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還真有可能忍不住(1 / 1)
在得知顧家年年紀輕輕就把梁潤痴給擊敗後,舒帆就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讓顧家年同意收自己為徒。
如果經過持之以恆的努力,還是不能打動對方,那也是自己的命。
但僅僅只是被顧家年隨口拒絕一次,就這麼垂頭喪氣地離開——
哼哼,未免也太小巧我的恆心了!
眼見顧家年收下請柬,表示願意去參加那場交流會,夏瑤光如釋重負,告辭離開。
上車開走後,她扭頭看向成雲聖,不由讚了句:“幸好有帶你一起來,不然單憑我一人,很可能勸不動他,先一步來找他的那個人,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哈哈,顧家年沒有揍他,還真不符合他表現出來的性格啊!”成雲聖被誇得頗為不好意思,摸了摸腦瓜子。
話說……以前和夏瑤光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擾。
沒想到在和顧家年起了衝突之後,倒是跟她有了不少交集。
顧家年這算是在“助攻”自己嗎?
下一刻,夏瑤光就又說了句:“還是你經驗豐富,有辦法應對顧家年。說起來你們倆拌嘴的樣子,還真像一對歡喜冤家。”
“噗——”
成雲聖差點噴血,又滋生一種好惡心的感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夏瑤光看到他這副吃了大一便似的表情,不由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拜託,歡喜冤家這種詞語不要亂用好不好。”成雲聖攤手,“很明顯,他和那個寧真知才更像歡喜冤家。哈,我記得你跟他,也鬥過不少次嘴啊!”
“所以你很失落,覺得我變成你的情敵了?”
“沒錯……等等,你說錯了吧?正確的說法,難道不是覺得他變成我的情敵麼?”成雲聖瞪大眼睛,“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好嗎?”
夏瑤光一轉方向盤,淡淡地說道:“我不介意把未婚妻這個身份讓給你,再讓他做你的未婚夫。”
“只能說腐女的世界真的太可怕了。這世上還有不是腐女的女孩子嗎?”成雲聖崩潰了。
這世上有的男人,只要女人長得好看,就會喜歡,就會愛上。
很明顯,成雲聖不是這樣的男人。
他也希望未來的老婆長得越漂亮越好,但同時對方也得有自己中意的其它部分。
比如——
再怎麼也不能是腐女吧!
當然,不要誤會,成雲聖並不是對腐女有什麼偏見。
還是因為他長得太秀氣,漂亮似女人,這樣太容易被腐女盯上了。
在腐女看來,這不就是最好的弱一受嗎?
成雲聖根本無法接受——
自己好不容易娶回來的老婆卻是腐女,成天都在意一淫幻想她的老公也就是自己跟別的男人一起研究哲學,做出某些重口味的事情。
“唉,和夏瑤光結婚,真的妥當嗎?”他又一次在心裡默默拷問著自己。
另一邊,閒來無事的顧家年正要陪蘇問河一塊兒去買菜,舒帆就特別殷情地表示讓他去跑腿,中午也由他來下廚,“孝敬”未來師父。
顧家年正有些膩歪,卻是接到了冉若的電話。
“喂,這都已經下課了,你又煩我做咩……什麼?好,我知道了,現在就過來!”
“呃,怎麼了?”蘇問河還有寧真知見顧家年臉色不對,紛紛過來。
顧家年一臉淡漠地將手機塞褲兜裡,說道:“我出去一趟。”
“等我一下,我也去。”
“還有我。”
舒帆見狀,也跟著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我也願意幫忙……”
很快,他們四人來到旌旗武館,就看到大門已經被砸開,裡面一片狼藉。
有救護車停在路邊,護士正圍著冉若和文青,苦勸著他們兩個。
然而冉若和文青只是一臉麻木地蜷縮在那裡,根本不配合。
顧家年大步走過去,看著他們。
就見他們身受重傷,鼻子嘴巴都是血,臉頰腫得跟豬頭似的,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冉若畢竟是個孩子,還好一點。
大塊頭文青就真的悽慘,手腳都扭成了一個畸形的弧度,眼皮通紅如燈泡,連眼睛都睜不開,窩在那裡,顫抖不止,承受著強烈的痛楚。
“我的天!”
蘇問河捂住胸口,眼淚都差點飆出來,急忙上前,抱住冉若嬌小的身軀。
“這到底怎麼回事?”
冉若機械一般緩緩抬頭,面無表情地望著顧家年。
顧家年也看著她。
旁邊的護士說道:“你們是他們的親戚還是朋友?快勸勸他們,跟我們去醫院吧!”
“就是啊,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去治療怎麼行?”
“他們也不肯報警,我覺得你們還是最好找一下警察。他們不但被打成這樣,還被吊在裡面的橫樑上,手都差點斷了。”
“你們到底惹到了誰,多大仇……”
顧家年嘆了口氣,蹲下去,握住了冉若的手。
她小小的手腕上,勒出的傷口都快見骨。
冉若身子一顫,面露痛楚之色,卻又牙關緊咬,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嘴唇嚅喏了一下,倔強地說道:“我又丟人了,沒用是嗎?”
顧家年一個俯身,將她輕柔地抱住,然後站起來,拍了拍她後腦勺,好像哄孩子一樣:“你已經很厲害啦。”
“……”
他抱她所運的勁兒是那般輕巧,使她儘可能地減少被挪動的疼痛。
她將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終究是委屈地眼淚簌簌掉落,哽咽著說道:“你現在是我師父,可一定要為我報仇!”
“嗯,必須的。”顧家年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嫌棄”,十分爽快地說道,“我們先回家。”
“好。”
眼看著顧家年把冉若抱走,原本強行裝酷的文青無法淡定了——
“尼瑪,你們怎麼都走了,我呢?特麼的,我呢?”
他傷得比冉若重,卻又十分無辜。
畢竟,他壓根沒得罪過易師傅等人。
只是為了保護冉若,才被遷怒痛毆。
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結果呢?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男與女之間的差別待遇,就這麼大嗎?
另外叫文青極其不爽的還是——
“我特麼拼死拼活,都還沒抱過小若,你他媽給我把她放下好嗎?就不能換個女的去抱她?”
舒帆見顧家年沒理文青,蘇問河與寧真知也沒有要幫他的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於是他將文青給扛了起來,算是做個好人。
救護車的人員眼見他們都不聽勸,也沒辦法——
打電話通知他們過來的,是熱心市民,而非他們自己。
而且蘇問河在離開之前,也給了車費。
那還能說什麼呢?
寧真知或許是對文青沒啥同情心,蘇問河倒是挺想關心一下這個傻大個,但她又深知自己不可能扛得動他,只好袖手旁觀了。
“明明是你們要來踢館,被打出去後居然又糾結一群人過來,把這麼小的孩子打成這樣,還把無辜的文青也打得這麼慘,真是太過分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蘇問河握拳,都是怒火沖天。
她真希望自己有顧家年的本事,然後去替天行道,親自教訓那幫人。
太可恨了!
顧家年將冉若送回到她家裡,冉輝見女兒受了如此重的傷,也是大驚失色。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顧家年揍的,要手裡有槍的話,說不定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神經病啊!
平時“整”她,使她受一些傷,也算是磨礪,可以更好的學武。
可“整”得這麼狠,不是要廢了她嗎?
顧家年一解釋,冉輝才恍然——
嗎蛋,這種事,也怪不得顧家年。
畢竟人家上門踢館,顧家年有意鍛鍊冉若,讓她把對方打出去,也屬正常之舉。
哪想冉若運氣不好,剛好碰到那幫人去而復返呢?
“該死的落櫻武館,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們,再一把火燒了乾淨!”冉輝牙齒都快被相互咬碎,內心殺意沸騰。
“真知,你去取錢,帶他們兩個去治傷。”顧家年說道。
“哦,你呢,要去哪兒?”寧真知問了句。
顧家年一邊往外走,一邊笑笑說道:“當然是去報仇了……你們兩個都不用跟著我,這種事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蘇問河雖然特想親自幫忙報仇,但一看顧家年這副樣子,就又擔憂。
“你,你不會鬧出人命吧?”
“我有數的。”
“……”舒帆眼皮一跳,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落櫻武館在哪兒,要不我送你?”
“謝了,麻煩前面帶路。”
“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客氣了……”
不知為什麼,看到顧家年變得客氣,舒帆反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受。
一座城市很大,人口很多,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相互認識。
但若是一個圈子的,往往就互相認識,甚至知根知底。
落櫻武館,舒帆不止一次去,做這一次帶路黨可謂是輕車熟路。
“就是這裡了。”
“那一家對嗎?”
“嗯……”
“很好,你留在這裡就好了。”
“呃,咳,那個,顧師傅,你可別衝動,千萬別殺人啊!”
“這不關你事,謝謝。”顧家年平靜地按了一下舒帆肩膀,示意他止步,然後將外套一脫,一邊擰,一邊走向那家武館的大門。
門是半掩著,沒關,所以根本不需要腳踹,直接就進去了。
顧家年一進去,就將門給關上,再用擰成條狀的衣服纏住拉門的把手,系成死結。
“咦,你誰啊?”
“這是要幹什麼?”
裡面的人發現了他,紛紛聚攏過來。
顧家年將死結打好,然後轉身,環顧全場,沒看到那個易師傅。
清冷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來:
“看在你們沒有強一奸我徒弟的份上,我今天不殺你們,所以你們可以放心了。”
“呃……”
“他說啥?”
眾人皆是驚訝,旋即有人面露玩味之色,也有人直接笑出聲來。
“喲,看樣子,你就是旌旗武館的新任館主咯?果然很年輕嘛,毛都沒長齊。”
“原來就是你?呵,還真有膽氣,居然敢一個人過來。”
“膽氣不小,口氣也真大,說什麼不殺我們……”
“喂,你別說,你是一個人來單挑我們一群的啊?”
“我們又不是小混一混,怎麼可能強一奸那個小姑娘?”
“嘖嘖,說起來,那小丫頭還真夠水靈的,就是太小了點,不然我還真有可能忍不住呢……”
“哈哈,你嗎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