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學生真是太棒了(1 / 1)
每個人都有兩面性,一面天使,一面惡魔。
趙飛榮這幫人,被顧家年折磨得惡魔一面大漲,天使一面早就不知躲哪兒去了。
這時候他們還真惡意滿滿地想著——
要是顧家年被一槍崩了,那也是他活該啊!
然而他們期待的這一幕,並沒發生。
夏瑤光成功阻止了他們開槍對一射的架勢,使他們紛紛槍口朝下。
雙方走到一起,解除了對峙。
然後一人就當先說道:“顧家年是吧,你不覺得你胡鬧得太過了?”
“耶,你憑什麼一副教訓我的語氣?怕是沒這個資格吧。”顧家年當然也不會忍著,直介面頭反擊,“我這邊教我的徒弟,好讓他們應付接下來的比賽,你們訓練你們的,井水不犯河水,少在這兒多管閒事。懂嗎?”
“呵,做得這麼過分,語氣還這麼衝?不就是要比個武麼,有必要讓他們把腦袋掛在腰上,這麼拼命麼?”
“就是,我看你武功很高,可教人學武的本事,可就比宗教官他們差得不知哪兒去了。只會瞎搞。”
“雖然不知道宗教官他們為什麼不當面阻止你,但我都聽到他們背後說了,你這純粹是亂彈琴!”
“教人武功,都是手把手喂招,哪有像你這樣的?你說說,你這不是在亂彈琴麼?”
人多就是好,你一言我一語,就是一大通,聽得顧家年耳朵嗡嗡嗡,感覺好像多了好多嗡嗡嗡的死蒼蠅。
要將他們的腸子扯出來勒住他們脖子用力一拉再手起刀落嗎?
“你們懂個屁,宗仁學那幫人,也懂個屁!”暗道一聲我佛慈悲的顧家年不屑一顧,說道,“夏蟲不可語冰,我是懶得跟你們囉嗦。想質疑我的教學水平,還是等你們超過我再說吧。”
“切,不就是打架厲害麼?這年頭,光是打架很厲害算個鳥。”
“顧家年,你別太囂張了。”
“除了打架以外,你還能有什麼能超過我們的嗎?”
“憑什麼不能質疑你,憑什麼不能說?”
這些人是越發看顧家年不爽了,言辭也越發激烈。
整體氣氛,簡直就像火藥桶,隨之都會炸。
“我為什麼不能囂張?”顧家年哂笑,說道,“我也不是針對你們,只想說在座各位……算了,後面那句不說了。”
“我擦,你當我們不上網,不懂梗,不知道你後面那句是‘都是垃圾’?”
“你覺得我們都是垃圾?”
“我可沒這麼說啊,你們自己要這麼說自己,我也沒辦法。”顧家年聳聳肩,“反正事實也就是這樣,無論是顏值還是人品,或者說武功還是別的,你們沒有一樣,能在我面前拿得出手。”
“我只能說呵呵了。”
“見過猖狂的,沒見過像你這麼猖狂的。”
“還顏值和人品?我可以吐嗎?”
“說我們武功比不過你,我們承認,別的也都比不過你?你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你們一個說一句,再扯下去天都要黑了。”顧家年一陣膩歪,說道,“我說實話,還有錯麼?”
“那行啊,我們也別多說廢話了。你既然覺得你每一項都能比我們厲害,那我們就來比一比唄。”
“隨便啊,不過沒有好處,我為什麼非得答應你們?”
“不是你說你各方面都更厲害嗎?既然說的出口,就總得證明一下吧。不然空口白說,誰信啊?”
“愛信不信,反正沒有好處的比試,就別來了。”顧家年揮揮手,“我這時間寶貴得很,還要繼續訓練他們呢。你們要比就拿點好處出來,不比就都一邊去。”
眾人見他要走,本就特別不爽他的嘴臉,爭強好勝的他們哪會輕易放棄?
“行啊,看你開槍開得這麼過癮,那我們就來比一比槍法啊!這好處嘛,也得分情況,你要是贏了我們,條件任開。你要輸了的話,就得給我們好處,答應我們的條件,怎麼樣?”
“這樣啊,那也行吧。雖然你們把好處一下子變成了賭注,不過對我來說,這種賭注,跟直接給我好處也沒啥區別,反正也是你們輸,結局早就已經註定了。”
“還沒比出一個結果,口氣太大,當心閃了舌頭。”
“那就快開始吧,你們所有人都要跟我比槍法?”
“當然……”
“等一下!”譚松眼珠子一轉,忽然打斷了其他人的說法,而是有些保守地說道,“吳峰,我們當中你的槍法最好,你跟他比。”
槍法最好的人和顧家年比就足夠了。
一旦他贏了,那就能狠狠打顧家年的臉,讓顧家年將剛剛的大話全都吞回去。
一旦萬一輸了,那其他人再和顧家年比試,除了自取其辱,也都沒有了任何意義。
“行!”吳峰舔了舔嘴唇,面露一抹興奮之色,戰意滿滿地瞪著顧家年。
“……”夏瑤光張了張嘴,一時無話可說。
他們這氣鬥得,咋一言不合就又比上了?
比槍法?
確定嗎?
夏瑤光登時回想起那一夜,顧家年手裡抓著他的槍……
那瀟灑自如的身姿,看似隨意地點射。
一槍,一個。
一槍,一個。
是何等的驚豔,叫人震撼。
最最誇張的還是他最後一槍,隔著好幾百米,朝目標上方拋射,最終居然打中了!
這特麼還有天理麼?
這種驚世駭俗,豈是凡塵俗子能比擬的?
“我好像都一直忘了問,那天他到底是巧合,還是真有意做到的。”
“不管是巧合還是有意,都充分證明,顧家年這傢伙,槍法也都是一等一的厲害。這個吳峰雖然也很強,但我總感覺他要悲劇了。”
早已看穿這一切的夏瑤光閃過這個念頭,再看吳峰的眼神,就帶著憐憫和不忍。
顧家年這是挖了一個坑,就等著他跳下去啊!
包括冉若在內的趙飛榮等人,只知道顧家年拳腳厲害得不像人,刀法之酷炫,也都足以閃瞎他們的狗眼。
卻是不知顧家年槍法如何。
畢竟,就算是冉若,也只是親眼目睹顧家年被人以槍刺殺時從容躲閃的樣子。
並沒有看到他掏槍反擊。
而剛剛顧家年對他們一番亂掃,說實話,驚魂未定的他們,只顧著逃跑,也看不出什麼真實水平。
不過這傢伙武功這麼高強,眼力必然厲害,承受槍的後座力那也都是小意思。
想來他認真瞄準,槍法應該不至於很菜。
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說不定他槍法也很牛叉啊!
只是術業有專攻,再牛叉,想來也比不過這久經訓練的專業戰士吧?
因此,他們無論是理智上還是情感上,都不約而同地站了吳峰這邊,認為這個帥哥一定能贏,叫自高自大的顧家年清楚地認識到——
他可不是十項全能的家年大佬,做人還是謙虛一點為好。
最好就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放過大家一條生路,別再繼續那坑爹的魔鬼訓練了。
真•堅持不下去了啊!
打靶場距離此地尚有一段距離,顧家年懶得浪費時間過去,就道:“就在這裡比好了,靶子什麼的,這不到處都是麼?對了,咱們是先把賭注內容說清楚,還是比完了再說?”
“為了防止耍賴皮,我覺得還是先把賭注說清楚為好。”一人說道。
吳峰立刻一拍胸脯,爽快又大方地說道:“我要是在槍法上贏了你,你必須停止對他們的一切不負責任的虐待,同時向他們還有我們所有人道歉。至於具體什麼好處,我就不貪圖你的了。”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貪你什麼好處,你要是輸了,就自裁吧。”
“哦……啥?”吳峰點點頭,旋即就是一炸,雙眼瞪圓,不可思議,“你說神馬?自裁?意思是……我得自殺?”
“我勒個去,你神經病啊!只是一場賭注,還得把命搭上去?”
“不行,換個靠譜的賭注!”
“你這不是無理取鬧麼?”
譚松等人亦是嚇了一跳,紛紛抗議。
夏瑤光也道:“顧家年,別開這種玩笑好嗎?”
“我以前就以為你夠討厭的了,沒想到你還能一次又一次突破下限,聽你這麼說,我真是討厭死你了!”冉若一臉失望地大聲道。
顧家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一攤手,說道:“輸不起就直說好了。”
“誰說是輸不起啊!”吳峰受不得激將,怒道,“我只是認為我提的賭注內容太過寬鬆,你提的又太過嚴苛,很不公平。”
“那你也可以改啊,就改成我輸了,我和我的徒弟們一起自裁。怎麼樣,十一天條命換你一條,這對你夠公平了吧!”
趙飛榮等人差點就噴了。
你要死就去死好了,憑什麼讓我們十個也跟著自裁?
又不是我們要賭。
臨死也要拉人墊背,你咋這麼蔫壞呢?
他們被顧家年整怕了,敢怒不敢直言,冉若卻是衝到他面前,好像樹袋熊一樣,硬是跳起來用雙手勾住他後頸,使他低頭,與自己眼睛對視,說道:“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死,做你的春秋大夢啊?”
“說話就說話,這樣抱著我幹嘛?”
“誰讓你不正眼瞧我了?”
“明明是你太小,不夠高。”
“小你全家啊——”
吳峰冷哼一聲,搖頭道:“我才不像你這樣對人的生命不負責,賭命這種幼稚的事情才不會做。如果你單方面執意要讓我以自裁的代價來比試,那就開始吧!”
“吳峰,你瘋了,怎麼能答應他?”
“這萬一輸了,可就下不了臺啊!”
“難不成你到時真要自裁?”
吳峰撫摸了一下槍身,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
顧家年露出刮目相看的表情,一掌摁在冉若小臉上,使其不得不掉下去,同時說道:“不得不承認,你這個逼裝得不錯,我給你六十分及格了。好吧,我就換個賭注吧。你要是輸了,就把你妹妹介紹給我當面認識怎麼樣?”
“……”好不容易恢復淡定的吳峰再次瞪眼,愕然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個妹妹?”
“隨便猜的,你要是說你沒有妹妹,我就會說姐姐也行,你要是姐姐都沒有……”
夏瑤光眼前一亮,接道:“弟弟或者哥哥也成麼?”
顧家年嫌棄地橫了她一眼,說道:“小光啊,你的腐女屬性,暴露了。”
夏瑤光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從來就不怕別人知道我是一個腐女。”
“哼,只是介紹當面認識,又不是說一定要撮合成男女朋友。再說了,我妹妹還是小學生怕什麼?”吳峰這樣想,於是再次爽快地說道:“行啊,我答應你!”
“那就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