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1 / 1)
“可惡,這個叫顧家年的混蛋,要是不以知春桑的性命來牽制我,我怎會這麼狼狽?”
白石弘吉又驚又怒,同時亦和崔英宰一樣,真切地產生一種“危機感”,恨不得將顧家年立刻殺了,以免這廝以後變得比三葉道長還要難纏,那可真是舉國之悲哀!
個人的力量往往是有限的。
但如果個人的力量至高至強,無人能比,那所帶來的影響力,還是太大了。
就在白石弘吉雜念叢生,既猶豫於要不要三葉道長插手,又對顧家年產生殺意,同時還因小鳥遊知春而被顧家年處處制衡時,顧家年忽然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那就是主動放棄了對小鳥遊知春的控制,猛地一腳,將他踹飛,撞入白石弘吉的懷裡。
白石弘吉下意識將小鳥遊知春接住,下一刻一抬頭,全神貫注盯著顧家年,已然做好了被他全力一擊的準備。
然而顧家年只是站在那裡,對著他發笑。
“呃,他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對我下手?”白石弘吉閃過這個念頭。
“你們真的太廢啦,打著都沒意思。”顧家年意興闌珊地說道,然後自顧自轉身,就要離開。
“嗯?”白石弘吉張嘴,正要說話。
可聲音剛到喉嚨口,顧家年就又一次將身轉向這邊。
這一轉身,就蘊含了一股螺紋兼離心力依附於他的掌心,帶動著全身的肌肉、血管、骨骼、精、氣、神、啟用的穴竅……所有的力轟然爆發!
顧家年的頭髮根根豎起,白色的汗氣於頭頂盤旋,形成非常直觀的花瓣形狀,一共三朵,清晰可見,如同電腦特效一般。
三葉道長面露動容之色,都不得不為之深深震驚——
“三花聚頂!”他內心閃過這四個字。
並不是神仙的三花聚頂,而是一種術語。
代表人體的極限已經超越!
“我聞到了穴竅的氣息……”
“難怪這小子要強調與我平輩論交。”
“原來他也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是因為成一念分享給他的天罡穴竅秘典?”
“還是他們顧家本身家傳的寶塔心經起了作用?”
“亦或者是護鼎氣功的神奇效果?”
“這孩子……”
轟——
白石弘吉臉色大變,急忙做出應對。
他也及時應對成功了。
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他就像一個卵,而顧家年像塊石頭。
以卵擊石,註定悲劇。
他與一臉駭然的小鳥遊知春一塊兒,被顧家年擊飛,硬是雙腳離地,在空中跨越了近乎十米的距離才落地。
噗——
一口接一口的老血噴出,白石弘吉跪坐於地,雙手撐著地面,全身血管都在暴一走,無數細胞在湮滅,全身每一寸的皮膚、肌肉都在顫慄。
他本身的勁力都已經完全收不住,自動亂炸,以至於體表衣服都隨之撕裂,體表自動形成各種各樣的傷口,鮮血淋漓。
他感覺到了一浪接一浪的超強痛楚,眼前陣陣發黑,卻是堅持著清醒,牙關節咬得咯咯作響,眼眶都要被瞪爆。
小鳥遊知春則是一落地就徹底人事不省,生死不知。
“你,你,你怎麼會……”白石弘吉艱難抬頭,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臥槽!”
“我看到了什麼?”
無論是北武聯盟還是島棒兩國與他們一個級別的武者們,沒有一個不驚呆。
倒是舒帆等“外行”,由於不是很清楚其中細節劃分,反到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雖然也是很驚訝就是了。
但成雲聖、梁潤痴等人才是真切地感受到顧家年全力爆發的威力,代表了什麼。
可以說,白石弘吉與大島神原是類似師兄弟的前輩中人,含金量比崔英宰高了許多。
顧家年能打敗小鳥遊知春,雖顯得驚才絕豔,但勉強還能接受。
一拳打爆白石弘吉,就已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之前顧家年能壓著白石弘吉打,是因為有小鳥遊知春牽制,使白石弘吉束手束腳。
在他們看在,即使白石弘吉束手束腳,也不過是幾分狼狽,自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一旦等他救下小鳥遊知春,就是立刻翻盤,強勢反擊,直到擊敗顧家年為止。
這偏偏顧家年主動放開了小鳥遊知春,一副公平交戰的架勢,卻把白石弘吉打得跟狗似的。
這不科學!
他既做到這一步,豈不真的算是有資格和三葉道長、大島神原、成一念這樣的“神仙中人”平輩論交?
就算打不過後者,但也有了挑戰的“資格”與“資歷”?
二十歲,打破人體極限,打破眾人的認知——
“上次他在他的飯店裡那一番表演,我其實就應該猜測到的。只是我下意識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梁潤痴回憶,並且覺悟。
“可笑我當時覺得他算是成了氣候,現在才知道,他這壓根不只是成了氣候,而是穩穩地奠定了宗師位置,可以說是凝聚了‘神’格。”
“不可思議……”
成雲聖內心也是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這顧家年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明明初識時,他也不咋滴呀!
是,當時他是受了傷,一身的繃帶。
自己能一拳打得他重傷復發,算是趁人之危,判斷不出他的真實水平。
但如果他那時就有現在這麼厲害,哪怕一身重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至於被自己那一拳給打成那樣啊?
他當時到底是裝的?
還是說僅僅這麼點時間過去,他就進步神速,連連質變了?
“難怪他不害怕我爸,與我爸談笑風生。這並不是神經大條,而是底氣十足啊!”
“雖然他現在不是我爸的對手,但差距已經縮小了。不像我們這樣的,與我爸有著不可跨越的天塹鴻溝。”
“我瞎了嗎?是不是我瞎了?所以才會把一切都看錯了?這其實只是假象,根本不是真的?”李根碩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他感覺自己真的作了一個好大的死。
只是被揍成現在這個程度的傷勢,還真是萬幸……
崔英宰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感到十分的震驚和後怕,以及深深的僥倖。
在之前與顧家年起衝突,差點大打出手的時候,他萬萬沒有想過,顧家年的真正水平,可以屌到這個程度。
要那時沒有三葉道長干涉,真和顧家年打起來。
那下場,不就跟白石弘吉一樣了?
這狡猾的華夏人,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展現出最強的一面?
非得一點點展露……太特麼惡趣味了!
簡直坑死人不償命好嗎?
已然給崔英宰、李根碩造成嚴重心靈陰影的顧家年見白石弘吉神神叨叨,於是一步邁出,站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說道:“什麼怎麼可能?有什麼不可能的?”
白石弘吉好像見鬼一樣望著他,宛若智障一般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呵——”
顧家年嘲弄一笑,對他說道:“我只能說,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
三葉道長無聲出現在他一側,見獵心喜地說道:“顧兄,你的表現還真讓我也大開眼界啊,搞得我都想與你切磋一二了。”
顧家年看著他,說道:“根據慣例,你知道我接下來會說什麼吧?”
三葉道長微微一笑,說道:“你會說你不與人比武。”
“唔,你對我可真瞭解了。”顧家年說道。
三葉道長說道:“不能切磋,我也理解。還是不要再對他們下死手了吧?畢竟影響不太好。”
他一扭頭,對白石弘吉說了句:“其實你應該信任我,因為我真的沒打算要對你出手。”
“……”白石弘吉的內心是崩潰的。
“小光,你所希望我做的事,我都算做到了吧?記得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我就先走了。”顧家年深諳“裝完逼就跑”的原則,覺得再繼續留下來已經沒什麼意思,因此邁步。
“哦——”
夏瑤光好像不線上上,愣了好幾秒鐘,才依舊怔怔地望著他,傻乎乎地點了下頭。
顧家年回頭,對白石弘吉眨了其中一隻眼睛,勾起嘴角說道:“回去轉告大島神原,讓他最好像個縮頭烏龜躲在那座谷裡不要出來,更別來華夏,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他。”
“……狂妄!”白石弘吉縱是被顧家年搞得心理崩潰,也還是忍不住說道。
三葉道長一怔,追上顧家年,說道:“不是吧,你有把握殺死他?難道我得叫你一聲顧哥,你的功夫已經比我都更厲害了嗎?”
“我這個人一向很謙虛,也不喜歡說謊。”顧家年衝他一笑,說道,“我可沒你厲害,別想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讓給我,我不會接受的。”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想過要讓你來當這個盟主,這種欽定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三葉道長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你不比我更強,最好不要對大島神原出手。你還年輕,他已經老了,不值得,好嗎?”
“哈哈,可是我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啊,他要真跑來華夏,我不說到做到,不太沒面子了?”顧家年說道。
“你啊……”
“好了,你別說了。要殺一個人,不一定非得要武功比他更高。”顧家年不耐煩地一揮手,示意三葉道長不必再送。
三葉道長止步,低頭自語:“不一定非得要武功比他高?那還有什麼辦法能殺死大島神原呢?貧道也很想掌握這種方法啊!”
顧家年的離開,並沒有影響他“不可一世”的形象,搞得總局代表、協會會長以及棒島兩國的武者們沒有一個出言說什麼。
而且交流會的“友好氛圍”也都被破壞掉,使氣氛變得格外尷尬。
因此,交流會草草繼續,後續的武鬥挑戰,有珠玉在前,他們打起來也格外的怪異。
明明沒有了切磋的心情,還要強行開打,這算是“尬武”嗎?
“不好了,那個本來已經走掉的顧家年,不知什麼時候去而復返,把易師傅給偷走了,這是監控錄影……”
有人急匆匆帶來裝置,遞給葉連看。
葉連一開啟,就看到顧家年用手抓著易師傅的一條腿,就這麼將他往地上拖著走。
而且顧家年還對著監控鏡頭,友好地揮手告別。
葉連苦笑,立刻將監控畫滿拿去給譚會長看。
譚會長看完後,表情格外精彩——
“給我看幹毛啊?我能拿他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他壓根拿顧家年沒有任何辦法。
那個易師傅,被帶走就帶走吧。
相信顧家年玩膩了,總會扔回來。
如果是殺掉的話……那就讓易師傅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