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坑爹的馬猴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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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婭予這麼說,彭越連忙就臉色一陣大變的擺手說道:“別介!以後啊,還是各走各路的最好!好了,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我就先不打擾了!只要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剛說完這句話,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倏地拾起一旁衣服的彭越,早就開啟門一陣衝了出去,絲毫不曾給婭予有任何的考慮和反應機會。

看著落荒而逃的彭越,婭予先是一愣,隨即便就啞然一笑,黯然神傷地嘆道:“如果真的能成為他的女人,那該是多好的事情啊!只可惜,我早就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也是有了兒子的母親,哎!”聲音中滿含著澀然的苦,又有幾個人能夠聽得出來呢?

之後,婭予確實是按照彭越的交待,按時按量地給兒子餵食了藥丸,果然,那藥丸就如同神丹一般,剛一服下藥丸,她兒子便就清醒了過來,而在三天後,並真的得到了痊癒。

當然,婭予並不敢忘記彭越的叮囑,在後來的一週內,她對兒子的飲食起居都是極為的關注,就怕他會咳嗽和感冒,而正因為有了她的這番悉心照顧,兒子的身體不僅得到了痊癒,竟然還比以前更為的強壯了很多。

至於彭越呢,在當天得到王小禾老公的幫助下,順利地取到了那捕捉人來的一百條烙鐵頭王,並將它們全部運送到了小樹林。

“看來你的確是有點兒本事,呵呵!”輕瞥了一眼車子裡盛放的蛇袋,濛茵的臉上不由地顯露出一絲的驚詫。

“那依照先前的約定,應該可以放人了吧?”冷笑一聲之後,彭越的眸底閃過一抹森寒。

回身看了看父親臬克爾,濛茵輕笑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核桃,隨即滿是欣賞地看向彭越說道:“當然可以!不過不是現在!”

一聽這話,彭越當即就一陣憤怒起來,斥聲問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說話不算話?”

這一次,還未等濛茵說話,臬克爾早就哈哈大笑一聲地說道:“彭醫生可千萬別誤會,我女兒的意思是想要宴請三位高人一頓,再恭送三位離開!”

“呵呵,濛茵小姐實在是太客氣了!只不過,我們漢族人喜歡的是漢族的味道,並不能適應你們蛇族人的美味佳餚,很抱歉!”彭越聽後,卻只是淡然一笑地說道。

這話剛一說出口,那濛茵頓時就一陣火冒三丈,美目一橫,便就怒指著彭越,嬌喝一聲斥罵道:“姓彭的,你別給臉不要臉,能讓本小姐請的可都是貴客!你如果不答應,我倒是願意做一回小人,不放又能怎麼樣?”

哎喲臥槽,我的個牛暴脾氣,竟然還蹬鼻子上臉了,這幸虧是沒有答應娶她,不然這往後的罪,肯定要妥妥的了。

彭越自然也不是慫貨,一聽濛茵說出這樣的話,立馬就斷喝一聲道:“你敢!老子今天就偏不答應!只要你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絕對會讓後悔一輩子!”

“好啊!來人,把人給押到祭壇去!”濛茵自小受寵慣了,自是不敢有人對她這番態度說話了,彭越的話音剛落,便就立馬冷哼一聲,隨即右手朝著一旁的黑衣人,毫不猶豫地一揮。

臬克爾雖然是很聽濛茵的話,可即便如此,也總算還是個老大,一見兩人就要在說話間翻起臉來,連忙就上前一步看向濛茵斷喝一聲道:“小茵,不要胡鬧!”

“阿蠻,你!?”很顯然,濛茵是玩玩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會她這樣的態度,當即就一陣很是不解地看向臬克爾。

見女兒濛茵這麼看向自己,臬克爾這一次並沒有任何的退縮之意,當即就沉聲地說道:“彭醫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招攬進來,定然是我等的榮幸,可若是不願意,也自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你這樣強行留住人家,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

一聽臬克爾總算是發表了意見,彭越的心裡多少安慰了很多,連忙一臉敬意地說道:“多謝酋長對彭某的這般誇獎,只不過,我與兩位兄弟現在有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帶著他們離開!”

“好!來人,馬上放開兩位高人!”臬克爾在行事作風果然很是雷厲風行,彭越的話剛說出口,他便就立馬很是一陣大氣地右手朝著黑衣人猛然一揮。

那幾個黑衣人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就匆匆開啟了旋木籠子,將梵清和馬猴兒放了出來,並很是恭敬地將他們帶到了彭越的身前。

“你沒事吧,梵清師傅?”仔細打量了一遍梵清之後,彭越很是關心地問道。

梵清輕笑一聲搖搖頭,說道:“小僧沒事,只是也不知到底是何緣故,馬隊長到現在都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確實,那馬猴兒自從被黑衣人打暈之後,一直到現在都還是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總是沒有任何想要醒過來的意思,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酋長,你們這麼對我的兄弟,是不是有些太過了啊?”輕瞥了一眼躺在擔架上而始終昏迷不醒的馬猴兒,彭越那看向臬克爾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冷。

臬克爾聽後,稍稍一愣,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濛茵,問道:“小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哪裡能知道?不就是被他們打暈了嘛!”一見父親這麼問,濛茵不自禁地有些緊張起來,囁嚅著粉嫩的嘴唇說道。

可話剛說完,便立馬就傳來了彭越的一聲冷哼,隨即厲聲問道:“我去蛇場到現在,最少也是過了將近三四個小時,就算是被人打暈,以我兄弟的體質,怎麼可能會這麼長時間還沒醒過來,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小茵,不要再鬧了,趕緊給他解開!”臬克爾一聽之下,當即心裡就猛然一驚,似是想起什麼一般,連忙一臉正色地瞪向濛茵。

見父親都已經這麼說了,濛茵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了起來,稍作遲疑之後,這才很不甘心地揮揮手說道:“好了好了啦,我解開就是了,幹嘛這麼看著我嘛?”

這說話間,濛茵早就一陣遲疑地緩步走到了馬猴兒的跟前,緊接著就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隻小藥瓶,並從中倒出了一顆紅色的小藥丸喂到了馬猴兒的口中,隨後伸出嫩滑的右手輕輕在馬猴兒的小腹處拍了幾下,口中竟是在默唸著什麼咒語一般。

還別說,那濛茵剛做完這些,馬猴兒頓時就‘啊’地一聲猛然睜開了雙眼。

不過很快,還未等濛茵反應過來,馬猴兒的右手竟在瞬間緊緊扣住了濛茵的喉嚨,隨後一臉緊張地看向彭越和梵清,厲聲喊道:“你們快走,我來斷後!”

突然發生地這一幕,不要說在場的所有蛇族人,就連彭越和梵清也是著實地被狠狠嚇了一大跳,這馬猴兒也確實是真的會找事兒,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上這麼一出,也果然是沒誰了。

當然,這倒也是不能怪馬猴兒的,他寧願用自己的性命來成全彭越和梵清的離開,著實算是一片好心啊!

可就算這樣,馬猴兒現在的這般舉動,不僅不能讓他們三個人安然離開,反而還是弄巧成拙,說不準會帶來滅頂之災,倒也是說不定的。

彭越自是明白這一點,一見之下當即就是一陣大驚,連忙急聲喝道:“放開她!馬隊長!”

“馬隊長,你就別折騰了,他們已經肯放我們三個離開了!”在一旁的梵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也早已是一陣的焦急萬分,生怕馬猴兒真的會傷害到了濛茵,而這帶來的後果到底是什麼,想是現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心裡明白的很。

可即便如此,那臬克爾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反而大笑一聲喊道:“沒想到彭醫生竟然是這樣的品行,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酋長,這一切真的是一場誤會!”彭越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連忙轉身朝著馬猴兒喊道,“你他孃的是傻叉麼?趕緊放開了濛茵小姐!”

“哼!憑什麼他們說抓就抓,就放就放啊?老子今兒個就偏不放開!將這小娘們帶回去,正好給兄弟你做個小妾什麼的,倒也是挺好!哈哈哈!”這馬猴兒竟是個牛脾氣,就是打死都不肯放開濛茵,始終將她給按在懷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早就怒氣衝衝地站出來,指著馬猴兒斷然一喝道:“哼!就你還想綁架小姐,我看你就是找死!”

果然,這話剛說完,便就立馬從四周的草叢裡傳來一陣陣的悉索聲,很快,那聲音過處,只見無數條毒蛇迅速的從中鑽了出來,並急急地朝著馬猴兒所站立的位置而去,那遊爬的速度是相當的快。

“慢著,濛茵小姐!”一陣毛骨悚然之際,彭越早就身形一閃地衝到了馬猴兒的身前,隨後雙手一抬,猛地雙掌就狠狠地拍在了馬猴兒的胸口,那馬猴兒哪裡能想到這一點,當場就被這突然地兩掌給拍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至於濛茵嘛,倏然間失去馬猴兒的擁靠之後,腳底下哪裡還能支撐得住?頓時就尖叫一聲地向後急急摔去,可剛傾倒到一半,就立馬被一隻強有力地手臂給攔了回來。

“彭越,你他媽瘋了嗎?”摔倒在地的馬猴兒是氣得直接一陣全身顫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厲聲吼道。

而此刻的梵清,早就運轉起大羅真經,頓時一股金黃色的罡氣便就呈現出來,瞬間就將馬猴兒給生生地包裹在了其中,那洶湧而來的毒蛇剛一碰到罡氣便就立馬被彈開了好遠。

可即便如此,梵清的真氣內息畢竟有限,就算暫時能遮蔽住毒蛇的攻擊,但時間一長,勢必會讓真氣耗盡,而到了那個時候,後果必定是不堪設想的。

“你閉嘴!”朝著馬猴兒斷喝一聲之後,彭越一邊強行運轉涅海雲巖術抵禦毒蛇的攻擊,另一邊早就一臉緊張地看向濛茵,很是歉意地說道,“濛茵小姐請趕緊收回毒蛇,有什麼錯我彭越願意一人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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