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的大頭鬼可不能讓你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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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醒來的時候,神清氣爽,伸個懶腰坐起來,一看時間。

“咦,我本以為至少會睡一天一夜的,怎麼才十幾個小時就醒了?”

他有些納悶,對自己的身體控制,他可是很精細的。

具體睡幾個小時就會醒,事先都會有個預計,且預計得很準。

這一次卻有了偏差——

“這其中必有蹊蹺。”

他閉上眼睛,默默感應一番自身情況。

“我靠,我的護鼎氣功怎麼平空退化了一點點?除了揍梁潤痴的時候消耗了點,還有什麼時候使用過嗎?”

一邊思索,一邊走出房間,顧家年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古春秋的家裡。

“我不是應該在醫院嗎?也不知道寧真知現在怎麼樣了。昨晚太累,都沒問一下就睡著了。”

顧家年走到外院,就看到一個道士坐在那裡,正微笑著朝自己看過來。

“咦,這個道士,功夫好高的樣子啊!”顧家年吃了一驚。

三葉道長起身,行禮道:“顧家年你好,貧道道號三葉。”

“呃,難道不應該叫我施主嗎?”顧家年問道。

三葉笑道:“尚未佈施,又何論施主二字?我一向習慣用大眾的說話方式交流。”

“可你剛說了貧道兩個字。”

“那是因為初次見面,為了點明身份,我才會用一下。”

“為什麼初次見面點明身份,就要用貧道兩個字?你的衣服和髮型,已經可以證明了。而且你完全可以用我是一個道士來自我介紹。”

“……”

“行了行了,顧家年,你少在這兒逗比了,人家三葉道長專程過來指點怎麼救你,又比你年長這麼多,你就不能尊重一點人家嘛!”古月濃抱不平。

她這時候看顧家年可不順眼了呢!

就好像,好像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顧家年給奪走了似的。

這個傢伙,白白佔了葉子那麼大的便宜,卻是稀裡糊塗。

偏偏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打過招呼,不可以將溫泉發生的事情,全盤告訴顧家年——

頂多只能說,是沈迦葉割傷手腕,用血來幫他降溫。

這才是“真相”,其它一切“不靠譜”的臆測,都不可以亂說。

好氣啊!

也憋得好辛苦!

真的好想現在就用力給他一巴掌,再把真正的真相告訴他,逼他對沈迦葉負責——

呃,好像葉子本身並不願讓他負責。

他之前倒是很想……

真矛盾啊!

顧家年覺察到古月濃對自己的敵意,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什麼救我?”

“你啊,連自己去鬼門關走了一趟都不知道。你差點被燒死了,六十多度,公開出去都能破世界紀錄。”古月濃說道。

“什麼玩意兒,你說清楚。”

古月濃無奈,只好從頭到尾,細細講述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個啊,多大點事兒,不就是發燒麼?”顧家年聞言,不以為意。

“差點燒死,還只是多大點事兒?吶,你不會是聽到葉子救了你,你怕欠人情,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放屁,我有這麼說嗎?雖然她救我是多此一舉,但我還是會感謝她的,有勞她費心了。”顧家年說道,心裡卻有些狐疑——

這吸沈迦葉的血,還能降溫?

怎麼感覺很不靠譜啊!

“啊,難道……”顧家年臉色劇變,猛地拉住古月濃問道,“你說清楚,沈迦葉是用的哪裡的血,給我喝的?”

“這血還分這裡那裡嗎?有什麼區別?”古月濃迷糊,“割的手腕,放的血啊!你以為還讓你咬脖子呀,又不是吸血鬼。”

“手腕麼?那我就放心了。”顧家年拍了拍胸口。

“……”剛剛被顧家年的話給說得好生無語的三葉道長,已然徹底凌亂,嘴角連連抽搐。

“葉子,葉子她付出這麼多,才把你救活過來,你卻用多此一舉來形容,未免也太過分了!幸好她現在不在,等下你過去道謝救命之恩的時候,可不許這麼亂說。”

“本來就是多此一舉啊,發燒什麼的,我從練了護鼎氣功以來,經常都有發生,早就已經習慣了。要是能把我燒死,我也早就嗝屁了!”顧家年心說,不過看古月濃這嚴肅之極的表情,想想也就不開口說出來了。

有句逼格滿滿的話叫什麼來著——

我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反正只是放了點血,多大點兒事,認真解釋清楚,不但不會讓純屬外行的古月濃他們相信,反而會更加認為自己是怕欠人情。

這點小人情,還欠不起了?

比起以後給沈迦葉治病的人情,這算個毛啊!

“唉,昨晚真的太累了,也沒跟蘇問河她們說清楚,要是發燒,根本不用擔心,只要睡足夠時間就會自己退燒……”顧家年又想。

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提前醒來了。

“話說,蘇問河還有寧真知呢?就是我那兩個室友。”顧家年東張西望。

古月濃面露幾分尷尬之色,說道:“那個,她們知道你沒事後,就走了。”

“走了?去哪兒幹嘛了。”

“這我哪兒知道?也許是去找地方住吧,你們原來住的地方已經被拆成那樣,短時間內是不適合住,你以後可以住我家,不願意的話,沈爺爺也會另外安排合適的房子。你現在難道不應該立刻去沈家感謝嗎?”古月濃說道。

才醒過來沒說兩句,就想到那兩個狐媚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能近女一色,想她們幹嘛——

“誒,等一下!我一直以為葉子是和顧家年那個啥了,卻都忘了,顧家年不可以那個啥!難道他們並沒有那個啥,而是用的別的辦法?可是為什麼不能說出來具體是什麼辦法呢?”古月濃的腦子亂了,也越發的不爽。

真的好想知道真相啊啊啊!

顧家年微微皺眉,盯著古月濃不自然的表情,說道:“我的電話在哪兒,給我一下。”

“啊,那個,你電話好像被她們兩個拿走了。”

“那借你電話一用總可以吧,放心,不會再給你捏壞的。”

“哎呀,你借我電話做什麼,我手機剛好欠費了,你還是先去沈家道謝,然後再說吧。”古月濃不耐煩地說道。

“你這樣子,越發可疑了啊!”顧家年說道,然後就伸手去摸古月濃的衣兜。

“哇,你幹嘛,非一禮呀,道長救我!”古月濃急忙往三葉道長身後躲。

三葉道長還是一副微笑的樣子,將自己的手機遞給顧家年:“用我的手機吧。”

顧家年一看他手機居然用的粉紅色保護殼,當時就震驚了,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古怪。

“那什麼,謝了。”顧家年齜著牙,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接過手機,嫌棄之色毫不掩飾。

“道長,你怎麼可以……”古月濃氣得跺腳。

顧家年瞪了她一眼,開始撥號。

古月濃酸溜溜地說道:“喲,連號碼都背下來了?”

“我說你沒毛病吧?難道是愛上了我,在吃醋?”

“吃你個大頭鬼啊!”

“我的大頭鬼可不能讓你吃,會讓我死掉的。”

“……”

顧家年當然沒有刻意去記蘇問河的電話,只是練武之後,腦子開發程度比常人要高,隨便記下一個號碼,還是輕而易舉的。

電話接通,先是蘇問河的聲音,可這才一句沒說完,電話就被寧真知搶了過去。

一看顧家年的臉色沉了下來,古月濃就知道那邊的狐媚子,一定是果不其然的告狀了。

沒錯,寧真知與蘇問河,是被董念卿以保留風度的狀態擠兌趕走的。

古月濃本來也不歡迎她們,當然不會反對。

至於古春秋兩口子,更是不會為了毫不相干的人來折董念卿的面子,自是啥也沒說。

“呵,呵呵,還真是好大的譜啊!”顧家年嗤笑,“既然要趕走我的朋友,又為什麼不把我一塊兒趕走呢?好像我也沒請求你們把我接到這兒吧。”

“喂,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救你還有錯啦。”

“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你們又怎麼會救?”顧家年淡漠地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古月濃氣得不行。

顧家年將手機還給三葉道長,說道:“下次聊,我先去沈家。”

“你去沈家做什麼?”古月濃忙道。

“不正如你想的那樣,去道謝麼?”顧家年笑笑。

“喂,你那是要去道謝的樣子嗎?給我回來。”古月濃試圖阻攔,哪裡擋得住顧家年出去。

三葉道長跟著顧家年出去,說道:“我就幾句話,邊走邊聊吧。”

“哦,你想說什麼?”

“這個嘛,倒也沒什麼大事想說,就是夏滿弓想請我做個和事佬,希望你不要跟他們夏家產生誤會。這是他的賠禮,兩百年的人參。”三葉道長將裝人參的盒子遞過去。

顧家年瞥了一眼,說道:“這玩意兒我可不敢吃,會流鼻血的。只要他們夏家不再整什麼么蛾子,我也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

三葉道長說道:“還有就是梁潤痴與成雲聖的事,我也聽說了。”

“你難道也想當他們的和事佬?”

“這倒不是,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他們的師門,叫做大風門,其門主成一念,功夫已至臻境,也是這個成雲聖的父親。你要送成雲聖坐牢,他必會找你麻煩。”三葉道長嘆了口氣,說道,“你如果願意放成雲聖一馬,我可以從中調停,讓成雲聖給你端茶認錯。成一念也不會親自來找你。你要不願,對我也無妨,畢竟我只是作壁上觀的看客。”

顧家年認真想了想,說道:“這個成一念,功夫比你如何?”

“他功夫絕不在我之下。”三葉道長正色道。

“也就是一樣嘛,搞半天你是在拐彎抹角的自誇啊!”顧家年抱拳,“佩服,佩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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