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是想在大家面前果奔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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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原本就是瞎忽悠謝長春的,壓根沒有真助攻他的意思。

對於他這個“豬隊友”,謝長春又能奈他如何?

顧家年果然如關智茗預想的那樣,沒有要走的意思,只道:“你潑油漆的事兒,就想這麼算了?”

“哼,我潑的是他這衰人家的房子,又不是你家,你有什麼理由找我算賬?”關智茗說道。

“從他把房子讓出來過後,那房子就已經屬於我了。所以你要不給我一個交代,今天就休想讓我離開。”

“呵——”

關智茗哂笑,“你想要我怎麼交代?”

“自然是賠錢。謝長春得罪了我,所以賠我房子住。你呢,馬馬虎虎也賠個十來萬好了。”顧家年說道。

“呼!總算要圓過來了麼?”謝長春抓住這個機會,立刻插嘴:“大小姐,我真的沒做他說的那種事,只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他,才被他亂扣帽子要整我,我真太倒黴了我!”

“你給我閉嘴,你有沒有做過,不關我的事,我現在不想聽到你噁心的聲音。”關智茗橫了他一眼,旋即對周橋露出笑容:“周哥,你聽到沒有,這個混蛋要敲一詐我呢!”

謝長春一陣委屈,又很不忿。

關智茗對自己和對周橋的態度區別,相差也太大了吧?

周橋不過是個正隊長,自己副的,僅此而已……他再怎麼正,本質上也只是保安一個啊!

憑什麼對他和顏悅色,對自己就惡言相辱?

換做在梁潤痴手裡碰釘子之前,周橋說不定早就忍不住跳出來要教訓顧家年了。

這會子他仔仔細細觀察顧家年一番,還是謹慎地報了抱拳,客氣地說道:“這位兄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家大小姐事先應該是不知道春子的房子轉讓給了你,所以才去潑了點油漆……”

“錯,她是明知道我住在裡面,還潑的。”

“她只是知道你住裡面,並不知道那房子已經屬於你了,對吧?”長相很兇,一看就是火爆脾氣的周橋,卻像個文質彬彬的書生一樣,認認真真地繼續講道理。

看得關智茗一陣著急,忍不住叫道:“我管那房子是誰的,你特麼昨晚打了我一巴掌,又在我身上揪出那麼多印子,我就叫人來潑油漆了怎麼地?我不但要潑油漆,我還要弄死你,你又能怎麼地?”

她推了周橋一下,繼續道:“周哥,你能甭廢話了嗎?揍他丫的啊!”

梁潤痴到這兒來打砸的那天,她並不在,沒有親眼目睹。

事後才知道周橋等人被揍進了醫院。

沒有親眼所見,自然不會“嚇破膽”。

周橋卻是短時間內囂張不起來,被關智茗這麼一推,也還是與顧家年保持足夠的距離。

“什麼?他居然還打了你?”周橋暗道一聲“這事兒難辦了”。

“這個傢伙雖然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了不起的,可他身上那麼多繃帶,可不像是COSPLAY啊!應該是真的受了傷!受了這麼多傷,還能這麼生龍活虎,或許應該不簡單吧?”

不愧是專業人士,縱然看不出顧家年的武功深淺,但要鑑定傷勢,還是可以的。

如此嘈雜混亂,人氣旺盛的環境裡,他也能隱約嗅到顧家年身上那一股消毒水味、醫藥味,甚至於一絲絲血腥味。

“大小姐,你先別衝動,大家有話好好說嘛!”周橋猶豫一番後,還是按捺住衝動。

“周橋!你上次被人揍進醫院,不會是腦子也被打了吧?”關智茗無語,“還是說間歇性失憶,都忘記怎麼打人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顧家年見狀,也是一陣膩歪。

這姓周的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嘛,就不能簡單直白地完成他的使命,沒頭沒腦衝過來被自己打臉一番,輔助自己在蘇問河成功裝一次比嗎?

幹嘛要搞得“智商線上”,傻比一點衝動一點不好嗎?

周橋心裡又何嘗不鬱悶——

“尼瑪,你既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女兒,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受了欺負,就一定要幫你出頭?就為了事後一句謝謝,或者幾千塊獎金,就要冒一次生命危險?老子上次就是為了不相干的人出頭,結果差點掛了,也太他媽不值得了。”

他很想轉身就走,但又怕關智茗放下成見去找她爸搬弄自己的是非,壞了自己這口飯碗。

還真是兩難呢!

“唉,我要是有一雙火眼金睛,看得出這個人的虛實深淺,那就好了!”

周橋正為難呢,忽然瞥見有兩個保安從樓下擠上來。

他眼前一亮,立刻就道:“黃山,李真,快過來,有人欺負大小姐!”

這倆保安,是上次在梁潤痴手裡折損部分保安後,新招來的。

平日裡聽說了原來的保安們一群人加起來還搞不定梁潤痴一個,他們這種新來的傢伙,總是一副不以為然覺得大家很廢材的樣子。

早看他們這種沒見世面的愣頭青不爽了,今兒個就拿他們當炮灰,以及試金石,來試試看起來就好囂張的顧家年底細——

周橋的想法。

“什麼,連大小姐都敢欺負?”

“哪來的沒長眼的東西,以為有點小錢,就可以在我們這兒橫行霸道了?”

黃山和李真立刻就衝向了這邊。

顧家年見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總算冒出兩個路人甲級別當中的“正常人”了。

顧家年感覺自己的巴掌已然飢渴難耐了!

“孬種,廢物!”關智茗暗罵周橋,並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後對黃山兩人說道:“就是他,先把他攆出去,我不想看到他在這兒汙染我們夜總會的空氣。”

“小子,聽到沒有,現在就滾出去。”

“不會是真想讓我們動手來請吧?”

黃山和李真為了討好老闆的女兒,十分配合地挽了挽袖子。

顧家年手指微微抖了抖,說道:“那你們動手試試啊?”

“呵,還敢囂張?”他們真的要動手了!

“等一下!”蘇問河忍不住開口,並上前拉了拉顧家年,附耳道:“還是不要打架嘛!要不我們現在就走也可以,反正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只是幫謝長春完成苦肉計而已。我真害怕你把他們哪個打死了……”

“可是就這麼走了,會不會有點慫啊?”

“我覺得一點都不慫。而且你都說過了,讓我一塊兒來這,一旦看到你要打架就阻止你,你……就看在我們共患難的份上,算了吧?”

“唔,就給你這個面子,誰叫我們是自己人呢?”顧家年說道。

“什麼自己人……”蘇問河一汗,心也隨之漏跳了一拍。

“行了行了,我們走就是了。”顧家年拉著蘇問河就要下樓。

“喂,怎麼可以這樣!”關智茗又急了,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啊!

剛還那麼拽,怎麼忽然就萎了呢?

快動手打起來啊你妹的。

“你昨天那樣對我,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做夢呢!”關智茗怒喝。

顧家年沒好氣地回頭,對周圍的圍觀人員們說道:“大家快來看蛇精病啊,剛叫我離開這兒,不走就要叫人打我。我這要走了呢,又叫我別走。這不是精神分裂麼?”

“我……”關智茗一愣,感覺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嘲諷,臉色一下子就變紅了。

她這一惱羞成怒,氣急之下,大叫一聲:“我跟你拼了!”就這麼張牙舞爪地親自撲向顧家年,朝他臉上抓去。

她其實也在盤算,大不了再被顧家年甩一耳光,然後自己就可以憑這一點,召喚所有保安過來,群毆他一個。

可惜她卻撲了個空。

顧家年原本站的位置,就在欄杆邊。

這一避開,關智茗就撞在了欄杆上面,腹部一痛,彎腰俯身。

下一刻,她的腳就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腳下一空,徹底失去平衡。

“啊!”

她竟一頭栽下欄杆,要頭朝地地撞向一樓。

“快看!”

一樓的人齊刷刷抬頭,忘記了跳舞。

動感十足的巨大音樂聲也戛然而止。

所有的燈光,通通開啟。

在場所有人都望著關智茗,以及抓住她腳踝的顧家年。

關智茗倒掛在那裡,寬鬆的裙襬垂下,擋住了上半身,卻將兩條腿給完全顯露了出來。

雖然有穿打底褲,可這是假透一肉緊一身彈性款,完全貼合在皮膚上,將腿形臀一形通通完全勾勒出來,好像沒穿似的。

甚至還能看到裡面深色的內一褲。

算不得真正的走一光,但總歸是很不一雅。

“啊呀呀呀……”關智茗還在繼續尖叫。

顧家年握著她的腳,晃盪了一下,旋即笑道:“喂,就算我拒絕了留下來,你也用不著自尋短見吧?”

“你——”

關智茗用力低頭,身子前弓,盯著顧家年:“還不快拉我上去!”

“你都不向我道歉,我為什麼要拉你?你又不是屎,說拉就拉的。”

“你他媽快把我弄上去,你這該死的混蛋啊!”關智茗氣急敗壞。

謝長春、周橋等人通通驚出一身冷汗,幸好有顧家年拉住,不然這腦袋先著地,關智茗可能就摔死了!

就算不死,也得頸骨骨折,腦袋崩裂。

這時候他們也不敢輕率地衝過去,以免顧家年鬆手什麼的。

謝長春急急地說道:“顧少,別玩了,救人要緊,快把她拉上來吧!”

“不行,必須先道歉。”

“道你麻……啊!我道歉,我道歉,不要鬆手啊!”關智茗感覺身形一個下墜,急忙改口,“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啊,求求你了!”

“這還差不多。”顧家年稍稍用力,就把她給帶了上來。

關智茗腿軟,差點摔倒。謝長春趁機攙扶,還順手摟了一把她的腰肢。

關智茗沒在意這點細節,只指著顧家年,破口大罵:“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我恨死你了!周哥,春子,快叫所有人過來,我今天一定要廢了他!”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啊。”顧家年笑,忽然探手,輕而易舉將她抓到自己身前。

撕拉!

關智茗的裙子,被一把撕成了兩半,如紙糊的一般。

“你是想在大家面前果奔嗎?”顧家年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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