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禿了所以我強了(1 / 1)

加入書籤

雖說成功將顧家年擠兌走,但這一下午古月濃都對自己擺著臭臉,還是讓敖湉很是不爽。

晚飯過後,他又一次厚著臉皮去約古月濃出去玩,結果果然還是被拒了。

心情不好的敖湉回頭就打電話給狐朋狗友,準備找地方消遣消遣,散散心。

然後他們就一塊兒來到了心悅私人會所。

私人會所嘛,其實就是有錢有勢的土豪關起門來自己玩兒的娛樂場所。

在心悅會所裡,各種娛樂方式,應有盡有。

敖湉原本是想去健身房打打沙包,順便將沙包幻想成顧家年,發洩發洩。

一聽說王家王啟開了個派對,說是要給遠道而來的好友接風洗塵,敖湉的幾個朋友就決定過去湊湊熱鬧。敖湉也無不可,聳聳肩跟上去。

說起來他和王啟也算有點交情,至少不是敵對關係,過去交流一下也無所謂。

到了派對現場,敖湉一眼就看到了這裡的焦點王啟。站王啟旁邊的,是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體形挺拔勻稱,綁著馬尾長髮的——

男人。

這個男人長得異常英俊,五官有著明顯的混血氣質。留著長髮卻沒有一點娘氣。

敖湉微微一愣,暗暗生出一絲羨慕。

敖湉其實也挺中意留比較長的髮型,然而他卻長了一張即使是寸板頭也都難掩秀氣的臉蛋。

圈子裡有時候有人起鬨取笑甚至誣陷他一些莫須有的事情。

這已經在敖湉心裡留下很深的陰影。

“咦,小甜甜!”王啟看到敖湉後,高舉一下酒杯,迎上去打了聲招呼。

敖湉面色一黑,從侍女托起的托盤上取過酒杯,上前說道:“我說王二,我可沒得罪過你啊,不亂用疊詞我們還是好朋友。”

“好吧,那就只能叫你小甜了。”王啟聳聳肩,一副遺憾的樣子,然後說道,“來,我給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在米國留學結交的好朋友弗雷德裡克,他還給自己取了一個華夏名字叫王竹龍。龍哥,這位名叫敖湉,可是我們京城四大美人之一哦!”

“四大美人?”王竹龍很驚訝,用另一種眼神重新看了敖湉一番,然後認真地說道:“確實很漂亮。”

他的華夏語說得不錯,可這一句誇獎卻聽得敖湉想吐血。

他瞪了王啟一眼,假裝轉身離開:“得得得,我就說今天運氣不好,不該出門,還是回家睡大覺為好。”

王啟哈哈一笑,一把拉住他,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這話還沒說完,就讓龍哥誤會了。”

他對王竹龍繼續說道:“這位敖湉敖先生,是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病美人沈迦葉的表哥。”

“哦,沈迦葉,這個名字我從你口中聽到過很多次。”王竹龍恍然,“說起來我真的好奇,讓你一直忘不了的夢中情人長什麼樣子。”

“唉,沈迦葉嘛,一向不肯讓我拍張照片。小甜,你是她表哥,手機裡總該有她照片吧?”

敖湉有些尷尬,搖頭道:“我這個表妹,跟我的關係不是特別親近,而且不喜歡拍照。還有就是,她很排斥‘病美人’這種說法。王二你要是真想追她,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這樣說了。”

“喜歡麼?”王啟默默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

要說喜歡,還真是很喜歡,念念不忘於心間。不過遺憾的是,無論他自己還是家族長輩,都很難從理智上接受把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會死的病號娶回家——

“咦,對了,我聽說,你們專門去一個鄉下請了一個據說會用氣功治病的年輕人過來?秦成和謝孟華還被他給揍了?”王啟猛地問道。

如果沈迦葉的病好了,那絕對是最佳聯姻的物件無疑了。

敖湉苦笑,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那就是一個傻比,一來就闖禍。本來他跟我們沈家就沒什麼關係,就因為是我們叫來的,這把別人打了,還牽連我們被記恨。”

“哈哈,誰敢記恨你們沈家啊!這只是一個誤會,回頭叫上那倆倒黴小子吃頓飯說清楚就是。我好奇的是,這氣功真能治病嗎?”

“這……老實說我是完全不信的,那個人自己就是個病號,要不是古春秋古神醫及時出手,他今天就走火入魔死了。也不知道外公他們怎麼想的,居然會相信他。”敖湉攤手。

“喲,還走火入魔,確定不是騙子在演戲麼?”

“這,古神醫應該不可能看不出吧。”視古春秋為未來岳父的敖湉充分信任他的水準。

王竹龍在聽到“氣功”倆字後,倒是露出深感興趣之色,說道:“對於華夏氣功,我也是有所瞭解的。這世上確實有真的道家氣功,屬於武術的一類分支。如果將道家氣功練到降龍伏虎的地步,在封建迷信的古代,都可以稱作是陸地真仙!”

“我靠,你這個華夏通也通到走火入魔了?哪兒聽來的小道訊息,還降龍伏虎?我還金剛羅漢呢!”王啟啞然失笑。

王竹龍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道:“我並不是在說笑話,我說的降龍伏虎也不是神話故事裡的那種,而是說將身體修煉到沒有體毛的狀態。青龍和白虎,你們作為華夏人,都沒聽說過嗎?”

他們的對話,周圍也有人聽到。

其中一人就壞壞一笑,說道:“女人裡面的白虎嘛,就是那裡沒毛啊!據說這種剋夫哦,當然這種說法肯定是扯淡的。”

“呃,男人青龍,不是說毛多嗎?”又有人說道,還下意識用手從胸口往下劃了一下。

王竹龍淡淡一笑,說道:“這只是謬傳,你們可以看看華夏性科學百科全書,上面有出處和註解,青龍,也是指沒毛。”

“好吧,你厲害。”大家都露出佩服之色,一個外國人華夏話說得這麼溜,還了解這麼多,也是不容易啊!

“這個……”敖湉面露古怪之色。

雖然他沒有刻意關注,但略一回憶,顧家年看上去皮膚光光滑滑,好像前胸後背都沒什麼毛啊!

敖湉見到顧家年的第一眼,顧家年可是光著上身的。

“我一定是記錯了!”他這樣想,便用調侃的語氣問了句:“頭髮算體毛嗎?會不會練氣功練到你說的那個境界,就禿了?”

“哈哈,我禿了,所以我強了?”有人跟著笑。

王竹龍說道:“這是可以控制的,想禿就禿,想保留頭髮也可以。不過這世上極少有這種人存在,因為這代表一個人的體能極限。”

“說了半天,那氣功到底能不能治病?”王啟比較關係這個問題。

王竹龍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個人認為是不可以的,因為它始終屬於武術的一種,只能增強自身的體質。”

“這麼說來,那個人還真是個騙子咯?小湉,他叫什麼名字?”王啟問了句。

“他叫顧家年……”敖湉面答道,“一聽和名字就覺得很噁心。”

“咦,誰在叫我的名字?”

剛好從門外經過的顧家年耳朵一動,然後扭頭,“好大的狗膽,敢在背後罵我!”

他一瞪眼,就想衝進去講講道理,卻忽然腳下一頓,停止前進,露出詫異之色。

與此同時,王竹龍也若有所感地看向門口——

門是被虛掩上的,看不到外面的顧家年。

但他卻還是面露一抹奇異之色。

“怎麼了,龍哥?”王啟笑問。

“我剛感覺有一絲敵意……”

“敵意,不是吧,這也能感覺得到?”周圍的人紛紛訝然。

“好像有個不下於龍錦山的高手在裡面?”顧家年心想。

下一刻,他身後就有人不耐煩地說道:“喂,你到底進不進去,不進去麻煩別擋著路好嗎?”

“哦,不好意思。”顧家年往旁邊一讓,就看到幾個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將門一推,大步闖入,也沒多看顧家年一眼。

他們一進去,最前面那人就一扯墨鏡,吹了聲口哨,說道:“二麻子,專程到門口來迎接我們的麼?”

王啟目光一閃,皺眉道:“陳天放,我好像沒有邀請你來吧?”

“心悅會所又不是你家開的,而且這層樓又不是包間,不需要你邀請,我也能來,只要給錢……你覺得我是個沒錢的人嗎?”

“呵呵,張口閉口就把錢掛嘴邊,果然很符合你暴發戶的形象。”

“我特麼就暴發戶了,不行?”陳天放洋洋得意,又一瞥敖湉和王竹龍,“喲,小甜甜,你終究還是出櫃了,你旁邊這位是你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頭髮這麼長,應該算是你女朋友吧?沒想到你這小胳膊細腿的,居然還是個攻?”

敖湉臉色一黑,怒道:“怎麼到哪兒都有你這攪屎棍?能別滿嘴噴糞嗎?”

王竹龍倒是沒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淡淡地看了陳天放一眼。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個人和王啟不對路,上門來找茬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王啟與陳天放之間的仇恨,是他們這個圈兒出了名的。

據說他們以前還是好哥們兒來著,但卻因為女人而翻臉……周圍的人默契地退開一截,選擇了中立旁觀。

陳天放和敖湉也曾有過過節,自然不會給什麼面子,說道:“你說我是攪屎棍,那意思是承認你是屎咯?可惜我對你的後門不感興趣,我只喜歡攪女人,哈哈哈哈!”

敖湉臉色鐵青,握著拳頭說道:“我看你就是皮癢欠揍了!”

“怎麼,你還想打我?還是算了,我不跟女人打架。聽說你們沈家來了個客人,把謝孟華給揍了,好大的威風。要不你把他叫來,看敢不敢打我?”

“嘿,怎麼又提到我了?得,進去瞧瞧,都是些什麼蔥!”顧家年將門一推,闖了進去。

也是巧得很,顧家年一進去,這裡面的燈就滅了。

然後前面的舞臺上打了一道強光下來,剛踏上臺的蘇問河侷促不安地站在燈光下,紅紅的眼睛,臉上的淚珠清晰可見。

所有人都暫停說話,扭頭看向她。

顧家年的闖入,即使敖湉距他不到五米,也還是沒有看見。

“咦,這不就是丟錢包的妹子嗎?這是要表演才藝?”顧家年心想。

人家已經上臺馬上要表演了,顧家年也就沒有立刻過去叫她,免得打擾她工作。

“原來是敖湉這個傢伙在說我壞話。嗯,等那個美女表演完了,我就去把錢包還給她,然後再去收拾這小子,一點武功都沒有,嘴還這麼賤,就是欠抽!”

顧家年目光一轉,掃過全場,發現整個房間居然都是男的——

除了服務員和蘇問河。

然後就發現擺在牆下的桌子上有不少食物。

正好沒吃飯的顧家年立刻走過去。

“這就是這一期的金釵?”

“感覺……還不錯啊!”

“感覺比前面的幾期整體質量都高一點。”

“好一副清純的氣質,居然還哭了……很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嘛!”

“這妞確實不錯,值得出手。”

眾人好像看一件商品,對著蘇問河評頭論足,上下審視。

“哈哈,這一期的金釵,我包了!”陳天放又是一聲大笑,然後瞥了王啟一眼,帶著挑釁。

王啟懶得回應,而是走到舞臺前面,近距離觀察了蘇問河一番,露出笑容,說道:“說出你的故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