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到底都錯過了些什麼啊(1 / 1)
“噗——”
顧家年本來已經坐下喝湯了,被蘇問河這話驚得,直接就真噴了。
幸好他反應超快,及時扭頭,只將湯噴到了地上。
不然蘇問河辛苦這麼久才辦的一桌菜,就只能他一個人吃了。
不。
就算是他自己,估計也都不會吃自己噴過的菜。
好吧,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蘇問河怎麼會說出這番話?
她她她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豪放了?
還是說,一場生死危機,劫後餘生,她就徹底變了?
居然真的打算以身相許,而且還把這話給公然說出來!
寧真知也都震驚了,好像第一次認識蘇問河。
作為一個“人一肉”控,寧真知下意識就調查過蘇問河的一切資料——
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在被忽悠著差點墮一落,卻在最後關頭幡然悔悟,硬是在那樣的場合,勇敢地拒絕。
可見她對自己的貞一潔看得多重!
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是蘇問河,當時有勇氣忤逆嗎?
寧真知都不敢百分之百保證。
畢竟怕死,也不知道後續會被顧家年營救。
要是沒有顧家年,蘇問河當時就算拒絕,最後的結局也九成九是悲劇。
就是這樣的蘇問河,即便是真的喜歡顧家年,以她的性格,也不應該這麼豪放才對啊!
她已經被各種危機給刺激得……玩壞了嗎?
眼見顧家年與寧真知兩人都呆愣半晌,蘇問河忽然就撲哧一笑,低下頭,肩膀不斷抽動。
“我是在開玩笑啦!沒想到還真的把你們都騙到了。”
“……”
“……”
顧家年和寧真知也再次傻眼。
一向膽小,不敢參與捉弄、鬥嘴、爭吵、打鬧這些互動的蘇問河,原來也變壞了麼?
居然敢用這種玩笑來哄騙,居然學會了作死——
“好你個蘇問河,看來是皮癢了!”寧真知如狼似虎地撲過去,從背後鎖住蘇問河,然後慫恿顧家年,“來,我支援你讓她以身相許,現在就開始吧!脫衣服脫衣服!”
“好的。”顧家年伸手,去解蘇問河的扣子。
“啊不要,救命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蘇問河掙扎不了,急忙求饒。
“區區一句知錯,就想揭過?做夢呢,顧家年,繼續脫,不脫不是男人。”寧真知大聲說。
“靠,你真是一點後路都不給我留啊!”顧家年還能說什麼?
一番打鬧後,顧家年當然沒有真的把蘇問河的衣服脫了——
一方面是不欺負自己人。
另一方面,脫了她的衣服,也是給自己找罪受。
至於不脫就不是男人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話,管它做什麼?
寧真知的鄙視?
她算個球啊真是……
飯後,寧真知按住蘇問河肩膀,讓她去沙發那邊坐下,自己去洗碗。
她雖也是千金大小姐,卻並不嬌生慣養。
與人同居,絕對不會光占人家便宜,什麼都不做。
寧願花錢請專業的保姆等價交換,也不會把朋友當成保姆。
對於她這一點細節,蘇問河是感動的。
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旁邊就是顧家年,蘇問河眼睛直直盯著電視,卻根本沒去關注裡面在播放什麼。
她回想起剛剛自己被神助攻的寧真知鎖住雙手,顧家年的手放在自己衣服釦子上。
那微弱的觸感,為什麼到現在都還那麼明顯?
受到電視劇的“毒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樣的話,早就聽得耳朵生繭,並也會覺得——
挺有道理的嘛!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剛剛寧真知與顧家年並非開玩笑,而是真的那樣子。
自己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會居然有那麼一絲絲小小的期待。
“啊啊啊,蘇問河,你一定是壞掉了!”
顧家年耳朵一動,奇怪地看著她:“喂,你的心跳為什麼忽然加快,體溫也在上升?不是吧,這可是手撕鬼一子的戰一爭片,你居然也能看得……”
“看戰一爭片殺敵,熱血沸騰不是很正常嗎?”蘇問河急忙解釋。
“呃……好像也有點道理。”顧家年還是狐疑,“不過根據我的經驗,這種熱血沸騰,和你身上的熱血沸騰,好像有點不一樣。”
“那啥,你你你,你很有經驗嗎?”蘇問河質問。
顧家年頓時變得害羞,說道:“我的身體還沒經驗。”
“那不就得……”
“但我思想上的經驗還是蠻豐富的,別忘了我可是看過很多電影的。”顧家年又變得得瑟。
蘇問河要哭了。
“那個,我回房間了。”她站起來說道。
“哦。”顧家年去按遙控器。
蘇問河走到沙發後面,先是看了一眼廚房,然後又看向顧家年後腦勺。
“呼,呼——”
她劇烈的喘了兩口氣,忽然就彎下腰,想在顧家年臉頰上親一口,當作這次救命的小小謝意。
她卻不知,她這一喘氣,顧家年聽到後,就有點奇怪——
這都切換到了別的頻道,她還有必要激動到喘起來嗎?
拜託,現在這臺,正在放藍綠手機的廣告好嗎?
又不是廠妹,看到這手機也沒必要如此失態吧!
顧家年一扭頭,就要發問。
於是蘇問河這主動湊上來的嘴唇就親到了他的——
鼻尖。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他怎麼會在這時轉過頭?”
“她怎麼可以親我的鼻頭?”
這下尷尬了。
親臉,親嘴,都挺正常的。
但親鼻頭,為什麼就感覺怪怪的呢?
就算是親額頭,也更好一點啊!
顧家年感覺到蘇問河的尷尬,為了化解這種尷尬,他不由露出了悲憫之色。
“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他微微一抬頭,蘇問河的嘴唇,就從他鼻尖上滑落。
然後兩人的嘴唇完美的卡住,好像玩具圓卡的缺口,相互切合。
“唔——”
蘇問河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嘴巴也下意識的張開。
顧家年好歹也是受過電影薰陶,前不久又在寧真知那裡得到了一點實踐經驗。
發現蘇問河張嘴,顧家年就以為她是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如果不繼續,會不會無形中傷及她的自尊?
這蘇問河的內心可不如寧真知那麼強大。
簡稱玻璃心。
所以還是不要有傷及她自尊的可能性了。
顧家年果斷地再進一步,捕捉到了蘇問河的舌頭。
而且他有種來自本能驅使的“機智”,在聽到寧真知洗過碗往外走的腳步聲,他就忽然將頭轉回去,與蘇問河解除了這一次的儀式。
蘇問河依舊呈懵逼狀態,只是下意識地站直,茫然地望著虛空。
寧真知從廚房裡走出來,見狀,有些奇怪,上前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喂,怎麼了,魂丟了?”
“我,我……”蘇問河看著寧真知,又看向“裝死”的顧家年,一時間真的難以形容自己是個什麼心情。
“對不起,我回房休息了。”她用力抿了抿嘴唇,逃回了房間,將門關上,然後撲倒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用枕頭埋住越來越燙的臉頰,繼續滾過來滾過去。
“啊呀呀呀——”
最終,她仰頭將枕頭拿開,仰頭望著天花板,緩緩將手指放到嘴唇上,貼了貼。
“這種感覺……完全不對……”
“原來是那樣一種感覺,太奇妙了……”
“我居然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丟掉了初吻!”
她將手指放到鼻前聞了聞,似乎還能感受到顧家年的味道。
“真的羞死個人了!”
“她怎麼了?”寧真知狐疑地望著蘇問河臥室房門。
顧家年面不改色地插諢打科:“哦,她剛說其實真的願意以身相許,還在我頭上敲了三下。”
“……”
“然後就被我義正嚴詞的拒絕了。”
“切,我信你才叫有鬼了。”寧真知撇嘴。
她嘴上說著不信,然而卻是暗暗想著——
半夜得起來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嗯,只是好奇心而已,好奇心。
等到寧真知也回了房間,顧家年才與蘇問河一樣,用手摸了摸嘴唇,若有所思。
“雖然這一次我還是很衝動,但感覺沒有上次親寧真知時那麼強烈啊!”
“難道說,完全隔絕與女人接觸,並沒有什麼卵用?經常親親,刺激刺激,反而能夠提高抵抗力?”
“如果這樣才是對的話,這些年……我到底都錯過了什麼啊,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