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流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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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般,對於所謂的暈車、暈船和暈機,梵清自是逃不掉的了。

嘆息一聲之後,彭越緩緩地來到了梵清的身側,隨即一道清澈的淡藍色流光便就自他的右手中閃現,緊接著便就悶哼一聲地將右手狠狠地拍在了梵清後腦勺的穴位處。

頓時,梵清就感覺一道清涼的感覺自腦際直透身體的每一處,那胃部的強烈抽搐感和腦袋內的眩暈感,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似是從未產生過一般。

“感覺好些了沒有?”只約莫三秒鐘不到的時間,彭越立馬就撤開了右手,隨後很是關切地問道。

一陣清醒之後的梵清,見彭越這麼問,當即就狠狠地一點頭,說道:“彭神醫果然厲害了得,只一下就解決了,真的是太神奇了,小僧實在敬佩不已!”

彭越一陣汗顏,要說到這一招,只不過是他向師傅金老爺子學的起初招式而已,原屬於金針訣範疇,後在金老爺子的自創改變之下,愣是將十招化為了一招,而這招式的名字竟也是那麼好聽,稱為流香!

當然,流香的最基本心得功效,就是能瞬間消除被施術者身上的疲勞感,或者更為確切地說,便是解除身上的一些不適感,但並不包括中毒或者傷口之類的重創型不適。

“既然沒事了,那就上車吧,可別耽誤了正事兒!”輕瞥了一眼梵清之後,彭越淡然一笑地說道。

“這個,這個,小僧還是步行算了,呵呵!”一聽還要繼續坐車,梵清頓時就有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連忙就很是尷尬地擺手說道。

“啊?從這裡到福香亭派出所就算是開車也最少得要上半個多小時,你步行的話,恐怕要得用上足足的一兩個小時!”彭越一陣無語之下,當即就說出了其中的厲害之處。

確實,若是在地圖上標識出彭越和福香亭派出所現如今所處的位置,必定可以看出,兩者之間的距離,完全就得有一千多公里之遠,這般的距離,放在一個正常人的身上,即便是自駕一個小時,也休想能準時到達目的地,更不要說是步行了。

“呵呵,沒事,你先走吧,小僧隨後便到!”對於彭越的好心提醒,梵清卻絲毫沒有受領的意思,反而呵呵一笑地說道。

見梵清如此執拗,彭越也抬眼瞥了一下漸漸有些發亮的天色,而後只得搖搖頭地很是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好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梵清微微一點頭,隨即便強行運起真氣內息,身形倏地一閃,早已不見了蹤跡。

看著瞬間消失無蹤了的梵清,彭越自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之意,連忙鑽進寶馬,隨後猛地一踩油門,駕車朝著福香亭派出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估摸著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彭越愣是強行穿梭了好幾道街口,終於將寶馬停靠在了福香亭派出所的大門口,而在此時,馬猴兒一行人的車輛早已抵達。

“先生,請出示您的證件!”就在彭越揮手示意看守大門的民警開啟連鎖門時,卻遭到了對方的拒絕,並且還被索要起了證件來。

“你這是…?”彭越一陣無語之際,頓時就很是不解地問了起來,難不成停一下子車也非得需要這麼繁雜的手續嗎?

還別說,這要在其他派出所確實沒有這麼多的工序,但在這福香亭派出所,卻必須要如此,至於原因,自然就是那所謂的馬猴兒定製出來的,拿他的話來說,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放過的是什麼呢?定然就是不利於派出所的車輛了。

倒也不是馬猴兒太過膽小怕事,而是在先前的報紙上發生過此類的案件,說是一輛自載的車輛直接開進派出所後,不久就發生了爆炸,愣是將那派出所給炸了個稀巴爛,裡面所在的數十名警察,全都未能倖免於難。

這樣的恐怖行徑,若是在伊拉克、利比亞等這些小型卻恐暴組織眾多的國家,發生的機率應該是最為繁多的,可在中國,竟然也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是真的沒誰了。

馬猴兒平時行事作風就比較直面,難免得罪的人很多,他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自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事情一旦發生了,就算再想予以彌補也是極不可能的了,難道不是嗎?

“行了,放他進去吧!”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馬猴兒的一個手下信步來到了值班室,輕抬了一下視線看了看寶馬的後座,很快便就指了指端坐在駕駛座上的彭越,朝著那位值班民警說道。

如此之下,那值班室的民警只得很是一陣鬱悶地點按了一遍連鎖門的啟動按鈕,愣是將彭越給放進了派出所的院大門。

“彭醫生,還有一個人呢?”等到彭越將寶馬停好位置走出來之後,馬猴兒的手下徑直來到了彭越的身前詢問起來,只是這說話的語氣竟與之前有著極大的改變。

彭越微微一愣之後,輕笑一聲說道:“哦,你說的應該是那個小和尚吧?他說步行來得比較爽快,還在後面呢!”

“…!”那馬猴兒的手下一聽之下,當場就懵了,這世界上還真的是無奇不有,竟然會有人寧願步行也不坐車的,這麼遠的距離估計也得跑上好一陣子了。

當然了,這馬猴兒的手下自是不知道其中的因由,那梵清也只是被彭越的開車技術給嚇到了而已,那瘋狂作嘔的感覺實在讓梵清這輩子都得銘刻於心了。

但是,就在兩人準備走進隊長辦公室的一瞬間,竟感覺一道白影自眼前一閃,隨即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和尚倏地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側,這人並非是別人,正是一路運作真氣內息飛奔而來的梵清。

“你到底是人是鬼?”這一下子著實就將那名警員給嚇了個半死,愣是一臉煞白雙眼圓睜地朝著梵清緊視而去,小腿肚子兀自地一陣直哆嗦個不停。

彭越自是沒有落個好,也被生生驚嚇住了,可很快他便就強行鎮定地拍著梵清的肩膀說道:“當然是人了,他可是我最好的黃金搭檔,是吧?”

對於黃金搭檔一說,梵清似是能明白個大概,當即就呵呵輕笑一聲地應道:“大哥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小僧自當從命!”

那警員倒也算得上是一個心理素質較強的了,只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就恢復了原狀,但一聽兩人的對話,頓時再次地給驚住了,那看向兩人的眼神中盡帶一陣不可思議,沒想到這看似平常的小醫生,身邊竟然有這麼多的能人異士,心裡當即就一陣的羨慕嫉妒恨。

“行了,我們先進去了!”看著如此的警員,彭越似是滿足了一般,輕笑一聲之後,愣是搭著梵清的肩膀走進了隊長辦公室。

就在兩人推開門走進去的一瞬間,當即就驚愣住了,這隊長辦公室內還真的是熱鬧非凡啊,竟然站著將近十多位民警,各個都是心事凝重的樣子,而馬猴兒則是一臉肅然地站在辦公桌前,指著他們一陣地數落著。

“喲!馬隊長在訓話啊?那我們先撤!”朝馬猴兒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彭越拉起愣神中的梵清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彭醫生,請留步!”可還未走到門口,那馬猴兒便就喊出了聲,只是讓彭越很出乎意料之外的就是,這也不過才僅僅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竟與之前的態度相較,逆轉也太過於迅速了些吧?

面對如此態度的馬猴兒,彭越一陣心驚之下,頓時就輕咳兩聲,盡顯鄙夷之意地說道:“不知馬隊長有何賜教?”

“針對八一九懸案,我想請彭醫生幫個忙!”見彭越這麼問,馬猴兒當即就一陣臉紅地說道。

說句認真的,這還是馬猴兒自辦案以來,頭一次請求別人的幫助,不過說來也是,就這三十具娘屍,即便他馬猴兒再大的本事,也是休想憑藉自己的能力就能破案的。

當然了,在之前他馬猴兒就已經接到了法醫的電話,稱在那三十具女屍身上發現眾多可疑之處,只不過在當前的醫療裝置之下,壓根就無法剖析到其中的因由,直白點的說,就是完全超出了醫術界的範疇。

而得到此類訊息的童瑤,也已然駕車從M區朝福香亭派出所趕來,為的就是能夠親眼驗證事情的真相。

“哦?你馬隊長之下人才濟濟,還需要我這樣的小醫生幫忙?當真是在說笑了,呵呵!”彭越不是傻子,自是明白這其中的因由,但他並沒有準備立馬就幫這個忙,他必須要好好削一下對方的銳氣不可。

讓你囂張跋扈,讓你牛逼哄哄,讓你不把人放在眼裡,這就是下場!

被彭越這麼一陣奚落,馬猴兒的臉早就漲紅得如同豬肝一般,心裡更是一陣的氣結不已,可為了能將這等重大案件處理的話,別說是彭越說話諷刺,就算是直接抽他的老臉,估摸著他馬猴兒也是心甘情願的。

要想在懷河市的這無蹤懸案之中,最屬八一九懸案離奇怪異,十多年前消失的三十名年輕女性,竟然會同時出現在布料廠的牆壁內,而且還是全身赤果,更為離奇的就是,所有的身體症狀都如剛死亡不久一般。

這也是法醫最不可理解的地方,因此才將電話直接撥打到了童瑤那裡。

“咳咳,這個嘛,只要彭醫生和這位高僧肯出手相助的話,馬某一定感激萬分!”馬猴兒雖然很是不情願,但終究為了破案,將老臉擱置到了一旁。

這馬猴兒也確實是個心機極深的傢伙,能在這麼多的手下面前,拉下老臉說出這樣的話來,也著實不要臉到了一定的地步,還別說,這可不是一般的隊長所能做到的,更何況還是一直牛逼到家的馬猴兒,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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