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死了都要愛(1 / 1)
叮!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
林康娜的角色已然被“敵人”消滅,然後彈出一個叫尋常人望塵莫及的超高分數。
而顧家年這邊,則還在繼續。
隨著關卡的遞進,難度提升,“敵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狂暴,攻擊力越來越猛。
速度越來越快,看得周圍的人紛紛眼花繚亂。
偏偏顧家年穩如泰山,臉上始終帶著淡定從容的笑容。
他這時沒有戴墨鏡,也沒叼煙,當然,也沒有專屬背景音樂。
但這並不妨礙他這一刻的炫酷,那一股捨我其誰的鋒芒,睥睨全場的高手風範。
一關接一關之後,是徹底通關。
顧家年……把這遊戲給打爆了!
而且用時很短,因為他儘可能地減少了躲閃和其它多餘的動作。
沒有耽擱時間。
就是這麼狂暴吊炸天。
隨著一個比林康娜多了整整兩位數的分數在鮮花爆竹的映襯下顯示在螢幕上,周圍圍觀的人們都忍不住紛紛由衷鼓起掌來。
既然在這兒逗留,他們當中大多數,都對電子遊戲有著深切的熱愛之情。
顧家年能做到他們望塵莫及的事兒,他們怎麼可能不會崇拜?
相比之下,平日裡能讓他們嚇一跳的林康娜,在旁便是黯然失色,全然沒被注意到。
林康娜目光呆滯,嘴唇不斷嚅喏,默默唸叨著“這不科學”。
明明這傢伙玩其它遊戲那麼菜,為什麼射擊遊戲他就這麼逆天?
難道之前的一切笨拙,都只是偽裝?
沒必要啊!
“耶!”
寧真知笑得像個孩子,完全順應了她的想法,在顧家年將玩具槍放下的下一刻,就一個箭步撲過去將他抱住,手臂勾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使他原地轉圈,雙腳離地。
“母嘛!”
她也真的親了顧家年臉頰一口,兩眼放光地大聲說道:“我又是你的女朋友了,顧家年,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
“臥槽!”
“你麻痺——”
那些圍觀過來的人,是在顧家年開玩後才圍觀過來。
當然不知道他和寧真知的關係。
他們看到的只是,顧家年展現出超高的遊戲水平,然後就有如此漂亮的大白一妞投懷送抱,主動求睡。
此等福利……
妹子啊,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只是玩電子遊戲很厲害,你都願意生猴子?
這樣的妹子哪裡還有,求給我來一打!
原本驚羨、崇拜的他們,登時情緒就轉變成了熊熊的妒忌,恨不得化身FFF團,高舉火把,燒死此等異一端。
林康夫露出苦笑,但還是保持紳士風度,跟著鼓了鼓掌,然後很違心地說道:“顧兄弟,看到你能贏,我就放心了。”
接著又對林康娜說道:“好了康娜,別再胡鬧打賭什麼的了,我們走吧。”
被顧家年嚴重打擊了的林康娜,此時也沒有再繼續玩下去的心思,默不作聲地主動拉住了他。
寧真知得意洋洋,當然沒有再糾纏下去的想法——
再繼續比別的專案?
別逗了,別的專案顧家年可做不到這麼逆天,只會輸掉再掉坑裡好嗎?
見好就收,才是王道。
他們離開這裡,前面不遠處剛好有一個地鐵站,古月濃可以直接坐地鐵回去,於是他們就一塊兒進去。
倒也是巧,他們一進去,就看到地下通道站了一個樂隊組合,在那裡賣唱。
他們唱著舒緩的民謠,表現得很好,所以還有不少觀眾。
心情大好的寧真知見狀,不由一笑,說道:“咦,不如我們也在這賣唱玩兒吧?”
林康夫聞言,正要說“還是別搶人飯碗要賣唱也去別的地方好了”,哪想寧真知的話被那個樂隊的人聽到了。
這幾人一下子就停止了表演,手拿話筒的主唱就用話筒指著背了吉他的林康夫,說道:“你們他麼的沒長眼睛是吧?沒看到我們在這兒唱是嗎?小一逼一崽子真不懂規矩!”
“嘿喲喂,你罵誰呢?好大的口氣!”寧真知登時炸毛,上前就懟。
雖然對方是指著林康夫罵的,但自己和林康夫就站一塊兒,而且對方說的可是“你們”,而不是“你”。
也把自己還有顧家年他們都罵進去了。
這還能忍?
對面這主唱看著寧真知這張姣好的臉,卻沒有絲毫給面子,反而一臉厭惡地說道:“就罵你了,怎麼了?狐狸一精,打扮得這麼妖一豔,跑出來想勾一引誰呢?”
“臥槽,你丫一殺馬特造型,也好意思說我純素顏妖一豔?你才眼瞎了吧?”寧真知指著他黃綠交接的頭髮說道。
“你敢說我是殺馬特,我跟你拼了!”這主唱掄起話筒就要砸過來。
寧真知正要一腳踹過去,對方另一個人就一把拉住這主唱,說了句:“梓晨,別打架。”
這主唱一扭腰,拍了一下那人胸口,噘嘴道:“哎喲,你又幫著外人不幫我,那個賤人都那樣說我,你都沒聽到嗎?”
“……”寧真知登時打了個寒噤,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難怪這傢伙對自己不假辭色,原來是一個逆天基一佬啊!
而且還是真•娘一娘腔型別的。
其實基一佬裡,就算是受,很多表面看上去也不娘,和正常男人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話,也不算什麼。
可這種娘娘一腔……明知道不應該以人家的外表為依據戴那有色眼鏡。
但真的感覺好辣眼睛!
寧真知本想只踹他的肚子,現在則是有種踹他襠一部的衝動——
既然喜歡娘,那就爆了那玩意兒,去做一個真的娘好了。
“行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今天我們心情好,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又一人走過來,點了一根菸吸了口,然後用夾煙的手揮了揮,好像趕蒼蠅。
“笑話,你說走就走,說不一般見識就不一般見識?”寧真知嗤笑一聲,說道,“這個娘一娘腔,必須得向我們道歉,否則沒完。”
“你說我是殺馬特我還勉強忍了,你居然敢說我是娘一娘腔?我草泥馬啊!”那個主唱破口大罵。
寧真知臉色一沉,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在對方臉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再亂放犬屁,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寧真知冷冷地說道。
“你敢打我?你特麼敢打我?傑瑞,希拉,你們快幫我揍她,嚶嚶嚶,我的臉好痛,會不會破相啊?”
“我說你這女人怎麼能打人啊?”
“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這樣!”
“信不信報警抓你啊!”
這主唱的隊友們紛紛指責寧真知,有將她包圍之勢。
蘇問河有些緊張,推了顧家年一下:“快去幫幫她啊!”
顧家年雙手抱胸,一臉淡定:“怕什麼,這樣的弱雞,再來一倍,也打不過她。我這要幫忙的話,可是要鬧出人命的,你確定?”
“啊?那還是算了。”蘇問河一汗。
林康夫沒聽到他跟蘇問河的私語,還擔心寧真知吃虧,立刻上前,將寧真知護著:“喂喂喂,你們都站遠點啊,站這麼近,是要性一騷一擾嗎?我都聽見了,他剛剛先罵她的媽,然後她才打他一下的。是他自己嘴賤,怪不了誰。”
“草泥馬不過是句口頭禪而已,哪裡算罵?”有人辯解。
“我剛只是在打蚊子,誰讓他自己把臉貼過來?”寧真知扯著嘴角說道。
“你……”
“行了行了。”叼煙的那人又一次揮手,然後指著寧真知和林康夫,“我說,你們很拽嘛!都是玩音樂的,有必要這麼沒素質嗎?”
“呵,到底是誰沒素質?就你們唱歌這麼垃圾的,也好意思說都?”寧真知說道,“剛都唱得什麼玩意兒,汙染耳朵。”
“你他媽說什麼?”
“有事兒就說事兒,怎麼就侮辱起我們的音樂了?”
“草泥馬,我們的音樂哪兒垃圾了?說的好像你們多牛比似的,有種比一比啊?”
“你又罵人了?”寧真知神色一寒,本要再抽那娘一娘腔一巴掌,聽到他說“比一比”,打賭的心思便又一次湧了上來:“好啊,比就比,哪一邊要是輸了,就把手裡的樂器全砸了,怎麼樣?”
“切,你們那邊才他媽一把吉他,輸了砸了就砸了。我們這邊好幾種,要輸了都砸的話,也太不公平了吧?”
林康夫真的一丁點都看不慣這幾個玩音樂的卻如此低劣,很是不屑他們的素養以及水準,因此淡淡地說道:“你們仔細看看我這吉他的牌子,就知道和你們那幫廢品相比,到底是對誰不公平了。”
“呵,你那什麼……咦?”
他們本來不屑一顧來著,可一仔細看林康夫吉他上的標誌,就都一愣。
“你那是……斯摩曼?”
“這……不會是假貨吧?”
“哼,就算是真的,也就十來萬吧,有必要一副暴發戶的樣子嗎?”
“有什麼了不起……”
林康夫說道:“這是正品斯莫曼,而且是九五限量版,同款全球僅有五十三把,目前市場價過五十萬。”
“我靠,真的假的啊!”
對面這幾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忽然有種打退堂鼓的念頭。
因為他們覺悟到,眼前這個人,必定不是一般的有錢。
畢竟,就算是富豪,又喜歡音樂,會彈吉他。
買個幾萬塊錢的就差不多得了。
並不是說買不起,而是價效比方面……完全沒必要啊!
富豪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隨便揮霍可不太好。
如果是富豪,又剛好是發燒友,特別喜歡吉他,買回去收藏,花個幾十萬,也情有可原。
可偏偏眼見這傢伙是買回來用——
有多少人會買一個古董杯子,天天泡茶喝?
還將它隨身攜帶,到大庭廣眾之下走來走去?
總之,得罪這樣的有錢人,會不會不太好?
往往有錢,就伴隨著有勢。
天知道他是個什麼身份。
不過出於自尊,在林康夫沒有表露多少權勢身份之前,他們還是放不下臉面直接認慫。
而且……一股貪婪之色在那個菸頭差點燒到手指都沒發覺的傢伙臉上浮現。
他舔了舔嘴唇,說道:“行啊,賭就賭,不過條件得稍稍調整一下。我們輸了,我們的樂器隨便你們怎麼處置,砸了也好,燒了也罷,都成。你們輸了,這把吉他,就得歸我們所有。”
林康夫哂笑,說道:“可以,說吧,怎麼比?”
“既然都是玩音樂的,那我們就比唱功好了。衡量唱功最直觀有效的,就是飆高音。想必大家都聽得出高音具體是哪個調,也沒有耍賴的機會可言。”對方自信地說道,“怎麼樣,敢比嗎?”
林康夫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誰先開始?”
“無所謂,就你們先開始好了。”
“好的。”林康夫清了清嗓子,旋即幾次深呼吸,然後引吭高歌——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