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豈不是要上天(1 / 1)
關智茗好歹也是小太妹出身,從小到大,打架次數多不甚數。
她的心性,也屬好勇鬥狠那類,別看她是個女的,絕對不好欺負。
她有主動出擊的意識和心態,與人打鬥,就不會束手束腳,更不會傻乎乎地站著捱揍。
蘇問河就是典型的乖寶寶了。
從小到大,都不懂怎麼去欺負別人,只會被欺負,當受氣包。
她壓根沒有打人的意識——
之前敢向夏北斗揮刀,也不過是被逼急後咬人的兔子。
讓她跟關智茗來打一架?還是算了吧——
臣妾做不到啊!
顧家年也只是隨口一說,當然不會強迫蘇問河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他目光掃向成一念,見成一念一邊口頭指導關智茗,一邊對她動手動腳。
不知道的人,或許還會以為成一念趁機佔女人便宜呢!
顧家年卻是看出,這傢伙在釋放他的勁力,凝聚如針,化剛為柔,戳在了關智茗身上。
這種刻意收斂的勁力,完全不會對她造成傷害,而是好像電流一樣傳遞,使關智茗的身體陣陣微麻。
每一次發麻,都代表她的神經,在承受輕微的刺激,以達到條件反射的效果。
當然,這種條件反射,只是臨時性的。
過個一會兒,就會消失。
別人看不出來這一點,顧家年哪會不知道?
他撇了撇嘴,心想:“這不是作弊麼?”
很快,成一念就表示可以了,讓關智茗過來。
平日裡兇如漢子的關智茗,在顧家年面前,就是個乖寶寶,怯怯地說道:“真的要打嗎?”
顧家年無所謂地說道:“反正都是玩玩兒,你儘管出手,打贏了,我不怪你。你要是放水,叫他們說我像某人一樣作弊,我可不饒你。”
“哦……”
有顧家年這句話,關智茗也就放心了。
“喂,你說誰作弊呢?”成雲聖問道。
顧家年說道:“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明知故問不虛偽嗎?”
成一念淡淡一笑,說道:“我確實是用了一點小技巧,但事先又沒說不可以,算不得作弊。”
顧家年白眼一翻,對寧真知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自殺的。第一局輸了也沒關係,等下我再指點你一下,就能打得她連她爸都不認識!”
“哇,不要啊……”關智茗嚇尿。
關英豪也瞪大眼睛。
自家閨女,看了二十多年。
這要被揍成什麼樣了,自己才會不認識她?
“第一局會輸?哼,太小瞧我了!”寧真知一臉高傲狀。
她充滿鬥志地與關智茗對峙而站,提前運勁兒,使自己保持在最強勁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她一拳的力道,是普通人的兩倍以上。
關智茗要敢硬碰硬,就只能跟小孩和大人打架一樣,不堪一擊。
“開始!”
“接招!”
在關智茗下意識後退的同時,寧真知彪悍地衝了過去。
夏瑤光靜靜看著,然後就徹底體驗到了一把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先前她被寧真知打得不要不要的,產生了一種如果是顧家年來跟自己動手,就算顧家年只是普通人,只要有現在的眼力,還是照樣能夠打敗自己。
得。
現在成一念就徹底證明了這一點。
他將沒有學過真正功夫的關智茗一個“調一教”,在寧真知一拍中她的下一刻,頓時就施展了一組連環拳,砰砰砰,環環相扣,硬是把寧真知給打蒙了。
好吧,如果是正式生死之鬥,就算關智茗這會子打中了寧真知,寧真知也沒受什麼傷。
待到關智茗再三為竭之後,寧真知再施以反擊,就可以把她給活活打死。
不過既然是切磋,那麼這就等於是輸了。
“她怎麼會忽然打出那麼精妙的招數,她不會本身就會功夫,扮豬吃老虎吧?”寧真知瞪了她一眼,這樣懷疑著。
退回到顧家年身邊,寧真知急不可耐地說道:“到底咋回事啊?”
顧家年忽悠道:“這是因為成一念給她下了一道神通,所以你才會輸。好了,現在輪到我給你下神通了。”
“神通?什麼玩意兒……”寧真知瞪大眼睛——
我讀書少,你別哄我!
她也等於是武術世家的人,祖上幾輩,都是習武之人。
還從沒聽說過,現實中有啥神通之類的。
顧家年說道:“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這武功的最高境界,知道是什麼嗎?沒錯,就是延生出神通來。沒時間解釋了,就讓你借我神通一用!”
說完,顧家年就並出兩指,戳向寧真知的下……體。
不要誤會,不是那個地方,而是大腿。
成一念遠遠看到,目光一閃,低語:“果然如此麼?”
“哇!”
寧真知感覺一股“電流”侵襲而來,好似深入骨髓。
關智茗之前是什麼感覺,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時候感覺……好奇妙!
“這要是命中某些敏一感部位,那豈不是要上天?”寧真知汙力滿滿地閃過這一雜念。
如果將尋常人無法做到,像顧家年成一念這樣的人卻能做到的事情,稱為一種神通,也不是不可以。
“神通”兩字,一聽起來,就感覺各種高大上,比牛比還要高一級的虎比!
人的自然條件反射,比如敲膝蓋,就會使腳往前踢。
那麼顧家年在寧真知身上人為“製造”幾種臨時性的條件反射,那隻要計算好關智茗的動作,讓她攻擊寧真知的有關部位,就能觸發這種條件反射,使寧真知不用自己控制,就自然而然的出招。
這大概也能用傳說中的“傀儡術”來命名——
只是沒有傳說中那麼太過神奇而已。
到現在,關智茗與寧真知,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棋子,由成一念與顧家年“輸入”接下來的動作“指令”,以此博弈。
這需要超強的眼力、判斷力、預算力,能夠估計出對方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
還需要對人體內部構造,發力方式,有著極為細緻的認識。
當顧家年憑藉同樣的方法,幫助寧真知擊敗關智茗時。
不但成雲聖佩服,洪品沿也不由得真正動容。
別說梁潤痴了,就算是他洪品沿,自問也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洪品沿是徹底沒把握能夠打敗顧家年了。
送完梁潤痴回來的羅丹昕更是如看天書,沒有接觸到這一層次,平日裡也還沒人幫他講述演示,今兒個算的大開了眼界。
“這難道就是……功夫通神麼?門主他老人家奪天地造化,功夫深不可測,能搞出此等陣仗,也還勉強能接受。可這個傢伙,為什麼也可以?這真的還算是武功麼?這世上不會真的有法術吧?”羅丹昕的三觀都開始偏移了。
最終,大概還是由於寧真知的底子遠超關智茗,在成一念的幾次“製造”新的“條件反射”過後,還是不能擊敗已經掌握規律的寧真知之後,成一念就坦然地宣佈認輸——
他本就沒有一定要取勝的心態,不然也不會讓關智茗出戰。
換做夏瑤光,穩贏的好嗎。
只是對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兒動手動腳,未免太那啥了,所以還是算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要透過這一“神通”,叫顧家年認清他與自己的差距。
結果本以為顧家年無法做到像自己那樣,卻發現他也能做的到!
那麼輸他這一次,也就成了意料當中的事情了。
願賭服輸,成一念先支走了洪品沿師徒,讓他們陪同夏滿弓父女倆離開,只留下成雲聖,然後就再次掏出穴竅秘典,遞給顧家年。
關英豪父女倆,雖然看不懂那是什麼,但也非常知趣地將臉轉一邊去,一眼都不敢看。
“那個,我們也先告辭了。”關英豪這樣說道。
顧家年便道:“急什麼,等我看一會兒書,再跟你們聊聊。”
“呃,您這是要聊什麼呢?”
“等會兒你不就知道了?”
關英豪只好拉著關智茗,惴惴不安地站到一邊候著。
“唉——”
成雲聖看到顧家年拿著珍貴無比的穴竅秘典在那邊看得津津有味,便對成一念說道,“爸,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成一念平靜地說道:“因為你太不成器了。”
“囧。”成一念汗顏,“就因為這個,所以就把我們大風門最核心的東西白白送給他去參悟?他畢竟是外人啊!”
“我會想辦法收他為徒,甚至可以考慮把大風門門主之位傳給他。”
“啊?你以前不是說梁師兄……”
“遠不如也。”成一念擺手,看向顧家年的目光帶著熱切,“就算是現在,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的光和熱。這是一個絕世天才,只要不在中途夭亡,未來的成就,必然比我還要更高。潤痴是不錯,但連我的資質都不如,又怎麼能比得過他呢?”
“我承認這個人年紀不大就已經這麼厲害,但你這話也未免太過武斷了。”成雲聖說道,“而且他那性格你也看到了,我不覺得他會拜你為師。”
“如果不拜師,也能打破人體極限,到時再結拜兄弟也不是不可以。”成一念這樣說,“事實上,他已經拒絕了當我徒弟。”
“靠,那樣我豈不得叫他叔?不要哇——”成雲聖內心哀嚎。
早知今日,當初打死也不去挑釁那個傢伙。
這樣自己的老爸也不會專程來京城見到他。
成雲聖懷著後悔與憂慮的心情,說道:“可他要也不幹呢?在還未確定他與我們大風門是不是友好關係的情況下,就讓他看那本秘典,我總覺得還是太草率了。”
成一念說道:“只要你們不去對付他,我想他是不會與大風門成為敵對關係的。這種人,現在不會毀滅大風門,將來也不會。”
“換個角度看,也是這個理。但願吧!反正你才是門主,全由你說了算。”成雲聖聳肩。
如果顧家年對吞併大風門有興趣的話,人家成一念都已放話收徒再將門主之位傳給他——
根本犯不著與大風門結仇,再強行攻打下來。
他既拒絕,說明他多半志不在此。
“他的人生追求,到底是什麼呢?”成雲聖蠻想問他這個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