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1 / 1)
沈迦葉饒是有意亂情一迷之趨勢,也都不由得滿頭黑線。
什麼叫“可不敢保證等下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你當你在拍戲啊?
還是拍狗血肉麻的言情電視劇?
這特麼不正是其中的經典臺詞麼?
不過沈迦葉明顯覺察到顧家年的狀態不對,想來他不是在惡搞開玩笑,也就沒有開口吐槽。
而且既然他開口叫自己快走,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沈迦葉非常機智地將被顧家年撕掉扔一邊的半截衣服快速拉回來,擋在胸前,以此迴避他的灼灼目光。
然後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他一分一毫,一點點挪出來。
“喝!”
顧家年忽然再次撲過去。
而且是實質性的撲,不像之前,只是身子拱在她身體上方沒有接觸。
這一次,他將沈迦葉抱了個滿懷,好像小豬拱地一樣,不斷噗哧噗哧。
“哎呀,癢死了!”
砰!
在沈迦葉詫異的目光下,顧家年又一拳打自己臉上,使自身翻倒一邊。
“別磨蹭了,走啊!”顧家年怒喝道。
“……真的不是在演戲麼?”沈迦葉閃過這個念頭,接著就沒有再繼續懷疑。
因為她感覺自己也陷入了上次溫泉時的最終狀態,有種緊緊抱住顧家年扭來扭去的強烈衝動。
她差點就如同魔症一般主動倒過去了。
渾身陡然一激靈,她立刻下床,往外就跑。
顧家年盯著她的背影,那因為逃跑而扭動的身姿,可真刺激,使他眼睛都變紅了。
“我才不要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死掉!”他這樣給自己加油——
給我忍!
不是當事人,很難理解那是種什麼感受。
大概可以想象一下吃一百顆萬艾一可的男人,在看到一個身材絕佳的尤物啥也沒穿時,會出現什麼狀況。
聽到沈迦葉遠去的腳步聲,以及她身上那股堪比春一藥的氣息漸漸淡去,顧家年連連做著深呼吸,感覺身體在一點點恢復平靜。
然而就在他鬆口氣時,耳朵一動,臉色隨之一變。
哐當!
沈迦葉風風火火地推門跑了進來,又迅速將門給關上。
“曰啊,你怎麼又回來了?”顧家年內心是崩潰的,臉上也浮現出有如金館長的苦笑。
沈迦葉一進來,想都不想,跳上床就道:“不好了,月濃他們回來了!”
“……”
“哎呀,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古叔叔也一起。”
“你神經病啊!他們回來就回來啊,你怕什麼?”顧家年低吼。
沈迦葉指著自己的身體:“你還好意思說,你把我衣服都撕爛了,我這光著身子,怎麼可以讓他們看到?”
“不是還穿著嗎?重點部位一點都沒暴露,有什麼關係?”
“……那也有關係!反正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唉你這個人腦子真的病壞了,一點輕重緩急的意識都沒有。”
“你還說,都怪你!快想辦法啊!這是月濃的房間,說不定她等下就過來了。”
“哼,她已經過來了!”
“什麼?那該怎麼辦?”沈迦葉驚慌失措。
她才不要讓古月濃知道,顧家年把自己扒一光光。
那樣以後也別見人了。
顧家年又一次深呼吸,握著拳頭說道:“我把我的衣服脫下來給你穿吧。”
“這有區別嗎?拜託,這樣更說不清楚好吧!”沈迦葉暈了。
她正要說話,顧家年就好像猿猴一樣,一手將她抄入懷中。
噗通,兩人往床上一滾,然後再滾,然後再滾!
“咦,好像有什麼動靜!”小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難道是葉子?顧家年那個傢伙把她送到這兒來了?”古月濃的聲音接著傳開。
下一刻,門被開啟。
“呃——”
他們兩人嘴巴微張,望著房間裡的一切。
嗯,什麼都沒有。
原本在床上打滾的顧家年兩人,離奇消失。
就連沈迦葉留下的衣褲布料,也都不見了。
一張床整整齊齊,沒有被滾過的痕跡。
可謂是天衣無縫。
小凌和古月濃對望一眼,都有些失望。
“你……有沒有聞到有什麼味兒?”小凌忽然說道。
“有嗎?沒有吧。”古月濃只是一個普通人,嗅覺卻是沒那麼靈敏。
“好吧,我先回沈家,看沈迦葉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小凌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
“要是回來了,給我發個資訊。”
“哦。”
小凌再次有些狐疑地掃了一眼屋內,然後離開。
古月濃目送他一番,然後肩膀一垮,走進屋,將門關上。
“唉,顧家年這個混蛋,到底把葉子帶哪兒去了?”她低語一句,然後伸個懶腰,有些疲憊地往床上一倒。
“味兒?能有什麼味兒……誒?我怎麼也好像聞到了?”古月濃坐起來,左右環顧,然後撅著屁股扒下去,聞床單。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床,不是時下流行的那種比較矮的歐式床,而是有一定歷史的華夏風格老床。
床的木料,年成未必比她年齡小。
這種床,並沒有將床底封死,可以輕鬆鑽到裡面去。
在古月濃嗅著床單時,她的正下方,床底下,顧家年與沈迦葉緊緊相擁,一動不動。
沈迦葉用雙手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偏偏顧家年的氣息又不斷地灌進鼻孔,聞得她心跳加速,不能自已,有種強烈的宣一洩一衝一動。
一回生,二回熟。
自從上次真切體驗到了那種極致……再次瀕臨,食一髓知味,實在太難拒絕了。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還能徹底關上嗎?
顧家年也是難受至極,感覺快要爆炸一般,即便以強大的意志力保持著不動,但摟住沈迦葉纖弱無骨的腰肢的手臂,還是下意識箍得更緊,握住她胳膊的手指也在摩挲。
他低著頭,鼻樑頂在沈迦葉鎖骨窩裡面,嘴唇如同缺氧一般一張一翕,不斷地撥出熱氣,又吸入沁人心脾的香氣。
兩人不斷地繼續流汗,汗水交織在一起,也使兩人的氣息融合一體。
即便床底下黑黑的,卻也能感受到彼此的視線,好像要將彼此的身體,點燃一般。
“唔,蠻奇怪的味道,感覺還有點兒香是什麼鬼?不管了!”古月濃一個翻身下床,將手機充電,然後開啟衣櫃,將睡衣搜出來,扔在床上。
然後……開始脫衣服。
從顧家年的視線角度,可以看到古月濃的腳踝、小腿。
在古月濃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他便看到了大腿以及……
古月濃走進廁所,轉過身,很隨意地將門一拉。
砰!
門關上,卻又反彈回去了一截。
然後,古月濃就沒管了!
也是,臥室的門是關死反鎖的,不存在從外面推門就能進來的情況。
那麼在臥室自帶的廁所裡洗澡上廁所什麼的,不關門又有什麼關係?
也不存在從窗戶外面可以看進來的可能。
無所謂啊!
淅淅瀝瀝,淅淅瀝瀝,嘩啦啦——
花灑噴出熱水,發出令人遐想的聲音。
沈迦葉聽到後,知道古月濃開始洗澡了,就對顧家年低聲道:“我們趁這個機會快跑吧?”
顧家年說道:“門是半開的,我們這樣爬出去,她一眼就看見了。”
“什麼?”沈迦葉大驚。
什麼叫她一眼就看見了?
意思是,她可以看到這個方向?
同時顧家年也可以看到她?
她在洗澡!
那肯定是什麼都沒穿。
自己至少還穿了一點啊!
“你……在看她?”
“我已經把眼睛閉上了。”顧家年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這個大變一態!”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夾住我的腿抖什麼抖呢?”
“……”沈迦葉頭頂已然冒煙,肩頭聳了聳,大有爆發的趨勢。
但她還是不敢爆發,免得被古月濃髮現。
她將自己其中一隻手忽然伸出,捂住了顧家年的眼睛:“不許你看!”
“都說了我本來就閉著眼啊,你遮個屁啊!”顧家年用一種好事被打擾的惱怒語氣說道。
“就是要遮著!”沈迦葉恨得牙癢癢。
“都已經看到過了,遮著也沒用啊。”
“你給我閉嘴啊!”
古月濃洗澡倒不怎麼磨嘰,沒一會兒就關了花灑,然後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出來。
她走到床邊,將睡衣往身上一披,正要裹起來繫上帶子。
手機叮咚一聲響起。
她立刻過去開啟一看。
是小凌發過來的訊息。
“也沒回沈家嗎?唉,葉子啊葉子,你到底怎麼樣了!”古月濃嘟囔了一句,“顧家年啊顧家年,你都不能近女一色,把葉子抓走也無用武之地,費這勁兒幹嘛啊真是的。”
“我勒個去。”沈迦葉無語。
俗話說防火防盜防閨蜜,已然證明“閨蜜”不靠譜。
沒想到現實中,月濃這個閨蜜也還真不靠譜!
什麼叫也無用武之地?
意思是要能近女一色,把我抓走就有用武之地了嗎?
思想咋這麼邪惡呢?
顧家年瞥了她一眼,心想我們現在這樣摟摟抱抱,不是更邪惡嗎?
人家古月濃的說法又有什麼錯?
叮咚。
又是手機提示音。
古月濃看完後,咦了一聲,也懶得打字,直接發語音過去:
“什麼燈開著關著?你是說我房間的燈嗎?我出門的時候肯定會關著呀……誒,對啊,我們過來的時候,燈就是開著的,我一開始都沒想到這點,難道……”
話音一落,她就立刻一翻身,將腦袋從床沿上垂下來,往床底下看去。
然而,她在做出這動作的瞬間,顧家年就已經將手往前一推。
古月濃剛要拿著手機往床底下照,顧家年就一下子捂住了她整張臉。
“唔……”
古月濃正要驚呼,顧家年的手就閃電般襲向她的脖子。
古月濃還沒來得及再把眼睛睜開,就是脖子一歪,被顧家年的巧勁兒給戳暈了過去。
哐當,她從床上掉下來,手機也摔在旁邊。
叮咚!
小凌的訊息再次發來,內容是:“你最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馬上過來!”
而上一條訊息赫然便是:“我懷疑他們多半就在床底下或者其它可以藏人的地方!”
古月濃一暈倒,顧家年就抱著沈迦葉一塊兒爬出來。
“啊!”沈迦葉急忙撲向古月濃,試圖將她擋住——
因為古月濃睡衣帶子沒有繫上,裡面什麼都沒穿,這一栽倒在地,打個滾,一切都袒露在燈光下面,分毫必現。
見沈迦葉趴在古月濃身上,兩具美好的身體交疊在一起,顧家年就下意識捏住了直欲一噴血的鼻子。
沈迦葉將古月濃的睡衣帶子繫上,並認真檢查,確認她不會再走一光,這才放心。
顧家年覺得好笑,說道:“都說了已經看到過了,你再給她穿幾件衣服也沒用啊!”
沈迦葉剜了他一眼,說道:“你少用一些歪理來糊弄人,看過一眼,不代表可以一直看下去!你簡直就是人渣,我有得罪你,被你這樣欺一辱也就罷了。月濃可是一直把你當朋友,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也這麼佔她的便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顧家年切了聲,說道:“拜託,是你不想讓她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我才忍辱負重,跟著你鑽床底的!要不然我完全可以躺在她床上,等她進來。她看到有我在,肯定不會洗澡不關門,更不會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你要我怎麼辦?在她要去洗澡之前,就主動爬出來?你還有臉說我,你可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最好的朋友。卻因為怕丟臉,明知道她要去洗澡會被我看見,都一聲不吭。我才要問你,你的良心痛不痛?”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你要不把我衣服撕爛,我會躲起來嗎?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你!”
“放屁,你要不跑到警一察局誣陷我是殺人犯,我會生氣地想要教訓你嗎?”
“我什麼時候要誣陷你了?我只是質問你!”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你是警察嗎?你,什麼都不是!對我來說,那就是一種誣陷,一種侮辱。是你,先侮辱我在先,一切都是你活該!”
“混蛋,人渣,禽一獸,變一態……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沈迦葉站起來,直跺腳,巍巍顫顫,很是奪目。
不得不說,她也許是真被顧家年的忽悠洗腦——
已經被顧家年看了不知多少遍現在這副樣子,都懶得捂一胸護一襠遮遮掩掩。
再說了,布料的厚度有保障,款式也很保守,用手遮擋也沒意義。
用手去遮擋小腹和大腿——
貌似更沒意義。
“繼續罵,隨便你,反正小凌馬上就到了,這一次他肯定不會敲門。”顧家年說道。
沈迦葉用力咬了咬嘴唇,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就迅速開啟衣櫃,從裡面搜了一身衣服,當著顧家年的面穿上。
“喂,你幹什麼,放開她!”她背對著顧家年一穿上衣褲,轉身見顧家年蹲地上,將魔爪伸向古月濃,就又變一色。
已經把古月濃看一光一光還不夠,居然要趁人之危,伸手揩一油。
這顧家年還有一丁點底線嗎?
顧家年白了她一眼,說道:“你的良心果然已經壞掉了,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都無動於衷,只顧著自己穿衣服。嘖嘖,我這好心要抱她到床上,反被你指責。還有沒有天理了?”
“……”
顧家年將古月濃往床上一抱,也不留戀,迅速將手抽了回來。
“她不會有事兒吧?”沈迦葉指了指她的脖子。
“當然不會,我的良心沒你那麼壞。”
“別再提良心這兩個字好嗎?接下來該怎麼辦?小凌哥馬上就到了吧。”
“你衣服都穿好了,還擔心幹嘛,他來就來唄!”
“他又不是瞎子,我這換了一身衣服,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到時候怎麼解釋?”
“這還不簡單,就說我在扛走你的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你扔進了屎坑裡……”
“滾!”
“居然叫我滾,很好,你夠狠,拜拜!”顧家年轉身就走。
沈迦葉急忙慌慌張張地撲過去,居然很是矯健,一下子跳到他背上,雙腿一夾一住了他的後腰。
“喂,你這是要非一禮嗎?你胸口這樣貼著我,我會很難受的好不好!”
沈迦葉用力纏緊了他的脖子,恨不得將他掐死,嘴上說道:“你得帶我走。”
“憑什麼,你態度這麼差勁,我又不欠你的。”
“來不及了,小凌哥馬上就到……算我求你好不好?”
“不好,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如果是叫我當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這不可能!”
“呵,你以為我會在乎你事後會找我報仇?”顧家年不屑地說道,“事後你又能把你怎麼樣呢?”
“……”沈迦葉語氣一滯,內心好生無力。
是啊,還能把他怎麼樣?
告狀讓爺爺教訓他?
還是親手找把刀幹掉他?
別說做不到,就算做的到,爺爺他們也肯定會阻止自己吧!
“別浪費時間了,說出你的條件吧。”她將下巴撐在顧家年肩上,說話間,呼吸打在他耳垂邊緣。
顧家年耳朵癢癢的,同時感受她的貼一身纏繞,稍稍消減的火焰大有更旺之勢。
定了定神,顧家年說道:“聽你小凌哥小凌哥叫得這麼親熱,如果你答應我,從此以後都叫我家年哥,我就帶你走,幫你解圍。”
“什麼?要叫你哥?”沈迦葉要暈了。
這王八蛋,今晚對她做出這麼多出格過分的事情,恨都恨死他了,還叫他哥?
這是一個哥對妹該做的事兒嗎?
他怎麼不打斷他的腿再去醫院看骨科啊?
可是,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讓小凌哥撞破這一切吧?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妥協?簡直要瘋了!
“家,家,家年……哥……”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家年哥!滿意了吧?”沈迦葉大聲道。
顧家年哈哈一笑,說道:“你太大聲了,古醫生都聽到了。”
沈迦葉嚇得身子往下一墜,差點從顧家年身上掉下來。
顧家年立刻將手反過去,托住她的屁股。
沈迦葉感受到大手的灼熱,不由自主又是一緊,無聲無息,一片火一熱。
“月濃,你剛喊什麼呢?我進來了哦?”片刻後,古春秋的聲音響起。
接著,他推開了門,有些奇怪的往裡一望。
顧家年與沈迦葉已然先一步離開。
“咦,這麼快就睡著了嗎?”古春秋看了床上的古月濃一眼。
下一刻,一連串腳步聲急促響起。
小凌帶了十來個人一起風一般衝向這邊。
“呃……”古春秋後知後覺地望著他們進入古月濃的房間,“怎麼了?”
小凌他們將房間搜了個遍,然後對古春秋說道:“古醫生,你快檢查一下古月濃她怎麼樣了,剛剛顧家年和沈迦葉都在這裡面躲著……啊?”
小凌這才發現古月濃穿的是睡衣,而且頭髮還是溼的。
這麼說來……她剛洗過澡……
小凌看了一眼廁所,犯嘀咕。
也不知道她洗澡有沒有關門。
“什麼?”古春秋吃了一驚,立刻去給古月濃把脈,再用手指摁在她脖子上。
“是被內勁戳暈過去了,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檢查完畢,古春秋鬆了口氣,目光亦是落在她的睡衣上,臉上不由得浮現幾分陰霾。
“那個小王八蛋還有迦葉一起躲在這裡面做什麼?”
“……這天知道。”小凌苦笑,“我現在必須四處搜搜,看他是把沈迦葉帶走了,還是送回了沈家,回頭再聯絡。”
下一刻,他又帶著人風風火火地離開。
這一次,顧家年沒再玩火,迅速將沈迦葉送回沈家,就腳底抹油,迅速閃人。
必須離沈迦葉遠一點,不然就不算做任何事,身為處一男,刺激過度,也很可能……這種死法,比破一處而死,更慘好嗎?
也更丟人!
他要走,沈迦葉當然不會留。
幽怨地看了眼顧家年離開的方向,沈迦葉第一時間就是回房洗澡。
洗去滿身的熱汗,洗去顧家年碰過的痕跡,洗去他留下的氣息。
還有就是把古月濃的衣服藏起來,換上自己的睡衣。
她這剛開啟花灑,淋溼了身體,小凌等人就已經到了臥室門外。
見燈開著,小凌也才終於鬆口氣,說道:“迦葉,你在裡面?”
“啊,在,在洗澡,等下就出來。”
“洗澡?為什麼一回來就要洗澡?哇,不是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小凌手掌心都冒出了冷汗,急忙說道:“顧家年他人呢?不會也躲在裡面吧?”
“這怎麼可能?他當然是把我送回來後就走了。”
“那……你們剛才是在古月濃家裡嗎?”
“能不能等我出來了再說?”
“哦,好……”
另一邊,古春秋內心咒罵了顧家年一百遍,古月濃眼皮一跳,猛地坐起來,就是一聲大叫:“顧家年,你王八蛋!”
“月濃,你醒了!到底怎麼回事?顧家年那傢伙,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呃,爸,是你啊,我怎麼會……啊,我想起來了!是顧家年,顧家年躲在床底下,被我發現了,就一下子把我弄暈了。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樣……呃,我脖子居然不疼,這也能暈?”
“唉,你別在意這些細節了好不好,他到底有沒有對你做別的事兒?”
“……這我哪知道?我都暈了啊!嗨,爸,你瞎想什麼呢。別忘了他不能碰女孩子,肯定不可能對我做什麼啊!”
“這倒也是。”
古月濃原本是衝古春秋一笑來著,說著說著,笑容卻是一點點收斂回去,低頭看了一眼繫上的睡衣帶子,心裡湧生出驚濤駭浪。
“我記得我當時為了看手機訊息,都沒有穿好。這是誰幫我穿上的?是葉子嗎?那麼問題來了,顧家年有沒有看到?”
“我的天,他一定看到了吧?完了完了,我的清一白之軀,我……嗚嗚嗚……”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
“呵呵呵,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呵呵呵……”古月濃一陣傻笑,可心裡卻是在狂哭不止。
顧家年,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