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已解鎖很多技巧(1 / 1)
“笑話,我會不敢?你可別後悔!”
食指大動的顧家年一副受不得挑釁的樣子,故意露出色一迷迷的表情。
寧真知毫無顧忌,閉著眼睛仰起頭:“來吧,狂風暴雨,我一應承著。”
“我靠!”顧家年納悶了。
如果他沒有受到殘缺的護鼎氣功影響,寧真知敢這般挑一逗,他會怕個球!
畢竟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寧真知都太吸引人了。
身為一個男人,就算沒有產生愛情,但對美女也還是很容易產生推一倒的情緒。
不然怎麼會被戲稱為下一半身思考的動物?
可偏偏……不可以!
會死的!
“這丫頭,今天到底是抽了什麼瘋?雖然我自問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英武不凡帥氣逼人,但她也不應該是真的愛上我吧?”
“難道是中了春一藥,不找個男人解除就會死,看在我是個熟人的份上,就想便宜我算了?”
“還是說覺得蘇問河在外面,我就一定不會真的對她下手,所以執意作死,故意玩火?”
感覺顧家年遲遲沒有撲過來,寧真知睜開一隻眼,撇嘴盯著他那張糾結的臉,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麼,不行了?”
“切,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顧家年勃然大怒,伸手朝她摸去。
寧真知身子一僵,終於變得有一點緊張,死死盯著顧家年的手。
顧家年的手掌,在距離她某個部位還有幾釐米的時候,再次停下。
寧真知鬆了口氣,肆無忌憚地說道:“來呀,快活呀!”
“你……不要逼我!”顧家年的身影有些沙啞,皮膚開始泛紅。
寧真知此時衣衫半解,欲拒還迎的樣子,實在是太容易撩撥心絃了。
更別說顧家年精氣十足,比一般男人更受不得刺激。
平日裡都一直全靠意志力壓制。
這時候,想要壓制,真的很難好嗎?
“我就逼你了,怎麼了,你來呀來呀!”寧真知大笑,得意洋洋,故意再次發出音調怪異的叫聲,身子左右搖擺。
顧家年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頹然,又有些狐疑,問道:“寧真知,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說呢?”
“哼,是我在審你,不是你審我,快說!”
“略略略!”寧真知做了個鬼臉,說道,“我就不說,你能把我怎麼樣呢?反正你又不敢真對我下手,嘿嘿,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顧家年見她笑得嬌一喘起來,很難理解笑點在哪兒,一臉兇惡地說道:“我只能說你還是太天真了!是,我承認我不敢真的跟你洞一房,但是,你想想,我要是不進行最後一步,卻把前面的步驟全做了,又能怎麼樣呢?老實告訴你,這兩天,我可是從那邊那臺電腦影片裡解鎖了很多技巧,就問你怕不怕。”
寧真知果然臉色一變,心裡一咯噔。
“對啊,我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一部分給忘了!”寧真知惴惴不安。
她純粹是因為抓到了顧家年的把柄,一時興奮,想故意捉弄噁心他一番。
可不是真的想被佔便宜。
“我可是要留著純潔之軀,等著與陳鳳棲見面的那一天啊!”
不過看到顧家年眉飛色舞的得瑟樣,寧真知又一點不甘心,哼了聲,說道:“我可是知道你並非太監,反而比常人更加敏感。你要真敢把我衣服脫一光,亂一親亂一摸,你就不怕你真受不了,然後做出後悔莫及的事情嗎?”
“擦,這傢伙居然把這一點也看穿了!”顧家年登時恨得牙癢癢。
沒錯,他壓根不敢玩火,去佔她便宜。
他感覺自己就像漏氣的煤氣罐,只要一點火苗,就會熊熊燃燒。
並非意志力太差,反而意志力之強,令他自己都佩服得很。
實在是護鼎氣功太邪門,真的就像把身體練成了一口放在火上烤的大鼎,還是密封的那種。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顧家年也絕不輕易認慫服輸,不然以後被寧真知揪著這一點缺陷,天知道她會騎在自己頭上肆意妄為到什麼程度!
顧家年冷冷一笑,說道:“我剛都說了,我從那臺電腦裡看了不知多少部片子,但我卻沒事。這說明什麼?說明只是看的話,根本不會有事。我現在把你脫光了扔一邊,光保眼福,總是沒問題的。”
“是麼?”寧真知又是一慌,死鴨子嘴硬,“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我又不知道你有沒有真的看那些片子。”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我就成全你!”顧家年強行一掙,與寧真知徹底分開,然後伸手一劈!
手指並沒觸及寧真知身軀,卻有一股無形氣勁,透體而出,如刀如鋒,切開了寧真知裡衣。
噗!
爆衣現象就此形成。
如狂風颳過,寧真知披散的長髮,全部往後,展露出光潔的額頭,以及膽怯的面孔。
“啊!”
她急忙用雙手捂住胸口,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差點奪眶而出。
她其實不得不佩服顧家年那巧若天工的氣勁控制能力,居然絲毫沒有傷及到最裡面的胸一衣!
也就是說,裡衣撕成兩半,卻只露出了一截脖子和肚子。
代表女性的重要部位,卻是沒有半點展露——
這胸一衣的款式,可是很保守的。
即便她捂胸捂得很快,但還是被顧家年看了一眼。
以至於顧家年一臉震驚,脫口而出:“為什麼這麼平,你莫非是個男的?”
“你給我去死!”寧真知咆哮,淚水徹底奪眶而出。
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
明明不是那麼平好不好!
明明也還是有,有,有料的好不好!
眼瞎了嗎?一定是眼瞎了!
“咦,居然哭了?唉,既然這麼玩不起,一開始就不要玩嘛!”顧家年說道。
“我才不是因為玩不起才哭的,你這個混蛋!”寧真知銀牙都要咬碎了。
“哦,其實平也沒什麼嘛,我昨兒個用手機上網,還看到有人說她平一胸她驕傲,為了國家省布料,凡事都要換個角度想,方能豁然開朗。”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寧真知抓起外面的衣服,往身上一裹,作崩潰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是蘇問河,在天人交戰了不知多少次後,實在忍不住,過來敲門了。
顧家年將門開啟,說道:“怎麼了?”
蘇問河被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所“燻”,呆呆地望著顧家年,只覺一陣莫名酥一軟,不得不用一隻手扶在牆上。
她迅速瞥了一眼好像已被凌一辱過了的寧真知,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道:“那個……要去買藥嗎?”
“買什麼藥?”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避一孕的藥啊!”蘇問河杞人憂天地說道,“沒有結婚的話,一定要做好措施,不然就不好了!”
她的心裡,其實有點空,也覺得匪夷所思——
顧家年這麼強壯的男人,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