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這腋窩有毒(1 / 1)
也算接觸許久了,顧家年的性格,古月濃大概也瞭解一點。
對於顧家年搞事然後溜走,留下一地爛攤子,這種事情,古月濃是有心理準備的。
只是——
他為什麼要把葉子給扛走啊?
他到底要幹嘛!
幸好這傢伙不能破一身,不然古月濃還真要擔心沈迦葉會不會藥丸。
只是,就算顧家年不會碰她,天知道還會不會做些別的。
沈迦葉那林黛玉一般的身子骨喲,可不經玩兒,千萬別玩壞了啊!
“臥槽!”
小凌第一個追出去,可出了警局,就沒看見人影了,都不知道顧家年往哪個方向逃了。
頓時,小凌就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特麼的,就不該同意帶沈迦葉一起來這兒!
本以為顧家年絕不會對沈迦葉怎麼樣……現在看來,FLAG立得太早,要不得啊!
大隊長臉頰火辣辣的,爬起來搖晃了一下腦袋,發現自己並沒受什麼傷——
但還是超級火大好不好?
從顧家年角度看,大隊長打了他一下,他還一耳光,乃是天經地義。
但大隊長卻是覺得,他給顧家年一警棍,才是天經地義。
顧家年敢還手,就是罪不可恕!
“通通給我出動了,務必立刻將他給我抓回來!同時必須保證人質的安全!”大隊長一聲咆哮,使大家忙活起來,又遷怒於那個讓顧家年幫忙玩遊戲的女警,罵了她一番。
那個和易師傅有關的“告密者”呆呆地望著這一切,心情變得很是微妙……
哇唔哇唔——
警笛的聲音此起彼伏,以分局為中心,朝四面八方輻射出去。
該調取的監控調取,不斷地排查,分析。
整個分局如同機器一般運轉起來。
小凌知道瞞不住了,也立刻撥通了沈老爺子的電話。
“什麼?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這一切?簡直胡鬧!你們根本就不應該過去添亂!”
沈老爺子也是氣得不輕。
他一聽,顧家年非常合作地去警局靜等結果,就料定——
人不是他殺的。
他如果殺了人,不會這麼老實。
既然如此,小凌和沈迦葉不去分局找他,而是順其自然,待到鑑定結果出來,鎖定真兇,顧家年自會被放走。
而不是像現在,顧家年給了那大隊長一巴掌,還把沈迦葉給擄走了。
性質頓時就不一樣了。
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嘛!
弄巧成拙了好嗎?
沈老爺子揉了揉眉心,聽到小凌忐忑不安地詢問“怎麼辦”,便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敦促警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鑑定報告拿出來,還顧家年一個清白。其它的,順其自然吧,我們不要再以別的方式插手去抓那小子。至於警方要抓,也不要干涉,免得影響不好。”
“可是沈迦葉她……”
“顧家年如果要傷害迦葉,早就暗中做手腳了!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我相信他!”沈老爺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哦,我知道了。”
古月濃也聽到了沈老爺子的說法,也就放下心來——
葉子的爺爺都不擔心,那想來肯定沒事了。
顧家年奪路而逃,沈迦葉掙扎一番,壓根沒什麼卵用,只得有節奏地捶打他的後背作為抗議,任憑他一路帶著她。
沒過多久,她就詫異地發現,周圍的環境怎麼這麼熟悉呢?
“……這不是在往我家方向跑嗎?”
又是一會兒工夫,她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家小區外面。
呼!
顧家年悄無聲息地帶著她潛入進去,非常熟練地避過一切密集監控以及人為巡邏。
沈迦葉下意識就要尖叫出聲,吸引安保人員過來。
然而她張嘴間,聲帶還沒開始動,顧家年就已若有所感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她就像一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一奶貓,被顧家年玩弄於股掌,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被捂住嘴還想說話?
那已經打破人體極限的超級高手名頭……豈不只是一個笑話?
轉眼間,顧家年就將她帶到了古月濃的家——
他發現古春秋出門了,不在家。
而且就算古春秋在家,又沒武功,肯定是發現不了的。
只是不在家的話,更方便一點,不需要再把沈迦葉的嘴巴一直堵上。
噗通!
顧家年將沈迦葉扔到床上。
沈迦葉一個翻身,搖了搖一路顛簸所以有點暈暈的腦袋,見顧家年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就又悚然一驚——
這畫面,為什麼這麼熟悉呢?
啊,我知道了!
電視裡經常出現類似的啊!
邪惡大一淫一魔,要對純情小白花下手時的情景,不就是這樣嗎?
“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啊!”
沈迦葉慌慌張張地坐起來,挪動屁一股,並將手臂交疊在胸一前。
顧家年不由一笑,戲謔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越反抗就越能引發男人的邪一念麼?我覺得你要是二話不說把衣服一脫,然後像個屍體一樣躺成個大字,說不定我就看著沒勁,轉身就走了呢!”
沈迦葉與他的目光相對,沉默了兩秒,忽然就想到——
“我幹嘛要擔心那個?他都不可以碰女孩子的啊!”
於是迅速鎮定下來,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可以走了。”
“走?我為什麼要走?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就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你了。但既然說了要扒光,就得扒光,我怎麼能食言呢?”
話音一落,顧家年就坐到沈迦葉身邊,伸手揪住她肩膀衣服,一扯。
撕拉!
沈迦葉整個袖子都被扯掉,露出了整條手臂皮膚。
她看上去特別瘦弱,但出奇的,手臂並不像枯瘦如柴那般難看,反而十分秀美,肌膚細膩,宛若凝脂。
“咦,真漂亮!”顧家年由衷讚了句,在沈迦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又扯掉她另一隻手的袖子。
“啊,你你你——”
沈迦葉終於回過神,一路退到床角落,卻又被顧家年抓住腳踝,給強行拖了回來。
登時,她眼淚就滾落出來,哆哆嗦嗦。
顧家年呵呵一笑,攥緊了她的褲腳。
感受到褲腿繃緊,褲腰有下滑趨勢,沈迦葉面露絕望之色。
理智告訴她,這時候立刻軟語求饒,也許顧家年人性未泯,會饒自己這一次。
但情感告訴她,不可以求饒!
絕不!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一抿嘴,猛地張開,將舌頭吐出來,用力咬下去。
“哎喲!痛痛痛痛痛!”
她痛叫一聲,舌頭雖然很痛,卻連血都沒咬出來——
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牙齒就下意識收了力。
下不了這個嘴啊!
顧家年莞爾,說道:“電視看多了吧,還學什麼咬舌自盡。你咋不直接停止呼吸呢?”
“嗚嗚嗚——”
被顧家年這麼一嘲諷,沈迦葉終於哭出聲來。
要說哭,還真的分兩種。
一種是流淚,一種是流淚的同時發出哭聲。
沈迦葉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顧家年氣得流淚了。
但要哭出聲音,算起來,怕是好些年沒有了哦!
因為生病,家裡人都只會寵她哄她,哪裡會讓她傷心到這種程度?
到了今天,終究還是破了防。
唉!
對於沈迦葉的好像小孩子一樣的傷心痛哭,顧家年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雙手一撕,使褲腳分成兩半,小腿肚子還有後腿彎盡數顯露出來。
顧家年又脫掉了她的鞋襪,使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暴露在空氣裡。
“好像有點臭啊!”顧家年皺眉。
“臭死你,就臭死你!”沈迦葉忽然將腳蹬向顧家年的臉。
於是腳心就這麼觸碰到他的嘴唇,登時就是一癢。
“啊呸!”
顧家年也是不由得心中一蕩,但卻故意露出嫌棄厭惡的表情,噴了一下,“惱羞成怒”地將她的腳摁住,又將另一根褲腿的下半部分扯爛。
“顧家年,你會下地獄的!”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真正走一光,但沈迦葉還是忍不住痛罵!
“嘿,態度還這麼囂張?”顧家年將她一個翻身,用力打了她屁一股兩下,惡狠狠地說道,“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扒光?”
“殺了我吧,直接殺了我吧!不要再羞辱我了。殺了我,一了百了,你也不用再救我了。”沈迦葉邊哭邊大聲道。
“你說殺你就得聽你的,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顧家年唱反調。
“那你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啊!”
“……”顧家年呼吸一滯,過了幾秒鐘,才忍俊不禁地說道,“沒看出你這濃眉大眼的,還挺有搞笑天分的哈!”
“我哪有搞笑了?而且我眼睛是很大,但眉毛並不濃啊!再說了,為什麼濃眉大眼的人,就不能有搞笑天分了?”沈迦葉暗暗吐槽,嘴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士可殺不可辱,要麼就來個痛快,要麼就放了我!你一個大男人,這麼欺負一個有病的女孩子,不覺得丟人嗎?”
“我只覺得很好玩,而且你終於說了一句大實話,那就是你真的有病,都病到腦子裡了。”
“你還不是有病,太監,無能!”
“你敢罵我是太監?”顧家年原本戲謔輕鬆的臉色登時一沉。
“戳到痛處了?你就是太監,大太監!”沈迦葉很快意地說道。
她本不是一個習慣毒舌別人的人,實在是顧家年的所作所為,叫她孰不可忍!
顧家年氣得發抖——
該死的!
如果不是因為給她治病,自己怎會因練功而必須禁一欲?
再說只是禁一欲而已,怎麼就被汙衊成太監了?
太監是要割掉好不好?
勞資的東西明明還在好不好?
每天都硬是睡不著好不好?
“很好,很好!本來只是扯掉你袖子和褲腿下半截,嚇唬你一下而已。現在你都這麼說了,我要不做點什麼,豈不落了你的口實,以為我真是太監?就讓我證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太監吧!”
顧家年話音一落,手上用力,如趙公明祭起金蛟剪一樣。
撕拉一聲!
沈迦葉的褲子就徹底斷開,兩條如火腿腸一樣的勻稱長腿徹底暴露出來。
卡通風格的內……胖一次亦都呈現。
沈迦葉哇哇大叫,平日裡的風淡雲清消失得無影無蹤,情緒那叫一個劇烈波動,如同沸水。
顧家年見她好像剛扔上岸的魚,蹦來蹦去,也不急著去摁住,而是撩開自己的衣服,做出脫褲子的樣子。
他冷笑一聲,說道:“看清楚,我到底有沒有,到底是不是太監!”
沈迦葉身子一僵,然後立刻捂眼:“我才不要看,你這個大變一態!”
她越反對,顧家年就越是要唱反調,當即就不顧廉恥地將褲子一脫。
然後去強行扯開她的手,又用大拇指翻開她的眼皮。
沈迦葉不得不睜眼,下意識一瞥,頓時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麼……上次不是這樣的!”
“咦,什麼叫上次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看過?”顧家年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擋住。
沈迦葉被他這一舉動給雷到了。
剛剛還硬是要叫自己看,現在又不好意思了?
精神分裂啊?
她也暗惱自己說錯話,臉別一邊去,不吭聲。
顧家年眉頭一皺,然後撲過去,手撐在她耳邊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強行掰到正面朝上,與她對視——
“說,上次你到底是怎麼救我的?”
沈迦葉的鼻子又是一酸,哭道:“你也好意思提上次我救你,要不是我,你早死了!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小凌哥說你狼心狗肺,還真是說對了。”
“我最後再解釋一遍,你愛信不信。上次你就算不救我,我也不會死。這些年我連那狗屁護鼎氣功,發燒了不知多少次。要死的話,早就死了,還輪得到你多此一舉來救我?”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沈迦葉又一次呆滯。
“沒必要在這點小事上騙你,你不信我也無所謂。”
“嚶嚶嚶——”
沈迦葉再次哭出聲,比剛剛哭得還要傷心,還要崩潰。
上次付出那麼大代價,救了他,搞半天真的全無意義。
這悶虧,吃得好難下嚥,簡直要被噎死!
“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樣子,醜爆了?”顧家年忍不住說道,有種給她拍照做成表情包的衝動。
“我就要哭,嫌煩的話,殺了我啊!”沈迦葉劇烈的抽噎。
“少在這兒轉移話題,說,上次你到底是怎麼救我的?”顧家年不耐煩地說道,“給我喝血這種的屁話就別再扯了,你當時是不是把我給看光了?”
“是又怎麼樣,不能看嗎?你要覺得你被我看光不純潔了,那就去死啊!”
“不純潔為什麼要去死?”顧家年說道,“不是吧,你這麼白痴,不純潔就會自殺嗎?”
“你才白痴!我當然不會自殺!”
“既然你不會自殺,那我就讓你也不純潔吧!你都看光我了,我也必須得看光你,這才叫公平。唔,本來你態度這麼惡劣,我都還是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做那麼絕。現在這一點點也都沒有了。”
顧家年露出邪惡的笑容,又是一撕——
得,沈迦葉成功變成了三點一式。
在她蜷縮成蝦米的同時,顧家年卻是把自己的褲子穿上,然後摸了摸下巴,說道:“還有一點點礙事的布料啊。嘖嘖,一個成年人,還穿這種小女孩的款式,也不害臊。”
“呸,我這明明就是成年人的款式。你又沒看過小女孩的款式,怎麼知道?”
“誰說我沒看過?”
“……”
“乖乖的自己脫了,我要下手的話,受傷可別怪我沒提醒。”顧家年有些遲疑地說道。
之所以遲疑,是因為只是撕爛外面的衣服,都不需要接觸她相關部位的皮膚。
只有視覺衝擊,而沒觸感衝擊,相對還要容易忍耐一些。
這要是親自去破壞她的剩餘布料,一旦不小心觸碰到不該觸碰的,點燃火藥桶,忍不住了怎麼辦?
沈迦葉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被徹底佔掉便宜,做著最後努力——
“就算我上次救你是多此一舉,但總歸是好心。我是因為救你才脫掉你衣服,我現在又不需要你救,你憑什麼要讓我脫光?已經羞辱到這個程度還不夠嗎?”
“那你快點犯病好了。”顧家年說道,“或者我當你現在已經犯病,也是一樣的。”
“強詞奪理!反正我不脫!”
“那你告訴我你上次除了脫了我衣服以外,還做了什麼?我可不信只是脫衣服就能退燒。”
沈迦葉臉色一變:“這我更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不說?那就脫!你要說了,我就不讓你再繼續脫了。”顧家年說道,“自己選擇吧!”
“這……也太難選了吧!”
沈迦葉陷入兩難。
脫得精光,一丁點不剩,絕非她願意看到的下場。
但要告訴顧家年她上次做了什麼,更是羞於啟齒,絕對說不出口!
“你不說怎麼救我的,我以後又怎麼救你?”顧家年說道,“方法應該是相同的才對吧?”
“……反正我就是不說!而且我已經決定不讓你救我了,就讓我病死好了。”沈迦葉用力閉了一下眼睛。
“噝——”
顧家年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地說道:“從你這種種反應來看,你救我的方法,尺度一定很大啊!不然你幹嘛這麼難以啟齒?莫非,是用的雙一修大一法?”
“才不是!絕對不是!你別亂講!怎麼可能?”沈迦葉十分激動地說道。
“吶,看你這反應,更可疑啊!”
“切,切——”
沈迦葉一顆心噗通跳個不停,都急得一身是汗了,表面卻強行壓制自己,努力平靜:“你真是愚不可及!要真雙什麼修的,你不都死了?你都不可以那樣子你忘了?”
“是麼?”顧家年一臉思索,過了幾秒鐘,才一拍手,“可是隻要不進行到最後一步,不就可以了?”
“……”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淳姨也說過一模一樣的啊!
沈迦葉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因為情緒劇烈波動,她急得滿身是汗,汗水一出,就沾染了一股荷爾蒙的氣息。
顧家年鼻子一動,忽然就覺得她身上的氣味簡直好好聞!
“咦,你身上塗春一藥了?”本就被視覺衝擊得心猿意馬的顧家年頓時非常敏感地覺察到自己身體在發生某種情緒變化,簡稱——
發一情。
“你才塗春一藥了,神經病!啊,你要幹什麼?”沈迦葉驚呼一聲,眼睜睜看著顧家年好奇地湊過來。
他將沈迦葉的手腕握住,強行上舉,使胳肢窩呈一百六十度夾角。
然後就像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一陣猛嗅。
“好癢……”
沈迦葉身子哆嗦,皮膚上寒毛根根豎起,喉嚨裡咯吱咯吱——
這是強行忍住發笑,所產生的怪異聲音。
原本“冰封”的那段記憶,不由自主地再次清晰地闖進腦海。
上一次,在溫泉,也先是這種癢,然後演變成不可描述狀。
都說人的身體是有記憶性的。
那麼是不是預示著,現在,被顧家年弄得這麼癢,等下也會一臉不可描述狀?
不!
才不要!
已經在他面前這麼狼狽了,要再那樣,被他親眼目睹……
原本說不會自殺。
那也得食言了啊!
“臥槽,這腋窩有毒!”顧家年陡然一哆嗦,急忙鬆開她手,同時身子撐起來,將鼻子捏住。
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沈迦葉身上的氣息,更能使自己產生強烈的衝一動?
簡直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
寧真知和蘇問河身上的氣息,在最初近距離感受時,也沒這麼猛的效果啊!
顧家年發現自己的皮膚都變燙變紅了,體溫絕逼升高了不下十度,血脈噴張,體內的那一股護鼎之“氣”,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動。
他感覺沈迦葉就好像一塊磁鐵,且磁性越來越強,吸引著自己再次撲過去。
“虐她虐她虐她”的邪一念,也一股腦兒衝上來,不斷試圖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完了,我這是在玩火啊!”顧家年心裡一咯噔,終於覺悟到,沈迦葉和寧真知、蘇問河是不一樣的。
不是說她在顧家年心裡地位不一樣。
確切的說,她和其她女人,都不一樣。
她有病。
只有護鼎氣功能治的病。
她與身懷護鼎氣功的顧家年,正是兩個極端,一個至陰,一個至陽,正負極的磁鐵!
顧家年正打算從沈迦葉身上爬開,徹底遠離她。
然而他卻又一次前傾,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間,同樣變得大汗淋漓。
可以看見,他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肌肉虯結,好似即將爆炸。
本來顧家年起身,還使沈迦葉即將緩一口氣。
哪想他又會撲來?
當即,沈迦葉就一縮脖子,驚慌失措地望著他怪異的表情。
“喂,你……怎麼回事?”沈迦葉也聞到顧家年釋放出的強烈荷爾蒙氣息,登時對於那天溫泉發生的事兒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她的意識隨之一蕩,吞了吞口水,直覺告訴她,這樣下去真的要走一火了!
顧家年同樣一咕嚕,滾動了一下喉結,一隻手緩緩伸向她的臉,然後猛地捶了一下床墊。
“你快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證等下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他氣喘如牛地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