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是你的話我就不介意(1 / 1)
越是厲害的高手,就越能吃。
因為他們的戰鬥,需要龐大的生物能量來支撐。
能量的攝取,只能靠食物。
不然還能充電嗎?
還是說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
別扯淡了。
所以無論是顧家年還是成雲聖,亦或者脫離人類範疇的成一念,對於大胃王比賽這種事情,都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如果梁潤痴不是耿耿於懷,也跟著來到這裡,估計同樣會加入進來。
洪品沿在意,只是被門主盯著才同意,在顧家年他們眼裡,他這樣卻反是心性不夠了。
武功能高於成雲聖,也不過佔了多練了很多年武的便宜。
一番另類的“較量”,從開始到結束,使這天台上的所有服務員,全都大開眼界,一個個伸長脖子,就這麼目瞪口呆地望著。
只見他們四個人,硬是吃完了上百人的食物,那一疊疊壘砌的盤碟,可真令人觸目驚心。
這也是夏滿弓財大氣粗,換個人,光是請這頓飯,都得破產了。
此等大胃,簡直驚天動地。
最終還是已經打通六處穴竅的成一念最為牛比,在顧家年他們都吃不下的時候,還能風淡雲清地將食物塞進肚裡。
顧家年沒有意外地排列第二,把吃得臉紅脖子粗的洪品沿硬生生比了下去。
這也是一番功力,叫原本對自己信心十足的洪品沿,有種“我未必是他對手的”感覺……
“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不如他強?我一定要找個機會,與他真的打上一場……嗝,現在不行,現在動手,肚子會爆的!”洪品沿這樣想,第一個站起來,要去廁所。
成一念穩如泰山,沒有起身。
顧家年與成雲聖對望一眼,也同時起身去廁所。
那些服務員們,真心懷疑他們去廁所是不是去吐。
然而並不是。
他們的消化力超強,這個時候自然是……
路上。
“我們去另外一個廁所吧?”成雲聖忽然提議。
顧家年無所謂,說道:“你身上有沒有帶紙?”
“呃,沒有。不過你放心吧,這樣的酒店,不可能沒紙。”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沒紙的話,到時候你是用衣服還是用錢?”
“這個……”成雲聖陷入了沉思。
他們交談著如此毫無營養的話題,不知道的人,完全看不出他們之前還是敵對關係,顧家年差點就把成雲聖送到了牢裡。
到了廁所,各自尋了個坑位。
片刻後,成雲聖就又開了口:“我有一件事很好奇,就是我爸到底給你看了什麼,才讓你改變主意?”
顧家年淡淡地說道:“說起來你剛說要打賭,就是希望我答應告訴你這事兒吧?”
“是的。”
“那麼結果卻是我贏了,那就不應該我告訴你,而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才行。”
“這樣啊,那你問吧。”
“你那邊的紙,用完了嗎?”
“……”
這不是吧,難道他運氣這麼好,也這麼巧,剛好他坐在的坑位,紙被用光了?
那他是用衣服還是用紙幣?
我可以笑嗎?
成雲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精彩,迅速將紙扯了一截,說道:“那個,我這邊的紙還有呢。”
“很好,你送點過來給我,謝謝了。”顧家年說道。
成雲聖眉飛色舞,說道:“有個詞叫雪中送碳,這可是大恩大德啊!你讓我送紙,總得回報才行吧。”
“你想要什麼回報?”
“這還用說嗎?就我剛問的那個問題。”成雲聖笑呵呵地說道。
總算可以解惑了嗎?
然而顧家年卻沒有說話,陷入了某種沉默當中。
成雲聖說道:“這還有什麼好值得思考的嗎?在擦屁股和保守秘密之間,我覺得根本不用想也都可以做出選擇了。”
“白痴,我就隨口一說,就真以為我沒紙了。就是因為有你的存在,人們才會覺得四肢發達的人頭腦簡單。”已經悄無聲息走出來的顧家年,開啟水龍頭,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暈!”成雲聖也立刻擦了屁股跑出來,盯著顧家年手指看。
“呃,你莫非以為我在騙你,覺得我是用的手指?”
“那啥,我們這剛吃飽,還是不要形容得這麼噁心好嗎?”成雲聖撓頭,然後猛地衝向顧家年剛才的坑位,想看下那邊有沒有紙——
“哇,你好沒素質,居然不沖廁所!”成雲聖忽然大叫,差點嘔吐。
顧家年淡定地說道:“我一猜就知道你會去看,故意留著讓你欣賞一下,怎麼樣,感受到其中的藝術風格沒?”
“藝術你大爺——”成雲聖趕緊按下了沖水的按鈕。
如果不是吃得太飽,他也不會這麼敏感……
還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成雲聖知道自己被顧家年無形中給耍了,要不是知道打不過他,都想再次強行挑戰這混蛋了。
兩人走出廁所,成雲聖再一次說道:“你就告訴我好嗎?要是不知道答案,我覺都睡不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麼樣?”
“其實也沒什麼,你爸把什麼三十六天罡什麼什麼的秘典給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我就答應了。”
“什麼?三十六天罡穴竅秘典!”成雲聖瞪大眼睛。
之前無論發生了什麼,就算得知顧家年把梁潤痴都打敗,成雲聖都沒失態。
這會子卻是HOLD不住了。
如此秘典,連他都沒看過,被他爸無情又直白地說了句“你還不夠資格”。
這等重寶中的重寶,竟被顧家年這王八蛋佔了這大便宜?
一時間,成雲聖既感動又憤怒,覺得好生不值得,也好生不理解。
感動於老爸居然願意付出這麼大代價只為救自己,此等如山父愛……
憤怒於顧家年趁火打劫,居然染指大風門絕密資料——
這放古代江湖,可是要被滅門滅口的!
就算是現代,也還是會有這種行為的例子——
只有死人才最安全,不會將絕密洩露傳開。
“為什麼爸他要這樣妥協?為什麼?他明明可以強逼這廝就範,卻要……難道他都沒有把握能打敗這傢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我要去問他!”
成雲聖的心亂了,用力瞪了顧家年一眼,才迅速跑了。
顧家年撇嘴,心想不過區區穴竅秘典,就如此失態,難怪這麼不堪一擊。
穴竅秘典什麼的,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爸,我有話想對你說!”成雲聖一坐下,就急不可耐地說道。
成一念眉頭一皺,喝斥道:“毛毛躁躁,成何體統?有什麼話回頭再說,五秒鐘你若不能靜下心,這輩子就不要練武了!”
“……是。”成雲聖趕緊閉上了嘴。
知子莫若父,反則亦然,成雲聖可是知道成一念這話不是鬧著玩兒的。
顧家年也已到場,卻是滿不在乎成一念的“氣勢”,大咧咧地說道:“成門主,我還以為你這人不會生氣呢,原來也會啊?唉,訓兒子應該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吧?搞得我也想讓人幫忙給我生個兒子了。”
“啐。”蘇問河與寧真知同時暗呸,心想還真是不害臊,在這場和說這話。
夏瑤光抿嘴一笑,下意識就道:“不是說你都不能近女一色的嗎?”
“咦,你調查我?”顧家年眉毛一掀,“怎麼,暗戀我?你都有婚約了,怎麼能這樣呢?我可不背這個鍋。”
夏瑤光平靜地說道:“有調查過,沒有暗戀你。”
“誒?”蘇問河訝異,眨了眨眼睛。
什麼叫不能近女一色?
難道顧家年其實喜歡的是男人?
啊,不可以,自己不可以這麼腐!
一定是別的原因。
那會是什麼?
莫非……不一舉?
我的天啦,難怪寧真知對他毫不設防的樣子,又跟自己說那麼一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還說什麼只能與她同房,自己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可以那樣那樣。
原來只是一種出於好心的掩飾……麼?
蘇問河看顧家年的眼神,充滿了怪異。
顧家年瞪了她一眼,又敲了一下偷笑的寧真知額頭,旋即說道:“造謠可是犯法的,小光啊,你這未婚夫才差點進去,你也想重蹈覆轍麼?”
夏瑤光無辜地說道:“又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對沈迦葉這麼說的。”
“唉,所以說你還是太天真了。有的人為了追女孩子,連同性一戀都裝得出來。我雖然沒那麼拼,假裝一下,說不能近女一色,再讓人家放下防備,然後趁機接近……這都是策略啊!”顧家年說道。
夏瑤光說道:“我又怎麼知道你現在不是撒謊,只為掩蓋之前所說的真相?”
“這個女人,咋這麼討人厭呢,哼!”顧家年恨得牙癢癢,表面卻不動分毫,淡然道:“你如果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近女一色,晚上到我家來找我。明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夏滿弓一囧,這傢伙當著自己的面調一戲自己女兒,怎麼都覺得怪怪的好吧。
而且人家成雲聖也在呢!
成雲聖倒沒有表現得多麼吃醋,只道:“夏瑤光你別理他,這人的嘴皮子挺厲害的,你越說他就越來勁,我算是看出來了。”
夏瑤光點點頭,對寧真知說道:“真知啊,剛剛我們說要切磋一二,你看現在成嗎?”
“現在?”寧真知一怔,想到自己和夏瑤光剛剛都只顧看顧家年他們比賽,都沒吃多少。
既然沒吃撐的話,動動手也沒什麼關係。
她點了點頭,說道:“行啊,不過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我就是個半吊子。”
夏瑤光微微一笑,說道:“你太謙虛了,我能看得出,你的功夫很紮實。”
她說的沒錯,寧真知的武功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風頭被顧家年他們給搶光了。
經過顧家年梁潤痴這些人一對比,寧真知就顯得很弱小。
然而……她要教訓幾個成年大漢,是基本沒什麼問題的。
同樣,被顧家年搶走風頭的,還有寧真知的小姨任天晴,以及對任天晴有意思的御一姐一控肖弭若。
比如肖弭若與顧家年以刀劍對拼,被顧家年輕鬆擊敗,看上去好弱。
其實還是顧家年太強的緣故。
無疑,寧真知也是熱愛武學的。
年幼時,曾被陳鳳棲救過性命,從此在對陳鳳棲產生崇拜等情感的同時,就也對武學有著某種執念了。
顧家年將殺生堂老窩端了,此等壯舉,讓她深深震撼,同時對顧家年也不免崇拜,只是不直說出來罷了——
不然她幹嘛一路追到京城,要呆在顧家年身邊?
真的僅僅只是想從顧家年口中套出陳鳳棲的下落?
她輕吐一口氣,與夏瑤光來到一邊的空地上,對峙而站。
顧家年與成雲聖等人,則繼續坐在那裡,強勢圍觀。
成一念保持著長輩的風範,沒有輕易發言。
洪品沿對顧家年還是各種看不慣,當然不想搭理他。
成雲聖已然平復心情,依舊願意與顧家年閒聊。
“你看她們誰能技高一籌?”成雲聖饒有興致地問道。
顧家年說道:“這還用說麼,作為朋友,我當然站寧真知了!小光剛還說我壞話,我才不支援她呢!”
“我是問你誰更強,不是問你支援誰。”
“這個嘛,看上去都好像是三腳貓。”
“喂,你眼光也高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年紀就這麼變一態了?”成雲聖無語,“說起來你到底多少歲了?”
“今年二十。”
“靠,還比我小一歲,武功卻比我更高。”
“……其實我都不會武功。”顧家年說道。
“裝,繼續裝。”
“不是說好了,氣功也是武功的一種嗎?為什麼你總是強調你不會武功?”成一念忽然說道。
顧家年聳肩,說道:“隨口一說而已。”
“是麼?看來你有這方面的心結。有心結,就代表有弱點,心性若是不能與身體一樣圓潤無暇,觸控武學的至高境界,就難了。”
“拜託,你不要一副師父指導的語氣好不好?”顧家年白眼一翻,說道:“按你這麼說,你的心性就全無弱點咯?我罵你,你就不生氣?”
“生氣憤怒,並不代表這是弱點。”成一念搖搖頭。
他還要再說,顧家年就猛地說道:“她們開打了!”
成雲聖抿嘴一笑,投給顧家年一個“我早就領教過老爸的說教味兒”的共鳴眼神。
砰砰砰!
拳腳碰撞的聲音,連續響起。
可以看得出,寧真知與夏瑤光的基礎都打得很紮實,擺起拳架子,有板有眼,動作標準,招式熟練。
兩人一邊走位,一邊見招拆招,伴隨著哼哼哈兮的吐氣開聲。
別說,這長得好看,聲音又好聽,結合起來,使圍觀的顧家年他們反而露出了賞心悅目的享受表情——
或許換一群舞女過來跳舞,他們倒覺得沒啥勁了。
涼亭下的樂隊,對於忽然開打的狀況,並無意外,還很有默契地換了首應景的十面埋伏。
蘇問河瞪大眼睛,認識也有好些天了,今兒個才是第一次看到寧真知真正動物。
先前她和夏北斗有過短暫的交手,但很快就被一菜刀撞傷,爬都爬不起來。
“原來她也這麼厲害啊……”
蘇問河忍不住看向顧家年,發現這人身邊的人,要麼就是武功高手,要麼就是權貴子弟。
唯有自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感覺真的不像一個世界的人,都沒什麼共同的語言。
想到這裡,她神色一黯。
顧家年忽然就拍了拍她放桌上的手背,說道:“這正打得精彩呢,你看我做什麼?”
“啊?哦哦,我,我沒看你,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
“這……”蘇問河當然不會把剛想的東西說出來,下意識就道:“像我這樣二十幾歲的人,應該不可能練武了吧?”
顧家年面露一抹笑意,說道:“人家老年人都還從頭開始學太極呢。如果只是強身健體,無論什麼年紀,都可以學的。這東西講究的是一個持之以恆,如果你連天天跑步都堅持不了,還是別白費工夫。你要有這份堅持,我也可以教你一些。”
“會不會麻煩你?”
“會。”
“呃……”
“但要是你的話,我就不會介意。”
“咳咳——”蘇問河臉頰一熱,將被顧家年按住的手背縮回去藏起來。
成雲聖旁邊看著,撇了撇嘴。
他因為童子功尚未大成的緣故,就算夏瑤光天香國色,也都始終剋制自己,不對她動手動腳,連肉麻的情話也都沒說。
人各有志。
成雲聖早已下定決心,要等童子功大成之後,才會真的結婚,碰女人。
倒也不是說沒有大成期間,就絕對不能破一身,沒護鼎氣功殘缺版那麼變一態。
就算破了身,只要不沉迷其中,一心向武,最終也還是有大成的機會。
只是那機率明顯要小於前者而已。
成雲聖一心想要問鼎至高,哪能在這方面有所疏漏?
他與夏瑤光看上去是未婚夫妻,實際上關係還不如普通朋友——
誠心交朋友的話,感覺蠻尷尬的。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保持足夠遠的距離,以後再慢慢培養感情。
顧家年在這兒撩一妹的樣子,成雲聖表示很無趣——
在強大到極點的武學面前,女人都是浮雲啊!
最終,還是夏瑤光佔了上風,在破開寧真知一切防禦後,手指陡然停頓在她喉前,然後收回,抱拳,說了句承讓。
結局早在寧真知的預料當中——
她早就感覺到,自己不如夏瑤光。
不然也不會在夏瑤光表示切磋時一陣猶豫。
明知道會輸會丟臉卻還是同意了,這是傻嗎?
還是說不服氣,認為自己努力的話,也許就能翻盤?
好吧,幸好只是切磋,而非生死鬥,不然就已經死了。
可是內心還是有些失落,卻還是要有風度的微笑,然後違心的誇獎對方。
抱著與寧真知類似的心情,成雲聖這會子也忽然說道:“不如我們也來切磋一下,點到為止?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是強迫,而是真心的請求……”
明知會輸,也還是不甘心,要真的動手一試。
莫名就覺得燃起來了呢!
可惜顧家年還是很不配合,搖頭道:“雖然才去了一趟廁所,可是我的肚子還是很脹啊!”
他看出了寧真知的失落,微微一笑,說道:“不如我們比點更有意思的東西?”
“你說。”
“寧真知你過來。”顧家年招手,等她過去後,繼續說道:“我們就來比下棋吧,寧真知,你就做我的棋子好了。”
“下棋?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的棋子啊?”寧真知蠻不爽的。
顧家年說道:“只是棋子而已,又不是妻子,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又對成一念解釋:“很簡單,我接下來會教她幾招打鬥技巧,然後去打敗小光。接下來你再針對我教的技巧,來教小光,看能不能打敗她。”
“咦,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成雲聖眼前一亮,“那麼具體規則呢,是隻能使用你我教的技巧,還是將這些技巧融合到她們本身擅長的技巧當中?”
“如果只侷限於我們教的技巧,而不讓她們使用原本就會的,未免顯得太僵化了。還不如我們親自動手。”
“那這樣的話,你可就吃虧了哦!”
“沒有沒有,真知比小光弱一點,你比我差遠了,這一中和,吃虧的應該是你。”
“……”
“哼,你們說得好聽,我可還沒同意呢。”寧真知傲嬌地說道,“小光,你也不會同意吧?”
“呃,怎麼你也跟著叫小光這種小學生作文龍套裡的名字啊?”夏瑤光暗暗吐槽,嘴上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倒覺得這種比法挺新穎,很想試試。”
她知道自己的水平距離顧家年與成雲聖都很遠,卻總覺得——
就算你們再厲害,這臨時抱佛腳式的傳授招式,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要怎麼才能得到明顯的改變與提升?
聽起來就感覺不可能啊!
倒要見識一下你們是不是真的能創造奇蹟!
“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為了不讓你們掃興,我就勉為其難地配合一次吧!”寧真知噘了噘嘴,一副給你們天大面子的樣子。
其實她內心也是想體驗這個的,一方面可以光明正大的偷師,從顧家年手裡學習戰鬥技巧。
另一方面則是,剛剛才敗在夏瑤光手裡,很丟面子啊!
如果能在顧家年的幫助下,打敗夏瑤光,就算不僅僅依靠的自己,但也還是會覺得揚眉吐氣!
多過癮!
“顧家年,你可別讓我失望啊,我對你有信心!”寧真知暗暗說道。
當然,這種誇獎的話語,她是不會真的講給顧家年聽。
這傢伙已經把尾巴翹上天了,不能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