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些全是我媳婦兒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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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方章之來到顧家年他們這一桌,對著他們一抱拳,打招呼,一副熟人的面孔。

“方大廚,你還不認識這位顧家年顧師傅吧?他可是將島國那位白石弘吉都打敗了的超級高手,我懷疑這世上三十歲以下的武者當中,他已無敵了!”

顧家年擺擺手,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想這世上比我厲害的年輕高手還是很多的。”

“哈哈,顧兄,沒想到你也會有自謙的時候。”

“咦,我難道不是一個一直都很謙虛的人嗎?”

方章之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們,對於顧家年的戰績,卻沒流露出動容之色,淡淡地說道:“抱歉,我這人對武術圈裡的東西並不怎麼感興趣,儘量做好一名廚師就心滿意足了,所以你們不需要將這些事情說給我聽。”

“呃……”周懷古他們俱是尷尬。

這老方,還真是那個臭脾氣不改啊!

就算你對武術圈不感冒,也別這麼直接嘛!

委婉一點會死嗎?

這不是典型的絲毫不給顧家年面子嗎?

顧家年這個傢伙,可是很兇殘的。

一旦生氣,人家砸了你的現場,你能打得過他嗎?

顧家年聞言,卻是眼前一亮,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方章之滋生了一抹惺惺相惜。

沒錯,他也對武術圈不感興趣,甚至是排斥。

只想過自己的生活。

這不就是知己嗎?

頓時,顧家年對方章之洋溢位一抹熱情的笑容,說道:“其實我也是一名廚師,在青藤中學那邊開了一家飯店叫梧桐樓。”

“哦?”方章之眉毛一掀,好像重新認識顧家年一般,多看了他幾眼,卻又微微皺眉,“感覺不像,你沒有廚師的底蘊。”

寧真知笑道:“哈哈,被戳穿了吧!方大廚,你別信他鬼扯。這傢伙,也就是看了一遍我請的廚師做菜,就把那幾門招牌菜學過去充門面。要他自己原創一種菜式炒出來,那味道就跟一般家庭主婦的沒啥區別了。”

“嗯?看一遍就學會了別人的招牌菜?”方章之又是微微一怔。

顧家年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有想法,希望我能跟著你學做菜?”

方章之完全沒有去在意顧家年亂玩梗,倒還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道:“如果你的天賦真的很高,我倒不介意教你。”

“耶?”寧真知、夏瑤光他們都是驚訝。

沒想到只是來這兒吃一頓飯,結果顧家年就要變成下一任廚王的節奏了?

顧家年一拍手,頗為興奮地說道:“那真是太謝謝了,明兒個我就過來報道。”

“且慢。”方章之說道。

“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學廚,就得向我拜師,認我做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後還要給我養老送終……你還是考慮清楚了再說吧。”方章之說道。

“這……”周懷古這四人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從普遍性角度來看,方章之的說法也沒錯。

既然要將獨家秘製的烹飪配方以及下廚技巧傾囊相授,當然得成為正式的師徒啊!

不然白教你啊?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不過不管怎麼樣,顧家年和方章之即便排斥,也都依舊算是武術圈內的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顧家年的功夫,比方章之高得太多太多。

達者為師,不看年齡。

顧家年都完全有資格做方章之的前輩或者師父。

平輩論交,只能說明他謙虛,不在乎這些。

而在周懷古他們看來,廚師不過是“外道”,武者才是“正統”。

讓一名武者前輩,因為區區學廚就向後輩拜師?

不覺得太狂妄了嗎?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顧家年聽他這麼一說,也都愣了一下。

他倒沒覺得自己武功高,對方提這要求就狂妄。

從方章之的年齡角度看,要當他的師父長輩,也不是不行。

只是……

“那還是算了,學廚,只是一門愛好,給你養老送終這事兒還是太麻煩了。”顧家年頗為遺憾地說道——

特麼的我都不知道啥時候死掉呢,揹負一個給你養老送終的責任,以後卻沒能實現承諾,那在我臨死的那一刻,也都不能那麼坦然面對了。

方章之早有預料他會拒絕,臉上閃過一抹“道不同不相為謀”的表情,就一個藉故,去了下面一桌,跟他們打招呼交流。

顧家年一桌人坐下,周懷古他們有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寧真知沒心沒肺,瞥了方章之一眼,直言道:“顧家年,你確定你或者你家裡人以前沒得罪過他嗎?我總覺得他好像有點看不慣你啊!”

“有嗎?我覺得他還是挺客氣的,沒有惹我生氣。”顧家年說道。

“沒想到一向小氣的你,居然也會有這麼大度的時候……”

在方章之與每一桌人都交流一番完畢,桌子上的菜也都上齊了。

方章之到主人家的座位站著,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舉起了小巧玲瓏的酒杯。

在場所有人同時舉杯,遙遙相敬,旋即一飲而盡。

氣氛好不熱鬧!

寧真知坐下,吧唧了一下嘴巴,有些羨慕地說道:“不知道哪天我也能有這麼好的生意,分店全國各地。”

顧家年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還真有這方面的夢想?”

“既然話都說出來了,當然得趕鴨子上架啊!”寧真知說道。

夏瑤光微笑道:“如果哪天需要入股,我可以投一筆嗎?正好還有些私房錢,不知道該怎麼花掉。”

“好啊好啊,你現在就可以入股,把你的錢都給我吧!”寧真知忙道,一副財迷的模樣。

“喂,你們再聊天,這好吃的菜要被我們搶完了,可別怪我們啊!”周懷古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說道。

這麼多桌人,這麼多的菜,全由方章之一人來做,那也太辛苦了。

所以一桌菜,也就一兩盤是方章之親自做的,剩餘都是他手底下的廚師弄出來的。

味道真的大有區別。

“那我便嚐嚐,這到底是怎麼個好吃法。”顧家年一筷子夾了出去。

翁光元笑眯眯地說道:“正好考考你,猜猜這桌上哪些菜是方大廚出品的。”

顧家年一口氣嚐了大多數菜,而後筷子伸到最中間。

“嗯?嗯!嘖嘖嘖嘖嘖,不錯不錯,這道菜不錯,是他的手藝吧?”顧家年露出享受之色。

這確實是他吃過的最好的手藝。

要具體怎麼形容呢,他不是美食評論家,說不上個所以然。

總之美味在舌蕾上綻開,一重接一重反覆衝擊,甚至能玄之又玄地從中感受到方章之做菜時專注的心意。

顧家年甚至有種綁票了方章之,讓他從此都給自己做飯的大膽念頭。

等到顧家年夾了菜之後,蘇問河才有些矜持地跟著夾了一筷子,然後就差點哭了。

“哇,太好吃了!怎麼辦,好想將那一盤菜全部夾過來吃光光,這樣會被打嗎?一定會的吧?”她的矜持,頓時就蕩然無存,臉頰都是一紅,露出了陶醉之色。

嗯,只能說,或許有時候一個沒有一點武功的人,在意志力方面,還是比會武功的差點。

蘇問河對這美食的誘一惑,簡直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再說了,寧真知和夏瑤光都是千金大小姐,含著金鑰匙出生長大,什麼好吃的沒吃過?

方章之以前的手藝,她們也品嚐過不少次,自然有那麼幾分“免疫力”了。

蘇問河以前可是連五星級酒店廚師的手藝都沒嘗過的。

顧家年也跟她一樣沒享受過什麼,但武功太高,必須有幾分高手風範,誇獎一番後,倒是可以淡定的剋制自己。

他看了一眼吧唧嘴手指也在抖的蘇問河,既覺憐惜,又感好笑,忽然筷子一用力,夾著盤子到了自己面前。

“誒,顧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

“喂,過分了啊!”

周懷古這四人都是一怔,然後朝顧家年方向戳筷子。

顧家年一下子變成了無賴,如揮短劍,噼噼啪啪,撥開了他們筷子的攻勢,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們一個個連媳婦兒都不帶來,也虧你們好意思跟我搶?都給我起開!這些全是我媳婦兒的!快,蘇問河,朝這盤裡吐口水!”

“……”

“……”

周懷古他們無言以對。

蘇問河大羞大囧,忍不住白了顧家年一眼。

什麼吐口水啊!

拜託能不能別影響別人的胃口。

就算再喜歡吃,自己也做不出吐口水的事兒來好嗎?

別說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小孩子,敢這麼做,也是要被打死的吧?

一定會被打死的!

對於顧家年的無恥行為以及連小孩子都不如的言辭,寧真知只覺得太歡樂了,不由得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顧家年急忙一捂盤子,不滿地說道:“喂喂喂,沒叫你噴口水好不?”

寧真知哼了一聲,說道:“我也是你媳婦兒啊,為什麼一碗水不端平?”

“我靠!”簡少傑豎起了耳朵,手中筷子亦是一頓。

寧真知的聲音不小,旁邊幾桌也都離得近,早就注意到他們在這邊“搶食”,都不需要刻意聽,都聽見了寧真知這話。

一個個也都望了過來。

日啊,兩個千嬌百媚的頂級美女,一左一右坐在那個年輕人身邊,居然都是他的媳婦兒?

這人生贏家到這種程度,也太特麼過份了吧?

顧家年說道:“你一個二房,難道不應該讓大房嗎?”

“我只知道大的應該讓小的。”

“不好意思,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就算我不搶著吃這盤菜,用我的口水來佔據它,再讓小河河吃,又有什麼不對?我們三個不早就交換過口水嗎?”

“尼瑪,別說了好嗎?”周圍的人變得目光不善。

如果是個長相平平無奇甚至很醜的女人口水口水說個不停,自然會倒眾人胃口。

可換做寧真知這樣說,他們除了嫉妒,還是嫉妒好嗎?

倒胃口個毛啊!

如此美人兒,別說是口水,就算是……也敢喝給你看啊!

蘇問河欲哭無淚,想要辯解,說根本沒有跟你交換過口水,可被大家一注目,就緊張得啥也說不出,只好將頭低下去裝鴕鳥。

顧家年將菜遞到她面前,說道:“快吃吧。”

“……現在這個局面,你叫我怎麼吃啊!”蘇問河窘迫,索性把眼睛閉上。

“唔,原來是想讓我餵你嗎?好吧!”顧家年將菜夾起來,送到她嘴前。

蘇問河嘴唇緊抿,想吃,又特不好意思。

顧家年一挑眉,說道:“喂的方式不對?要換成嘴對嘴?”

“麻痺,你特麼再秀恩愛,信不信燒死你啊!”

“身為單身狗,我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我也是醉了,來吃個飯,也要承受這種暴擊。”

“我也好想有這樣的媳婦兒啊……”

蘇問河聽顧家年這麼一說,嚇了一跳,真擔心這肆無忌憚的傢伙會說到做到,急忙就張開了嘴,將菜嗷嗚含住,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吃,我吃,就這麼吃就好了。”

他們這副“秀恩愛”的過分舉動,終於也都引起了周愚的注意。

旁邊的老魏,看了看蘇問河,又看了看周愚,心想我也好想模仿一下,不知道會怎樣?

周愚將眼睛眯成縫,努力看了好幾眼,才又將眼睛睜圓。

“那個人,是那個顧家年吧?我沒看錯吧?原來他也在這兒吃飯,而且還有三個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作陪……”

“所以說,他放我的鴿子,其實就是為了陪她們一起吃飯嗎?”

登時,周愚就有一種淡淡的不爽感,同時也都沒多少胃口了。

當然,這種感覺,並非情侶之間的吃醋。

她和顧家年又不是情侶。

只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僅此而已。

“怎麼了?”老魏很敏感地覺察到了她的情緒波動。

周愚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頓了頓,她又指著顧家年那一桌,“那個人,我認識。”

“呃——”

老魏看顧家年的目光,一下子有些不對了。

擦,小周情緒變得低落,是看到那個傢伙秀恩愛之後,然後他們又認識,這說明了什麼?

這特麼不就是情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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