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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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若雖然沒有什麼網癮,但作為新時代的少女,不可能不上網。

她曾在網上看到過一則幽默段子,大概是說“口誤是一種什麼體驗”,有人說他上課遲到,本想說“報告”,結果說快了口誤,說成了“八嘎”。

也有人吵架,吵得太激動,說快了,口誤,本想說“滾啊”,結果卻說成了“呱”。

冉若發誓,她真的也是想說“滾啊”,卻也尷尬之極地犯了這樣的錯。

太丟人了有木有!

而且就算她將這一切又認認真真解釋一遍,可一看顧家年那張“才不信你”的臉,她也還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要鐵了心以為自己是在賣萌,那跟他又有什麼話好說?

拜託,誰賣萌是說“呱”啊?

賣萌都是說“喵”好不好?

寧真知最終還是沒有死皮賴臉地跟上,而是拖著蘇問河,再次投入到轟轟烈烈的裝修當中。

顧家年領著冉若,打了輛車,直奔周懷古的醫館。

之前冉若就去過周懷古這兒,周懷古給她開了藥後,是由寧真知、蘇問河她們這些女的幫忙敷上,避免了隱一私部位被周懷古或者別的男人看到。

雖說……身體這種東西,讓男性醫生看到,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應該為此糾結,但不願意讓男醫生看見,也不算罪大惡極吧?

都是個人自由,旁人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跳出來指責,把這種情況批判一番。

又是一番自來熟地與顧家年寒暄,接著在聽說冉若來意後,周懷古苦思許久後,還是搖搖頭。

要讓冉若這種程度的傷者,在一天以內痊癒,這已經脫離了普通醫術的範疇。

就算他周懷古在療傷方面最為擅長,也都幾乎做不到。

不讓他看到冉若的身體,遙控,讓一個女的聽從他指揮,來給冉若療傷,更是難上加難。

不脫一衣服治傷?

這跟不脫一褲子拉屎還不能弄髒褲襠……有什麼區別?

根本就不可能好嗎?

冉若一陣羞赧和慚愧,最終還是拒絕了讓周懷古一試的提議——

他都沒有把握好嗎?

要讓他看一光光,最後又沒能一下子痊癒,那不虧大了。

就算可以一下子痊癒,看著周懷古那張並不英俊的臉,冉若還是感覺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唔,就算不現在治療,又不會死,對吧?

等到馬上就會死的時候,再來考慮一下好了。

顧家年便又帶著懷著這種心態的冉若,去找古春秋。

古春秋一聽冉若坑坑巴巴說明來意,就是一臉古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幹咳一聲,說道:“如果我老婆還在家的話,倒是不用顧忌這些,可以幫忙一試。我的話,以藥浴搭配金針刺穴的獨門手法,或也能有所成效。但你又不會同意讓我親自為你治療,這就沒辦法了。”

“也是必須要把衣服全脫掉的那種嗎?”

“嗯……”

“哦……”冉若低下了頭。

古春秋摸了摸並沒多長的鬍子,一副助攻的樣子,說道:“如果先泡一泡藥浴,再讓顧家年以內勁按摩,舒筋活絡,排出內淤,徹底激發藥性,必然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比起單獨的按摩,效果估計會更好,短短一天就徹底痊癒,也不是沒有可能。”

冉若看了顧家年一眼,再次低頭。

顧家年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她根本不能拋開世俗的束縛,還是別再說了,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為難。”

“……你啥時候這麼容易不忍心了?”古春秋嗤之以鼻,心想:“要真不想讓她為難,你丫根本就不用帶她來這裡!都是男人,你這一撅一屁股我還不知道你要拉什麼屎?切!”

就算上次古月濃幫忙圓謊,告訴古春秋,顧家年絕對沒有佔到她絲毫便宜。

但古春秋也還是有著幾分懷疑的態度。

對顧家年也格外不爽。

可惜……打不過啊!

罵人的話,口才也不怎麼樣。

多半也不是信口雌黃的顧家年對手。

真是心塞。

冉若也覺得顧家年這話好假,而且超級肉麻。

她默默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然後就往外走去。

顧家年對古春秋點點頭,然後跟了出去。

古春秋也懶得去送,捧起一本醫術,繼續如飢似渴一般的品讀。

顧家年與冉若一塊兒來到外面。

正是烈日炎炎,空氣中沒感覺到什麼風。

時間還早呢。

“這下總該回家了吧?”顧家年說道。

冉若抬頭望天,燦爛陽光照亮整個蔚藍天空,白白的雲朵像是棉花糖。

她沒來得想到了一種說法——

明媚而憂傷。

所以她憂傷了。

顧家年見她不說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由一翻白眼,說道:“能不能別噁心了?”

“呃?”

“不就是一個龍虎杯比賽參加不了麼?大不了明年再參加就是了,不參加也不會少塊肉對吧。”

冉若噘了噘嘴,說道:“但是參加的話,一定會有好處的吧?至於明年……我感覺你根本不是那種長期會在一個地方呆的人,天知道明年你會去哪裡。我雖然叫你一聲師父你也叫我一聲徒弟,但你也肯定不會走到哪兒都帶著我,最後我還是得靠自己摸索,想要成長起來,太不容易了。”

顧家年頗為詫異,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屁孩,還會想這麼遠。

他想了想,說道:“你是在暗示我,讓我走到哪兒都帶著你麼?可是這樣不太好吧。你想想,我這要去別的地方,說不定連老婆都不帶。不帶老婆卻帶你,這不就是私奔麼?”

“……私你個鬼啊,誰要跟你私奔,私奔這個詞語不能亂用知不知道?”冉若要不是受傷不方便,就算打不過這個傢伙,也得衝上去一頓狂K啊!

她定了定神,才不要順著顧家年的話說下去,那樣說到明天都說不完,都不知道話題會被扯到哪兒去。

“反正我是覺得,現在你還在這裡,也願意教我,每一天都很珍貴。有你的指導,再去參加這場比賽,一定能給我帶來更大的進步,我真的,不想錯過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不想得到,就不用付出。”顧家年聳肩,說道,“就這麼簡單的事兒,你一個頭腦這麼簡單的孩子,幹嘛要想得那麼複雜?”

“誰頭腦簡單了?”

“不要轉移話題,說出你的最終選擇,到底要不要放棄治療?”

“我……”

冉若張了張嘴,過了半晌,才低下頭,低不可聞地說道:“如果能治的話……可不可以回家再泡藥浴啊?”

“意思是你並不想放棄治療?”

“……為什麼感覺這種說法真的好怪啊!”

顧家年打了個響指,說道:“你等我一下。”

接著在冉若想要說話之前,返回古春秋的家。

“什麼,你要把藥浴的藥材帶回去?”

“怎麼,有什麼不行嗎?”

古春秋目光古怪盯著顧家年,過了幾秒鐘,才暗暗倒吸一口冷氣。

“幸好你這小子練了護鼎氣功,不然得禍害多少女孩子啊,實在是太沒下限了!”他這樣想,然後也不反對,施施然起身,抓藥去了。

冉若又不是十三四歲,自己的選擇,他古春秋一個外人,幹嘛要反對?

閒的蛋一疼?

她十七八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古春秋認為自己只是外人,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撇。

而且冉若那副不能讓男醫生看到身體的狹隘觀念,也讓他挺不舒服。

所以才懶得多管閒事。

要是換做古月濃。

別說現在二十多歲,就算是三十歲四十歲,敢學冉若這樣——

不打斷她的腿才是怪事!

父愛如山,不懂的人怎麼能理解?

片刻後。

“什麼,還要要錢?”顧家年將捆好的藥包提起來,大聲說道。

“……”古春秋要暈了。

這王八蛋,居然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質問自己,他哪來的臉?

開玩笑,抓藥不給錢,醫生都喝西北風去啊?

更別說自己抓的這些藥材當中,有很多都是在外面藥房裡壓根買不到的珍藏貨。

有價無市的那種。

當它是大白菜嗎?

不多收幾倍,已經是看在熟人一場的份上,給的良心價好嗎?

顧家年一摸兜,壓根沒帶多少現金——

他連銀行卡都沒有辦,更別說用手機關聯快捷支付了。

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該怎麼辦?

讓冉若自己來給錢?

她一個小孩子,帶了屁的錢啊!

找寧真知?

別逗了,寧真知要知道自己等下要正大光明看冉若泡澡,還要給冉若按摩,她身為正兒八經的二姨太,不狂罵他個祖宗十八代,已經很大度了。

還讓她出錢?

“內什麼,我記得上次你女兒還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所以這筆錢先記她賬上,回頭你找她去吧。”顧家年只好含糊不清地說道,並對古春秋擠眉弄眼。

“我女兒欠你人情?什麼人情?你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古春秋一下子變得緊張。

“……”顧家年一時間哪編得出什麼鬼的人情啊,深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之道的他,報之以謎之微笑,然後就腳底抹油,嗖一下就跑了。

“喂,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了再走啊混蛋!”

古春秋沒有武功,嗓門倒是大得很。

連外面等候的冉若都隱約聽到了,面露一抹疑惑之色。

顧家年對他到底做了什麼,會讓他這般暴怒?

下一刻,顧家年就風風火火鑽出來,一把將她抄起。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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