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神經病啊我不要面子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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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一天時間,發生了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

晚飯的飯桌上,古月濃瞪大眼睛,一愣一愣的。

“看在你聽了這麼多有趣的故事的份上,這單,你看是不是得你去買了?”顧家年在旁說道。

“切,切——”

古月濃一摸兜,發現錢沒帶夠。

不過她也不怕,這年頭,移動支付這麼發達,有手機在,怕個啥?

“不就是請客吃飯麼,我買單就買單!”

她爽快地起身,跑去結賬,並非常認真地索要發票,搞得店老闆一臉鬱悶。

在等待打單子的時候,古月濃下意識扭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顧家年後腦勺,目光莫名。

這一桌,並沒有林康夫兄妹倆,林康夫臨時有事,提前就走了。

冉輝父女倆也沒一起來吃,而是呆在家裡。

就顧家年四人湊在一塊兒。

他們吃飽喝足,一塊兒出去,正要分道揚鑣,一輛警車忽然打旁邊停下。

也不知道警察是怎麼知道顧家年在這兒的,一看到他,就立刻上前。

他們並沒有露出公事公辦的姿態,而是很客氣地說道:“顧先生,方便的話,可以跟我們去局裡,讓我們瞭解點情況嗎?”

“又出什麼事兒了?”古月濃聞言,眼皮一跳,急忙問道。

她可真擔心顧家年又玩兒什麼拒捕的花樣,然後不得不站出來擦屁股的沈家又對他各種不爽。

一警察小哥勉強一笑,說道:“涉及到一樁殺人案,具體細節暫時不便透露。”

“哇,不是吧,顧家年,你剛說只是打斷了那個傢伙的手腳,怎麼就死人了?”古月濃脫口而出。

“……”幾個警察皆是一臉尷尬。

這話,要裝作沒聽到嗎?

寧真知翻白眼,說道:“古月濃,不就是讓你買了一次單,有必要趁機使絆子嗎?”

“什麼使絆子?我沒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古月濃感覺自己一下子變成了傻子。

顧家年懶得理她,只對警察說道:“不去不行?”

“還請顧先生不要讓我們難做……”

“在沒確定案情之前,顧先生也請放心,我們是不會對你採取任何措施的。目前來說,你只是嫌疑比較大,所以請你回去協助調查而已。”

顧家年想了想,總覺得今天自己揍了好幾十號人,一個個都打得蠻慘的。

但應該不可能會把誰打死才對啊!

因此,他奇怪地說道:“可以先說說,誰死了,是今天死的還是以前死的?我才好對號入座。”

“咦?”蘇問河忽然怔住。

因為她想到了那個柳老大還有文青的小弟的死。

不會是那天的事情敗露了吧?

雖說顧家年是因為救自己才殺的人,但現在的話,根本拿不出證據啊!

就算有證據,正規流程也是當時就主動報警說清楚。

而不是一直隱瞞,等警方自己去發現然後調查。

“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我坑了他?”蘇問河一顆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呃——”

幾個警察也都面面相覷。

經常辦案的他們,思維敏捷,顧家年這麼一問,他們就感覺到不對勁。

什麼叫“我才好對號入座”?

難道除了今天死了人,以前也有過?

意思是你以前殺過人嗎?

尼瑪,這話,再裝作沒聽見,怕是不合適吧?

“咳咳——”

警察小哥清了清嗓子,說道:“死者的身份,應該是武術協會的倪象榮,死亡時間,是今天……”

“倪象榮?完全沒聽說過啊。”顧家年皺眉,“你們確定我認識他?”

“是的,這個人,來給你送過一份請柬,然後你們起了口角。”

“哦,原來是他,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人命不長。”顧家年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喂喂喂,雖然上頭已經打過招呼,我們也知道你不怎麼好惹,但拜託能不能別一而再再而三的瞎幾把亂說話……神經病啊,我們不要面子啊!”幾個警察內心是崩潰的。

看在他們態度很好的份上,顧家年也不好拒絕,因此就跟著上了警車。

“我們也一塊兒去看看吧?”古月濃說道。

寧真知打了個呵欠,說道:“我才懶得去六扇門那種地方,小河河,我們自己回家好了。”

蘇問河一聽不是有關柳老大的東窗事發,也就放下心來。

不打算添亂的她,同意了寧真知的說法。

反正既然顧家年沒說他有殺倪象榮,那肯定就是沒殺的。

所以也肯定不會有事。

既然這樣,自己還瞎湊什麼熱鬧呢?

“喂喂,你們不是他的大老婆小老婆嗎?這未免也顯得太不關心了吧?”古月濃暗暗吐槽,“這樣一來,我要再繼續跟上去,不顯得我過於關心了?”

“唔,引起誤會就不好了。”

古月濃打算也不跟去了。

因此,他們分成了三個方向,寧真知蘇問河回家、古月濃也是回家、顧家年去警局接受調查。

寧真知一回家,就把顧家年被當作兇殺嫌疑人的事兒分享給了古春秋。

“被殺的,是武術協會的人,叫什麼倪象榮。爸,你說這事兒,要跟沈家說一下嗎?”古月濃問道。

古春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說道:“隨便你唄,你覺得這個人是顧家年弄死的嗎?”

“這……看顧家年的表情,不太像。而且只是起了一點口角,他應該不至於就把人殺了吧?”古月濃說道。

“說得你好像很瞭解他似的,呵呵。”古春秋撇了撇嘴。

唔,自家乖女兒,對別的男人總是記掛關心的樣子,怎麼感覺怪不舒服的呢?

怎麼不見關心你爸呀?

“不行,還是得去說一聲。”左思右想後,古月濃坐不住,立刻奔向沈家。

天氣升溫,時間又早,沈老爺子並沒有睡覺。

不過這事兒,還是沒有立刻傳進他的耳朵裡,而是先被小凌知道了。

“是嗎?我就說這傢伙消停了一段時間,怎麼還沒搞事兒,這可終於又來了。”小凌一本正經地說道。

“汗——”

古月濃臉色古怪,說道:“你是在說冷笑話嗎?”

小凌不答,說道:“知不知道是哪個分局的人把他帶走的?”

“這……我沒問,不過我記下了車牌號。”古月濃說道。

“行,我打電話問問。”小凌記下後,掏出手機,站到一邊打電話。

古月濃呆在原地,抬頭望天。

忽然,她若有所感地扭頭,看到了站在陰影裡的沈迦葉。

“哇,葉子,你什麼時候來的,差點嚇死我!”古月濃尖叫一聲,瑟瑟發抖。

沈迦葉有些好笑地站出來,說道:“我長得很像一隻鬼嗎?”

“鬼是用只來計算的嗎?”

“懶得跟你瞎扯,幹嘛呢,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沈迦葉拍了一下她的臉蛋。

“呃……”古月濃正要實話實說,卻又一頓。

這事兒,在還沒弄清楚之前,有必要告訴對顧家年深有成見的葉子嗎?

沈迦葉一看她這表情,就是一嘆,說道:“月濃,你不愛我了。”

“誒?這話從何說起啊!”古月濃大驚失色。

沈迦葉幽幽說道:“難道不是嗎?以前上學放學,你都會陪著我,不離不棄。可最近這段時間,你總是找藉口一個人溜走,也不知道去哪裡。”

古月濃忍不住摸了摸沈迦葉額頭,說道:“沒發燒啊,葉子,怎麼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你不是很高冷,總嫌棄我死皮賴臉纏著你嗎?”

沈迦葉笑道:“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只有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古月濃也跟著笑了,抱住沈迦葉,柔柔地說道:“安啦,你並沒有失去本寶寶,我怎麼會拋棄最最可愛的葉子呢?”

“是嗎?你來我家都不是找我,而是找小凌哥,有秘密,都不肯跟我說,這讓我很擔心啊!”

“說半天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跟小凌說了什麼嘛!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就是……”

“又是因為顧家年?”沈迦葉問道。

古月濃長吐一口氣,攤手道:“被你猜到了。”

“他又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然後要我們想辦法幫他解決對吧,這個套路流程,還真是屢試不爽呢!”沈迦葉神色莫名地說道。

“其實也……”

“月濃,我們多年的交情,彼此也都很瞭解對方。但就這一點,我很不理解。為什麼你要和顧家年這種人交朋友呢?我能感覺到,不是他刻意接近你,而是你主動去靠近他。我真的覺得這樣很沒必要。”沈迦葉很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她其實也糾結了好幾天,要不要將這份心聲告知古月濃。

古月濃交朋友,是她的自由和權利。

理智告訴沈迦葉,不應該去幹涉,這樣不好。

但總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有人說愛情是專一的,友情是廣泛的。

只能愛一人,但可以有很多朋友。

然而實際上,有時候也會有種這樣的心態——

看到最好的朋友,去跟別人交朋友,就有種屬於自己獨有的寶貝,被別人搶走了。

很失落,很難過。

也會嫉妒……

如果是其他人,沈迦葉也會接受。

偏偏是顧家年!

那個噁心了自己,噁心了沈家一次又一次的傢伙。

古月濃卻一次又一次的主動去親近他——

簡直就像一種另類的“背叛”!

太不好受了。

沈迦葉很想說一句“如果只能在我和他之間選一個做朋友你會怎麼做”。

但也知道這話未免太過“無理取鬧”,因此強行忍著。

她只是繼續說道:“可以告訴我,他到底哪一點吸引你了嗎?”

古月濃張了張嘴,面對跟自己“推心置腹”的沈迦葉的疑問,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回答。

對顧家年,自己到底是抱有什麼樣的心態?

那個言語幽默風趣有時又氣死人的顧家年。

那個在雪中狂奔豪邁與柔情交織的顧家年。

那個功夫高得離譜顯得很不真實的顧家年。

那個因給沈迦葉治病會斷子絕孫的顧家年。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顧家年。

不知不覺,就吸引了自己,忍不住過去找他,接近,接觸。

把他當成了很好的朋友,總在一直關注。

“我只能說……有時候你看到的聽到的,也許並不是真的是那樣……”古月濃含糊著說道,“其實顧家年這個人,也不是那麼叫人討厭……”

“是嗎?那你說一下,他今天又惹什麼麻煩了。”

“唔,他跟一樁命案扯上關係,被警方帶回去協助調查。死者是武術協會的人,跟他發生了口角,幾個小時後就死了。不過他的死我想跟他應該沒……”

“呵,除了他,還能有誰,肯定就是他殺的。他這種人,本來就是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沈迦葉打斷古月濃的話,臉色有些發白,眉宇亦有幾分痛苦,“這種滿手沾血的劊子手,真太可怕了,月濃,我求你別再去找他了好嗎?萬一哪天他傷害到你,可如何是好……”

“傷害我?怎麼會?”

“我看就會,一定會!”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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