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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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若一個人遊得看似歡快,本來也擔心顧家年追過來騷一擾,可遊了一會兒,冒出頭,見顧家年只在那邊和夏瑤光說說笑笑,就又莫名覺得無聊。

同時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難道年紀小身材差,就真不如一個成年女生有魅力嗎?”

所以說這就很矛盾了。

明明擔心被顧家年靠近,真被冷落了,就又頗為不爽。

冉若低哼一聲,一個下潛,然後撩起衣服,用力的搓動裡面的皮膚——

先洗白白了再說。

另一邊,被顧家年反覆蠱惑的夏瑤光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誘一惑”,同意讓顧家年帶著自己學游泳。

前提是——

“要不你先去把內一褲拿來穿上?”

“有什麼區別嗎?你又看不見。”

“哎呀,你就去嘛!”

“受不了,麻煩不要隨便撒嬌好嗎?這種語氣真的挺噁心的。”

“……男人難道不是都很喜歡聽女人撒嬌的聲音嗎?難道這傢伙真有潛在的基屬性?所以才會對女孩子的態度這麼惡劣連女孩子撒嬌都受不了……”夏瑤光惡意滿滿地想著。

然後她就看到顧家年錯過自己,一個縱身,爬到了岸上。

明明沒有任何路燈,明明月光也很黯淡,明明伸手難見五指。

可這一刻,夏瑤光卻瞪圓了眼睛,感覺某個東西特別的清晰。

這東西就是——

顧家年的屁股!

好白啊我去!

夏瑤光急忙捂住嘴巴,差點就又尖叫了。

真·辣眼睛,簡直差點亮瞎啊!

然後就是無可遏制的覺得滑稽,叫人忍不住想要狂笑。

顧家年蹲下去,在那邊找了找,然後回頭,納悶道:“我的內一褲咋不在這兒了?”

“誒?”

夏瑤光一怔,然後才回想起,剛剛好像被冉若拿起來,然後……就一甩手,扔,扔,扔了!

天啦,那扔哪兒去了?

“喂,這樣有意思嗎?”顧家年瞪了她一眼。

“什麼什麼有意思?”

“還跟我裝蒜?故意把我內一褲藏起來,然後又叫我來穿。結果我都找不到,就只能像現在這樣轉過來……噝,好重的心機啊你,為了找藉口偷看我的身體,你也真是煞費了苦心。”

“噗——”

夏瑤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顧家年真是越來越會扣帽子了啊!

什麼叫找藉口偷看他的身體?什麼叫煞費了苦心?

啊呸!

還說人家是心機女。

這簡直冤如竇娥啊!

“大家都這麼熟了,其實你根本就沒必要這樣套路我,想看,直說就好了啊!雖然我的身體如此珍貴,但在我心裡,更珍貴的還是我們的革命友誼。為了不傷害我們之間的深厚感情,我顧家年就算做出這份偉大的犧牲,又有何懼?要看,就看吧!”

顧家年慷慨激昂地說了一大通廢話,然後就緩緩轉身,要正面對著夏瑤光。

“不要轉過來!”夏瑤光急聲低呼。

她才不要真的被刺瞎眼睛,立刻側身低頭,並用一隻手將眼睛捂住。

於是對於她來說很悲劇而對顧家年來說則是喜聞樂見的一幕出現了——

本來水的浮力就讓人頭重腳輕,河床又多是稀泥,很是滑一膩。

夏瑤光這腳下一動,登時就滑了一下,然後身子就不可避免的下沉。

一沉,就是心裡一慌,急忙雙手一撲騰,使自己迅速躥出水面……然後就以更深的力度栽入水裡,沉了下去。

“救……”

顧家年眼看著她溺水,也是醉了,立刻抓起被冉若丟得遠遠的內一褲,在發現夏瑤光都沒有再浮起來,便也來不及去穿,就這麼一個跳水,穿透水平面。

他如箭魚一般一躥,便到了夏瑤光身邊。

夏瑤光好像蝦米一樣,縮在水中,不上不下,雙手亂劃,往深水區靠近,小臉全是慌亂。

顧家年的靠近,使她本能地抓向他,雙方一接觸,她就好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顧家年。

“你可真是一個……傻比啊!”顧家年這會子可沒專門用“傻瓜”這種充滿惡趣味的稱呼來形容夏瑤光。

這妞,真笨死了!

這樣死死纏著來救她的人,只會拖累對方好嗎?

不過這也真不能怪夏瑤光一個人。

畢竟,普遍情況都這樣。

很多溺水者都是這樣死纏著施救者,最後兩人一起死了。

好在顧家年“神功蓋世”,不會因為這點小狀況就英年早逝。

他反摟著夏瑤光,雙腿隨意一蹬,就能帶動好大的反推力。

兩人猶如在空中被風吹過的蒲公英,一路往上。

一直到浮出水面,可以自由地呼吸到人類必需的空氣。

“呼,呼,呼——”

夏瑤光並沒窒息多長時間,喘息了幾口,就恢復正常。

她下巴磕在顧家年肩窩上,打溼後的長髮如海藻一般披散於身後。

頭頂上的水珠順著臉頰不斷滑下,眼睫毛上都是一片晶瑩。

早就洗掉了汗水,自然不會再在身上留下所謂“戀愛”的酸臭味,還本歸元,只留下屬於她本身的氣息,一種叫同性或許沒什麼感覺但叫異性卻極容易產生某種感覺的氣息。

光是這種氣息也就罷了,偏偏她熱熱的吐息不斷侵襲著顧家年耳垂和側臉,酥一酥一癢一癢的,此等刺激,無限放大著顧家年的感官。

最為重要的是,只一層短袖因為打溼的緣故緊緊貼在身上,在這麼重重擁抱顧家年的情況下,所有的弧線,都是那麼的清晰緊緻,叫人不用去看,單單在腦海裡聯想,都能立刻產生分毫必現的畫面。

有種原理叫做熱脹冷縮,是男人都懂。

這地方白天溫度極高,晚上卻退涼得很徹底,晝夜溫差很大。

以至於這時候的河水是真的透心涼。

如果換做一般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理當是縮的狀態。

偏偏顧家年體魄強橫,抗凍耐熱,就算是老家冬天大雪封山,也都不會受到熱脹冷縮的原理影響。

更別說這兒了。

本處於正常狀態的他,經過這一刺激,後果還用說嗎?

“居然……又一次無法完全控制身體的變化了?人的欲一念,還真是強大得可怕啊!”顧家年這樣感嘆。

本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頻繁互動,感覺自己在某些方面已經被鍛鍊得似乎不再那麼敏感。

沒想到只是區區夏瑤光還穿著衣服的狀態,就能再次勾動強行壓制的荷爾蒙,使身體蠢蠢欲動。

顧家年有種強烈的沮喪感——

看樣子自己的境界還差得遠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顧家年握緊雙拳,就這麼一動不動,努力地剋制自己,試圖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

夏瑤光又輕吐一口氣,說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陡然身子一僵,清楚地感覺到什麼東西在水中從後往前一刮。

直如過電一般,使得她臉色劇變。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登時就囧到了極點。

就好像大夏天的正午,在室外的石板上大咧咧坐下,結果屁股一接觸石板,就被燙得整個人都一下子站起來。

她急忙用雙手撐住顧家年的肩膀,以此借力,身子往上一躥,希望以此避開尷尬的接觸。

顧家年又沒有腳踩實地,被她這大力一撐,身子便不可避免往後一仰。

“哎呀!”

夏瑤光低呼一聲,被帶動著往前一撲,一張臉重重拍打在水平面上,然後俯躺著再次沉了下去。

被壓在底下的顧家年,被她驚慌之下,下意識緊緊環住了腦袋,一張臉也都被堵得緊緊的,鼻子都快要被壓扁了。

完全不能呼吸!

“我去,我記得上次也差點被憋死,這次又來?”顧家年無語,手指齊戳夏瑤光腋窩,使她雙臂不可避免的一軟。

接著顧家年兩腿再蹬,腦袋穿過夏瑤光雙臂環住的那個圈,往上一鑽。

夏瑤光雙臂再次收緊,環住了顧家年的後頸,被他向上鑽的力道帶著,再次浮上了水面。

這一次,沒有被刮過!

而是……我頂!

“啊啊啊,我要瘋了!”夏瑤光臉色紅如煮熟的龍蝦,再次往上一躥。

“我去,你還來?要命啊……”顧家年也要崩潰了。

那邊,冉若背對著顧家年兩人,大致清洗乾淨後,就小心翼翼將衣服拉下去,蓋住小肚肚。

然後一彎腰,將用腿彎夾住的褲腰拉著,提上來扣好。

大口呼吸了幾口,她一轉身,正要對顧家年方向說話,就看到他與夏瑤光摟摟抱抱的畫面。

“……”冉若愕然,感覺自己變成了千瓦的電燈泡,真是尷尬透了。

“之前聽顧家年的語氣,說什麼夏瑤光穿著衣服洗澡情有可原,我穿著就是多此一舉。因為他的邏輯是,看過我一次,看第二次就無所謂。那麼按照他的邏輯推測,他應該只是看過夏瑤光穿著衣服落水的樣子,而沒有徹底看一光光。”

“我原本以為夏瑤光跟他的關係還沒親密到那個程度,現在看他們這麼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還真不像了啊!”

“可顧家年身邊明明已經有了寧真知,呃,還有蘇問河。難道他說的那什麼後宮真的不是開玩笑?”

“這一夫一妻制都這麼多年了,他們怎麼能這樣呢?”

在冉若的認知裡,夏瑤光如果是被顧家年看一光光,就是真的親密,妥妥的戀人關係。

而她自己,已經被顧家年看一光光,則是因為療傷,只能算是一個意外,依舊只是師徒關係,和戀人隔了十萬八千里。

這算是自欺欺人嗎?

不算吧。

畢竟那時候給自己推拿按摩的顧家年,就跟醫生一個樣。

被醫生看一光光,就要嫁給他,那這天底下豈不每個男人都得變成醫生,不然就勢必只能註定孤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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