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別躲在裡面不吭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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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斗原本也幻想著成為一位武功高手該有多爽。

然而他卻低估了練武過程的辛苦。

一腔熱血地投入進去,終於體會到那種“痛苦”,實在無法像夏瑤光那樣繼續堅持。

放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在練武期間,卻是與成雲聖這樣的同齡“小師叔”關係很好——

再說成雲聖是他未來的妹夫,以他比夏瑤光低得多的家庭地位,怎麼可能不主動巴結成雲聖嘛!

一聽有人不給夏家面子,鐵了心要送成雲聖入獄,夏北斗登時就怒不可遏!

“哪來的王八蛋,敢跟我們夏家做對?”

“有沈家撐腰?他沈家除了一個糟老頭,還有什麼看頭?真當我們夏家怕他?”

“幹他丫的!”

夏北斗一經號召,自有大把的弟兄響應旗幟,要去找顧家年算賬!

夏北斗已經稍稍打聽過,那個被成雲聖一拳就打得坐輪椅的王八蛋傷情嚴重,據說渾身都被打出血,差點就死了。

這種貨色,就算也有功夫,又有何懼?

那麼問題來了——

這狗曰的,住哪兒呢?

如果是住在沈家,可就報復不了了。

夏北斗就算號召再多人,也不敢往沈家所在的那個區域闖,更別說打進沈家大門了。

當梁潤痴在約定好的地方碰頭時,他就看到前後五六輛車,其中還有一輛麵包車,裡面擠滿了人。

一個個盡是痞相,一看就知道是打手什麼的。

“師父!”夏北斗急忙上前殷切打招呼。

梁潤痴皺了皺眉頭,指著那些打手們說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搞得這麼烏煙瘴氣,是要做什麼?”

夏北斗脖子一縮,小心陪笑道:“師父,這不是打算要去叫教訓那傻比,警告他乖乖把小師叔給放了麼?”

梁潤痴搖搖頭,說道:“讓他們都走吧,再把地址告訴我,我去登門拜訪。”

“這……”

“我一人足夠了。”

“不是,師父你誤會了,我是覺得收拾一個病號,根本用不著出動你這個級別的。”

“聽我的。”梁潤痴靜靜的看著他。

雖然沒有動怒,也沒有表現出很兇的樣子,可夏北斗與他對視間,還是受不了那股無形的“威壓”,急忙點頭,然後將那些人打發走。

“地址。”

“我也不知道具體地址,還是我帶你去吧。”夏北斗舔著臉說道。

“你不知道地址,怎麼帶我去?”

“嘿嘿,我不知道,那個夜總會的關什麼的小妞肯定知道啊,我們找她去!”

“好。”

關智茗已經被關英豪反覆打過招呼,明天一定得想辦法去與顧家年拉近關係。

因此她今晚沒有在夜總會里久呆,打算回家早點睡覺。

剛將車開到公路上,夏北斗就一聲吆喝,將車擋在了她車前面。

“哈嘍,小妞,約不?”

“約你大爺,滾……”關智茗下意識罵了句,然後就看到坐在夏北斗旁邊的梁潤痴。

梁潤痴靜靜地看著她,然後說了句:“你好,我是梁潤痴。”

關智茗登時大驚,不由得瑟瑟發抖。

於是在大半小時後,夏北斗將車停在了謝長春家樓下。

關智茗望著他們下車,戰戰兢兢,苦著臉說道:“我……可不可以不上去啊?”

梁潤痴不置可否,夏北斗卻是冷笑,說道:“你不是那個混蛋的相好嗎,不上去打個招呼怎麼行?”

“我那是被逼才那樣說的,我跟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求求你們讓我走吧,我真的是冤枉的。”

夏北斗還要不依不饒,將關智茗拖下車,嚇得她連連尖叫。

梁潤痴見狀,一擺手:“算了,讓她走。”

“算你好運,滾!”夏北斗將關智茗粗暴地推一邊去。

他可是知道,在警局的時候,關智茗選擇了站沈家,而非夏家,對她能有好臉色才是怪事。

關智茗千恩萬謝地轉身就跑。

跑得遠了,她又停下,做著思想鬥爭。

是徹底逃走呢,還是躲起來看熱鬧?

她對顧家年的恨意,其實還沒瓦解掉呢。

要是看到顧家年再被收拾一頓,不也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嗎?

她可不認為顧家年能打得過樑潤痴,特別是顧家年已經被成雲聖打得身受重傷渾身是血了。

這一次,顧家年是要倒大黴了。

夏北斗已經從關智茗口中得知在幾樓幾號,與梁潤痴一塊入樓,還有些不解地說道:“這什麼破地方,這傢伙不是跟沈家關係很深嗎,怎麼會住這兒?”

梁潤痴神情淡然,忽然說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夏北斗一愣,旋即撓撓頭,說道:“我最近跟我爸鬧了點矛盾,好幾天都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具體狀況,都忘了問這個了。好像……是叫顧什麼還是古什麼來著?嗨,管他叫什麼,等下我都照揍不誤!”

“還是先講道理,然後再說。”梁潤痴矜持地說道。

“哦……”

片刻後,夏北斗用力敲響了房門,並大聲說道:“開門,快開門,別躲在裡面不出聲!開門!”

門被開啟,蘇問河好奇道:“你們……找誰?”

“哇哦,好漂亮的妞!”夏北斗一愣,本來很囂張的氣焰都隨之一滯。

梁潤痴倒是毫無感覺,文質彬彬地說道:“你好,我是成雲聖的師兄,我叫梁潤痴,可以和你……的男朋友聊聊嗎?”

既然是和顧家年住一塊兒的,想來就是他女朋友吧,梁潤痴這樣想。

“啊,你就是砸過英豪夜總會的那個梁潤痴啊!”蘇問河嚇得後退。

謝長春講述梁潤痴的時候,顧家年純無視,蘇問河卻是有較深的印象,是以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她本想又上前關門,可梁潤痴與夏北斗已經闖了進來,便又怯生生地繼續後退。

“給我滾出去!”一聲男性的怒吼,使她身子一抖。

夏北斗和梁潤痴同時看向臥室。

“嘿,梁潤痴都親自上門了,這王八蛋居然還敢這麼囂張,居然讓我們滾?”夏北斗面露憤怒之色。

他正要說話,臥室裡就傳來一道嬌媚的女聲:“哎呀你怎麼能這麼無情,玩完兒了人家就叫人家滾……哎喲,你混蛋!”

寧真知捂著屁股跑出來,正要對顧家年怒斥,一看到梁潤痴兩人,就是一愣,臉上的壞笑凝固,旋即迅速收回。

“我靠,又丟臉了。”寧真知臉上發燒。

在陌生人面前表現得很“淫一蕩”的樣子,對寧真知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哇靠,又一個極品美女!”夏北斗十分驚詫,沒想到顧家年會有如此豔一福。

特別是剛剛寧真知說什麼玩完兒就滾的話語,真令人遐想啊!

“小師叔還被拘留著,這個混蛋都坐輪椅了,居然還玩得這麼開?實在該死啊!”夏北斗這樣想。

然後他就看到顧家年抓著枕頭殺氣騰騰地跑出來,照著寧真知腦袋就是一拍。

“嗯?”顧家年似乎這才發現梁潤痴兩人,將枕頭塞寧真知懷裡,然後拍了拍手掌,說道:“一看你們這張反派的臉……你們是來找茬的?”

“你他媽才是反派——”夏北斗迫不及待就要去抓顧家年的衣服。

實在是太可氣了!

不是已經坐輪椅,身受重傷嗎?

為什麼還能活蹦亂跳跑來跑去?

也就是說,在警局裡的那副樣子,純屬裝的咯?

簡直無恥!

梁潤痴一把拉住夏北斗,讓他退到自己身後,然後上下打量顧家年,面露好奇之色:“我感覺……你很強啊!”

顧家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警惕地說道:“我的取向非常正常,你可別誤會。”

“取向?”梁潤痴一怔,一時沒能跟上顧家年跳脫的思維。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成雲聖與顧家年的恩怨。

梁潤痴認真地說道:“兄臺,可以談談嗎?”

“你有什麼話就開門見山的說吧。”顧家年說道,壓根沒有請他們入座的意思。

梁潤痴也不在意這點,說道:“我是成雲聖的師兄,我叫梁潤痴,來自眾生武館,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你管我叫什麼,又不是相親,都叫你開門見山,有事說事了。”

“我來,就是代替我的師弟成雲聖向你道歉,並想請求你,不要起訴他。”梁潤痴說道,“我知道,他見獵心喜,想與你切磋,只是切磋的邀請方式不當,引起了這場糾紛。對於打傷你,他也只是無心之失。”

“一句無心之失就可以把我打發了?”顧家年笑了笑,說道,“我本就有傷在身,不願比武,幾次退讓,幾次有言在先,他非得咄咄逼人,對我出手,使我結結實實捱了一拳。當時我有說過,他若打我,我便報警抓他。他自己說的就算牢底坐穿也心甘,結果把我打了卻又想反悔,這莫不是平時也習慣拉了屎又再吃回去?”

“噗——”

寧真知白了他一眼,說道:“能不能不要亂打比方,實在要這麼打,也可以說成是翔啊!屎什麼的,也太噁心了!”

“翔?”顧家年搖頭,說道,“我一向不贊同這樣胡亂找詞來代替,你這讓那些名字裡有翔的人怎麼想?”

“你不贊同也沒辦法啊,既然這個字已經被賦予了新的含義,我們也無法改變,就算我們不說,別人還是會說。”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以後儘量把屎說成翔吧,其實我覺得無論是屎還是翔,都不噁心,畢竟每個人體內都有。要是我們都覺得噁心,那讓一輩子都跟它打交道的腸子,應該怎麼想?”

“……我說你們夠了沒有?”夏北斗額頭青筋直跳,咬牙切齒地說道,“敢這麼無視我們,真是找死啊!”

“不不不,我們並沒有找屎,而是在找翔。”

“而且我們也已經找到了。”

“那就是你!”

顧家年和寧真知齊齊用手指著夏北斗的鼻子,默契十足地同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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