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今晚就歸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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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蘇問河一臉懵逼。

什麼叫“說出你的故事”?這,這又不是電視節目!

“還有幾分呆萌屬性啊!”

“越發可愛了呢!”

“小一姐界的一股清流麼?”

“沒有故事嗎?那有什麼才藝沒有。”王啟又問。

“……我,我沒有才藝。也,也,也沒有什麼故事。”蘇問河很緊張,聲音有著明顯的顫抖。

燃姐並沒退場,而是躲在陰影中。

見狀,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趕緊又上臺對著蘇問河說了幾句悄悄話。

“啊,這樣也行嗎?”蘇問河眨了眨眼睛,小嘴微張。

“這個妹子,越看越吸引人啊!”

“黃少,你中意了?巧了,我也覺得很不錯。”

“是嗎?那不知道你今兒個腰包帶足了沒有。”

“呵呵!”

臺上,蘇問河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我叫蘇問河,問題的問,河邊的河,來自……”

她開始講訴自己的故事,圍繞著一段段不幸經歷。比如從小家裡就窮,吃飯和上學都成問題。

然後鄰居一家“好心人”很喜歡自己,決定資助自己,真可謂是恩重如山。

然而一切資助,其實都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蘇問河大學畢業後,得嫁給他們家的兒子!

遺憾的是,那家的兒子是個完全不成器的敗家子。原本經濟條件尚可的他們家,被他日漸掏空。他也在社會上染上了諸多惡習,讓蘇問河感到恐懼。

接受高等教育的蘇問河,實在難以接受這個文憑和素質各方面都很低下的未婚夫——

和這樣的人度過一生,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太不甘心了!

因此,蘇問河決定悔婚,想用其它方式來回報叔叔阿姨。

最終撕破臉,對方拒絕了蘇問河分期償還這些年的資助,要求她必須限期一次性一交錢。

如若不然,休想悔婚!

那位未婚夫等於就是社會混混,也認識了不少同道中人。

一旦期限一過,極有可能糾結到一起衝入家門,強娶強嫁。

以蘇問河這樣的弱勢家庭,無論如何也硬抗不住。

只有立刻一次性湊齊八十萬,方才能夠掌握命運……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敢玩兒這一套?”

“一個小混混而已,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這樣的人,豈有資格擁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個故事是真實的還是編的?”

“居然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美女,你確定你還是處一女?”

大多數人都已經圍上去,聽完後,各自發表看法,也有人直接詢問,一看就是情結嚴重者。

蘇問河神色窘迫。

“快說清楚啊!”燃姐立刻又過去戳了她一下。

開玩笑,如果不是處一女,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人家也不可能再大量的掏錢。

“我,我……還是。”蘇問河低低地說道。

“真的還是?要是敢用補來的忽悠人,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那位情結嚴重者又說了句。

燃姐急忙說道:“梁少,您信不過她,難道還信不過咱們會所嗎?我們的金釵計劃,您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嚴格篩選,經過全方位體檢,絕對不可能出錯的。”

“金釵計劃?”顧家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玩意兒?”

旁邊站著的服務員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傢伙。

實在是他看上去並不是狼吞虎嚥的吃相,實際卻吃得極快的現象,讓這服務員很是好奇。

“這真不是來混吃混喝的?應該不至於吧,不是會員不可能闖得進來。既然是會員,這些出格的舉動也許只是為了扮豬吃老虎……”

抱著這種想法,服務員當然沒敢上前干涉或者舉報。

反正這些食物又不是她家的,有必要心疼嗎?

萬一這傢伙是個背景深厚卻喜歡扮豬吃虎那套,自己多管閒事的下場還用說?

聽到顧家年的嘀咕聲音,這服務員忍不住好心解釋了句:“先生,您好。這金釵計劃,是我們會所每個月舉行的一場活動。每一位金釵,都是由專人去社會上尋找篩選加以聯絡的素人。務必保證她們有頭牌的潛質,且必須是處一女。以此滿足部分客人的愛好需求。先生您要是看中了這一期的金釵,也可以出價競拍哦。”

“哦,原來是這樣!”顧家年眯起了眼睛,說道,“可是這樣不是違法嗎?”

“啊?呃,這個……”服務員傻眼,完全沒想到,顧家年的關注點居然會在這兒。

從事實角度講,這種行為,確實有點那啥。

可一般情況,不可能會有人會追究。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蘇問河的“故事”並沒講多久,顧家年就已經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填飽了肚子。

他沒有再理會服務員,而是朝著舞臺方向走去,靜靜地凝視蘇問河的臉。

原本以為她早已泥足深陷,打算還了錢包就走人。

現在一看,尚在懸崖邊緣,還沒被推下去。

那麼問題來了。

要不要行俠仗義英雄救美使她懸崖勒馬脫離苦海呢?

顧家年在龍錦山等人面前,表現得很排斥武功。

但在莊思仙姐弟面前,卻是面不改色地說自己是習武之人。

面對不同的人,顧家年的態度有時候也會不同。

像現在的話,顧家年就忍不住產生了強烈的救人念頭——

就好像他看到莊思仙她爸大罵莊思仙姐弟時忍不住想甩他一巴掌。

因為想打,所以就打。

因為想救,所以去救!

眼前的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適合拿來裝比,哦,不對,是太適合拿來證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不對,她這樣子,應該是自願到這兒來,而不是被人抓來。也就是說她的心已經汙穢了,就算我救她這一時,以後她還是會重蹈覆轍,我總不可能救她一輩子。”

顧家年止步。

這並不是被推下去,而是自願下跳。

這種人,真的有必要去救麼?

“不論故事是真是假,我出一百萬!”早就立了FIAG的陳天放將手舉起,大聲說道,然後就往臺上一躍,去拉蘇問河的手,“小妞,你今晚就歸我了!”

蘇問河一臉恍惚,這,這……就結束了?

這麼簡單?這麼輕鬆?

壓迫在肩上的八十萬,如此沉重的負擔,被眼前這個人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去,甚至還又加了二十萬。

從此命運改變,不用和那個噩夢一般的人渣結婚……

“喂,才一百萬,連個水花兒都沒飄起來,你也太猴急了吧?”一隻手陡然抓住陳天放的手腕,使他沒能碰到蘇問河。

這隻手的主人,是王啟。

他站在陳天放旁邊,嘲弄地說道,“我有說放棄競價了嗎?被你這隻手碰一下,可就變得噁心了,所以你不能碰她。我出一百五十萬!”

王啟是什麼人?

是這一場派對的發起人,等於是東道主!

別說他跟陳天放有沒有仇,單論他今天的“主人”身份,就不能這麼輕易地放棄。

不然面子往哪兒擱?

可以說在場每個人都知道這其實是個“局”,是會所故意找來一個極品美女來製造話題拉仇恨,好讓會所賺取更多收入。

但又有誰會在乎?

“黃少,這都開始出價了,你怎麼沒吭聲啊?”

“呵呵,梁老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如果是我的,還能跑了?”黃少微微一笑,扭頭對王啟說道,“王哥,你可別誤會我是在跟你抬槓啊!實在是今天這金釵很符合我的審美。避免誤會,我出一百六十萬。”

王啟也衝他一笑,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怎麼會誤會你?”

陳天放不屑地切了聲,說道:“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一次叫價才十萬,也好意思秀存在。我出兩百萬!”

“梁老弟,你不也有興趣嗎?不出個價?”黃少瞥了梁老弟一眼,一看他們兩人也是不對路。

梁老弟神色淡然,說道:“陳少說的有理,一次加個十來萬,實在是小家子氣。我出三百萬!”

“哈哈,好熱鬧,勾得我這心也跟著癢癢了。加十萬是小家子氣的話,那我就加個二十萬吧。三百二十萬,讓大家見笑了。”又有人忍不住湊熱鬧。

黃少冷笑一聲,說道:“加十萬就是小家子氣,這是誰定義的?我就出三百三十萬了,不行嗎?”

陳天放撇嘴,猛地大聲道:“五百萬!要跟的就來,別特麼磨嘰。”

“……”蘇問河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真的不是過家家叫著玩兒嗎?

對自己來說,一次效能否湊齊八十萬就能決定未來命運走向。

對他們來說,幾百萬也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麼光怪陸離啊!正如燃姐所說,今兒個真長見識了。

蘇問河發現自己一時間竟沒有多少歡喜開心,反而無可遏制地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以及深深的羞恥。

隨著越來越高的叫價,她越發有種大聲宣佈“我想反悔”的衝動。

如果堪堪只有八十萬或者多出一點點,她還反而好接受一點。

可這馬上就要上升到一千萬的叫價,卻又成了另外一種負擔——

金錢沒有衝昏她的頭腦,理智告訴她,就算最後得到這麼一大筆錢,這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後果到底會怎樣?真的好迷茫!

人生如潮漲潮落,一旦泛起驚濤駭浪,以區區肉一體凡胎,實難抗衡。

但要打心底願意沉淪海底,卻依舊做不到。

這算是內心最後一丁點乾淨的地方嗎?

蘇問河鼻子一酸,又一次流下淚來,那酸楚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

以至於注意到她這副樣子的每個人都有些奇怪——

按理說不應該是看到馬上就要大發橫財喜極而泣嗎?

為什麼反而好像哭得很傷心?

敖湉看向蘇問河,也覺得這個女孩我見猶憐,有種很吸引自己的氣質。

他又瞥了一眼強勢叫價的陳天放,內心是糾結的。

這個混蛋,好想拿錢狠狠打臉啊!

只是……自己一旦叫價,且不說最後能不能拍下蘇問河,這回頭要傳進古月濃耳朵裡,她會怎麼想啊!

“可是月濃今天那番態度,實在叫人不生氣都不行!她都一點不在乎我,我憑什麼要擔心她因為這事兒不理我?”敖湉一咬牙,往前一站,在陳天放叫了一聲“九百萬”後,立刻出聲:“我出一千萬!”

“喲,小甜甜,你一個基一佬也跑來湊熱鬧?你確定不是惡意抬槓嘛!這要被你拍下,回頭放著不用,那就是白花錢咯。”陳天放嘲諷。

“陳天放,老子要是基一佬,你媽就不會生下你這個孽種了!”敖湉勃然大怒,反唇相譏。

“你他媽再說句?”陳天放也一下子生氣了。

敖湉不屑:“本來不想拆穿你的身世,你要逼我也沒辦法……臥槽!臥槽!”

他陡然跳開,然後又後退幾步,猶如見鬼了似的。

大家都莫名其妙,就連想要發飆的陳天放也都一愣,眨了眨眼睛。

下一刻,敖湉就指著已經擠到舞臺邊緣的顧家年大叫:“你特麼……怎麼在這兒?”

刷!

大家都又看向顧家年。

“憑你這個在背後說我壞話的垃圾,我有必要回答你嗎?”顧家年說道。

“好,說得好!”陳天放笑道,“你說得很對,他就是個垃圾。我說兄弟,有點面生啊,我叫陳天放,認識一下?”

“咱們不熟,還是不要稱兄道弟了。”顧家年說道,“認識一下倒是沒什麼,我叫顧家年。”

“嘿,挺有個性的哈?”對於罵敖湉是垃圾的顧家年,陳天放原本挺感興趣,一看這態度,就是眉毛一挑,目光不善了。

“顧家年?這個名字為什麼有點兒耳熟?”

“好像就剛剛被提起過吧?”

“哦,我想起來了,敖湉剛說起這個名字!是揍了謝孟華的那個說是會氣功的騙子!”

“對對對,來給病美人沈迦葉治病的!”

那幾個剛剛聽到敖湉與王啟對話的人交頭接耳。

“病美人?”顧家年眉頭微皺,這什麼鳥外號,一點不尊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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