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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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病情,沈迦葉自成年以來,那方面的衝動並不強烈。

嗯,她是從來都沒有自己幫助過自己,對這方面等於就是兩眼一抹黑。

她好像個痴呆一樣,站在那裡,看著巫子淳麻利地扒了顧家年衣服,然後又去扒一褲子。

最後,好像煮熟蝦子的顧家年,被巫子淳一腳踹進了溫泉,微燙的泉水飛濺,打在沈迦葉身上,使她渾身一哆嗦。

她已然側過臉,不去看顧家年。

巫子淳乾咳一聲,也將視線從顧家年身上挪開,上前道:“迦葉,是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來?”

“我,我……”

“算了,我幫你。”巫子淳上前解她衣服。

“不,不要!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好了。”沈迦葉轉過身,背對著顧家年,扭扭捏捏地脫衣服,慢如龜速。

她倒不避諱在巫子淳面前光著身子。

事實上,這麼多年,巫子淳早就把她看光不只多少次了。

所有不適合古春秋的治療,全被巫子淳給包了。

巫子淳對她的身體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自己女兒。

畢竟古月濃十歲過後,巫子淳就很少看到過——

古月濃既不需要她治療,也不需要她幫忙洗澡。

“快點嘛,怕啥,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呢,又看不見!”巫子淳說道。

“不要催啊,不然我走了!”沈迦葉喘著氣,用力地說道。

雖然不介意讓巫子淳看到身體,但只要一想到等會兒要在她的幫助下,那啥啥啥……簡直崩潰好嗎?

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巫子淳?

去面對古月濃?

面對外面的那群人?

“啊,還有一個周道湘!這會被他猜到嗎?完了,要不要殺人滅口?不然他去學校一傳開,我還怎麼去上學啊!”沈迦葉胡思亂想——

倒是和她老媽董念卿想到了一塊兒去了。

不管如何緩慢,衣服就只有那麼幾件,總會脫完。

沈迦葉迅速往水裡一鑽,發現縱然泉水清澈,但由於光的折射,加上熱氣影響,只要不刻意往某個角度瞄,其實也可以直視顧家年的臉。

巫子淳這時候也已下水,不過她只脫了外面的衣服,最裡面的沒脫。

“誒誒誒?”沈迦葉見狀,不由一呆——

對啊,其實我也不用全脫掉吧?

“別發呆了,快過來!”巫子淳將顧家年帶到假山底下,那裡有一個臺子,可以讓他半躺半坐在上面。

沈迦葉把心一橫,游過去,傻乎乎地說道:“我現在該怎麼辦?”

“坐到他身上去,然後剩下的就全交給我。”巫子淳說道,同時將隨身帶來的工具包開啟。

裡面有銀針,還有古春秋親自去買的玻璃管。

沈迦葉死死盯著顧家年的臉,就算知道他是昏迷,也都還是特別擔心。

他會不會忽然醒來?

會不會一下子睜開眼睛?

他要是撞破自己的舉動,他會怎麼想?

自己又該怎麼解釋?

又被巫子淳催促了一番,沈迦葉才小心翼翼地爬上臺子,巍巍顫顫地坐在他肚子上。

顧家年滾燙的體溫,貼在沈迦葉的皮膚上,使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一個男孩子。

第一次……

“別想太多,可以用手撐著他肩膀,等下你會沒什麼力氣。”巫子淳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她這時候也超級尷尬的好嗎?

“嗯,嗯……”沈迦葉依言將手放在顧家年雙肩,低頭間,臉與顧家年的臉相距不到半米。

她觀察著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尚還是首次這麼近距離的仔細打量。

“顧……家……年……”她的眼前浮現一抹水霧。

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和顧家年這麼親密。

早知如此,當初那麼決絕的拒絕嫁他的提議,算不算是個諷刺?

就算是爺爺奶奶他們這種從封建社會走過來的老古董,都覺得為了救命,付出這種代價,算不得什麼。

別說不會真的那什麼,就算真的有那什麼,事後也不需要真的負責。

早就已經過了那個上過床就必須結婚的年代了。

但沈迦葉還是有種比較傳統的古板思維在內心作祟……

“我開始了!”巫子淳取出銀針,一抖,扎入沈迦葉的相關穴位。

沈迦葉已是被針扎習慣了的人,本應該毫無感覺。

但這時候她卻覺得……好疼!

“為什麼這麼痛啊?”

“這一定是你的錯覺。”

“只是錯覺嗎?”

“你現在的真實感覺,應該是癢,你仔細體會下,癢嗎?”

“癢?好像……有點兒。”

“哦,看樣子你不夠敏一感。現在呢?”

“越來越癢了!”

“很好,堅持下,現在呢?”

“好癢!”

“現在呢?”

“哇,怎麼會這樣?”

兩人對話間,巫子淳已經在沈迦葉身上紮了十多根針,顫顫悠悠,發揮出奇妙的作用。

一向體寒的沈迦葉,就算是夏天別人熱得不得了,她也沒什麼汗水。

夏日的夜晚,她也不用吹空調,深夜反而得蓋層薄被。

冬天更是裹得嚴嚴實實,稍不注意,就會病倒。

而這時節,不過春天,她這時候卻清晰地感覺到一團火焰,由內而生,向外灼燒。熊熊的燥一熱之意,侵襲每一個細胞,也使僵化遲鈍的身體變得柔軟敏感。

就連溫泉蒸騰的熱氣縈繞,都能使皮膚微癢,熱血汩汩,體內迴圈,也一次又一次使身體越來越燙。

沈迦葉的意識,一陣恍惚,身體也隨之不怎麼受控制,發自本能地扭動。

巫子淳急忙按住她,別讓她亂動,不然萬一因此假戲真做了,樂子可就大了。

等沈迦葉清醒過來,還不得自殺?

要知道就算顧家年昏迷不醒,沒有主動的意識,但他本來就被至剛至陽的護鼎之氣影響身體,不需要有任何意識,就自動已經……

這種情況下,沈迦葉還主動送上門,突破關卡,可謂是輕而易舉!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提前將玻璃管給接上!”巫子淳的臉色也有些發紅,然後伸出了手。

“我的乖乖,這本錢……”

裡面,荒唐的一幕持續進行。外面,一群人也都心情各異。

蘇問河來回走動,時不時看向手機,然後說道:“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寧真知撇撇嘴,說道:“拜託,才五分鐘不到而已,你把顧家年想象得也太短了吧?”

蘇問河大囧:“你小聲點,瞎說什麼呢。”

“明明是你在瞎想什麼吧?”寧真知似笑非笑。

她這時候已經不怎麼擔心顧家年會不會死了。

直覺告訴她,巫子淳他們研究的方法一定有效!

不然憑什麼敢於賭上一個女孩子的貞一潔?

且這個女孩子還是沈迦葉?

終於,漫長的時間過去,三葉道長神色一動,說了句:“出來了。”

大家都看向入口的門戶,接著頭髮溼漉漉的沈迦葉與巫子淳並肩走出。

周道湘趕忙觀察沈迦葉的行走姿勢,發現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樣的結果可能有兩個,一是什麼都沒發生,二是……該發生的早在很久以前就發生了。

周道湘寧願相信是第一個可能。

只是沈迦葉粉撲撲的面頰,略顯迷離的眼眸,怎麼感覺就是那麼可疑呢?

“葉子,你受傷了!”古月濃上前攙扶沈迦葉,忽然驚呼。

“我看看,怎麼回事?”董念卿急忙上前檢查,就發現沈迦葉的手腕上,有著明顯的包紮,且包紮帶上還有血跡。

那麼這血,到底是什麼血?

沈迦葉臉上閃過一抹慌張之色,急忙將包紮帶取下來,似乎是為了急於證明什麼似的,將一道傷口展現給大家看,嘴上說道:“這都是為了給他治療……”

“用血治療?”

“是的,讓他喝了我一些血,已經成功把溫降下來來了,嗯,就是這樣。”

“呃……”

“好吧……”

眾人都一臉古怪地盯著她。

這騙三歲小孩呢?

如果真的讓估計年喝她的血就可以的話,且不說原理何在,就說這種行為,為什麼非得躲起來做呢?

完全可以在大家目睹的情況下做啊!

這明明就是欲蓋彌彰嘛!

巫子淳扶額,很是無奈。

她就知道這個蹩腳的謊言,不足以取信大家。

沈迦葉非得要求自己割傷她,實在拗不過她……她也是夠狠,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割傷,居然連哼都沒哼一聲,硬是忍住了疼。

周道湘已經儘量提醒自己應該樂觀一點,這時候的心也還是一路直沉而下。

“為什麼我看上的每個女孩子,都跟我沒有這個緣分?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麼?難道我真的無法打破畢業之前就只能是單身狗的魔咒?去你妹的!”

蘇問河的表情也頗為複雜,暗暗想道:“顧家年,你這一次也算因禍得福麼?被你喜歡的女孩子用這種方式救了你,想必接下來你要追她,也就再容易不過了。”

除了知情者,和寧願自欺欺人的,剩下的,怕是都以為已經做了。

實際上並沒有真的做。

只是沈迦葉不說,全靠猜,有幾個會想到還能那樣呢?

對這一切都不知情的顧家年,在被保鏢抬出來之前,衣服就已經穿好。

被抬出來後,寧真知與蘇問河上前相繼摸了摸他額頭。

果然不如之前那麼燙了。

“沒想到電視裡演的東西,也能在現實中有用,真是太離奇了!”

“切,你難道不知道有句話叫‘藝術來源於生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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