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為什麼要叫你小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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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怎麼能殺了他?”任天晴指著顧家年,咬牙切齒。

顧家年莫名其妙,說道:“他要殺我,我為什麼要留手?”

“他明明不是你對手,你明明可以手下留情的!”

“就因為他不是我對手,所以他殺我,我就必須要手下留情?”

任天晴無言以對,一臉痛苦之色。

“那個……等一下!”被“殺”那人坐起來,弱弱舉手。

顧家年和任天晴同時看向他。

“呃,我好像沒死?”他這樣說道,將放在脖前的另一隻手放下來。

手掌上有血。

脖子上卻沒有。

傷口,在鎖骨的下方,並不深。

“哈?沒死?那你鬼叫個什麼!”任天晴站起來,沒好氣地衝上去,踢了他一腳,“肖弭若你神經病啊!”

顧家年低頭看劍,嘆了口氣,說道:“居然沒死,我的劍法原來這麼弱麼?”

肖弭若爬起來,傷口依舊刺痛,抽著冷氣說道:“你就那麼想我死嗎?”

“為什麼不?你可是要殺我的。”

“我,我根本就沒有要殺你的意思!再說誰叫你佔晴姐的便宜?”

“住口,什麼佔便宜,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任天晴怒喝,“我們只是在切磋!”

“切磋會摟摟抱抱嗎?”

“滾!”任天晴又是一腳,踹得肖弭若飛彈出去。

肖弭若委屈,大聲說道:“我好不容易淘了把上好的寶劍,知道你喜歡,特意第一時間過來送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任天晴瞥了一眼那把劍,心下鬆動,把語氣放軟:“只要你小子別再亂說話,我就不趕你走。”

“哼……那個誰,還不把劍還給我?”肖弭若朝顧家年攤手。

顧家年理直氣壯地說道:“這是我的戰利品,為什麼要給你?”

“你說什麼?這也太不要臉了!你到底是誰?”肖弭若大怒,要不是顧家年把劍尖指向這邊,他又得衝過去。

“弱者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顧家年淡淡說道,將地上的劍鞘撿起,嗖的一下,劍歸劍鞘。

肖弭若還要再說,任天晴就擋在兩人中間,說道:“好了好了,都別囉嗦了,一起去兵器閣。”

“可是他……”

“叫你別囉嗦,你聽不懂人話麼?”

肖弭若氣得咬牙切齒,眼見顧家年拿著他的劍耀武揚威地走最前面,只好跟上去——

他的傷口已經自行止血了,不需要再去包紮。

一進兵器閣,顧家年就看到一排排架子,架子上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兵器。

有的兵器被放在密封的玻璃櫃裡,那充滿歷史感的風格,證明了它們古董的身份。

這種兵器,自然是要珍貴許多,也脆弱得多。

架子上的兵器是現代產品,嶄新卻不失底蘊,全是精品,也很堅實。

“把這把劍給我,我去清理一下上面的血跡。”任天晴理所當然地伸手,“你自己在這裡面選一把趁手的兵器帶走吧。”

顧家年也沒再堅持要將這劍佔為己有,爽快地扔給了她——

相對於劍,顧家年更想選一把刀。

肖弭若聞言,忍不住說道:“晴姐,你為什麼要讓他選一把帶走?這裡每一件兵器不都是你特別喜歡的嗎?”

眼見任天晴不回應地閃人,他就又對顧家年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這道理你都不知道?”

“她是你老婆?”顧家年問道。

“……你瞎說什麼,我,我和她……”肖弭若臉色一紅,竟有些結結巴巴。

“看樣子不是咯?”顧家年隨手取過一把刀,拔出來揮舞了一下,虎虎生威,驚得肖弭若後退幾步,“既然不是,就不要多管閒事。”

“切,我這才不是多管閒事,她是我姐!我就得仗義執言。”

“弱者不配仗義執言。”顧家年有些不滿意地搖搖頭,將刀放回去,然後又拔出一把。

“不要臉!”肖弭若篤定這傢伙不會真殺了自己,便在旁邊繼續出言不遜。

“能動手,就不要瞎BB,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好像個娘炮?”顧家年鄙夷。

“你居然敢說我是娘炮?”

“有何不敢?實話實說罷了。”顧家年淡然,“你,就是一個娘炮。”

“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嗎?吃我一刀!”肖弭若抓起一把刀,出鞘。

鏘!

鏘!

顧家年在同一時間拔刀。

兩人身形一個交錯,又雙雙轉身。

肖弭若的身形隨之一僵,不再有後續動作。

因為顧家年的刀尖,就在他額頭上停止。

“你,太慢了。”顧家年說道。

“……”肖弭若憋屈得慌。

任天晴匆匆趕回來,發現肖弭若站在遠遠一邊生悶氣,就上前說道:“你們沒打起來吧?”

肖弭若撇撇嘴,低聲道:“姐,這人究竟從哪兒鑽出來的,太沒禮貌了。”

任天晴沒有直說是誰,只道:“是真知那丫頭的朋友。”

“真知居然也交男朋友了?”肖弭若驚訝。

“你耳朵聾了?是朋友,不是男朋友!再說什麼叫也交男朋友了?真知難道不可以交男朋友?還是說長得醜?”

“……那他也是和她一個輩分的咯。”肖弭若尷尬之後,一臉怨氣,“身為晚輩,也太不尊重我這前輩了!一點武德都沒有。”

任天晴嗤笑,說道:“你這是硬要往我這一輩上湊罷了,其它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你都只算跟他們一輩。”

“我就比你小五歲,怎麼就是湊呢?”

“那你也只比真知他們大幾歲而已。”

“這……總有一天真知得算我真正的晚輩。”肖弭若目光灼灼地盯著任天晴。

任天晴呵呵,說道:“我對小屁孩可沒興趣。”

“小屁孩在那裡。”肖弭若立刻指著顧家年。

顧家年淡淡地看向這邊,說道:“弱者不配指我。信不信我削死你?”

“有的人不要太囂張,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肖弭若冷笑,“我打不過你,總歸是有人打得過你的!”

“嚯嚯嚯——”

顧家年無情嘲諷:“想要叫家長來幫忙出頭嗎?果然是弱者的表現呢。”

“你……”肖弭若發抖。

任天晴頭痛,說道:“你打不過他,看樣子也說不過,還是快走吧,改天再過來玩。”

“這裡就你們兩個人,我才不放心。”肖弭若連連搖頭。

“他也得叫我一聲小姨,你瞎擔心什麼?懶得理你!”任天晴白了他一眼。

顧家年莫名其妙,說道:“我又不是寧真知的老公,為什麼要叫你小姨?任天晴,拜託你別往她臉上貼金,我對她真的毫無興趣。”

“真知雖然也絕對對你沒興趣,但要聽到你這話,多半得氣死。”任天晴哭笑不得。

“只要不叫你小姨,她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顧家年說道。

“……再跟你囉嗦,我估計都要氣死了。你還是挑完兵器就快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有沒有重一點的刀?”顧家年說道。

“重一點的?就這一點要求嗎?什麼型別的刀有沒有想過?”任天晴上前說道。

眼見顧家年隨手又抓起一把刀,她又說道:“你手上的是一把繡春刀,錦衣衛的專屬武器,很酷的。”

顧家年搖頭,說道:“名字挺好聽的,可我不喜歡。”

肖弭若哂然一笑,說道:“這可是當代著名兵器大師原野親自打造的,品質絕不弱於古代錦衣衛最高階別的繡春刀,一刀下去,可斬馬頭,你還嫌威力不夠?”

顧家年說道:“我還是更熱衷於大環刀或者大砍刀,斬馬刀也行。”

“俗。”肖弭若對顧家年的審美不屑一顧。

相對而言,他本人更喜歡精細一些的,比如說劍。

如果要在刀裡面選,就是唐刀、苗刀或者島國東洋刀。

“娘炮。”顧家年輕飄飄回道。

“我特麼不是一個愛說髒話的人,這會子都有些忍不住了。”肖弭若額頭青筋跳了跳。

任天晴拍了拍手,說道:“大砍刀是吧,我這兒也有,在這邊。喏,這一把可是抗戰時期流傳下來的珍品。當然,它是不能再給你拿去砍了。這邊有一把仿品,你拿去吧。”

她將一把沉重的大砍刀取下來,遞給顧家年。

顧家年一把抓住,見肖弭若在不遠處取了一把東洋刀把玩,便道:“小鬼子,要再戰一場嗎?”

肖弭若像是受到莫大侮辱,氣得臉色通紅:“你叫我娘炮,我勉強還忍了。你居然敢叫我小鬼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現在就要跟你決鬥,誰都不要攔著我!”

說完,他就氣勢洶洶地衝過去。

站兩人中間的任天晴嚇了一跳,趕緊讓到一邊。

肖弭若腳步一頓,訝異地望著她。

“怎麼了?”

“你……還真不攔著我?”肖弭若委屈地說。

“不是你說誰都不要攔著你嗎?”任天晴則顯得很無辜。

“坑爹啊這是!”肖弭若這下可就下不了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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