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上來抱緊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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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剛好看到顧家年幫清潔工大叔清理垃圾,小花當時不會高看他一眼。

也不會鬼使神差地去而復返,甚至請顧家年吃了一頓快餐。

花了十幾塊錢。

然後工資就暴漲了十倍。

人生際遇,還真叫一個離奇。

小花感覺這一切好像在做夢。

她呆了幾秒鐘,然後掏出手機,搜尋了一番顧家年剛唸的那兩句以前就聽過很多遍的詩。

得出出處,原來是一首詞,名叫鳳棲梧。

小花以前只知道它叫蝶戀花。

“這也許是他嫂嫂陳鳳棲和我們老闆之間的口頭暗號……”

然後她就聽到樓下外面傳來爭鬥的聲音,急忙和其他員工一起,跑到視窗張望。

寧真知和顧家年一出門,正要上車,昨晚上跟蹤她的那倆警察就立刻衝出來攔住。

“顧家年,可找著你了!”

“我們是警察,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

一夜未眠,他們一臉倦容,腦袋也有些遲鈍。

一時間都忘了顧家年的危險性,反而很激動很得意——

這下立大功了!

顧家年還沒說話,寧真知就當先說道:“哪來的詐騙犯,連警察也敢扮演,反了天!”

呼——

她一個箭步上前,如獵豹一般矯健一躍,膝蓋直撞一人面門。

“嗷!”這警察倒翻過去,鼻血沖天。

“啊?”另一個傻眼,還沒做出反應,就被寧真知一記手刀,劈脖子上,登時嘴巴一歪,倒在地上。

“走!”寧真知風風火火,將顧家年塞進自己的跑車,然後自己也上去。

顧家年神色頗為古怪地看著她,說道:“你襲一警?”

“都說了他們是假扮的騙子……坐好了!”寧真知神采奕奕,眼眸放光,充滿了動力,麻利地啟動跑車,使其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升到八十時速。

“……”小花和其他員工一臉懵逼。

很快,這車就出了主城區,寧真知毫不猶豫再次加速。

哇嗚哇嗚哇嗚——

警察的增援大軍出現在後面,刺耳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顧家年笑道:“這下可不是假扮的騙子了。”

寧真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喂,你還笑得出來,這都是來抓你的好不好!”

顧家年說道:“我明明是正當防衛,他們還這麼搞,典型的勞民傷財。”

“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家年就將經過說了下。

寧真知撇嘴,說道:“搞半天還是因為女人。你們男人之間,就喜歡因為這種破事兒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顧家年說道:“分明是王啟那人腦子有毛病,誤以為我要跟他搶女人,都不聽我解釋,就要朝我下死手。”

“是嗎?要是他聽你解釋,你就不會把那個女人搶走?”

“不要用那個搶字,而應該是救。”

“用搶字還能證明是真性情,用救字,就只能說明你是個虛偽的傢伙。”

“哦,原來你喜歡被搶,而不是被救,好別緻的趣味。”

“懶得跟你鬥嘴,要不是看在陳鳳棲的份上,我才不會救你。”

“意思是你想搶我?”

“……”

就這麼繼續下去,百分之百會被警察包粽子。

因此,寧真知又把車往另一片城區開,一進入地形複雜的環境,她就把車停下。

兩人跳車,從一家門店進去,直奔後臺。

寧真知亮了一張卡片,門店工作人員看到後,絲毫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從後臺的樓梯間上去,

又從三樓的一處通道穿行,鑽過一道門戶就到了相連的另外一棟樓,又從樓梯間上四樓……

寧真知輕車熟路,將顧家年帶著七轉八拐,最後從一處後門出去。

這時候他們的衣服褲子都變成了另外的款式,吊牌都還沒拆。

守在後門的人遞給寧真知一把鑰匙,再對她鞠了一躬。

寧真知點點頭,然後跨上一輛摩托車,將全封閉頭盔戴上,又遞給顧家年一個頭盔:“上來,抱緊我!”

“好的。”顧家年坐她後面,粗壯的手臂環過她細膩纖瘦的腰肢。

呼嚕嚕!

樣式張揚大氣的摩托車順著狹窄的巷子衝出去……

兩個多小時後,兩人成功甩脫小尾巴。寧真知將顧家年帶到位於森林公園的富豪山莊。

林間晨霧尚未散去,空氣清甜,綠水環繞,環境清幽。

復古城堡式的山莊,各自獨立。

其中一棟,就屬於寧真知。

而且就算警方查到寧真知的個人資料,也不會知道這是她名下的。

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順藤摸瓜再追過來。

“哈,好睏啊,我先去洗個澡,提提神。嗯,你也去洗一下吧,我會叫管家給你準備一身衣服。”寧真知將他帶到富麗堂皇的室內二樓,捂著嘴打哈欠,然後進了一個房間。

一個老年管家慈眉善目地出現,對顧家年做出邀請的手勢:“顧少爺,這邊請。”

顧家年上下打量他一番,心想這老人功夫還真不錯,可惜韶華已逝,體力不存,已經不能正式戰鬥了。

這老人也同樣打量顧家年,暗暗嘀咕這就是顧今朝的弟弟?怎麼看上去似乎沒什麼武藝?

難道說已經返璞歸真,到看不出來的地步?

“不可能,他才二十歲……”

在他安排下,顧家年也洗了個澡,腰間圍著浴巾走出來,說道:“衣服呢?”

管家捧著一身疊好的男裝上前,一抬頭,就看到他身上的傷洞。

寧真知只隨口交代了一下顧家年的來歷,還沒對管家說這傢伙幹了些什麼事。

故而管家一眼認出這是槍傷之後,不由變色,急忙轉身就跑。

“喂,你跑什麼啊?”顧家年驚訝,追上去,“你要跑的話,也先把衣服留下好吧!”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管家衝進寧真知房間,大聲說道,“顧少爺他中槍了!”

雖說是女孩子,但寧真知一點不磨蹭,還比顧家年先一步洗完澡,穿了身寬大的練功服,唐裝扣,月白色,長長的馬尾高高紮起,素面朝天,清麗脫俗,釋放著英姿颯爽的氣質。

她眉眼稍稍偏硬,類似於影視明星林輕霞的風格,眼線斜長,顯得英氣逼人。

一聽管家的聲音,寧真知明淨的眼眸一動,看向隨後走進來的顧家年。

“嗯?身材不錯嘛!”寧真知很意外地讚道。

“小姐……你的關注點會不會有點不一樣?”管家額頭冒出三根黑線,也回頭看向顧家年的身材,手託著下巴,“不過倒也確實是這樣。唉,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可沒這副身材。”

顧家年一把奪過衣服,冷冷地說道:“都給我閉上眼睛,簡直不知廉恥!”

然後他就用衣服擋住胸口,嬌一羞無限地轉身跑掉。

“你都受傷了,還穿個屁的衣服,我給你上藥!”寧真知大聲說道。

“至少也得等我把褲子穿上。”顧家年說道,“我才不會給你假裝不小心扯掉我浴巾的機會!”

管家跑去將醫藥箱提過來,這才真正覺悟到,顧家年絕非沒有武功的常人,而是功夫高到自己看不出的境地,不由深深震撼。

沒有武功的人,捱了這麼多槍,早躺下了。

怎麼可能像顧家年這樣還能活蹦亂跳?

等到上藥完畢,顧家年無情地撥開寧真知順著他肌肉線條遊走的手指。

寧真知吃吃一笑,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純情小處一男,摸一下都害羞呢!”

顧家年指著自己的臉,無奈地說道:“你看我有一點害羞的樣子嗎?只不過是因為某個難以啟齒的原因,不想讓女人碰而已。”

“哦——”

寧真知興奮,指著顧家年,“我知道了,原來你是GAY!”

“給?什麼意思?”顧家年可不懂英語。

“就是喜歡男人。”

“放屁!”

“那為什麼不能讓女人碰?”

顧家年面不改色地說道:“因為我這個人性一衝動特別嚴重,你一碰,我就有可能把你吃了,我可不想對你負責。”

寧真知挑眉,不高興地說道:“你是在間接說我沒有讓你負責的魅力咯?”

“算你有點兒自知之明。”

“嘶——”

寧真知倒吸一口冷氣,哼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傷員的份上,我還真想現在就挑戰你,看看你的武學水平比起陳鳳棲還差多少個等級。”

顧家年撇嘴,輕蔑地說道:“我在梧桐樓二樓的時候,都聽到你和那個小花說話。你還得她報信才知道我在樓上跟人打架,這差距還用說嗎?”

寧真知臉頰一熱,強自辯駁:“順風耳能聽千里之外,卻挨不過孫猴子一棍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是一隻猴子?”

“我忍不住了,現在就要領教你的高招!”寧真知一拳頭轟了過去。

顧家年暗自搖頭,從她發力的那一瞬間,他就看出她武藝平平,拿去拍動作電影還行,真和高手搏鬥,只有兩個字——

找死。

顧家年退到一邊,說道:“我一根手指就能打敗你。”

同時豎起一根中指,在她手腕上閃電般一戳。

寧真知連及時躲開的意識都沒有,一經戳中,整條手臂都隨之一麻,完全使不上勁兒來。

“哎喲,你居然廢了我一隻手,太恩將仇報了!”寧真知大叫,“管家,給我廢了他的武功!”

“是,小姐。”管家知道自己不是顧家年對手,但還是一時技癢,悄無聲息地抹向顧家年的後腰。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管家一經表現,就比寧真知不知高到哪兒去了。

深諳華夏功夫看似輕飄無力實則陰毒之極的這部分風格,內勁收縮於掌心,含而不露。

這要是打中了,勁力侵透,還真可能把一個武者的丹田給廢了!

管家卻是對顧家年有信心,相信他一定可以躲得過——

這可是自己完全看不出深淺的超級高手啊!

然而事實卻是出乎意料,顧家年正要躲時,身子明顯踉蹌了一下,如同失去力氣一般,硬是沒有閃開!

砰!

管家這一掌,打在他身上,如同打中一堵牆,厚實,沉重,勁力根本無法透入,只在皮膚外面炸開。

啵!

一道氣爆波浪成形,管家矮小瘦削的身體一下子倒飛出去。

顧家年也被一掌打得往前飛撲,與寧真知重重相撞。

“啊!”寧真知驚呼,和顧家年滾作一團,顧家年整張臉都埋在她的心間,剛剛洗浴後的沐浴乳香氣混合女性本身氣息,嗅得顧家年一陣飄然,邪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

“嘿,這一掌,捱得硬是要得!”顧家年暗叫一聲這波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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