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扒灰這種事很刺激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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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怎麼又回來了?”

車上,沒有將窗戶玻璃關死,顧家年眯著眼睛,迎面享受呼呼灌進來的風。

開著的夏瑤光有些無奈,說道:“只是停車的地方有點遠,過來的時候有點慢而已。我這還有事要找你呢,不然幹嘛專門請你吃飯?”

“意思是沒事就不會請我吃飯了?小光啊,你這樣是不對的,太勢利了。”顧家年不滿地說道。

“……抱歉,一時嘴快,口誤,口誤。”夏瑤光更加無奈了。

“說吧,又是什麼事?之前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打擊了那幾個鬼棒,你這人情都還沒還呢。”

“什麼叫鬼棒啊?”

“鬼子和棒子的合稱唄。”

“好吧!我也是醉了,作為華夏武術界的人,打擊一下國外武術界的囂張氣焰,難道不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嗎?幹嘛搞得我欠你好大人情的樣子。”夏瑤光抱怨道。

她算是看出來,和顧家年相處,就應該有話直說,不能委婉,不然非得憋死不可。

嗯,寧真知與顧家年的相處模式,就非常適合借鑑。

“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耍賴啊?不想還人情了?這麼始亂終棄,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顧家年怒了。

“呃,在這裡用始亂終棄這個成語會不會太牽強了?”夏瑤光吐槽,說道:“好了好了,你的人情我會想辦法還的,還是先說正事吧。”

“你的意思是,還我人情這事兒不是正事?不是正事的話,還能是邪事?你想對我做什麼邪惡的事?我可警告你啊,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顧家年雙手捂一胸,警惕地說道。

一聽這話,夏瑤光差點一個油門踩死,和迎面交錯的那輛車撞上去。

寧真知都看不下去了,用力在顧家年捂一胸的手背上擰了下,說道:“能不能正經點,以前的話隨便你怎麼丟人,現在都娶了我們三個,就應該為我們負責!我才不想被人誤會,說我嫁的老公是個智障。”

“等等,等等!”夏瑤光一下子踩下剎車,停在路邊,然後扭頭:“什麼叫我們三個?”

“呃?”寧真知一愣,然後噗哧一笑,說道:“幹嘛這麼緊張啊小光,我說的是我、小河河,還有那個小仙仙。莊思仙這個人都已經被你忘了嗎?”

“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我當然沒忘,只是你說話沒說清楚……”夏瑤光一驚一乍地說道。

顧家年冷笑一聲,說道:“夏瑤光,你也太看輕我了,我和成雲聖可是伯侄關係,你是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我侄媳婦兒,你難道不應該發自內心的信任我嗎?”

“對不起……”

“我要是再把你也娶了,這算什麼?扒一灰嗎?扒一灰這種事——”

顧家年哼哼兩聲,旋即一愣,露出思索之色。

“扒一灰這種事,聽起來好像很刺激啊!”他摸了摸下巴。

“噗——”

夏瑤光差點就是一口鮮血噴出來。

她將顧家年三人送家門口後,就慌不跌地逃走了。

當然,在這之前,她還是堅持著將她今天的來意告知給了顧家年。

有兩點。

一是體一育一總一局的人,有意聘請他當武術顧問。

不久以後,總局會專門成立一個與武術有關的正規機構,試圖以此蠶食收納全天下所有的真正武者——

北武聯盟已是根深蒂固的民間組織,只能拉攏,不能徹底招安奪權,不然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反彈和麻煩。

他們之前已經試過,完全無效。

既然不能招安,就自己成立一個部門好了。

至於武術協會這種一直叫真•武者瞧不起的組織,壓根沒有那個威望,根本不可能吸納真正的人才。

有關這一點,顧家年可沒什麼興趣去當“公務員”,隨時待命,服從指揮,定點打卡,工資偏低……那還有什麼好玩兒的?

另外一點,夏瑤光的意思是,請顧家年代表旌旗武館報名參加這一屆的龍虎杯格鬥大賽,將他那些弟子選出幾個種子選手,而他則是充當教練。

嗯,這點小事,顧家年倒是爽快地同意了。

這確實是一個磨礪那幫弟子的機會,顧家年雖是玩票性質,但也還是蠻希望他們能有板有眼地走得更遠一些。

報名程式,夏瑤光會處理,顧家年只需要操練然後選拔參賽人員就好。

回家的路上,寧真知用腳摩擦地板,回頭戲言:“這小光都快成你武館方面的秘書助理了,小年年,你不覺得你真的算得上是人生贏家了嗎?這小日子過得也太滋潤了。”

顧家年說道:“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我可是久經風雨的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不是天上掉餡餅就能像現在這樣左擁右抱,眾女環繞的。”

“你可就拉倒吧,還眾女,知不知道眾女這種說法,都成很多人的毒點了?”

“那是他們嫉妒,對於這種嫉妒,我表示很能理解,也很同情。”顧家露出悲天憫人的模樣。

蘇問河又一次忍不住,笑得捂住了肚子。

到了下午六點鐘,周愚的電話打過來了。

寧真知說到做到,表示不會跟著去破壞顧家年的“好事”,只是默默跟到門口,好像一個真正的妻子一樣,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幽幽說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也沒關係,只要你記得天亮之前能回來就好。”

她可憐兮兮,繼續說道:“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心裡還有我和小小河的一個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咔嚓!

門被開啟,揹著吉他和揹著書包的林康夫和林康娜站在門口。

林康夫的手還捏著鑰匙,摁在門上,風中凌亂地望著寧真知與顧家年。

“……”他張了張嘴,無FU一CK說。

特麼的,寧真知剛說的話,他全聽到了!

什麼叫在外拈花惹草沒關係?

什麼叫天亮前能回來就好?

草泥馬!

“不管在外多少女人只要心裡還有我就滿足”這句話,為什麼這麼耳熟?

大姐,你被那些狗血荼毒的肥皂劇情洗腦到了腦癌晚期了嗎?

特孃的,老子的義大利炮呢?

快轟死顧家年這個“人渣”吧!

“你們回來了?”寧真知一看到他們,先是一愣,旋即立刻吸了吸鼻子,並用手指揩了一下眼角,然後才露出一抹勉強得很明顯的溫婉笑容,“小康娜,剛剛進入新的學校,還習慣吧,嗯?”

“……”

“……”

顧家年不由悄悄豎個大拇指——

好一個入木三分的飆演技!

只能說寧鎮這方面的“惡趣味”,已經快要走火入魔了。

他當然不會戳穿寧真知苦大情深的個人展現,反而非常配合地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在林康娜如避洪水退開後,往外走去。

等到他離開,林康夫兩人才進了屋,林康夫讓林康娜回臥室做作業,然後看了眼在廚房做飯的蘇問河,坐了下來。

“那個——”他很尷尬地開口。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能別問嗎?就當什麼也沒聽見吧,謝謝了!”寧真知立刻打斷他,強顏歡笑。

蘇問河朝客廳看了眼,也都苦笑了一下。

這個寧真知啊,真不知道怎麼說她好。

“好吧。”林康夫搓了搓手,無可遏制地同情與憐惜自心裡滋生出來。

有的人往往厭惡別的花心男,卻又嚮往自己能夠花心。

林康夫以前不是沒有同時交往過兩個甚至以上的女人。

只是一直瞞著,不像顧家年這樣公開甚至還三人同一居。

林康夫自己也做過這種事,卻極其反感這樣的顧家年,要不是打不過,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他甚至覺得,既然上天讓自己遇到了寧真知特別是蘇問河,就有必要解救她們於水深火熱。

想了想,他還是忍不住說道:“可以聊聊,你們三個,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嗎?為什麼會……當然,要是你不想說,我也理解,是我唐突了。”

“誒,這是要我現編一段沒有漏洞的言情故事麼?這難度有點兒大啊!畢竟我可不是專業的編劇,沒那麼大的腦洞……”

寧真知一汗,只得嘆了口氣,說道:“一言難盡,說來話長,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

林康夫猛地站起來,頗為激動地說道:“按理說有些話說起來是我多管閒事了,但實在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恕我直言,顧家年他……也不是不好,但我認為,他配不上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更別說同時擁有……這簡直太奇怪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還是被他拿捏住了什麼把柄?所以才會忍辱負重?”

“……”寧真知一呆,猛地噗哧一笑,差點笑彎了腰。

林康夫莫名其妙,不知道她笑什麼。

寧真知彎著眉眼,繼續笑,說道:“我想問一下,你以前是不是寫過劇本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寧真知揉了揉臉,好不容易將笑容收斂,然後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顧家年也沒有強迫我們任何一個,我們也沒有苦衷或者把柄。一切都是我們心甘情願的。愛情這種東西,與優秀無關,也沒有配不配得上的說法。你要問我們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我只能說這就是愛啊!”

林康夫一陣肉麻,又很驚詫:“愛不是專一嗎?不專一的,怎麼算得上是愛?”

寧真知想了想,然後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什麼詞?”

“博愛!”寧真知豎起一根手指,很嚴肅地說道,“我們看中的,就是顧家年博愛的胸懷,這就是他最大的閃光點。”

“……”林康夫三觀盡碎。

難道……是我錯了嗎?

只有博愛,才能更吸引異性?

只要努力,也可以三妻四妾?

一扇新的大門,好像要就此開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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