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需要特殊服務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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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日落西斜,顧家年感覺肚子餓了,加上一時沒有碰到厲害的高手,產生了“我已無敵”的錯覺,也就對謝長春他們宣佈改天再一起開黑虐菜。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飯。”蘇問河盈盈一笑,扭著小一屁一股走向廚房,將手洗乾淨,準備晚餐。

顧家年搬了張凳子,坐在廚房門口,就這麼看著她。

“你幹嘛啊!”蘇問河面色微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看你做飯呀,以前我嫂嫂做飯的時候,我也是這麼看著她的。”

“你還有個嫂嫂?那你哥呢?”

“死了。”

“呃,對不起。”蘇問河趕緊道歉,暗惱自己真的好笨哦!

其實之前她就已經從顧家年與沈老爺子的對話中聽出顧家年的父親還有哥哥,應該是已經死掉了。

只是此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一聽顧家年說嫂嫂,就下意識問了句哥哥。

問完後,就算顧家年沒有回答,她也都跟著想起這一點。

已經死了,英年早逝。

真是不幸。

自己怎麼能提及人家的傷心往事呢?太不應該了!

“這世界每一秒都在死人,多正常的事兒,你幹嘛說對不起。”顧家年說道,“放輕鬆點,隨便問,我很歡迎你問我的隱私問題。這樣才有談戀愛的感覺嘛!”

“啊啊啊,你不是說假裝的嗎?”蘇問河大羞,差點把手裡的菜刀丟出去。

“正是因為是假裝演戲,所以更要好好體驗這種感覺。不然等到結束殺青過後,就沒機會體驗了。”顧家年笑著說,“來吧,儘管問我,不能讓我知道你的全部,你卻對我一無所知,這樣的戀愛方式,對你不公平。”

“……好吧,那麼,你家裡還有哪些親人呢?”蘇問河聳起的肩膀稍稍鬆弛。

“就只有一個耳背卻沒有徹底聾掉的爺爺,以及剛剛說的那個還沒過門就死了老公的嫂嫂。”顧家年說道。

“啊,沒過門?那怎麼還是嫂嫂?”蘇問河驚愕。

“傻唄,還保留著封建糟泊思想,覺得就算老公被她剋死了,也一定要來場陰一婚,死皮賴臉硬要嫁到我們家,我又有什麼辦法?”

“什麼剋死啊,你才封建呢!”蘇問河漸漸適應,變得輕鬆下來。

“又不是我說剋死,是她自己這麼說的。”顧家年一臉無辜。

“好吧……”蘇問河對顧家年的這位嫂嫂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旋即又聊,“就只有他們倆嗎?”

“是啊,我爸也早死了嘛,萬幸的是他死在了我哥前面。”顧家年平平淡淡地說道。

蘇問河瀑布汗:“這萬幸在哪兒啊?”

“沒有白髮人送黑髮人啊!”顧家年理所當然地說道,“正常情況下,老子給兒子送葬的傷心程度,會大於兒子給老子送葬。”

“這……好像很有道理。”蘇問河點點頭,好奇心還沒熄滅,繼續發問:“他們應該跟你一樣武藝高超,為什麼會死呢?”

“為國捐軀,是不是聽起來很偉大,以至於你一下子就肅然起敬了?”顧家年的語氣帶了幾分譏諷。

“原來如此。”蘇問河默然,敬意油然而生。

她也沒有鄙視顧家年的譏諷。

如果顧家年譏諷與他無關的英雄俠者,蘇問河會覺得他怎麼可以這樣。

但那是他的父兄,他無法釋懷,也情有可原。

她幽幽地望了顧家年一眼,儘量掩藏那一抹同情。

她知道,顧家年不需要同情。

“我一定要對他更好!一定!”蘇問河握緊了菜刀,遲疑了一下,問道,“那你的媽媽……呢?”

顧家年一怔,面露一抹恍惚之色,旋即摸了摸腦袋,“誒嘿?對啊,我怎麼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媽呢?”

“……”這是什麼奇怪的回應啊!

顧家年嘆氣,說道:“我對她毫無印象,我懷疑我也許是撿來的。你是沒見過我和哥的照片,那叫一個醜,你看我多帥,這若是親生的,該是多麼的不科學啊!”

“嗯,你很帥,真的。”蘇問河衝他溫柔一笑,真真是越發的憐惜了!

一個對自己母親毫無印象的單親孩子,大概在幾歲的時候就死了父親,又沒過幾年,死了兄長。

這是何等寂寞的童年啊!

蘇問河產生了一股衝動,那就是放下手中的刀,然後上前和他緊緊擁抱。

用自己的體溫,來暖化他孤冷的心靈。

他這時候雖然在笑,心裡怕是在難過吧。

就在蘇問河猶豫著要不要付諸行動,敲門聲響起,使他們兩個齊齊扭頭看向門口。

“會是誰呢?”蘇問河想要去開門。

“我去好了。”顧家年做了個手勢,大咧咧走出去,將大門拉開。

就見一位衣著單薄的妙齡女子,背靠一側,手指放在額頭上,擺著POSE。

“嗨,帥哥,需要特殊服務嗎?”這妙齡女子偏著腦袋,看向顧家年,展露出機靈古怪的笑容,眨巴著閃亮的眼睛。

“呃……”

“很便宜的哦,包你滿意,我可是什麼都會的哦。”

“我說寧真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顧家年面露意外之色。

“哼,你這負心人,答應人家的事,結果一跑就杳無音訊,實在是太可恥了!”寧真知一把揪住他衣領,大聲咆哮,“你也不看看我家是幹什麼的,調查你在哪兒,還不是易如反掌?”

“哈哈,我早知道你們家情報能力出眾,你也能隨時查到我的位置,所以覺得沒有必要給你打電話。”顧家年乾笑,旋即理直氣壯:“你要是誠心誠意,必然會來找我,不是嗎?”

他內心還是有那麼一丟丟不好意思的。

畢竟他一離開寧真知,轉眼就忘了曾立的承諾,甚至於差點忘了寧真知這個人。

當然,他是不會把這一點說出來的。

“誠心誠意你個大頭鬼,本姑奶奶才不吃你這套鬼話……咦,你居然金屋藏嬌!”寧真知一隻腳已經邁進屋,卻是步子一僵。

蘇問河從廚房走出來,好奇地望著她。

“這位是……”

顧家年正要介紹,寧真知就搶先摟住顧家年脖子,說道:“我是家年的媳婦兒,你又是誰?敢當他的小三?”

“啊?不不不,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小三。對不起,我我我,我馬上就搬走!”蘇問河面如火燙,心慌意亂,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跑。

顧家年一把拉住她,說道:“你別聽她扯淡,她其實是個同性一戀,一直喜歡我的嫂嫂。”

蘇問河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好哇,顧家年,你這拋妻棄子的理由也太扯了,居然誹謗我是同性一戀,還誣陷我和你嫂嫂有一染?”寧真知大聲嚷嚷,“你這對得起你的救命恩人我嗎?你對得起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嫂嫂嗎?你簡直不是人!”

顧家年登時無地自容,羞愧得差點痛哭:“我錯了,不該為了拒絕你對我死皮賴臉的性一騷擾,就找出這樣的藉口!我對不起嫂嫂,也對不起你!唉,或許一切都是天意,改變不了。我想我應該接受這殘酷的現實,遂了你的意。既然你非要得到我的人,那我就成全你!但我必須得告訴你,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絕對得不到我的心!”

他一邊說,一邊抓著寧真知就往房間裡拖,還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脫了。

“誒,喂喂喂,放開,放開……啊!”

寧真知尖叫一聲,被顧家年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後作勢要脫褲子。

“來吧,我今天就破罐子全摔,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顧家年這樣說,爬到寧真知身上,一副慷慨就義視死如歸的模樣。

蘇問河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

顧家年回頭,對她說道:“接下來的畫面太過色請,你還是不要看為好,幫忙把門關一下,謝謝了。”

“哦,對不住。”蘇問河如夢初醒,將眼一捂,然後真的去關門。

她知道顧家年和寧真知這應該是在鬧著玩兒,接下來應該不會真發生什麼——

只是為什麼還是有種失落的情緒呢?

她關上門後,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客廳椅子上,電視裡的綜藝節目發出毫無笑點卻特別誇張的狂笑,她卻只看得見主持人張嘴,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過了一分鐘,她才又扭頭看向臥室那扇門:“他們……怎麼還沒出來?”

便在這時,一道婉轉悅耳的叫聲隔著門縫傳了出來。

“啊,喔,呃,咦,唔,籲……”

這叫聲的音調,分明和之前電腦裡的那些電影女主角所叫類似。

他們,他們在玩兒真的啊?

房間裡,顧家年沒好氣一捂寧真知嘴巴,說道:“你是在學拼音嗎?你到底要搞什麼?”

“你不是讓我搞一你嗎?我正在繼續啊!”寧真知把脖子一橫,已然翻身纏住了顧家年,不讓他逃走。

她撥開顧家年的手,就去扯他裡面的衣服,還做出要脫自己衣服的樣子。

顧家年詫異,說道:“你是認真的?”

“嘻嘻,當然是認真的,怎麼,你不敢麼?”寧真知一臉壞笑,朝顧家年拋媚眼。

只是她或許從沒勾一引過人,沒經驗,這忽然浪起來,感覺好生的浮誇。

好假。

可是就算再假,這樣一個大美人一副任君採擷的嬌一媚的樣子,也還是叫人忍不住獸一血沸騰。

所以顧家年就真的獸一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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