快,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流光自梵清的右手指尖閃過,那前傾的身體前剎那間就出現了一道旋渦狀的屏障,愣是將他身體與儀表盤給生生地隔了開來。

還別說,這正是梵清的成名絕技,天山靠!

所謂的天山靠,就是利用自身體內流轉的真氣內息,從而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道堅不可破的屏障,並且,這看似可以擋住遮蔽所有物件的屏障,對於施用者而言,卻是一陣柔軟無比,根本就不可能傷及到施用者一根毫毛。

“臭小子,反應倒是挺快的啊?哈哈哈!”看著梵清使出這麼牛逼的招數,彭越震驚之餘,當即就朝著梵清伸出了大拇指,很是讚許地說道。

“彭神醫,你…我…哇!”梵清很想說什麼,可話只說了一半,便就猛然將腦袋探出了車視窗,一陣瘋狂地嘔吐了起來。

“喂喂,這可是別人的車,你小子惡不噁心啊?我勒個大爺的去!”一見梵清如此,彭越當即就急了,連忙大喊起來。

不過,彭越也算是看出來了,梵清這小子縱然靈法之術很厲害了得,可眩暈感卻不行,也只是剛才的那一下,這小子便就經受不住了,看樣子是抓到了他的把柄。

暗自得意之下,彭越拾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了梵清,而後一陣關切地說道:“得!我丫的算你狠,給,漱下口!”

“彭神醫,對…對不,哇…!”從彭越手裡接過礦泉水猛灌了兩口之後,一臉淚水的梵清本準備向彭越道歉,可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完,便就立馬又探出頭嘔了起來。

見此之下的彭越,心裡頓時一陣堵得慌,連忙就將車子再次停靠在了路邊,隨即一臉擔心地說道:“你先下車緩一緩吧!正好我可以幫你順一下氣息!”

聽彭越這麼說,實在無奈之下的梵清,只得一臉痛苦地點了點頭,徑直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可剛到路邊上,便就一陣瘋狂地再次嘔吐起來,但即便如此,他那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哪裡還能吐出什麼來?

即便如此,梵清依然還是極為痛苦地半靠在一旁的椅子前,胃部的痙攣和腦部的眩暈感,實在是讓他這個出行沒有多久的和尚很是難堪,畢竟這麼多天以來,他都是以雙腳步行的,至於坐車一說,在他的字典裡可不輕易地出現。

確實是這樣,像梵清這一類靈法之術很高的修行者,怎麼著也不可能去沒事乘坐什麼公交和出租,直接利用真氣內息,便就可以飛奔出好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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