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扒起來毫無快感(1 / 1)
顧家年被蘇問河這一刻表現的酥一軟嬌一媚狀態刺激得又是喉結滾動,只覺得她怯生生如羔一羊的樣子,真的好想狠狠蹂一躪欺負一番。
他的眼神有些詭異,同時也不忘表示這個鍋我不揹我不背。
他立刻就解釋:“蘇問河啊,你得相信我,我跟她其實根本什麼都沒發生。”
蘇問河嘴角抽了抽。
人家衣服都被你撕爛了,加上哭得梨花帶雨,再加上剛剛那一連串的嗯嗯啊啊配音。
你這話有說服力嘛?
真當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我可是跟你一起看過誒片的女孩子啊!
“是真的,不信你去檢查,我們的褲子都沒脫呢!”顧家年伸出他熾熱的大手,拉她進去,然後指著寧真知的褲子。
“那個……其實你不需要向我解釋的,我們,我們只是朋友,不是嗎?”蘇問河勉強一笑,尷尬地說道。
“這倒也是。”顧家年點頭,“那就不解釋了。”
“……”
“我繼續去做飯了。”蘇問河轉身往外走。
顧家年盯著她的背影,神色一陣變換,目光始終幽幽,如飢餓的貪狼。
蘇問河卻渾然不覺……
她剛剛坐客廳發呆,壓根忘了做飯這一事,現在才想起來。
“去吧,門不用關了,免得你不放心。”
“我才沒有不放心好嗎?”
等到蘇問河去了廚房,寧真知也已然收拾好了心情,暗暗懊惱自己在蘇問河面前丟臉了。
女人之間的友誼有時來得莫名其妙。
女人之間的戰爭,更加莫名其妙。
寧真知與蘇問河,也就剛認識,寧真知卻從一開始就隱隱排斥這個女孩子。
蘇問河其實也同樣有這種感覺。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
在蘇問河面前,被顧家年捉弄到情緒崩潰,這在寧真知看來,實在是個不可饒恕的過錯。
不可抹除的汙點!
特!麼!的!
都怪顧家年!
顧家年不去理會寧真知的怨念,在幾次深呼吸之後,平定了一下劇烈波動的氣血,旋即大咧咧坐她旁邊,說道:“你到底是怎麼查到我不能碰女孩子的?”
寧真知倔強抬頭:“我就不告訴你!”
“麻煩不要拖戲……”
“好吧,其實很簡單,我已經聯絡到了陳鳳棲!”寧真知說到這裡,就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變臉比小孩子都還快,也真夠沒心沒肺的!
顧家年愕然:“你已經聯絡到她了?”
“確切的說,是她主動聯絡的我。”寧真知說道,“她已經知道你去梧桐樓找我,然後也從我口中,得知了你這幾天做了些什麼事。”
“哦,然後呢,她怎麼說?”顧家年問道。
他並沒有奇怪陳鳳棲隱居山林鄉村,是怎麼知道自己去找過寧真知的。
陳鳳棲既然能在隱居狀態下,知道梧桐樓的地址,也知道梧桐樓的老闆是寧真知。
那麼知道顧家年去過梧桐樓,又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寧真知看了顧家年一眼,搖頭晃腦地說道:“她讓我給你帶個話。”
“說吧。”
“她說……你丫傻比!”寧真知展顏大笑。
“放屁!”顧家年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篡改了她的話?她的原話一定是,哎呀我的家年弟弟,你這小傻瓜,怎麼這麼不小心,傷得重不重,疼不疼,你知不知道嫂嫂的心比你的傷口還要疼……”
他一邊模仿女人的聲音,一邊搔首弄姿。
“嘔,我狂吐!”寧真知做出嘔吐的動作。
“這麼快都有了?一定不是我乾的。”顧家年勃然變色,“難怪你一進門就要跟我滾一床單,原來你想套路我!”
“請圓潤的滾粗!”
“唉,嫂嫂也真是的,怎麼能把我的事跟你說呢,這不是侵犯我的隱一私權麼?等我回老家過後,一定要狠狠打她的屁股!”顧家年又憤憤不平地說道。
“她還不是怕你發神經,一時衝動連命都不要,所以拜託我一定要盯緊你。”寧真知笑吟吟地說道,“我覺得她實在是太杞人憂天了,連我這樣天姿國色的美女你都能坐懷不亂,又怎麼可能真的犯錯?”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真的吐了。”顧家年冷靜地說道。
“喂,說真的,你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以至於老天爺要這麼懲罰你,讓你得了碰了女人就會死的病?”
顧家年奇怪地看著她:“我嫂嫂沒有跟你說具體原因?”
“沒有啊。”
“沒說原因,你也信她的?”
“當然,她說的任何話,我都深信不疑,不然怎麼好意思當她的頭號迷妹呢?”
“好吧,我回頭就讓她把你賣了,說不定你還會幫她數錢。”
“不要轉移話題,說吧,為什麼你不能碰女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切,有什麼好瞞的,我猜一定是你練了好像菊花寶典那樣的武功!”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侵犯了別人的版權?”
“哈哈,我猜對了!”
“過來,讓我再扒一次衣服。”
“誰怕你呀,來呀來呀!”
“算了,太平了,扒起來毫無快一感。”
“我要殺了你!”
顧家年被寧真知追殺到外面,又在客廳裡圍著桌子轉來轉去。
寧真知體力很不錯,硬是追到開飯才消停。
氣喘吁吁一屁股坐下,看著蘇問河將飯端到身前,寧真知下意識想說“謝謝”。
可一想到剛剛丟了人,她的嗓子就是一卡,抿抿嘴,硬是不說了。
蘇問河見狀,暗暗不滿,心想這刁蠻開放的大小姐,也忒不懂什麼叫客氣了。
她給顧家年和自己盛飯後,坐下來,露出客服式的微笑,說道:“手藝不好,還望不要介意……本來都沒準備多一個人的飯菜,臨時又加了點,要是不夠,我等下再去做。”
顧家年聞言,便對寧真知說道:“下次再來,記得提前打個電話,要不就自己帶點吃的來,知不知道?”
“嘿,這算什麼,婦唱夫隨麼?這個女的什麼意思啊,想說我給她添麻煩了?”寧真知暗道,“哼,這二人世界過得挺安逸嘛,我偏不遂你的意!”
她覺得蘇問河一定是對顧家年有意思——
不然怎麼會接受和顧家年同一居的?
這怎麼行?
自己可是接了陳鳳棲的艱鉅任務,一定要盯死了顧家年,不許女人與他過度接近。
特別是像蘇問河這樣漂亮到極點,又自帶叫人呵護的柔弱氣質的,更叫一個危險!
必須得防著她!
寧真知當即就道:“什麼叫下次再來?我已經決定在這兒住下了,所以沒有下次再來的說法了。”
她這麼一說,蘇問河就更是無名怒氣湧上心頭。
這可是自己與顧家年兩個人一起佈置起來的小窩,她怎麼能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要住下呢?
怎麼也得徵求一下自己的意見吧?
蘇問河是外柔內剛的性子,在顧家年面前唯唯諾諾的,好像個受氣包似的,但她也不願意被每個人欺負。
這時候她也已經反應過來,顧家年和寧真知應該沒有在房間裡做那種事。
顧家年沒有必要撒謊騙自己。
他們兩人之間,看上去也不像是情侶,至少現在應該不是。
蘇問河食之無味地扒了口飯,說道:“這裡的條件不是很好,你要是想加入的話,不如我們一起重新找個地方租房子吧?”
她似乎渾然忘記了之前在沈老爺子面前說等顧家年傷好就馬上搬走不與顧家年繼續一塊兒住這事了。
身為女孩子,前後說法不一,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顧家年一聽她這麼說,就一皺眉,說道:“感覺搬家好麻煩啊,還是算了。寧真知,這兒可是兩房一廳,加上你的話,怎麼住的下?你不會想睡客廳吧,所以還是不要瞎湊什麼熱鬧了。”
“敢說我是瞎湊熱鬧?哼哼,這個女的,看來不軌之心已經到了昭然若揭的地步了啊!”寧真知這樣想,笑嘻嘻地說道:“這還不簡單,我跟你住一間,不就行了?我看你的床很大嘛,完全不會擠好嗎?”
“你一女的,我一男的,在一張床上睡覺?這樣會敗壞我的名節的,我才不幹呢!”顧家年說道,“你如果實在想住下去,你們兩個女的住一間好了。”
“啊,不要!”蘇問河變得很不淡定。
“怎麼了?”顧家年和寧真知都盯著她。
蘇問河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不禮貌,尷尬咳了聲,說道:“內什麼,我的睡相很不好的,一直習慣一個人睡……要不我睡客廳吧。”
“真是個心機女啊,老是搞以退為進的招。”寧真知暗暗鄙夷,越發看蘇問河不喜歡了。
顧家年摸了摸下巴,說道:“也是,我都差點忘了,她是個同一性戀,讓你跟她一張床,豈不是羊入虎口?確實不妥,還是寧真知你睡客廳,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切切切,我寧真知只是對陳鳳棲一個人同一性戀好嗎?不是每個女的都能引起本大小姐的興趣的!”寧真知不屑一顧地心想,說道:“顧家年,你也好意思說有損你的名節?你一男的有啥名節可言?你非要說你有名節的話,那就你睡客廳好了。我不在乎名節,所以我睡你的床。”
“我憑什麼要把我佔的床讓給你?”
“你也可以不讓啊,都說了我們可以一起睡的。”
蘇問河聽她反覆提及同枕共振,可剛顧家年剛真要下手卻又哭鼻子,就覺得這個女的好生嘴硬——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他們這一男二女持續討論如何在兩室一廳內合理分配床位問題的同時,吃過晚飯的梁潤痴,隨意遛彎,動作緩慢,如一同遛彎的陌生老年人一般。
到了這時候,他才忽然想到了成雲聖,略感奇怪——
“小師弟為什麼還沒回來,也沒打電話過來?”
在他看來,成雲聖只是失手打傷了一個不願比武的年輕人,完全不是什麼大事。
以成雲聖與夏滿弓的關係,被警察帶走一會兒,就會被放出來。
毫無懸念……
他打了一遍成雲聖的電話,提示關機。
盯著手機螢幕的眼神定了定,梁潤痴略一回憶,另外撥號。
他撥的是夏滿客的兒子夏北斗的號碼。
夏北斗,也曾來武館學過,但吃不了苦,就中途放棄了。
因為他是夏家人,就沒有刪掉他的聯絡方式。
夏滿弓和夏滿客的聯絡方式,梁潤痴也有。
但對於這種權貴人物,梁潤痴一向是不怎麼愛去主動接觸的——
曾經還拒絕過夏滿弓的幾番招攬,關係有那麼一點尷尬。
只是問問情況而已,何必去跟他們客套著說話?
“喂,夏北斗嗎?你好,我是梁潤痴,你知不知道成雲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