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才不要守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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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問河並沒有經過系統的聲樂學習,但唱出來的效果還是叫全場驚豔。

即使顧家年和寧真知的從旁輔助,有著添亂之嫌。

也沒能影響到她的發揮。

在歌唱的時候,她整個人體表,都似在發著光,看上去那麼奪目迷人。

林康夫、林康娜還有古月濃的表演,倒是可圈可點,沒有出錯之處。

演唱完畢,蘇問河對大家鞠了一躬。

掌聲響了起來。

“再來一首!”

“對,再來一首。”

有人吆喝,有人附和。

起初的不適應度過之後,蘇問河也就逐漸放開,不好意思駁了大家的面子,本身也喜歡此時的表演氛圍,因此她又連續唱了好幾首。

每一首都很好,沒有車禍。

無論是低音,高音還是轉音,全都表現得婉轉悅耳,可以說是上天賞給了她一個拿來唱歌的嗓子,但她卻一直沒有往這方面去拓展。

之後,林康夫也唱了兩首,技巧上很贊,歌聲也很好聽,但和蘇問河相比,始終多了幾分刻意和炫技,沒有自然流露的真情,也缺乏了一些意境。

跟著在林康夫的鼓勵下,林康娜的童音釋放出來,高音通透,直入耳膜,竟有幾分聖歌的意味在其中,使不少隱藏在正常人裡面的變一態蘿一莉控兩眼放光。

簡直萌爆了。

大家對美女是寬容的,古月濃湊熱鬧唱了一首歌,效果平平無奇,大家也都露出了讚許之色。

寧真知老是跑調,車禍現場,慘不忍睹,也收穫了善意的笑容和鼓勵的掌聲。

“為什麼不能讓我唱,這不公平!”

被排斥在外的顧家年十分生氣,滿肚子都是火。

這些傢伙,太過分了。

一點都不信任自己,真是的。

眼看時間不早了,古月濃都接到了老爸關心催促的電話,於是大家決定就此散了。

“那這些東西怎麼辦?”蘇問河說道。

顧家年氣呼呼的說道:“當然是都砸了,說好了要砸,就得砸。”

“這樣啊……”

蘇問河緊了緊話筒,挺不捨的。

寧真知覺得好笑,說道:“拜託,又不是沒錢,你要喜歡的話,回頭我就添置一套到我們飯店。唔,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咱們就在店裡唱歌,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的客源。”

“砸,砸,砸!”顧家年舉起手叫囂,一雙手早已飢一渴難耐了!

無論是他們,還是林康夫兄妹,都不是怕事兒的主。

當即,顧家年就將電子琴抱起來舉高高。

“臥槽尼瑪,給老子放下!”一聲大喝陡然響起。

顧家年他們轉頭一看,就見剛剛那個樂隊的人又一個不落地跑了回來。

不然如此,還領了好幾個氣勢洶洶的幫手,一個個凶神惡煞,不似善流。

他們停下後,發現除了架子鼓被毀了,其餘樂器都還完好,於是都鬆了口氣。

剛剛大喝的那人,眼見顧家年僵在那裡,一臉驚詫的樣子,就以為顧家年是被他們人多勢眾的包圍給嚇到了。

這人內心得意,表面上更加的兇戾:“你特麼耳聾了是嗎?叫你給我放下,找死是吧?”

“哦。”

顧家年點頭,然後就將電子琴往地上一砸。

啪!

都沒看出他動作幅度有多麼用力,這電子琴就直接斷成兩截,琴鍵崩飛,到處都是。

“……我曰啊!”

“老子弄死你!”

他們一個個舉起扳手或者螺絲刀亦或者別的武器,怒火沖天,朝顧家年攻去。

顧家年從林康夫手裡搶過貝斯,一掄,就打翻了一個,接著毫無間隙地捅中一人肚子,使其翻倒回去。

林康夫看了他一眼,倒也佩服這廝,打架經驗還真不賴——

單憑顧家年這點表現,他自然看不出顧家年功夫有多高。

他見對方剩餘那幾個幫手被顧家年乾脆利落的動作逼退了幾步,又有衝上來的架勢,不由皺眉,喝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在違法?都想進局子嗎?”

“違你麻痺啊,你們扣了我們的東西,還給砸壞了,才是他媽的違法!去你嗎的!”樂隊主唱尖聲叫囂。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不要那麼沒素質!”林康夫冷冷道,“而且我們是依照打賭賭約才要砸你們的東西,願賭服輸,天經地義,少在這兒不要臉。再敢亂來,我可就真的要報警了。”

“報警?有種你報啊,看警察是聽你們的還是聽我們的。”對方並不畏懼,反而以為林康夫說報警是膽怯了。

如果可以選,他們也不想把林康夫這幫“有錢人”給打傷了,因此一人張開雙臂,一副阻止身邊人衝過去的樣子,跟著說道:“什麼打賭,不過是開玩笑。你們搞壞了我們的東西,還打傷了我們的人,必須得做出賠償。今天要不賠錢,我叫你們走不出這地鐵站!”

“對,賠錢!他媽一的,就算報警,警察也肯定是要你們賠錢。”

“奉勸你們最好識相一點……”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對方隨時都有衝過來圍毆的架勢,林康夫將林康娜護在身後,感覺年紀尚小的她有些害怕的發抖,便想——

現在的局面,於自己這方確實不利。

顧家年和寧真知看上去練過一點,打架經驗豐富,古月濃和蘇問河一看就是嬌滴滴的弱女子。

自己的話,也是文明人,很少打架,沒有經驗,還要保護年紀小小的妹妹。

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在警察到來之前,還是不要擴大沖突,免得對方一時衝動,做出讓大家都後悔終生的事兒來。

他這一盤算完畢,正要開口試圖和解,顧家年就不屑一笑,先一步說道:“一群垃圾,要是跪下來道歉,說不得我一時心軟,還會放你們一馬,再把這些破玩意兒還給你們。可惜你們一個個卻要這麼作死……”

話音一落,他將手裡的貝斯也都往地上一砸。

得,稀巴爛。

“……”林康夫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你妹啊!

這麼衝動!

沒看到他們人多嗎?

你一開始趁他們沒注意打翻了兩個,就真以為你牛比,能HOLD住全場?

你真有把握能保護三大一小四個女孩子嗎?

一旦她們出了什麼事,受到什麼傷,你對她們的人生負得起這責嗎?

顧家年如此直白的撕破臉行為,登時徹底激怒了對方這幫人。

什麼有錢人得罪不起?

去他娘希匹的!

現在就得揍他丫的,回頭通通跑路,天大地大,他有錢又怎樣?

找的到自己嗎?

“兄弟們,給我廢了他!”

“敢廢我老公?我才不要守寡,今天跟你們拼了!”

顧家年還沒做什麼呢,寧真知就已然不退反進,踢出了凌厲的一腳。

蘇問河下意識要躲,顧家年卻將她往前一推,笑嘻嘻地說道:“考驗你這段時間練習效果的時候到了。”

“啊!”

蘇問河驚呼,林康夫也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萬萬沒想到,顧家年這傢伙這麼廢,這麼無恥,把自己的女朋友主動推入虎口,他自己卻在往後躲!

就在林康夫為蘇問河擔心時,蘇問河即便慌亂,也還是下意識地施展步法,避過了一人砸下的扳手。

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放棄和鬆懈,跟著其他人一起在顧家年手下學武,也有寧真知天天喂招,就算沒有多少打鬥的意識,也還是產生了一定的條件反射,做出下意識的反應動作。

她一成功避過,在對方一愣神間,忽然跨進,一記十分順暢的組合拳連續擊出。

她的力道不大,但卻十分精準的命中對方的鼻子、眼睛,接著腳下一勾對方的腳後跟,同時一推。

砰!

超過一百五十斤的漢子,慘叫著倒飛出去一米多,摔地上就捂著臉爬不起來。

“咦?”

林康夫一個踉蹌,錯愕地望著蘇問河,沒想到這姑娘看起來斯斯文文,下手還真夠毒的。

蘇問河自己都懵了,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暗怪自己怎麼下手這麼重,要是把對方真的戳瞎了,那他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不過怎麼說呢,是他們自己要先攻擊自己的,下場慘淡,也是活該。

話說——

“我什麼時候也都變得這麼厲害了?”蘇問河感覺好像是在做夢。

顧家年搖搖頭,一把拉住她後領,使其躲過另外一人的偷襲。

“打架的時候不要分心,知不知道?要像這樣!”

顧家年索性從背後摟著她,手背一抖,撞了她的手肘一下。

蘇問河的手臂登時往前一伸,手掌一翻,打了一人一耳光。

顧家年又用巧勁兒踢了蘇問河腳後跟一下,使她一腳踹中對方的襠一部。

蘇問河一聲低呼,被顧家年帶著退開另一人的襲擊,好像滑冰選手一樣,轉了個圈,再要摔倒的時候,被顧家年一攬腰,然後起身站直,又似拉丁舞舞者。

她貼到顧家年懷裡,還沒回過神,顧家年就抱起她再次一轉。

她的身體好像飛起來一般,一腳踹中一人脖子,使他腦袋一歪,摔倒在地。

她落地間,呆呆的望著顧家年。

顧家年衝她露出溫和的笑容:“怎麼又分心了?”

“靠!”

林康夫是服了顧家年,居然能在混戰中與蘇問河跳舞調一情,而且沒有讓彼此都受到傷害。

“看來這傢伙打架本事之厲害,超出我的預料,難怪這麼拽。莫非他當過兵?還是說……”他這時也放心下來,知道這幫不入流的小角色,今天不可能討得了好。

“喂喂喂,我這邊一個人打死打活,你們在那邊大秀恩愛,也太過分了吧?”寧真知奪過一把扳手,擋住一人砸過來的武器,沒好氣地踹翻對方。

“也該輪到人家了嘛!”她嗲聲嗲氣地叫道,接著就一個乳燕歸巢,撲向顧家年的懷抱。

顧家年單手將她腰肢一摟,可謂是左擁右抱,再猛地一轉圈,使她們身體飛起,如同自己延長的手臂。

砰砰砰,她們的雙腳,踹翻了剩下的幾個,精準、有力、乾脆、利落。

古月濃摸著下巴,望著這一幕。

“唔,拋開被抱著佔便宜的因素,這樣甩起來,感覺還真蠻好玩的……”

她有些羨慕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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