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當屬眼前這位的最大(1 / 1)
不愧是志同道合的閨蜜,沈迦葉與古月濃,默契十足,都沒有說出顧家年佔了她們便宜的事兒。
甚至幫他打原場——
古月濃告訴古春秋,她洗澡有關門,是穿好了睡衣才出來,顧家年絕對沒有看過她的身體。
沈迦葉也對小凌說,她一回家就洗澡,是因為掉進屎坑……啊呸,是因為驚嚇,身上出了不少汗水,粘乎乎的不舒服,顧家年除了嚇唬她一下下,並沒有做別的。
分別將古春秋與小凌打發出去,沈迦葉與古月濃再次默契十足地關上房門,往床上一躺,然後發呆。
她們分別拿出手機,本想給彼此打一通電話,卻又莫名尷尬,一時不知說啥。
沈迦葉全程清醒,知道顧家年是把她們兩個的便宜都佔了。
古月濃卻沒來得及看到三點一式的沈迦葉就暈了,是以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沈迦葉也倒了黴——
到底誰被佔的便宜更深,還真不好說。
具體區別在於,顧家年把古月濃是看了個精光,沒有任何遮掩,卻只是看到了沈迦葉的三點一式。
但他並沒有觸碰古月濃,卻和沈迦葉滾來滾去。
對顧家年懷著深深的怨念,最終還是抵擋不了睡意,古月濃閉上了眼睛。
沈迦葉卻遲遲睡不著。
她胡思亂想了很多,腦海裡始終是顧家年那張厭惡的臉,如陰魂不散,揮之不去。
這口氣,真的無法忍下去。
可是到底怎麼才能報復到這廝?
另外,沈迦葉細細回想後,也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困惑。
上一次在溫泉,她是被巫子淳扎針,並配合手法,各種刺激,才會陷入迷離,最終達到人生第一個巔峰。
唔,不純潔了。
這一次,顧家年一直剋制,只是一直摟著她,並沒有後續舉動。
“為什麼我也差點就……”
“當時顧家年這個混蛋的狀態也不對,跟吃了春一藥似的,根本不像是演的。”
“為什麼我們彼此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如果月濃他們沒有回來,如果當時顧家年沒有強行趕走我。就算他沒有對我下手,我怕也會忍不住主動,然後釀成大錯吧?”
“我們當時到底是怎麼了?”
“嚶嚶嚶,真是羞死人了!”
顧家年走在僻靜的黑巷深處,夜風吹拂,大大減輕了他的燥熱感。
他人也終於冷靜下來,沸騰的氣血得到平復。
“呼——”
他長長吐了口氣,暗歎一聲:“好險,還好福大命大。”
“看來以後必須得區分待遇,跟寧真知她們玩的尺度,絕對不能同樣拿來跟沈迦葉玩兒。不然真的會把我給玩兒死。”
唉,別的男人再怎麼玩兒,也只是傷身。
自己稍微玩兒一下,就差點要命。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咋就這麼大捏?
該死的護鼎氣功——
顧家年又一次在心中咒罵。
他信步返回寧真知的家,卻在小區外面停下。
他看到了不少警察在蹲點,被他扇過耳光的大隊長,也親自守株待兔。
“什麼效率,到現在都還沒查清楚真兇是誰麼?”顧家年挺不爽的。
沒辦法,顧家年只好決定今晚不回家睡覺了。
那麼去誰家好呢?
算起來顧家年在京城認識的人其實並不多——
確切的說,認識的女性不算多。
男性?
在睡覺的地點方面,壓根不用去考慮好嗎?
最終,顧家年決定去找冉若。
嗯,只是單純的關心她的傷勢,那可是自己的大徒弟啊!
關心的同時,順便解決一下睡覺的問題,還有什麼問題?
寧真知家裡,幾個警察盡忠職守,坐在沙發上。
寧真知幾次攆人,他們都充耳不聞。
沒辦法,寧真知只好抱著蘇問河,去睡覺覺。
“我勒個去,這個顧家年還真不省心。我這才來幾天,他就被通緝了……而且特麼的居然還是涉嫌殺人。唔,如果他真的是殺人犯,就這麼被抓進去再也出不來,感覺也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兒啊!”林康夫在心裡這樣想著。
表面上當然不會流露出絲毫的幸災樂禍,反而故作關心。
在恰當的時機,還試圖安慰一下蘇問河什麼的。
然而讓他再次無語的是,蘇問河壓根沒有擔心顧家年的意思。
他們平時不是感情特別深厚的樣子嗎?
為什麼會這樣?
林康夫是搞不懂了。
功夫高跑得快的人就是方便,不需要搭車,想去哪兒,跑步也能造成搭車的效果。
很快,顧家年就來到了冉若家。
“咦,這麼晚了,你怎麼又來了?”開門的冉輝,一臉詫異。
顧家年嘆了口氣,說道:“我只要一想到小若還受著傷,就怎麼都睡不著,所以才又來看看。”
“……”冉輝用詭異的目光盯著顧家年,總覺得這不對勁啊!
之前聽冉若幾次三番“告狀”,說顧家年對她各種不好、冷漠。
因為受傷,態度一下子放軟,變得和藹可親,算是動了惻隱之心。
這很好。
很欣慰。
可他未免惻隱得太過了吧?
關心到睡不著的地步了……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冉輝的心裡有些毛毛的,不由自主就提防起顧家年來。
沒辦法,別說他被廢了武功,就算沒有,也遠遠不是顧家年對手。
顧家年如果要“欺負”他們家,他是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的。
而且據他對以往顧今朝的瞭解,發現此人乃是一個真•武痴。
除了對武功的極致追求以外,一切都漠不關心。
除了練武以外,就喜發呆,坐在那裡,沒有必要,都懶得說話。
是一個很悶的人,彷彿活在自我封閉的世界。
這種人,不會與人鬥嘴,也不會與人吵架,開玩笑打趣之類的,更是沒有的。
他也不會去欺負普通人,甚至對任何美女都沒有多看一眼的心情。
當哥哥的是這樣,當弟弟的,感覺卻是截然相反——
活潑、輕佻、口花花,鬥嘴吵架那是槓槓的。
身邊好幾個美女環繞,感覺像個花花公子。
而且這個傢伙,壓根看不出一丁點對武功的痴迷,反而很排斥的樣子。
從沒見過他真的練過武,盡不務正業去了。
這種人,居然功夫高強到這種地步。
簡直沒有天理。
同時……這種人也更危險。
喜怒無常,太情緒化,感覺好像一個擁有一拳打死一個人的力量的小孩子。
要是顧家年知道自己在冉輝心目中是這種形象,說不定冉輝就真的危險了……
因為不知,所以對冉輝投以自己怪異的眼神也一下子會錯了意——
“呃,不方便嗎?”
他耳朵一動,已然聽到裡面有第三個人的動靜。
唔,他是知道,這家武館,晚上除了冉輝父女倆,不會有別人。
峰子等學徒,都是各回各家的。
文青也會回斜對面自己家,沒有顧家年這種死皮賴臉的勇氣。
但是,現在裡面卻多一個人,這說明了什麼?
“什麼不方便?”冉輝眨了眨眼睛。
“還裝糊塗?金屋藏嬌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冉輝,老當益壯,佩服佩服!”顧家年聽到裡面多餘的那個人的聲音,是個女的,就露出曖一昧的笑容,拱一拱手。
“不是……”冉輝哭笑不得。
別說這根本不是金屋藏嬌。
就算是。
什麼叫老當益壯啊臥槽?
勞資也不過四十來歲好吧。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男人四十一枝花。
憑什麼不能再追求愛情,續絃娶妻?
按理說,顧家年既然誤會了,就應該知趣的離開。
然而他硬是擠了進去,隔著臥室門就嚷嚷:“我的乖乖小徒弟,恭喜你就快要有個後……呃,這一定是個誤會,輝哥對吧?”
“麻痺!”冉輝大囧,完全明白顧家年是什麼意思。
這混蛋,一定是看周老師長得年輕漂亮,覺得自己絕對配不上。
所以認定了一切都是誤會,周老師絕對不可能成為冉若的後媽。
好吧,冉輝其實根本沒奢望像周老師這樣的年輕女人會看上自己一個年入四十的廢人瘸子。
但顧家年這麼一說,還是很不爽好吧!
“什麼乖乖小徒弟,肉麻死了!”冉若連打三個寒噤,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和她並排坐在床沿的周老師站起來,有些詫異,也有些茫然。
“後……什麼?又是什麼誤會?”她這樣想,然後露出客氣式笑容,說道:“這位是——”
冉輝悶悶地說道:“他叫顧家年,現正在教小若功夫。嗯,他在你們青藤中學附近還開了一家叫梧桐樓的飯館。”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就是那位傳遍整個學校的功夫廚師!”周老師頓時恍然。
有關這功夫廚師的各項傳聞,她早就聽到耳朵生繭了。
顧家年為莊思仙出頭,暴打學校領導,硬扇張銳家長,這一事蹟,也早已傳開。
現在,學校裡,沒有任何人敢得罪莊思仙,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捱揍。
據說張銳的家也垮了,工廠被封,父母俱被警察抓捕,其本身也逃不過牢獄之災。
可見那位表面上是廚子的功夫高手,背後的能量也必然不弱。
此時親眼所見,居然如此年輕!
跟個大學生似的。
“哈哈,虛名,虛名而已,你是老師?”顧家年下意識瞥了一眼這位周老師博大的胸懷,暗道一聲我的乖乖——
自入世以來,所見所聞各種妹子,當屬眼前這位最大了吧?
“嗯啊,我其實還教過一學期莊思仙……”
“哦,那就是自己人啊,老師!”顧家年很熱情地握了握她的手。
我靠,晃,晃,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