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1 / 1)
莊思仙是鐵了心要留下來過夜——
一旦離開,那就是被顧家年趕走,以後就再也不能依靠他了。
必須死皮賴臉!
而且,她換下來的衣服,都已經被放進有水的桶裡。
身上的睡衣,真空的狀態,就這樣出門,回家,也不方便。
因為打賭的緣故,寧真知也不會專門幫腔趕走她——
那樣不是自己讓自己輸嗎?
蘇問河的話,就算有賭注,她也本就不把這放心上。
以她的性格,也做不出趕莊思仙離開的事兒來,甚至還會幫對方說好話,希望顧家年別再針對對方。
畢竟,又不是莊思仙的錯。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顧家年見寧真知和蘇問河都舉手表決留下莊思仙,切了一聲,自然也沒再多說什麼。
那麼到了該睡覺的時間,接下來該怎麼安排呢?
直到現在,莊思仙才意外的發現,顧家年、蘇問河還有寧真知,好像是各自一間臥室?
三架床?
“呃,他們一直都是分房睡的麼?還是說,這只是做個樣子給外人看?實際上要麼兩人睡一張床輪換著來要麼三個人睡同一張?”
蘇問河贊同她留下過夜,卻還是不怎麼願意,如寧真知所說那樣,三個女孩子都爬到顧家年的床上。
這成什麼樣啊!
太胡來了。
因此,她不動聲色地說道:“莊思仙,你就到我的房間,跟我一塊兒睡吧。”
“啊?那個……唔,好,謝謝你,蘇姐姐。”莊思仙看了顧家年一眼,然後說道。
寧真知立刻說道:“喂喂喂,搞什麼,人家小仙仙都已經是小年年的三姨太,今天是她成為他三姨太的大好日子,晚上怎麼可以不睡一起?小河河,你別忘了,你才成為他大姨太那天晚上,可是跟他一個床上睡覺的。”
“……”蘇問河無言以對。
她認識顧家年的那個夜晚,本來是說一個睡上半夜一個睡下半夜,但後來還是搞成了同枕共眠。
但也只是單純的睡覺,沒做別的什麼好不好!
她頓了頓,只能說道:“那還是讓她自己做決定吧,那個,莊思仙,你是打算睡哪個房間?”
“……”莊思仙同樣無言以對。
這個問題,叫人家怎麼回答?
她低下頭,一臉羞澀。
寧真知便一把拉住她,說道:“每個人不都得經歷這一關麼,怕什麼羞?來來來,就是這個房間!”
她簡直就是神助攻,把莊思仙推進顧家年的臥室。
莊思仙一看裡面的兩米寬大床,就是一驚。
這麼大的床,他們一起睡也都完全不擠啊!
今晚,自己就要在這裡從女孩蛻變成女人嗎?
寧真知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笑嘻嘻地走出來,對蘇問河張嘴無聲:“你輸了。”
蘇問河無奈,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顧家年打了個呵欠,說道:“你們可真無聊。”
“你一開始就已經預謀到這種情況了,也有臉說我們無聊。”寧真知撇嘴,也去推了他一把,“快點去享受你的美味大餐吧!”
“我今晚就睡沙發……”
“沙你個大頭鬼啊!給我死去——”
寧真知將他也推進臥室,並將門給關上。
顧家年一聳肩,也無所謂了。
見莊思仙坐在床沿,渾身緊繃,顧家年面露玩味之色,一步步朝她走了過去。
外面,蘇問河伸長脖子,望著顧家年臥室房門,幾番欲言又止。
寧真知瞥了她一眼,說道:“怎麼,不放心?”
“……哪有,我有什麼不放心的,真是的。”蘇問河立馬否認。
“是嗎?那我們也各自回房睡覺吧。”寧真知往自己房間走去。
“誒?”蘇問河訝異,忍不住說道,“你說的那個賭注……”
“哈,被我給詐出來了吧!”寧真知猛地伸手指著她,壞笑著說道,“你其實很期待我們也一塊兒進去,大被同眠,卻裝作不想去的樣子。”
“哪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問河頓時一急。
“你就有!”寧真知上前,挑起她的下巴,“哼哼,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真的沒有啦!”蘇問河要哭了,“我只是覺得,覺得,那個莊思仙她只是感激顧家年,一時衝動就想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送給他作為答謝,以後也許會後悔。就這樣冒失的置之不理,不太好……”
那種絕處逢生被營救的感覺,她也是深有體會。
特別是被梁傑強逼著拜堂,到夫妻對拜的最後關頭,顧家年及時趕到的那一刻——
“我當時也是想著不如把身子交給他好了啊,但是,這不是愛情好嗎?”蘇問河心想。
“你又不是她,又不知道她具體是什麼想法,也許她是真的喜歡他,也許這就是愛呢?”寧真知說道,“你這不是壞人家的好事嘛!”
“唉,我說不過你。”蘇問河詞窮,只得雙手捧一胸,默默期待。
嗯,那天晚上自己悄悄鑽進他的被窩,他最後都沒有真正碰自己。
也許他今晚也不會去碰莊思仙。
可是!
那天晚上自己雖然主動爬到他床上,後面卻沒主動了啊!
甚至在顧家年要脫衣服的時候還說了沒準備好。
這時候,那個莊思仙,會和自己當時一樣反對嗎?
她要是很主動的話,顧家年可是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能忍得住嗎?
蘇問河一顆心莫名揪了起來。
寧真知眼珠子一轉,則把耳朵貼在了門上面,偷聽裡面的情況。
顧家年何許人也,外面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寧真知偷聽,他也有所察覺。
冷笑一聲,顧家年開啟手機,一番熟悉的操作。
莊思仙低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腳背,正緊張得不知將手往哪裡放,手掌心也全是汗,然後悄悄抬頭。
本以為會和顧家年“色一眯眯”的目光對視,結果卻讓她一陣愕然。
只見顧家年手機裡忽然就傳出嗯嗯啊啊的怪異女聲!
“啊啊啊,他他他這是在幹嘛?”莊思仙一臉懵逼,內心泛起了強烈波一濤。
“我知道了,他這放誒片助興啊,原來他習慣先這樣……”
沒錯,顧家年確實是在放誒片——
不要問他怎麼知道網址的。
“臥槽!”
寧真知豎起耳朵,也一下子聽到了顧家年故意調小音量後的嬌一喘迷音。
如果音量很大,反而會令人生疑。
這種若隱若現的竊竊低一吟,才會增加說服力。
“你快過來一起聽!”寧真知一邊招手,一邊無聲張嘴,擠眉弄眼。
蘇問河矜持了兩秒鐘,也忍不住湊過去傾聽。
“啊,這聲音……”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滾圓。
這才進去多久,就已經這麼激烈了嗎?
節奏也太快了吧?
沒錯,真相其實是——
顧家年快進了!
“不行,不可以!”蘇問河在呆了呆之後,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一扭門把手,就闖了進去。
寧真知正扒在門上,都沒來得及穩住,就一個踉蹌,往前栽了出去。
好在她會功夫,手一撐,就已然站好。
然後她和正要開口的蘇問河,就都定格在原地,一動不動。
顧家年站在床邊,似笑非笑,將手機一按,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這是演的哪出?”顧家年說道。
寧真知急忙指著蘇問河:“是她,是她有話要跟你講,不關我的事。”
“嗯?”顧家年一步步走向蘇問河。
蘇問河一張臉頓時通紅,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大羞。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一張臉都快埋到胸口。
顧家年走到她面前,也低下頭,附耳低語:“你要跟我講什麼?”
“你……壞死了。”蘇問河呢喃著說。
“哼!”顧家年猛地探手,將她抱起來。
在蘇問河一聲驚呼中,顧家年直接將她往床上一扔。
“啊,媽呀,這傢伙要變身禽一獸啦!”寧真知尖叫,一副要往外跑的樣子。
“你往哪裡逃?”顧家年也一把抓住她,轉身間,單腳一勾門,使它關上。
接著他就帶著寧真知一塊兒,往床上撲了過去。
“救命啊!”寧真知帶著顫音的聲音中,是她一張把眼淚都快笑出來的臉。
她被摁趴在床上,顧家年則坐在她後腰上面,將她雙手都反過來。
“你不是喜歡玩兒嗎?那就陪你,還有你們兩個玩!”顧家年這般說道。
“大爺,我錯了,就饒了我嘛!就算不饒,可不可以輕點,人家還是第一次。”寧真知嬌裡嬌氣地捏著嗓子。
顧家年恨得牙癢癢。
這個寧真知,總是仗著自己不能破一身,就幾番戲弄,當真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他把心一橫,直接扯斷寧真知睡衣袖子,使長長的袖子變成布條,將她雙手手腕捆在一起。
“喂,那幹嘛綁我?玩兒真的啊你,快給我鬆開!”寧真知急了。
“嘿嘿嘿。”顧家年將另一截扯下的袖子綁住了她的雙腳,然後就對莊思仙說道,“知道什麼是百合嗎?”
“啊?”莊思仙眼睛都直了。
“不知道?就是女同一性一戀啊!你,現在就百合給我看。”
“啊?!!”莊思仙眼睛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啊什麼啊,不照做,就離開。”顧家年故作兇惡。
蘇問河想說什麼,又被顧家年眼睛一瞪,嚇得她急忙抱住枕頭,擋住了臉,然後又偷偷的看。
“顧家年,你別太過分了啊!”寧真知大叫,“莊思仙,我警告你,別過來!”
莊思仙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在做心理鬥爭。
“原來他好這口,喜歡看別人表演,來勾起性質。好變一態啊!”
“你到底配不配合?我倒數三二一了啊!三!”
“我配合,我配合!”莊思仙咬咬牙,伸手摸向寧真知。
寧真知的臉都綠了。
“呃,我具體應該怎麼做?”莊思仙又忽然說。
顧家年笑呵呵地說道:“這還用教嗎?”
“那,那,那……那我只好隨意發揮了。”莊思仙無可奈何地說道。
“哇,別過來,給我住手!我是屬於陳鳳棲的,我才不要被別的女人碰!嗚嗚嗚——”寧真知要哭。
“顧家年,你快叫她停下來,不然我可要曝光你的糗事了!”她又大呼小叫。
顧家年哂笑,說道:“你要曝光,我就讓她把你弄得三天下不了床,不信試試?”
“那我不曝光還不行嗎?”
“你不曝光,我就讓她把你弄得一天下不了床。”
“……”
尼瑪,這有區別嗎?
“這個,這個,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其實一點經驗都沒有,怎麼可能弄得她一天下不了床?”莊思仙只感覺壓力好大。
顧家年坐到蘇問河旁邊,只用一條腿壓住寧真知的後腰,便使她不能反抗——
不這樣做,就算手腳被綁,莊思仙也別想靠近她。
撞都能把她撞死。
蘇問河一縮脖子,見顧家年沒有要綁自己的意思,才道:“你真要讓她們百合啊?”
顧家年饒有興致地掏出手機,對準寧真知和莊思仙拍攝,說道:“為什麼不?哦,你是怪我不叫上你一起?”
“啊,沒有沒有沒有。”蘇問河急忙搖頭,並且擺手。
顧家年說道:“好像是你硬闖進來,壞我好事,我不懲罰你好像有點不公平啊!”
蘇問河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只是一時手滑……”
顧家年看著她,忽然伸手,颳了刮她小巧的鼻樑,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蘇問河臉上的紅潤還未褪去,這會子瞬間又鋪上一層嬌羞,那一下子爆發的風一情,使緊挨她坐下的顧家年都一陣失神。
如同正負磁石,他下意識就偏著腦袋,朝她嬌豔一欲一滴的紅唇靠近。
蘇問河睜圓了眼睛,一時也都露出了深深的迷茫之色。
不知道是該躲還是原地不動。
莊思仙跪坐在寧真知身側,看了一眼顧家年,也有樣學樣,朝著寧真知的臉頰親了過去。
這房間的畫面,登時變得不堪入目。
“顧家年,你混蛋,你個性一無能,你個童子一雞,裝什麼洋蔥加大蒜,快把老孃鬆開,你個一輩子的處一男,忘了你碰了女人就會死的魔咒嗎?”
寧願被顧家年親,也不想讓莊思仙親的寧真知,終於忍不住,一口氣爆發出高分貝的噪音。
顧家年和莊思仙同步一停。
蘇問河眨了眨眼睛。
“什……麼……碰了女人就會死?”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