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沒想到吧(1 / 1)

加入書籤

正當冉輝拖著菜刀出來,打算質問一番冉若和顧家年,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時。

冉若已經蹦蹦跳跳活力十足地跟著顧家年到處跑了。

與她有著截然相反對比的顧家年臉色蒼白,一副典型縱一欲過度的模樣,走路時腿肚子都是一晃一晃。

他們在經過文青家門時,似乎都沒注意到或者是暫時遺忘了這個人,壓根沒發現一雙眼睛,正透過一扇小小的窗戶,瞪圓瞭望著他們。

眼睛的主人,正是文青。

他的媽媽已經從其它地方趕過來,打算照顧他直到傷愈。

傷筋動骨一百天,文青的傷勢如此嚴重,怕是得躺半年咯。

相比之下,冉若傷勢要輕一些,但起碼也得幾個月行動不便吧?

可他媽一的!

老子看到了啥?

“這怎麼可能?我一定是看到了一個假的小若!難道那個女孩,是小若的雙胞胎姐妹,以前都不知道對方,也是最近她們才相認的?”

“這叫我怎麼相信她就是小若本人?”

“為什麼我還是這樣,她卻一點屁事都沒有了?”

“她遇到了神仙還是妖怪?”

“為什麼我就沒遇上?”

文青的眼淚,差點決堤。

直到轉角處,顧家年才若有所感地朝文青方向瞥了一眼。

這個人,與他毫無關係,他當然不可能付出極大的代價去救文青。

躺著,那就躺著唄。

死了也無所謂。

“你不回家嗎?”顧家年回頭看向冉若。

冉若心情大好,一個箭步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元氣十足地說道:“現在不是還早嗎?回家幹嘛!而且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一直呆在家裡,說不定我又要受傷。”

“哦,那你也沒必要老跟著我吧?”

“我就要跟著你,不行嗎?誰讓你明明走了又跑回來大吵大鬧,有意思嗎?”

“出了一口惡氣,怎麼會沒意思呢?本來以為你今天已經被我煩夠了,沒想到你居然一點受影響的樣子都沒有。我承認我得重新估算你精神上的抗打擊能力,再針對你的能力程度,在以後更加努力地打擊你。”

“喂,多大仇?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非得說一些氣死人的話,真是討厭!”冉若瞪了他一眼。

她總覺得顧家年各方面都挺好,就一張破嘴,將他渲染得跟一個死變一態似的。

好吧,他就是變一態!

顧家年微微一笑,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好好說話嗎?我也是有難處的啊!”

“切,這也有難處?”

顧家年抬頭,嘆道:“我這個人本就十分出眾,特別容易受到異性的關注。如果不再強行表現一點缺點,那我還不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正所謂一見家年誤終身,我是怕你們愛上我,才會這樣的好嗎?”

“嘔,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冉若既噁心,又覺得好好笑。

這顧家年,還真是滿嘴跑火車,扯淡張口就來啊!

一見家年誤終身,這話虧你也說的出口!

你咋不先砍斷一隻手?

“難道你還有質疑的地方?沒看到有這麼多美女都圍著我轉?要我給你細數一下嗎?別忘了我和你的小愚老師才認識幾天,她就已經有淪陷的架勢了。我都已經決定接下來幾天離她遠一點,免得她繼續承受喜歡我卻又擺脫不了世俗眼光和我在一起的痛苦。”

“……”

冉若無言以對,並心裡一咯噔。

是啊,周老師和顧家年這傢伙才認識多久?

都已經在公開場合摟摟抱抱。

難不成顧家年真的特別“出眾”?

還是說他用了什麼魔法之類的?

“啊,我想起來了。先前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我有聞到你身上有種奇怪的氣味,聞了過後我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還,還,還……總之,我問你,那是什麼氣味?你是不是偷偷在身上撒了什麼奇怪的藥一粉?”冉若忽然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同時,又義正嚴詞。

她發現今天也許是人生中臉紅次數最多的一天。

數不勝數了都!

顧家年也露出古怪之色,說道:“我要說那是我的體一香,你會不會再次嘔吐?”

“……答案還用說麼?”冉若惡寒之極。

“可真的是我的體一香啊,或者你可以理解成荷爾蒙。”顧家年苦惱地說道,“正是這種比起別的男人更加濃厚的體一香,很多女人一聞,就受不了了。對此我也很絕望啊!”

“我真是懶得跟你廢話了,你當我白痴啊!”冉若大聲說道,莫名其妙地怒氣衝衝。

實際上她並非生氣,而是在假裝生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因為她感覺顧家年這荒唐的說法,好像挺有道理的。

實踐出道理嘛!

她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覺到,除了顧家年按摩手法刺激人,他的那股氣息也真特撩人心魄,不知不覺就意一亂一情一迷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一“技能”,簡直碉堡啊!

究竟是什麼原理?

難道練武到了這種程度,還能加持出這種功效?

“怎麼,還生氣了?生氣的話,那就回去吧。”顧家年一聲輕笑,挑著眉毛說道。

“我就是生氣了,但我還是不回去,哼!”冉若將小腦瓜高昂,忽然又是一怔,指著顧家年鼻子:“哈,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好像在故意支走我啊,不希望我跟著你?你老實交代,接下來你是不是約了哪個妹子,怕我壞了你的好事?還是說你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顧家年攤手,說道:“拜託,麻煩你不要一副寧真知的語氣好不好?她至少還是我的二姨太,在我還沒把她休了之前,還有立場這樣問我。你只是我的徒弟而已,我憑什麼要向你交代那又交代這?”

“你……”

冉若一時竟一陣難掩的委屈。

混蛋啊!

才把人家那樣那樣了好多遍,又看一光一光了一次又一次,人家只是問一下,有必要這樣諷刺嗎?

真是無情殘酷無理取鬧啊!

“我怎麼了?”

“沒什麼。”

“哦,對了,你在認識我之後,是不是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發生過奇怪的事,你有印象不?”顧家年忽然說。

“誒,這從何說起?”冉若一怔,完全不懂顧家年的意思。

過了幾秒鐘,她才說道:“奇怪的人不就是你麼,奇怪的事,也都是和你一起發生的事,這個答案你滿不滿意?”

“也就是說,你已經習慣了這種奇怪,也不會害怕對嗎?”

“這傢伙到底要說什麼啊?”冉若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順著他的話就道:“當然了,只是奇怪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顧家年點頭,忽然伸出手,照著她臉上就是一按,一推。

登時冉若就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

“喂,你幹嘛——”

砰!

差點叫人耳朵被炸聾的巨響使得冉若渾身一激靈,一縮脖子間,話音也戛然而止。

她下意識扭頭,就看到旁邊一堵槍斃,被穿透出一個窟窿!

是子彈!

槍!

有人刺殺!

如果不是顧家年剛提前這樣一推,怕是自己的小命已經沒了。

這是為什麼?

我冉若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為什麼也會被人刺殺?

又不是什麼世家千金門閥後代,用得著嗎?

冉若恐懼的同時,又覺得莫名其妙。

顧家年推開她的同時也後退了兩步,並在她滑倒在地之後對她淡定一笑。

下一刻,顧家年就一閃身,與她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接著,一個個窟窿在他身旁的牆壁上形成。

冉若這才恍然——

原來是有人要殺他啊!

真的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這還是在白天,而不是晚上呢!

而且這是京城!

雖然這個片區屬於最落後的區域之一,而且地形複雜,治安相對其它地方要弱一點。

但整體上也都很嚴密的好嗎?

分分鐘就會有可敬可愛的警察叔叔將這裡團團包圍,叫犯罪分子插翅難飛。

在這座城市,打架鬥毆都得付出代價。

特麼的誰給那殺手的膽子,敢如此囂張的行事?

冉若既覺不可思議,又為顧家年一陣揪心。

雖然她知道顧家年很厲害,但畢竟不知道顧家年曾經血洗殺生堂的壯舉,槍這種東西,還是令她下意識感覺超級危險,就算是顧家年,也都可能歇菜。

電光火石間,她居然都暫忘了思考自己會不會被幹掉——

都沒有擔心自己!

她就這麼半蹲半趴在地上,張著嘴巴,望著不斷後退的顧家年。

令她十分意外的,從第一道槍聲響起之後,顧家年的視線都沒有從她身上挪開分毫。

一直帶著笑意看著她。

甚至還在規避如影隨形的子彈的同時,對她做了幾個“別害怕”、“請安心”的手勢——

不要問冉若這種手勢具體怎麼做,其實就是豎大拇指之類的。

她偏偏能夠理解顧家年手勢的含義。

這一刻的顧家年,宛如槍戰電影裡的主角一般,於槍林彈雨之中,也堅持著耍帥。

他甚至沒有立刻去火速接近遠遠瞄準他的殺手——

是因為他不屑為之?

還是因為他給冉若療傷,以至此時虛弱,沒有去追的能力了?

殺手的出現,會不會就是看準了這一時機,所以趁虛而入?

如果是這樣,他又是怎麼知道顧家年給冉若療傷後,會變得虛弱呢?

答案,也許永遠不會揭曉。

也許,就在下一秒,就會被揭曉。

每個人都不能把握到下一秒的人生。

比如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被車撞死,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被高空墜落的花壇給砸死。

又比如,正對顧家年熱火朝天扣動扳機的一名殺手,完全沒想到,就在下一秒,他中槍了。

“啊!”

他一個反彈,倒在地上,一臉錯愕地扭頭一望。

身穿反一恐制服的一個小隊,齊齊冒出了頭。

“完了,上當了!”他露出了覺悟之色。

與此同時,接應他的同夥,大驚之下,正要器他而逃,卻也被另外一個小隊給一下子給堵死了。

夏瑤光身穿緊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地現身,對顧家年遠遠點頭,然後走向這個同夥,將他的蒙面扯下來,笑得好像表情包,說道:“沒想到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