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很有想法跟我學做菜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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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顧家年,別炒你的菜了,快跟我出來,那個梁潤痴帶了一幫人又來了!”寧真知一跑進廚房,就唯恐天下不亂,“感覺他們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顧家年瞥了她一眼,說道:“不就是個梁潤痴麼,值得我半途而廢去迎接他麼?等會兒,我把這道菜弄完。”

話音一落,他將大鍋搖起來,轟隆一聲,整個鍋裡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看上去很帥。

於是在寧真知和蘇問河等著他將菜炒好,剛倒進盤裡,就聽到外面大吼大叫然後桌子倒地的聲音。

“吶,我就說他們來者不善嘛!”寧真知攤手。

顧家年點點頭,順手抄起大勺,將另外一鍋用來油炸的滾油舀了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那砸場子鬧事的幾人看到有學生都被嚇哭,正得意得很,冷不防就被顧家年這一勺滾油潑了過來。

顧家年對力度的掌控,何等細微?

當然不會誤傷。

這一勺油,刷的一下,全淋在了剛剛踢桌子的那個人臉上。

嗤——

“啊!”這人捂臉慘叫,一下子跪倒在地,臉皮瞬間就炸出了通紅的泡,眼睛也完全睜不開,痛得不得了。

“你他媽……”

“嗷!”

另外幾人正要朝顧家年衝過去,顧家年就好像玩敲地鼠遊戲一樣,拿著勺子就照著他們腦門敲。

嘣嘣嘣!

清脆聲中,一身廚師服、頭戴高白帽的顧家年威風凜凜,乾脆利落地打得他們紛紛抱頭跪地。

“你們是哪家飯店請來的,從實交代,我可以從輕發落。”顧家年這樣說道。

然後一轉身,對那幾個仍然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學生伸出手,微笑:“別害怕,今兒個免你們飯錢。”

“哇!”

“叔叔,你好厲害啊!”

“叔叔,你會功夫嗎?”

“叔叔?”顧家年一愣。

看他們年紀,應該也有十四、五歲了吧。

自己也才二十。

就大五歲的樣子。

叔你妹啊!

你們為什麼不乾脆叫爺爺?

顧家年微微一笑,說道:“我想我不要免你們飯錢了。”

“……”

蘇問河第一時間理解了顧家年意思,溫婉一笑,說道:“廚師哥哥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呢,讓你們受驚了,稍後就會有飯菜重新端上來,並且免單,你們快到這邊來,離那幾個壞蛋遠一點。”

寧真知瞥了一眼梁潤痴那一桌,然後雙手叉腰,一腳踹一個前來鬧事的壞蛋臉上:“哈,原來你們是附近飯店的人請來的?可真夠卑鄙無恥的,說,到底是哪一家?”

“我,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你們居然敢用油潑我兄弟,還打我們?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你們死定了,死定了!這家破店,休想再開下去。”

“我們沒完!”

“喲呵,還敢威脅?”寧真知眉毛一掀,猛地一個起跳,腳踝夾住一人脖子,倒地間就是一撞。

再抓住他的手,同樣一腳纏上去,一拉一扭。

咔嚓咔擦!

“啊啊啊啊啊——”

“咦,原來老闆娘也這麼生猛嗎?”

“好厲害,好厲害!關鍵是還這麼漂亮!”

“偶像啊!”

寧真知的表現,登時引起了眾多客人的喝彩。

特別是這些學生青少年,兩眼都釋放出星星一般的光芒,看寧真知充滿了崇拜。

“這家店不簡單。”他們齊齊產生這個念頭。

枯燥的學習生活,迴圈單調,這陡然碰到了會功夫的大姐姐,有幾個不會內心動盪?

“老闆娘?”爬起來的寧真知瞪大眼睛,立刻澄清,“拜託,我就是老闆好嗎?哇,你們不會誤會他是老闆吧?你們看看他這副尊容,會是我老公嗎?”

“哈哈——”大家鬨笑。

“你們,太囂張了!”那幾個鬧事的格外羞憤。

這店的老闆,不但還敢動手,這幫膽小的小屁孩,也敢無視哥幾個,在那邊嘲笑我。

簡直不能忍!

他們將被油潑的那人還有手關節斷掉的那個一起扶起,往外走去。

“你們等著!”

“我們一定會再回來的。”

“誰允許你們就這麼走了?你們都還沒老實交代啊……算了,謝長春,交給你們了,大刑伺候。”寧真知支派道。

“好的!”謝長春連同另外幾個,一下子衝出去,如狼似虎。

他們在顧家年與梁潤痴面前是菜一逼,但在這幾個不入流的搗亂者面前,就是專業級別的打手了。

這幾個本就被顧家年敲懵了,哪裡會是他們對手?

當即就被通通放倒,順著過道拖到裡面去,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哇塞,這些服務員打架也好厲害的樣子……”

“看來是跟廚師哥哥學的啊!”

“這就是傳說中大隱隱於市的高人嗎?”

“我也想學武術……”

“怎麼感覺有點像黑店的配置啊……”

那些青少年嘀嘀咕咕,依舊很興奮的樣子。

顧家年當然沒打算理會這些小屁孩,自顧自要回廚房。

“等等,顧師傅!”李狂他們那一桌全都站起來,梁潤痴也不例外。

“嗯,有事兒?”顧家年上前,看了下桌子,“稍等下,菜馬上就來。”

“呵呵,那真是麻煩顧師傅了。稍後我們想和你聊聊,希望可以賞臉!”

“顧師傅的大名,我等早已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久仰久仰了!”

他們一個個都對顧家年客客氣氣的抱拳,即使像李狂這樣年紀一大把的,也完全沒有充長輩,一副低姿態的架勢。

李狂笑眯眯地望著顧家年,哪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高人姿態?

梁潤痴一臉複雜,暗自長嘆,也抱了抱拳,嘆道:“沒想到你就是顧家年,若早知你的名字,我也不會那般冒失登門,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梁潤痴在崛起之前,是有崇拜過顧今朝一段時間的。

也曾為顧今朝的隕落而遺憾。

心想若是顧今朝能活到現在,自己也算有與他把酒言歡的幾分資格……那該是一件多麼痛快的事情啊!

在不知道顧家年就是顧家年之前,梁潤痴是完全無法釋懷的。

而如今親眼所見,顧家年就是顧家年,那也沒什麼好鑽牛角尖了——

這可是顧今朝的弟弟!

輸給他……不算奇怪。

也不算太過於難以接受。

顧家年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道:“你跟我道不道歉其實無所謂,我倒覺得你應該向一個人道歉。”

“誰?”

“莊思仙。”

“呃……莊思仙是誰?”

“呵,就是那天在一個廣場上,你挾持的無辜小女孩。”顧家年哂笑。

“哦,原來是她!”梁潤痴恍然,旋即沉默,過了幾秒鐘,方才認真點頭:“是的,我應該向她道歉,回頭我一定會去找她。”

“那我就去繼續去忙了。”顧家年點點頭,又看了他一眼,說道:“其實我覺得吧,你這個人也很有想法的,要不也考慮跟我學做菜吧?”

“……”

望著顧家年瀟灑離開的顧家年,那些青少年都捨不得收回目光。

他們一個個也聰明得很,能看出這一桌人是特地來找顧家年的——

如果不是托兒的話,就說明這個廚師哥哥地位很高。

很受他們的尊敬。

從他們好像演電視劇一樣的動作言辭來看,廚師哥哥的武功是真牛比——

不牛比,那些年紀比他大那麼多的人,憑什麼對他這麼恭敬?

這可是活的“大腿”,要不要想辦法抱緊呢?

“呃,他們剛說的什麼莊思仙,為什麼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有一個學生這麼嘀咕。

很快,一切混亂都被清理乾淨,被毀掉的飯菜,也重新上了新的。

梁潤痴他們一桌點的菜也都上來。

等到他們慢吞吞的吃了好一會兒後,飯店的生意從高峰期轉向冷清,顧家年才又悠哉遊哉走出來。

“怎麼樣,我的手藝還行吧?”

“很不錯。”

“顧師傅,辛苦了!”

“顧師傅,快請坐。”

“顧師傅,我叫沐紹龍,在這敬你一杯!”

“哈哈,我叫……”

一圈人紛紛舉杯,自我介紹。

人家笑臉相迎,而非強逼比武,姿態這麼低,顧家年也當然不會擺臭臉,也將酒杯舉起,和他們一碰,一飲而盡。

李狂苦笑一聲,再次倒酒,舉杯道:“顧師傅,先前李某仗著歲數大了,不免倚老賣老,行事有些孟浪了,還往你不要往心裡去,這杯酒,是我向你賠罪。”

誠然,李狂曾指點過顧今朝,但那是顧今朝剛入江湖時。

等到顧今朝到了巔峰時期,即便他依舊把李狂當作長輩一般,李狂也都很識趣地與他同輩論交。

顧家年這個變一態,一入江湖,起一點就已經似乎蓋過了顛峰時期的顧今朝。

搞出讓人望塵莫及的事兒來。

這時候李狂哪還敢在他面前擺譜裝前輩呢?

達者為師,強者為尊,武功圈裡,可不是年紀大就能鎮得住場子的。

顧家年看了他一眼,說道:“事情都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我就有一句想建議一下,那就是這請人切磋,還是不要強迫得好。強扭的瓜不甜嘛!”

“是,顧師傅說的對,我以後不會再強行要求別人與我切磋,實在慚愧。”

“哈哈,顧兄這話很有道理,我們確實都不應該強迫別人跟自己動手,那不合情理。話說,我真的對氣功一流很好奇,不知今日能否請顧兄露兩手,讓我們幾個也開開眼界……絕不是強求。顧兄若是不願,我必當尊重。”一人說道。

沐紹龍接話:“我曾有去爾泊尼還有引渡國遊歷,拜訪過佛門武學大師,也曾見識過他們的手印與心印的修行之法,若有所得。氣功從道門出,同屬宗一教性武學,或有共通之處,如顧師傅不介意,可與我搭個手,也請顧師傅手下留情。”

顧家年說道:“其實我們說話可不可以不要刻意搞得這麼怪怪的?切磋比武什麼的,我真的不怎麼喜歡,不如你表演一下手印心印的發力方式,我再表演一下氣功的發力方式?提前說明,我練的氣功,和大眾版的氣功,有點不一樣。怎麼說呢,其實並沒什麼參考價值。”

“這樣啊,那好,我就先獻醜了!”

沐紹龍微微一笑,旋即如老僧入定,眼瞼一垂,雙手以拈花之勢,手指向天。

隨著他的運勁,他沉靜的氣血隨著心臟噗通一聲急跳,立刻就勃發出旺盛的活力。

旋即他的手掌便以可見的速度變紅,青筋乍起,勁力通透,毛孔紛紛舒張,似把空氣都微微扭曲了一下。

“喝!”

隨著他吐氣一聲,手指飛快變化,掐出各不相同的手印形狀。

這絕對不是在亂掐。

而是每一次手指變換形態,都會帶動氣血走動,形成更加澎湃的力量。

人的力量,在以不同的發力方式釋放,都會有不同的效果。

無疑,沐紹龍這掐出一連串手印後,再打出去一掌,比什麼都不做,直接打一掌出去,威力要大得多。

坐在他旁邊那人與他最熟,等到時機成熟,就掏出一張手帕。

“著!”

他將手帕往空中一拋。

手帕輕飄飄落下。

沐紹龍手印陡然停住,還是以拈花之勢,朝空中一戳。

嗤!

勁氣噴薄。

一張手帕登時千瘡百孔,變成了片片碎粒。

再被沐紹龍手臂一揮,全部聚攏,落入他的掌心,沒有弄髒桌上的飯菜。

李狂等人紛紛鼓掌。

根本不需要兵器,只要讓沐紹龍這樣來一下,打中了人,就能在對方身上留下許多細小窟窿。

連續幾掌拍出,將人分屍,又有何難呢?

“哇哦,好像魔術……”

還有沒有離開的學生,伸長脖子望著這邊,崇拜,憧憬,像是發現了一扇新的大門。

沐紹龍將破碎的手帕塞進兜裡,然後抱拳,謙虛了兩句,就又坐下。

於是大家就都看向顧家年。

不管傳聞如何,在場也就梁潤痴真正與顧家年交過手,其他人都還沒親眼目睹,自然想真切見識。

顧家年笑笑,說道:“還有手帕嗎?”

“呃,有的……”又一人取出一張手帕。

“謝了!”顧家年接過去,往天上一扔。

大家都沒有去看手帕,而是盯著顧家年的手。

只見顧家年手掌一翻,噗通!

一個圓坨坨的肉一包,直接在顧家年掌心隆起。

噗通!

這肉一包好像心臟一樣,猛地一跳,然後一炸。

勁氣噴薄!

掉下來的手帕直接被摧毀,化作了齏粉,被顧家年一口氣吹到幾米開外,不見了。

“……”一桌子人全都站起來後退,神色震驚到了極點。

“這就是你的全力一擊麼?”梁潤痴嗓子發乾。

顧家年難得謙虛地說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在遇到你之前,我還做不到這點。嗯,現在嘛,也只能打一下這樣的……”

他不會告訴梁潤痴,只能打一下,是真是假。

他也不會告訴梁潤痴,成一念給他看了穴竅秘典過後,加上以前就總結的一些經驗,相互印證後,他已然摸索到了一枚穴竅,並且不動聲色地打通了。

什麼是天才?

這,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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