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攤上大事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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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看著這幫人形成一個半圓包圍自己,一個個臉上浮現出各種嘲弄、戲謔的表情。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嘈雜聒噪的話語。

過了一會兒,顧家年才終於開口:“都說夠了嗎?”

“說夠了啊,怎樣?”一人囂張地指著他。

“不怎樣,只是像你這樣的垃圾,我要打一百個。”顧家年說道,“你們這裡一共有一百個人嗎?”

“哈?”

“一百個?”

“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的笑話了!”

“你他嗎以為你是誰,說你要單挑我們一群,你就真這麼裝比?”

“識相的,跪下,道歉,再賠償我們館主他們的醫藥費,然後去把你那狗屁武館關門走人。要不然……咦?”

說話的這人忽然愣住,只覺得眼睛一眨。

這一閉一睜間,顧家年就已經到了他面前,並且握住他指向顧家年鼻子的手指。

顧家年衝他咧開嘴,露出有些神經質的笑容。

“你——”

咔嚓!

他的手指頭被顧家年硬生生拔了下來!

“啊!!!”

慘叫聲如岩漿噴發,從他嗓子裡衝出嘴外。

“吵死了!”

顧家年探手抓住他頭髮,將他整個人就這麼掄起,一個橫掃,撞翻周邊幾個,又往前一甩,使他好像保齡球一般,又撞飛了好幾個。

“臥槽!”

“這是——”

其他人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被顧家年的爆發力量給徹底驚呆。

嗖!

顧家年一個肩並,如狼入羊群,撞得一人鮮血狂噴,倒飛出去。

他又雙手齊出,抓住兩人肩膀就這麼一捏。

肩骨粉碎,血肉炸裂,區區人體,在顧家年手裡,就跟沙雕一樣,一碰,就崩潰了。

砰砰砰砰砰!

他的腳踢瞬發,每一下都能踩扁一人的腳背。

是真的跟著鞋子一塊兒變扁,然後就紛紛慘叫著倒下去打滾。

顧家年直接從他們身上踏過,去攻擊他們身後的那些人。

這些人下意識要反擊,可惜別說他們根本跟不上顧家年節奏,就算瞎貓碰上死耗子,能打到顧家年身上,也都比撓癢癢的效果還差。

至少撓癢癢的話,顧家年還會頗為忌憚地閃開,或者受到刺激抖一下。

而打他身上,卻是連半點痛楚感都沒有,簡直毫髮無傷。

反而震得他們拳頭劇痛,好像被錘子砸過似的。

接著更為劇烈的痛楚襲來,叫他們恨不得立刻徹底暈死過去,那樣至少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不到十秒鐘,就有一大一波人倒在地上。

剩餘的,也好像見鬼一般望著顧家年,恐懼得失去了所有鬥志,要麼抱頭蹲下,要麼跪地求饒,要麼挺屍裝死,要麼轉身逃跑……

顧家年依舊在笑,手掌一甩,依附在他手上的血跡,通通震落,將他皮膚反襯得越發潔白,好像斯文的書生。

接著這潔白的手掌又碰到人的身體,染上鮮紅色的血跡。

週而復始。

門雖然關著,但窗戶卻沒有拉上窗簾。

從顧家年進去的時候,舒帆就已經忍不住跑到視窗,朝裡張望。

在目睹顧家年被團團圍住時,舒帆還在擔心——

顧家年一人闖進去,會不會太託大了一點?

誠然,他是將梁潤痴都打敗的真•高手,但這敵眾我寡,雙拳難敵四手,他怕是要吃虧啊!

這也是舒帆並沒見識過樑潤痴與顧家年全力交手的畫面。

以及曾經指點他功夫的那位,並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多麼恐怖的手段——

或許是本來也只是一般般厲害的人物,亦或者將實力有所隱藏。

畢竟,無論是顧家年還是梁潤痴,在不與人全力動手之前,誰也看不出他們區區人類軀體,所蘊藏多麼可怕的力量。

現在,顧家年將這種力量爆發出來了。

舒帆也看到了。

他的嘴巴,變成了橢圓形,完全能塞得進一個雞蛋,表情也都變得如同丟了魂魄一般。

他呆若木雞,怔怔望著大殺四方的顧家年。

“原來在現實中,功夫也可以高到這種程度。”

“老天!老天!老天!”

武館裡面,好幾十號人,沒有一個能讓顧家年停頓一下。

他一路亂揍,一路邁步,碰著即殘,擦著就傷,一個平推過去,就是成群結隊的倒地。

深感寂寞的無敵。

他轉過身,又一次折返,追上還站著的每個人,通通廢掉。

最後伸手一抓,正慌慌張張站門口試圖解開顧家年綁門把手上的衣服死結的最後一人被他捏著後領提起來。

“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

這人褲一襠一下子被尿打溼,全身如抖篩一般直哆嗦。

顧家年將他嫌棄地往地上一扔,然後說道:“說,你們的館主人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

“很好,你的這種捨生取義精神,我很欣賞。”顧家年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啊,不要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才不是什麼狗屁捨生取義,我跟他義個毛啊,他就是個傻比好嗎?”這人鼻涕眼淚齊噴,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嘴上口無遮攔,話語噼裡啪啦往外直蹦,“他帶我們大家去你的武館想找回場子,結果你們都走了,就只抓到了兩個人,然後他就讓我們回來,他自己一個人走了,真的是這樣,我要撒謊,我是就豬狗畜生,我天打雷劈!”

顧家年定定的看了他幾秒,旋即一聲嗤笑。

“也沒關係,他又能逃得了哪裡去?”顧家年似對他說,又似自語,然後又向他抓了過去。

“完了——”

這人嚇得一翻白眼,短暫的暈厥,然後被劇烈的痛感驚醒,慘叫間,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扭成了麻花。

下一刻,他的衣服被顧家年粗暴地扒了下來。

他神經也蠻大條的,痛得全身冷汗直冒,呼吸困難,都還一陣胡思亂想——

“臥槽,他這把我手廢了也就廢了,脫我衣服幹嘛?”

“哇,不是吧!”

顧家年將他衣服一擰,也變作了“繩索”狀,然後給了他答案。

那就是將他手給綁了起來。

接著顧家年又搬來一張桌子,站上去,拖著他往頂上橫樑一掛。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他們之前掛了冉若和文青,那就將他們通通掛起來。

顧家年體力極好,不知疲倦,動作乾脆利落,效率極快。

他一口氣不停,將這些人通通綁起來掛上去,一排排,整整齊齊,看上去還真挺壯觀。

這些人本就傷勢嚴重,又被這樣吊著,體重不斷拉扯,可謂是痛不欲生。

整個室內都充斥著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這混合起來的噪音,還真不是蓋的。

反正舒帆是被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感覺都快要聾了。

他算是見識到了顧家年的厲害與狠辣,也是深深的服氣和憧憬——

“要我也能這麼牛比,該有多好啊!”

收拾了這幫幫兇,顧家年可沒閒工夫在這兒守株待兔,等主謀易師傅回來。

將門上的衣服取下開抖開穿上,顧家年揮一揮衣袖,邁步離開,不留下一絲雲彩。

他手掌上的血跡又被通通抖掉,乾乾淨淨。

他的身上也沒濺到哪怕一滴血液,清清爽爽。

甚至……他身上連一丁點血腥氣味都沒沾染上。

舒帆用力吞了吞口水,慌不跌地跟在了他的後面。

他是深深敬畏起顧家年,內心也始終有一個聲音在警告他,最好離這樣的危險人物遠一點。

但他怎麼捨得離開?

簡直就像飛蛾撲火好嗎?

顧家年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撥給了夏瑤光。

“小光,能向你打聽點個人嗎?呵呵,我難道不是一直都是這麼懂禮貌的人?我只知道他姓易,是落櫻武館的館主,幫我查一下他住哪兒,或者現在在哪兒。沒有沒有,只是一點小摩擦,怎麼會呢,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絕對不會鬧出人命,真的只是一點小事,嗯嗯,等你好訊息,謝謝了。”

他用拉家常的語氣說完,掛掉手機,臉上浮現出午後散步的愜意之色,甚至還輕哼起了小曲。

這悠哉遊哉的樣子,要不是親眼所見所以知情,舒帆還真看不出這是一個剛剛廢了好幾十號人的恐怖大魔王——

可以很直觀的說,那些人都留下了不可治癒的傷。

至少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並不能徹底治好。

他們通通廢了,要去辦殘疾證了。

只是幫兇都這麼慘,那麼罪魁禍首易師傅,他會怎麼對待?

舒帆默默在心裡為易師傅表示默哀。

另一邊,夏瑤光已經到了武術協會的總部。

這是一棟並不算多麼奢華的舊式大樓,樓上的武術俱樂部,便是下午與棒國島國武術家交流的場所。

夏瑤光將代表協會工作人員的身份牌子掛在脖子上,快步走進大樓,顯得幹練勤快。

是的,她等於是在這裡“打零工”,為下午的一系列事件,做著提前準備工作。

成雲聖也是被拉過來的壯丁。

梁潤痴則一個人回去了,以他已經打出名堂的身份,肯定是不會來做這樣的工作的。

接完顧家年電話後,夏瑤光盯著手機螢幕,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成雲聖便問:“是顧家年吧?他這又要整什麼么蛾子,不會是出爾反爾,不肯來了吧?”

夏瑤光搖頭:“這倒不是,而是有個什麼落櫻武館的館主,姓易,不知怎麼搞的,得罪了他,他叫我查這個人的下落。”

“這……我們才剛離開他一會兒吧,就又跟人結仇了?這吸引仇恨的體質,還真是麻煩,能活到現在也是不容易啊!”成雲聖吐槽。

夏瑤光說道:“原本是下午讓京城所有武館的館主都來參加這場交流會的,顧家年這鐵定要找那個姓易的麻煩,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這個流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說服顧家年,最好是拖延時間,一直到交流會結束。到時候他要怎麼整這姓易的,就不關我們的事兒了。”

成雲聖不以為然地說道:“區區一個武館的館主而已,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必要拖延麼?”

“話是這麼說,可總歸影響不好。唉,我還是先查查這個人,別是和武術協會的領導有什麼瓜葛,到時引起什麼矛盾,就不好了。”夏瑤光很有憂患意識地說道。

她要查這個人,最直接方便的方法,就是找武術協會的內部人士打聽。

“落櫻武館的老易啊,認識認識。呃,怎麼了,夏小姐,看你臉色好像不對,這老易是得罪你了嗎?”

“呵呵,沒有的事,只是想問問他的聯絡方式還有家庭住址,我這邊有點事所以想見一見他。”

“這樣啊,他住哪兒我真不知道,電話倒是有,你等下。嗯,么三五——”

夏瑤光記下號碼,立刻撥了過去,結果卻提示已關機。

“還有什麼別的聯絡方式嗎?不知道麼,好吧,謝謝。”夏瑤光臉上浮現一抹陰鬱,然後離開,準備去問別的人。

之前向她報了手機號碼的這人,微笑著目送她遠去,一直到看不見了,才匆匆去往廁所,在將隔斷門關上後,掏出手機,撥了另外一個號碼。

這號碼,也是易師傅的——

這年頭,一個人有兩個甚至好幾個號碼,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老易,你在哪兒?哎喲喂,這出大事了!你老實交代,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沒有?沒有的話,為什麼夏家大小姐要調查你?哪個夏家?夏瑤光這個名字聽說過嗎?”

“唉,真不是我危言聳聽,從我多年來察言觀色的經驗來看,你這是攤上大事兒了,最好避避風頭,先別回家。這夏家大小姐,絕對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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