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就決定是你了(1 / 1)
在寧真知充滿期待的情況下,顧家年將她拉到一邊,竊竊私語一番。
“呃,這樣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的,就按我說的做,在她這樣的時候,你就這樣,然後這樣這樣這樣……”顧家年連比帶劃。
幾分鐘後,他們就回到現場。
“繆熱可!”顧家年打了個響指。
那個一個個身穿古衣的樂團成員皆是一愣,對望一眼後,立刻奏樂,將氣氛渲染得慷慨激昂。
“交給你了!”顧家年推了寧真知一把。
寧真知握了握拳,大步邁向夏瑤光:“請指教。”
夏瑤光將信將疑地看了顧家年一眼,一臉信心地說道:“小心了!”
她非常機智地換了一套打法,朝寧真知攻去。
這樣一來,就避免了顧家年依照她原來的出招規律,以製造好的陷阱,等著自己跳進坑裡。
總的來說,她與寧真知的整體層次是在一個水平。
力氣差不多大,就速度而言,其中一個也不比另一個快多少。
這時候拋開心理方面發揮是否會失常之類的因素,最重要的取勝關鍵,就在於對招式技巧的靈活運用上面。
顧家年其實就只教了寧真知三招組合拳,第一招怎麼打,打哪個角度,第二招怎麼跟上銜接,然後第三招。
再從寧真知之前表現的招式中,選取了幾招,作為這三招的掩護。
眼見夏瑤光衝過來,寧真知也沒過多思考,下意識就按照顧家年的說法,施展了。
在以自己原有的招式幾番糾纏後,寧真知眼見夏瑤光沉腰坐跨,立刻往左邊一閃,然後開始施展了顧家年的三招。
第一招,便已使夏瑤光不由自主地按照顧家年的計算,主動施展了掉坑的一招回擊。
已然落坑的她,自然陷入寧真知想都不想就提前打向一個角度的拳頭攻勢範圍當中。
這讓她吃了一驚,剛堪堪朝左後方向避開,寧真知就已經同步朝這個方向一腳側踢。
砰!
夏瑤光就像是主動送過去讓寧真知踢一般,壓根無法做到再次躲開,甚至以手格擋的姿勢,都來不及做出。
她就這麼被踹中了側腰,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歪,空門大開。
寧真知的手掌,停留在她臉頰一側。
“這就……贏了!”
“就算我竭力避免落入他事先架構的陷阱,卻還是在變招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掉進坑裡……他已經把我徹底看穿了。”夏瑤光看向顧家年,切身體會到了“眼力”的差距。
如果之前她認為顧家年能打敗她,憑藉的是好像猛獸的巨力與快到叫人眼花的速度。
那麼現在,她便覺悟到,即使顧家年只用普通人的力氣與速度,也都能打敗自己。
因為他眼力太高明,步步先機,佔取了絕對的優勢。
成雲聖眼瞼一垂,近乎於閉上,腦海裡回憶寧真知打敗夏瑤光的關鍵三招,試圖破解。
他這一琢磨,才發現顧家年那三招,還真不簡單!
有個成語叫什麼來著?大巧不工。
還有一種說法,一招吃遍天下鮮。
大概就是形容顧家年總結的這種打法。
看似簡單,實則招招以攻代守,又可迴圈使用,也可顛倒順序,甚至還可以分別融入別的打法,並非組合拳那麼簡單。
“如此,短時間內,只有兩種方法可以試圖破解他的這三招,一就是絕對的防守,防守與進攻,前者所要消耗的體力,自然要少一些,可以把後者拖垮。只是接連被壓著打,心理素質不過關的人,很容易出現破綻。破綻一露,就輸定了。”
“另一種方法,讓我想想……”
成雲聖年頭急轉,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也在幾分鐘內向夏瑤光傳授經驗——
顧家年就只用了幾分鐘,他要是教個半鐘頭,豈不丟人丟大發了?
他對一臉思索的夏瑤光招招手,兩人也躲到角落裡嘀嘀咕咕了一番。
而後夏瑤光一臉堅定地迴歸,對寧真知說道:“請指教。”
寧真知暗笑,說道:“小心了哦!”
哈哈,總算把對方的臺詞搶過來,並將自己的臺詞扔給對方了。
打敗對手的感覺,就是爽!
然而她並沒得意多久,兩人一番纏鬥,夏瑤光以成雲聖傳授的方法,最終抓住寧真知銜接時的細微破綻,將她一舉放倒。
再次把局面扳回來。
寧真知自是一陣失落,急忙跑去找顧家年取經,好像求知慾旺盛的三好學生,目光灼灼盯著顧家年。
成雲聖則是稍稍鬆了口氣。
成一念卻暗暗搖頭,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能在短時間內想到徹底化解顧家年那三招的辦法。
不過是藉著寧真知的心態不穩與技巧不熟罷了。
要是寧真知發揮完美,戰到最後,還是夏瑤光會輸。
“等到這個女孩子,被顧家年徹底調一教穩定後,雲聖就挽回不了局面了。”成一念心想。
下一局,顧家年只用了三分鐘,就將寧真知扔了回去。
然後寧真知僅僅只用了一分鐘,就在原有的三招基礎上,忽然來了兩招風格大不相同的招數,將夏瑤光給擊敗了。
接著,成一念苦思之後,教了夏瑤光十分鐘,才使她堪堪獲勝,打得格外辛苦。
如此,來了幾個回合過後,終於不出成一念所料,夏瑤光在輸過一次後,接受成雲聖指點,完了卻還是輸了。
接連輸了兩次!
成雲聖眉頭緊鎖。
“如果是我自己上,光憑我說的那些招式,應該能夠取勝。可夏瑤光跟我本人總歸是不一樣。細微的差別,就造成了截然相反的結果。”成雲聖這樣想。
但也怪不得夏瑤光。
畢竟她有著獨立的思想,雙方又沒培養出什麼默契,加上時間太短,哪裡能夠完全按照成雲聖所說去做呢?
她對武學有著虔誠的痴迷,但是很遺憾,她在這方面並不是一個超級天才。
她與成雲聖皆不甘心,又在一起嘀咕了十多分鐘,總算扳回了一局。
顧家年敲了一下寧真知腦袋,罵了聲笨蛋,然後輕描淡寫地比劃了幾下,說了幾句。
“懂了吧?”
“哦哦,知道了,原來可以這樣!”寧真知登時鬥志昂然,朝夏瑤光走去。
夏瑤光苦笑,飛蛾撲火一般衝過去,被寧真知打敗了。
她是親身經歷了寧真知飛速“成長”的過程。
最開始雙方都沒有誰指點,自己並不算多難,就把她給打敗了。
然而顧家年這一指點了幾次,自己全力以赴,也都被打成狗。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化腐朽為神奇吧?
寧真知不知道她心中如何感嘆,要知道的話,肯定會不高興——
“誰是腐朽了你給我說清楚!”
當成雲聖發現自己連續指點了夏瑤光五次,都還是讓她輸在了一直站那邊沒去找顧家年再指點的寧真知時,長嘆一聲,終究還是對走過來的夏瑤光說道:“算了,我們認輸吧!”
夏瑤光默然,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培養什麼感情,但畢竟是自己未婚夫。
夏瑤光偶爾還是會對成雲聖帶著期待,也對他的成就表示佩服。
可這忽然冒出一個比他還小一歲的顧家年,頻頻讓他吃癟,一身光華,徹底被壓下去……
夏瑤光還是有些失落。
為什麼自己的未婚夫,不如別人強呢?
對於成雲聖的折戟,成一念倒沒表露出什麼失望,而是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下一刻,他便對顧家年說道:“小兄弟,我也對這種比法挺有興趣的,不如我們也來比比?”
“輸了兒子,上來老子,都是套路啊!”顧家年笑笑,然後說道,“好啊,只要你答應,我要再贏了,你就把那什麼什麼再給我看一會兒。”
“沒問題。”成一念看了眼微微喘息的夏瑤光,說道,“小光看樣子也累了,不如我另外請一個幫幫忙,你沒意見吧?”
“喂,這是鬧哪樣,怎麼我又被叫成了小光?”夏瑤光內心大叫。
顧家年說道:“這麼有信心啊,那好啊。”
成一念便對關智茗說道:“這位姑娘,願意幫一下這個忙嗎?”
“啊?我嗎?”關智茗驚呆了。
她……可沒學過什麼武啊!
頂多就是比較擅長打架!
“對,就是你。”成一念露出笑容,意氣風發。
受到他奇異的人格魅力所影響,關智茗下意識就點了下頭,然後如夢初醒,急忙說道:“那個,那個,要是打輸了,您可別怪我啊!”
“你會贏的。”成一念一臉自信,帶著她去角落,進行惡補指點。
寧真知蹙眉,對顧家年說道:“這比也裝得太大了,一個沒練武的妞,幾句指點,就能打敗我?那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顧家年笑道:“記住你說的話,等下萬一輸了,就去自殺。”
“去,你巴不得我死是嗎?”寧真知白眼一翻,說道,“我是覺得他這麼裝大,把你之前累積的所有風頭一下全搶跑了。”
“也對,那我得把風頭再搶過來才行。畢竟風頭這個東西,就代表士氣。士氣,多多少少也能影響到輸贏……蘇小河,就決定是你了!”
“誒?你說啥?”蘇問河呆滯,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皮卡丘。
“你不是也想學武嗎?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就由你去教訓那個姓關的女人,好像帶梁潤痴和夏北斗那倆傻比來我們原來那個家找茬的,就是她。我已經忍她很久了,你難道不是嗎?”
“汗,這,這……”一旁的關英豪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蘇問河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