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爸爸和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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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若又不知道顧家年練了護鼎氣功有後遺症,而且這坑爹的後遺症是不能破一身。

她當然會擔心這傢伙會趁人之危,藉著療傷按摩的機會,對她做出一些不可一描述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又不想放棄治療的她,下意識就會覺得——

有爸爸在門外守著,顧家年就應該會“投鼠忌器”,不敢真的亂來。

結果卻讓冉若吃了一驚。

她爸冉輝,不在家!

峰子,還有其他所有的徒弟,也都不在。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不都在家嗎?

為什麼偏偏今天不在。

這也太巧合了吧?

爸爸去哪兒了?

如果不是對自己老爸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感,冉若都忍不住要懷疑——

他們是不是在給顧家年神助攻啊!

冉若立刻撥打冉輝的號碼,然後才恍然——

原來冉輝聽說了龍虎杯格鬥大賽之後,居然也想讓鐵拳武館去報名,叫峰子等人去試試水平。

只是尷尬的是,他這家鐵拳武館,並沒有登記註冊。

算起來還是非一法培訓機構。

按理說,這種武館,並沒有資格參加這種官方性質的格鬥大賽。

但冉輝並不死心,還輾轉聯絡上了多年前的一位好友,對方如今的身份與這場大賽有一定關聯,也有一些話語權。

於是他就帶了一幫人,親自登門拜訪,想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也是醉了,這事兒其實可以找顧家年啊!顧家年的那個叫夏瑤光的朋友,應該有路子吧。去找十幾年前的朋友,現在還能有交情嗎?”冉若無力吐槽。

她掛了電話,下意識瞥了顧家年一眼,就又因為剛剛這一想法而略微臉紅。

她自責地想著:“我怎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屢屢依賴這個傢伙,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顧家年聽完她與冉輝的對話,然後就一點頭,說道:“你爸現在不回來是吧?不回來正好,免得干擾我們治療。”

他打了個響指,然後就拆藥包,繼續道:“來來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誒,等一下。”冉若忙道。

什麼叫我爸回來就會干擾治療?

你說這話,不覺得很可疑嗎?

家裡就我們兩個人,氣氛也太詭異了。

現在治療,總感覺太冒險了。

“幹嘛?”顧家年一瞪眼,“不是吧,你又要放棄治療了?我說你咋這麼反覆無常呢?藥都抓回來了,還叫我欠了人家好大一個人情。你要不想治,早說清楚啊!”

“我沒有不想啊,治,怎麼不治!我只是覺得,覺得……要不再等等唄,沒必要那麼著急嘛!”冉若磕磕絆絆地說道。

沒有冉輝在,她擔心顧家年變成居心不良的禽一獸。

但這種想法,可不敢直截了當地告知顧家年。

他要知道了,非得發飆不可。

之前不就發過一次飆嗎?

說的那些話,簡直要把人氣死好幾遍。

現在再發飆,他破罐子破摔,再也不肯治的話,還搞個屁啊!

“再等等?那我們現在幹嘛。”顧家年說道。

“要不,做午飯?”

“我靠,你叫我到你家裡,結果還得我做飯給你吃?”

“哎呀,我不是受傷了,我爸又剛好不在嗎?”

“算我倒黴,也算你賺大了。”顧家年無語,跑去開啟冰箱。

一番噼裡哐啷之後,顧家年端出了兩疊家常小菜,又從電飯煲裡舀起兩碗飯,你一碗我一碗。

冉若好像古代大家閨秀一樣,吃得特別淑女,慢吞吞的,與顧家年形成鮮明對比。

但再慢,也有吃完的時候。

等到顧家年洗碗出來,冉輝都還沒回來。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顧家年說道。

“這個,這個,剛吃飽就洗澡,好像對身體不好啊。”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要不,睡一會兒午覺?”

“我不困,你很困?”

冉若急忙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說道:“說起來還真有點困了。”

“剛吃飯就睡覺,對身體好嗎?”

“呃呃呃……可就是有點困嘛!”

“好吧,你去睡吧。”

“嗯啦。”

冉若心虛地不去和顧家年對視,一個人回了房間。

糾結了一會兒,她還是沒將門反鎖。

對顧家年來說,這種反鎖程度全無卵用。

她感覺她要反鎖的話,說不定只會起到反效果,叫顧家年控訴她到底在防著什麼。

往床上一躺,冉若側耳傾聽一番,然後望著天花板發呆。

久久……不能入眠。

也一點睡意都沒有好嗎?

又過了一會兒,依舊沒有睡著。

砰砰砰!

顧家年敲門的聲音。

冉若嚇了一跳,忙道:“做,做什麼啊?”

“喂,你壓根沒睡,咱別浪費時間了好嗎?好無聊啊!”顧家年不滿道,“你難道要把我一天的寶貴時間,全浪費在你一個人身上?就算我答應,你也得好意思啊!”

“你的時間很寶貴嗎?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冉若暗自吐槽,同時也確實很不好意思。

她扭扭捏捏下床,走出去,忽然靈光一閃,說道:“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效,不如先找個人試一下,看看效果怎麼樣?”

“啥?這什麼餿主意,我上哪兒去幫你找個實驗品?你不會叫我現在到大街上,看到哪個女的不順眼,就把她揍成重傷吧?你咋這麼歹毒呢?”

“喂喂喂,你瞎說八道什麼啊!誰說我要你去揍哪個女的了?而且為什麼會把範圍侷限於女性範圍以內?”冉若急了,“現成的實驗品不就有一個嗎?文青文大哥啊!”

“……不是吧,你讓我浪費這麼珍貴的藥材,浪費我更加珍貴的內勁,去給一個黑澀會小混一混治傷?我說冉若,你到底把我給你治傷當成什麼了?打個呵欠吐口唾沫那麼簡單的事情嗎?會特別辛苦的好不好!”

冉若被顧家年的大聲咆哮震得一呆,總算也覺悟到這一點——

是啊,當顧家年提出他可以按摩療傷,一直到他說這話之前,自己不都只是在擔心他是不是趁機想佔自己便宜。

壓根沒想過,他這樣做,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會不會累,會不會疲憊,會不會對他的實力造成什麼影響,會不會讓他的身體產生負荷以至於受傷。

根本沒有為他考慮過。

這……會不會太自私了?

冉若抬起頭,與顧家年惱怒的目光相對,忽然就萌生出一股強烈的感動。

有句話叫“賤人就是矯情”。

我可不是賤人。

所以不能矯情。

那麼——

既然已經決定要治療,那就開始吧。

冉若說道:“對不起師父,我一時間沒想那麼多,是我任性了,我這就去泡這個藥浴。”

“這才對嘛!居然想著讓我給一個醜男按摩,想想都噁心死了。”顧家年欣慰地點頭。

“……”

所以最關鍵的不是文青的身份是什麼。

而是他性別是男,還長得醜?

“我要是一個醜八怪,這傢伙肯定不會這麼好心吧?”

對這個看臉的世界,冉若深深絕望了。

冉若家裡的浴室,根本沒有配上浴缸這種東西。

但卻有一口很大的水缸,只是已經許久沒有使用了,看上去也醜醜的。

顧家年為這便宜徒弟也是操碎了心,秉著幫人幫到底的心態,還去把這口缸刷洗了一番,搬進浴室,然後才將之前做飯時順便燒的開水取出來,倒進這口缸裡。

開水裡已經泡好了所有藥材,此時透過攪拌加速冷卻,待其變成微燙熱水。

“好了,可以脫衣服了!”顧家年說道。

雖然已經告誡自己不要矯情要乾脆一點,可臨到頭了,冉若的臉頰還是變得一片緋紅,扭扭捏捏,腳如灌鉛一般,難以挪動。

顧家年皺眉,說道:“傻了?這種事不會還讓我幫你吧?”

這傢伙,都沒寧真知以及那個誰來著都忘了名字的女的來得乾脆。

已然被顧家年遺忘的關智茗表示淚流滿面。

“才不要,我,我只是覺得,就這麼穿著泡,也可以吧?”冉若坑坑巴巴地說道,“我感覺,感覺身上的繃帶已經和傷口沾上了,就這麼扯下來會很疼,用水泡過了,才會自動分開。”

“那隨便你了。”顧家年說道,“不過還是得提點你一句,怕痛就別學武了,只是繃帶粘住傷口這種小痛都忍不住,以後還能有什麼作為?”

“我看你是教訓人教上癮了,逮著機會都要噴幾句”冉若暗暗嘀咕。

她就這麼走進去,忽然一歪頭。

“那個,你不可以幫我把外面門鎖一下?”

“你不是就想你爸馬上回來嗎,鎖門幹嘛?”顧家年莫名其妙。

“哎呀,你真是笨死了,這讓我怎麼跟你解釋嘛!你去不就好了?”

冉若當然不好直說,自己已經快成年,就算是親爸,也都不願意被他一頭撞進來看到了!

她同樣也不希望被顧家年看,但偏偏只有顧家年有給她按摩的功力。

她爸又沒有。

她爸要有的話,為了傷勢痊癒,咬咬牙,應該也同樣可以接受讓她爸來治療。

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稍微動動腦子,也就能明白吧。問問問,問個屁啊!

再說了,除了她爸以外,峰子等人要一起衝進來了怎麼辦?

真是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該不聰明的時候,又盡耍小聰明。

她沒有真的解釋,要不然顧家年也必然有理由反駁。

拜託,你這封建思想也太嚴重了吧?

也不看看人家島國,爸爸和女兒,一起洗澡都是司空見慣的事兒。

再說了,不想被看見,只關浴室的門就好了啊。

反鎖外面大門,是幾個意思?

這確定不是做賊心虛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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