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能不能別教壞小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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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低調的來,高調的去,揮一揮衣袖,帶走了易師傅。

易師傅的手被人用繃帶和甲板纏住固定,事後只能截肢,不可能再接上去。

若不及時截肢,還可能會因壞死感染,有生命危險。

他一臉哀求地望著顧家年,強烈的求生欲一望,蓋過了痛楚感和虛弱感,堅持不斷地開口求饒,說著各種軟話,希望顧家年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顧家年理都不理,一口氣將他帶到了鐵拳武館——

冉若的家。

冉若與文青的傷,在醫院處理後,觀察了幾個小時,沒什麼其它變化。

於是就出了院,回家。

寧真知和蘇問河無所事事,到飯店去檢查了一下裝修進度,然後也到了這邊。

同樣,林康夫與林康娜兄妹倆,也沒呆在家裡,跟著見識了一下她們的飯店,接著也到了這邊,頗為好奇。

冉若比林康娜大了整整七歲,可看上去竟只比她高一點。

加上身材瘦弱,又是真•飛機場,以至於林康娜還以為她頂多是初中小姐姐……這樣的一個小孩子,居然被一群成年人打得這麼慘,簡直喪心病狂。

林康娜第一時間對冉若流露出深切的同情和關切,一向內向不喜主動與人接觸的她,也罕見地主動打招呼,報以善意的微笑。

林康夫打量周圍環境,沒想到京城還有這種老式武館,那個顧家年難道就是從這兒學到的打架技巧麼?

這館主冉輝,雖然一股頹廢範兒,而且還是個瘸子,但看上去似乎深藏不露的樣子。

莫不就是傳說中大隱隱於市的傳奇高人?

寧真知放下手機,忽然就道:“顧家年到了!”

這個時間段,鐵拳武館的學員們基本都不在,倒是那個峰子守在這兒。

聞言,峰子眼前一亮,立刻飛一般地跑到外面去開門。

他已經打聽到,顧家年的旌旗武館,會在學生放暑假的時候擴招一次。

屆時一定要想辦法報名,陪著冉若一塊兒去學武——

跟著武功全廢的冉輝學武能有什麼出息?

得抱顧家年的大腿才行啊!

當然,這話他肯定不會直接說出來,太傷感情了。

“顧少呃不是,顧師傅!您來了?”峰子開門後,立刻堆笑。

顧家年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峰子差點淚流滿面,這顧家年,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亦或者是太臉盲?

尼瑪這麼快就都不認識了?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別叫我什麼顧師傅,那麼見外做什麼呢?叫一聲哥就行了。”顧家年拍了拍他肩膀。

“咦?”峰子愣住,沒想到顧家年忽然變得這麼好說話,這真的是他本人嗎?

“顧,顧哥。”他忙喊了聲,暗想管他怎麼想的,能叫顧哥難道不是更好嗎?

關係拉近了啊!

顧家年對他點點頭,拖著易師傅進去,將其扔在地上。

冉輝等人齊齊盯著慘不忍睹的易師傅。

“是你!”冉若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是……”

冉輝並不是易師傅、舒帆等館主一個圈兒的,遊離於在最邊緣以外。

叫他說出十幾年前真•武功圈裡有些什麼人,他能如數家珍。

易師傅這樣的角色,他卻壓根不認識。

“就是他帶的人打傷我和文大哥的!”冉若下意識要站起來,卻是牽動傷口,痛得直吸氣。

呼——

顧家年一個衝將過去,將她按住,柔聲說道:“別動!要是你再受傷,我可就又要心痛了。”

“唔……”冉若有些不好意思了。

寧真知眉毛挑起,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貌似上次我受傷,他也沒這麼溫柔吧?怎麼一下子惻隱心這麼嚴重……也不是說這種惻隱心不應該有,而是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原來就是你!”冉輝這下明白了,毫不猶豫地上前,一腳踹易師傅面門上,使其鼻血噴了出來。

易師傅發出誇張的哀嚎,急忙大叫:“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知道我錯了,我的手也已經被徹底打斷,是我罪有應得,是我混蛋,我畜生,我禽獸,我真的知錯了,嗚嗚嗚……”

“你看看我的女兒,你看看她的傷,她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下這種毒手?你以為你被打斷一隻手,就夠了嗎?我要叫你四肢盡斷,永遠癱瘓。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敲掉你每一顆牙齒,我要……”

冉輝越說越激動,嘴皮也也越動越快。

易師傅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先是慘白、然後變綠……

“呃——”

顧家年、寧真知、蘇問河以及林康夫、林康娜,甚至文青、冉若這兩位受害者,也都一臉古怪地望著冉輝。

冉輝說著說著,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空氣忽然安靜,也使他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那個……怎麼了?”冉輝摸了摸自己的臉。

冉若忍不住說道:“爸,你這說得也太嚇人了。”

“對啊對啊,好可怕的樣子。”

“師父,原來這才是你真實的一面啊!”

“咳咳,雖然父愛如山能夠理解,但為什麼總感覺有點微妙呢……”

“誒?難道我說得真的很過分?”冉輝低語,露出自我反省的表情,然後遲疑地說道,“那……只是打成癱瘓的程度,可以嗎?”

他主要是徵求顧家年的意見。

顧家年說道:“再加上敲掉所有的牙齒,感覺就差不多得了。其它的話,感覺太變一態了,會給小朋友的心靈帶來傷害的。”

躲在林康夫身後的林康娜感覺自己又一次被“小瞧”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冉輝興沖沖地跑去找出一根鐵棍,將它拖著走向易師傅,鐵棍在地上發出摩擦的聲音,聽得易師傅頭皮發麻,好像蠕蟲一般挪動,試圖躲避即將降臨的噩夢。

“不,不,不!”易師傅咆哮,目眥欲裂。

“這個,真的不會違法嗎?”林康夫急忙捂住林康娜的眼睛,下意識說道。

顧家年對他說道:“在偉大的父愛面前,法律已經阻止不了他了。”

“可是……”

“啊!”被冉輝打中的易師傅發出淒厲的慘叫。

林康娜身子一顫,林康夫一臉蛋一疼,很是後悔,不應該把妹妹帶到這兒來。

然而他卻也沒想到,當冉若脆生生拍手叫好的聲音響起時,本來正在計算心靈陰影面積的林康娜微微一怔,然後主動撥開了林康夫的手掌,精溜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這樣的冉若。

然後她就莫名其妙地不害怕了。

嗯,冉若都不知道自己無形中給她豎立了奇怪的三觀……

林康夫低頭看到林康娜饒有興致地觀察易師傅痛苦表情以及被打得畸形的手臂,於是更加蛋一疼了。

拜託你們能不能別教壞小朋友?

如果是以前的蘇問河,也會不忍直視這樣的畫滿。

直到與顧家年一塊兒經歷了各種驚心動魄,“口味”也已不知不覺變得很“重”,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腦海裡盤旋的只有四個字——

罪有應得。

因為冉輝已被廢了武功,所以他打了好一會兒,才算真的徹底廢了易師傅另外三肢,看上去應該不可能修復。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冉輝沒能表現超出常人的力量。

這讓原本對他還有些期待感的林康夫很是失望——

“就這水平,也能開武館?沒有搞錯吧?”

冉輝打完收工,氣喘吁吁,峰子心甘情願地跑去處理後續,將四肢還有口腔都血肉模糊的易師傅拖出去,找地方扔掉。

至於再後續有沒有好心人叫救護車送易師傅去醫院,這就沒人關心了。

“說起來我們那邊的武館,也被這姓易的給砸了下,不找裝修工人重新搞一下嗎?”寧真知詢問顧家年。

顧家年說道:“給那個趙飛榮打個電話,叫他處理這種小事就好了。”

“也是,小河河,你存了趙飛榮的號碼了沒。”

“哦,有的,我翻一下……”

“呃,所以,你們還有一家武館麼?”林康夫問道。

“對呀,既然是教人打架,當然得有個場地才行了。”寧真知說道,“有沒有興趣過去看一下?”

“這個嘛,呵呵,今天已經走了不少路,有點累了啊,要不改天吧!”林康夫下意識又掃了一眼這鐵拳武館的磕磣配置,委婉地拒絕了。

在到鐵拳武館“遊覽”後,他已經完全沒興趣再去旌旗武館。

在他看來,冉輝壓根不配教人武功——

這人本身就沒有武功哇,還怎麼教人?

顧家年的打架經驗似乎比較出眾,但看上去也就一般般吧。

他搞的武館,和這鐵拳武館又有什麼區別呢?

這種低檔次的場所,整天都處在打群架砸場子的低階層次,烏煙瘴氣的,有啥好參觀的?

平白惹來一身騷,何苦來哉?

林康夫可是清楚記得以前在網上看過號稱武術大師的騙子站著不動,然後一群人去推他,都推不動。甚至於他眼睛一瞪,對方就慘叫倒地的影片。

當時他和很多網友一樣特別無語,連這樣的騙子也能成功,這世界怎麼了?

“如果不是挖掘到像蘇問河這樣的絕佳苗子,我還真有點在這個‘家’呆不下去了呢。”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康夫覺得自己和喜歡打架愛好暴一力的顧家年他們,沒什麼共同語言。

如果不是家裡有錢,有恃無恐,而是一個很尋常的北漂尋夢者,說不定早就擔心被欺負而逃之夭夭了。

林康夫的話,始終不覺得像顧家年這種“小混一混”,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威脅。

所以他也不知道,他這時候錯過了什麼——

當然,似乎錯過的話,也沒什麼。

看到他拒絕,寧真知微微一笑,當然也不會強求。

蘇問河剛聯絡趙飛榮,將事情說了下,掛了電話,手機就又響了。

一看,是古月濃——

嗯,蘇問河好像變成了聯絡機。

“喂,蘇問河嗎,你們的武館是怎麼回事,咋被人給砸了?”古月濃在電話那頭,詫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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