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住她們隔壁(1 / 1)
對於顧家年的忽然出現,敖湉又羞又怒,有種做了壞事被戳穿的心虛感。
這壞事嘛,一方面就是說顧家年壞話被他聽到,另一方面就是——
他奶奶的才叫價一千萬,也被顧家年這廝給聽到了!
在場絕大多數公子哥兒,和古月濃都不熟,沒什麼交集,應該不會刻意去告狀。
顧家年就不同了,隨時都可能像牛皮糖一樣往她家裡跑。
以自己和他的“情敵”關係,他豈不借題發揮,讓古月濃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
“說曹操曹操就到,原來你就是顧家年!”王啟神色不變地對顧家年打招呼,似乎全然忘了自己剛也說顧家年是“騙子”。
顧家年沒理他,只是多看了王竹龍這個外國人一眼。
王竹龍也同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顧家年。
“有趣,剛剛那股敵意,就來自於他吧!收斂敵意後闖進來,我居然都沒能發現。這時候感應起來,也感覺只是普通人……那麼他到底真是普通人,還是隱藏功夫超出我眼力的絕頂高手?他是真的會氣功,還是隻是拿氣功做幌子的騙子?”王竹龍這樣想。
顧家年的心裡則有些鬱悶,因為他近距離感應王竹龍氣息之後,發現這人身上有著非常明顯的華夏功夫痕跡。
也就是說,這傢伙對華夏的武功,應當十分擅長。
尼瑪一外國人兒,說華夏話這麼溜,還懂華夏的諸多知識,甚至精通華夏武學,這都叫個什麼事兒啊?
“都讓讓,別擋著我。”並沒興趣主動找王竹龍搭話的顧家年一躍上臺,一個巧勁兒,就擠開了陳天放和另外兩人,到了一直恍恍惚惚的蘇問河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喂,你幹什麼!”
“給我鬆手!”
“他媽的破壞規矩啊!都摸了這金釵的手,就不值那個價了。”
顧家年詫異,扭頭看向說話之人,說道:“摸個手都這麼大驚小怪,那你找媳婦兒還不得自己生一個還得一直關家裡不准她出去?”
“你……”那人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陳天放面色一沉,說道:“看中了,出價就是了,不要壞了大家的興致。”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看中的人了。”顧家年故意衝敖湉使了個眼色。
敖湉差點噴血,這眼色,啥意思?是說看中了沈迦葉還是古月濃?
顧家年繼續說道:“這位嘛,我還不咋個看得上,還是留給你們去搶吧!”
說話間,看蘇問河的表情帶著嫌棄。
“狂妄!”
“也不看看自己那鳥樣,也有臉看不上這位美女?”
“就是,這位金釵,算得上近一年來最頂級的配置了,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
“留給我們搶?意思是認為你比我們還高上一個級別咯?我笑了。”
蘇問河也是愕然,呆呆地望著顧家年。
那個情結最為嚴重的人大聲說道:“你他媽既然不出家競拍,就滾一邊去,放開她的手!”
“對啊,這王八蛋都不出價,憑什麼碰她?”
在他們看來,對於花錢“買”來的女人,根本沒有獨立的“人格”可言,只會是買家的附屬品,禁臠,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而目前這種只買第一次的,也得等買家把第一次完完全全奪走,然後拋開不要了,再之後的這女人會不會成為公交車,才不關買家的事兒了。
順序怎麼可以搞反呢?
“一個個這麼激動幹什麼?膚淺,幼稚。”顧家年納悶,怎麼這些人都跟敖湉一樣呢?
真應了那句古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麼?
顧家年搖搖頭,然後將手包掏出來,放蘇問河手上,說道:“喏,你的錢包忘了,我專門給你送過來的。”
“啊——”
蘇問河終於恍然,原來是他!
之前好像在路上撞了一下,然後錢包就掉了。
沒想到他竟會專程一路送過來!
像這樣堅持到底的好人……不多了。
然而顧家年這話卻是讓眾人譁然。
“原來他們認識!”
“居然把錢包落他家了?那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遠遠站一邊的那位燃姐,原本以為顧家年是和敖湉這幫人平起平坐的公子大少。
一看他掏出手包說是蘇問河的,燃姐才跟著反應過來。
靠啊!
這傢伙原來不是!
她趕緊上前解釋——
這個人純屬是在半路上撞了蘇問河一下,然後撿了錢包而已。
他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
敖湉雖然討厭顧家年,但還是認可顧家年的“本事”,神色一動,說道:“喂,顧家年,你不會是故意撞上去,然後偷了她錢包,再以這個藉口想搭訕吧?以你的能力,偷錢包再簡單不過了。”
顧家年哈哈一笑,說道:“我有必要對一個小一姐這麼上心嗎?有那閒工夫,我還不如去找沈迦葉談心,要麼就找古月濃彈琴。”
“你一麻痺——”
敖湉眼前一黑,急忙說道:“不許你提她們名字!”
“你算哪根蔥,說不許就不許了?惹毛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回去住她們隔壁?”
“……”
“小一姐麼?”蘇問河臉色微微一白,張張嘴,想要解釋,卻又把話給咽回去。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自己站在這裡,不就是一個小一姐了麼?
蘇問河內心苦澀,同時也非常困惑——
既然嫌棄自己是個小一姐,為什麼把手包還給自己後,還把自己手牽著?
快鬆開啊!
她試著掙脫,卻根本掙脫不得。
還是那個情結嚴重者持續看不慣,又一次嚷嚷,才讓顧家年不得不將她放開,然後跳下臺。
情結嚴重者看了一眼蘇問河的手掌,有種催她馬上去洗的衝動,自然也就沒了再叫價的想法。
陳天放和另外幾個,也都皺眉。
被顧家年這一忽然打岔,他們也都沒什麼興致了。
“花一千萬,只包這個妞一晚,值嗎?”
“算了,如果是我叫的一千萬,別人不再叫價了,為了面子,我也扛了。既然不是我叫的這個價,正好也就算了。”
敖湉發現氣氛有所變化,頓時心裡一咯噔。
不是吧,都不加價了?
老子只是看不慣陳天放,一時衝動才叫的一千萬啊!
都不繼續叫價了,豈不是真得掏錢?
倒不是掏不起,但,但不划算啊!
難道真的要把這個女人給上了?那回頭怎麼跟古月濃解釋?
不上?當一千萬是冥幣嗎?
敖湉眼睛微紅,咬牙切齒瞪向顧家年。
都是這個混蛋忽然出現破壞氣氛,不然以剛才的“激烈”節奏,陳天放或者別人,一定會繼續下去,一直叫價到他們的真正底線。
現在的話,該怎麼收場?
王啟目光閃動,此時也沒叫價,而是饒有興致地朝著顧家年搭話:“顧先生,聽說你把謝孟華給打了?”
“謝孟華?哪個王八?哦,我知道是誰了,沒錯,打了。你是他朋友?”
“有一點交情。”
“哦,要替他出頭?”
“這……只是好奇問問而已。”
“只是問問的話,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那個弱雞,一點本事都沒有,還多管閒事,也是不自量力。”顧家年攤手,說道,“你說我跟沈迦葉手牽手,關他們屁事?還敢罵我已經去世多年的奶奶,這過不過分?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打?”
“你說什麼?你和沈迦葉手牽手?”王啟表情一僵。
其他人也都聽到顧家年的話,一個個詫異地望著他。
“對啊,不會連這點小事也值得大驚小怪吧。”顧家年說道,“要這也都大驚小怪,那我向沈迦葉求婚的事兒,豈不是要保密,免得把你們嚇死。”
“住口,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敖湉臉皮一下子發燙了,有種“家醜不可外揚”的丟人感覺。
他是那般討厭顧家年,按理說顧家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沈家“求親”被拒,是一樁糗事,完全可以拿出來擺談,以供大家笑話顧家年。
但是,敖湉卻還是沒有想過主動提及這件事。
因為他覺得就算是被沈迦葉拒絕了,被大家知道這件事情本身,也是讓沈迦葉乃至整個沈家都染上汙點。
試想,一個從鄉下叫過來的土鱉,一進沈家,就敢如此上竄下跳,這算什麼?
等於是直白地告訴大家,沈家沒有這個“威懾力”!
就好像放古代的一介草民,承蒙朝廷大員召見,登門後不但不學那進大觀園的劉姥姥規規矩矩小心翼翼,反而大言不慚說什麼看上了令愛千金。
這對朝廷大員這一家來說,不是奇恥大辱是什麼?
當然了,現代社會,不像古代那般等級森嚴,但這方面的“面子”,還是注重得很。
敖湉氣急敗壞,恨不得一刀捅死顧家年——
只有死人才不會多嘴。
遺憾的是,他這“住口”一詞已經說晚,大家都已經聽到了!
在場所有人的表情,也都變得極為古怪。
王啟嘴角連續抽搐,心情十分複雜——
就算是他,背靠家族,也斷不敢冒冒失失跑沈家嚷嚷,說要娶沈迦葉。
太沒規矩了!
也太荒誕了!
這這這,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開得這個口?
簡直不可思議。
“是了,他是沈家請來的騙子,打著可以給沈迦葉治病的旗幟,然後以此挾恩圖報,妄圖佔沈迦葉便宜!可是,他這不是找死嗎?還是說寧願付出生命的代價……”
“那她答應了嗎?”王啟忍不住問道,問完才覺得不妥。
這個問題,簡直愚蠢!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沈迦葉不可能答應啊!
“當然答應了。”顧家年朗聲說道。
“啊?”王啟差點栽一跟頭,其他人也嚇了一大跳。
“開個玩笑而已。”顧家年又接著說道,“你們不要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