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將來出了事可是要負責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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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才不管自己的驚豔一槍,會給夏瑤光這個無所謂妞帶來什麼樣的心靈影響。

在經過古春秋夫妻精湛醫術的治療後,他穿上衣服,迤迤然走出來。

“顧家年!”

“咦,是月濃啊,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醒了?”

“你還說呢,你剛才好像殺豬一樣鬼叫,那麼大聲,我肯定會被吵醒好嗎?”

“哦。”

“就只是哦?都不知道道歉嗎?”

“要道歉的應該是你!”顧家年指著頂著黑眼圈的古月濃鼻子,陡然義正嚴詞。

“嘿,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我要給你道歉?”

“很簡單,作為子女,當母親嚇到了別人,難道不應該代替母親道歉嗎?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可真是不孝啊!”顧家年搖搖頭,大失所望。

古月濃哭笑不得,說道:“這種歪到邊的歪理,也只有你能說的出口。對了,我媽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居然會把你嚇成那樣?”

“她偷看我洗澡啊!”顧家年心有餘悸地說道。

在與巫子淳見面的第一眼,顧家年就發現她用色請的眼光窺視自己。

還跟沈迦葉她媽董念卿說自己身材好好。

這……太可怕了!

當時顧家年就想著敬而遠之。

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古春秋還在門外呢,她就敢闖進來。

幸好自己即使重傷,也努力保持著思維清明,及時大叫,才把她給嚇出去。

如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放屁,那是偷看你洗澡嗎?那是在幫你治療好不好!”古月濃白眼一翻,“況且你當時穿著你原來的褲子,別以為我不知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當時穿著褲子?哈,不打自招了吧,原來你也在偷看我!”顧家年一副抓了你現行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對我有不軌之心,上次還趁我走火入魔脫我褲子。”

“滾!”古月濃狂噴一口口水,“能不能別這麼不正經,我們同輩之間,開點小玩笑也無傷大雅,但也別把玩笑開得太大。至於我媽,那可是長輩,別什麼玩笑都亂開!”

“呃,你好像誤會了。”顧家年說道,“從你拒絕跟我去民政局領證的那一刻起,為了不讓心裡繼續失落,我當時就已經決定,與你爸媽平輩論交。所以算起來,你現在也只是我的侄女。你要對我圖謀不軌,就是亂論,這是不道德的。”

“亂你大爺,我都要被你氣死了!”古月濃一跺腳,手指一個方向。“快點給我滾去睡覺,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的床單我已經幫你鋪好,就在那個房間。”

“你這態度也太惡劣了,我才不要睡你的床。我還是回家算了。”

“嘿,也學會傲嬌了?還有什麼叫我的床?明明是我鋪的床好嗎?愛睡不睡,我現在起床氣正頭上呢,以為我會像平時那麼對你斯文和氣啊!”古月濃白眼一翻,轉身就走。

顧家年聳肩,往外走去。

“咦,沈爺爺,你怎麼在這兒?”他看到了還沒離開的沈老爺子。

沈老爺子無奈地說道:“聽到你又受傷的訊息,我哪裡睡得著啊!家年吶,你算算,你這連著受傷多少次了?你不會跟我說,明兒個你又要受傷吧?”

顧家年也很無奈:“沈爺爺,你也好意思說,你當初說會罩著我,結果我卻屢屢受傷。你覺得我受傷是自願的嗎?都是被逼的啊!”

“這……你不肯一直在這兒住下去,老頭子我想罩,也鞭長莫及嘛!”

“鞭長莫及這個成語,還是不要亂用……”顧家年額冒三根黑線,說道,“反正你就是沒有實現承諾,這可賴不了。”

“好好好,是我對不住你,跟你道歉好不好?”沈老爺子哄道。

他想到了沈迦葉等第三代小時候,自己也曾這樣哄過他們——

可那時候他們才幾歲好嗎?

從他們開始懂事起,可沒哪個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顧家年這都多大了,也不害臊!

“看在你歉道得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吧!”顧家年說道,“我先走了。”

“誒,都大半夜了,你還去哪兒?就在這兒睡吧!”

古春秋在旁也道:“我不是已經讓月濃去鋪床然後請你去睡覺嗎?”

“哼,你女兒的床,我可不敢去睡,將來出了事可是要負責的。”顧家年擔憂地說道。

“等等,這話好像有歧義啊?”古春秋抓了抓額頭。

顧家年繼續說道:“再說古月濃對我那麼兇,還罵我大爺,我大爺招誰惹誰了,她怎麼能那樣說他?我這還沒住你家呢,都被你女兒這麼吼來吼去,要是住一晚上,那還得了?看在你幾次幫我治傷的份上,我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告辭了!”

“這,這……月濃怎麼會忽然變得暴脾氣呢?沈老,您看?”

沈老爺子自然不會聽信顧家年一面之詞,嘆了口氣說道:“小凌,你辛苦一趟,開車送顧家年回家吧。”

“不辛苦。”小凌扯了扯嘴角,心不甘情不願地跑了出去。

剛顧家年與古月濃的對話,沈老爺子和古春秋沒聽見,小凌好歹也是高手一枚,耳朵靈如狗,卻是聽到了。

哪裡是古月濃暴脾氣罵人,分明是顧家年每一句話都能說得把人氣死!

他這張嘴喲,太欠了。

古月濃氣沖沖回房,卻又腳步一轉,鑽進她媽的房間。

巫子淳正斜靠在那兒刷手機醞釀睡意,見狀一把將她摟懷裡,笑道:“怎麼啦,臉紅紅的,被人給煮啦?”

“就是被顧家年那個混蛋給煮……呸呸呸,我說老媽,什麼叫被煮了?”

“不是被煮了,就是被蒸了?”

“明明是被氣的好嗎?”

“無論是煮還是蒸,不都得噴氣嗎?”

“……好冷的笑話。”古月濃一哆嗦。

“那小子跟你說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還不是……算了,不想提他。反正他已經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什麼,他又走了?呵呵,還真是一個倔強的小傢伙啊!”巫子淳覺得有趣。

“對了,媽,你叫我自己去問他怎麼又受傷,他都還沒說就走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還不是一樣?”古月濃忽然拉住她。

巫子淳說道:“我也只是大致聽說,又沒親口問他,哪有他自己跟你講來得清楚?其實就是那個成雲聖的師兄,叫梁潤痴來著,夥同夏滿客那不成器的兒子夏北斗一起去找他麻煩……”

等到巫子淳說完,古月濃目瞪狗呆。

“這傢伙,還真是一言不合就又搞出大新聞,居然一路追殺夏北斗和那個梁什麼的到夏家,硬是突破那麼多安保,把夏滿弓父女倆都給挾持出來了!這麼說來,如果他願意,就算是我們這邊,他要想把我或者葉子擄走,也是沒問題的?”

既然夏家所住小區的安保力量,沒能留下顧家年,沈家所住小區的安保力量,也不過同一個級別,又哪裡對付得了顧家年?

曾經古月濃覺得住在這種地方,絕對安全。現在一看,也還不夠嘛!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無緣無故他把葉子跟你擄去幹嘛?”巫子淳敲了一下她額頭,感嘆道:“這把夏滿弓得罪死了,結果又救了他一命,也不知道夏滿弓接下來會怎麼面對他。”

“唉,這傢伙,今天又殺人了。可看他樣子,一點受到影響的變化都沒有。這樣的人,我剛還和他吵架……我這膽子也是夠肥的呢!”古月濃頗為自嘲地說道,“媽,你說他以前真的只是在那個鄉下待著,就沒有其它經歷嗎?我真的很難理解,就算像他這樣,練了很神奇的氣功變得很厲害,可什麼都沒經歷,只是一張白紙,也能視殺人如吃飯喝水,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也都一點不感到害怕?”

“這——”

巫子淳神色一動,覺得古月濃這一番話,其實不無道理。

就算學會了高深的武學,變得很厲害,可要是沒有經歷風風雨雨,又怎麼可能有如此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如此強韌大條的神經,事後當真是一點後怕或者別的情緒都沒有,彷彿一切驚險,從未發生似的。

誠然,練武能壯膽,但若真的只是初出江湖的小白,怎會如此老練?

“看來以前那些經常守在他們家附近盯梢的人,要麼就是看丟了很多東西,要麼就是有所隱瞞,這些年來,顧家年多半還有其它經歷……”

須知,顧家年從練護鼎氣功以來,近十年間,經常都會有人關注著他的情況。

且即便到了現在,顧家年已將護鼎氣功練到適合給沈迦葉治病的程度,沈家也還是沒有叫停另外那些個修煉護鼎氣功的備選。

這些備選人身邊,同樣被派了人去默默關注。

沈家……從來都沒有把雞蛋只放一個籃子裡。

從來沒有把希望寄託在唯一的顧家年身上。

只是唯有顧家年一人修煉到這等程度,別人拼死拼活也沒達到,沈家出於沒辦法,才只能暫時指望他一人罷了。

所以才會如此容忍他的上躥下跳。

看似溫情之下所隱藏的真實冷漠,是尼瑪何等的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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