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1 / 1)
能將坦克開出漂移的效果,填彈速度超快,彈頭精準度超高。
各種槍械玩得極溜,可謂是例無虛發。
連用一般的機槍,都能打出狙擊的效果,將指揮官麥傑爾乾死。
精通軍事地圖,擅長戰術布控。
這樣的顧家年,會玩兒真正的狙擊槍,又有什麼奇怪的?
他沒有觀察員輔助,也沒帶測距儀之類的工具。
夜視鏡都沒有,就一個很平常的瞄準鏡。
海拔,風向,各方面全靠蒙。
考驗本身技術經驗還有運氣的時候到了。
顧家年扛著長度超過一百七十釐米的槍身,如入無人之境,輕鬆潛入多幾里城,於房頂間跳躍,又在深巷中潛行。
饒是他速度遠超常人,可以提前避開所有的巡邏監控,也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找到了蒙多軍在城裡構建的核心——
昨晚上那個地方,不過是臨時基地而已。
再說又被顧家年炮轟,破壞得那麼爛。
肯定不能拿來作為核心根據地啊!
一個白天的時間變化。
這已被蒙多軍徹底佔領的多幾里城,已經變得防衛重重,明崗暗哨到處都是。
果然人命不值錢。
昨晚除開被顧家年弄死的,也還有在包圍攻城時,與各種勢力對戰而死的人。
加起來上千的數目。
剩下還有幾百人。
到了今晚,死掉的人,以及殺死的敵人,已經被通通清理乾淨。
且又多了一群活人。
怕是不下一千五的蒙多軍人,分佈各處。
七八輛裝甲車,也都從別地調了過來,上面還配置了小口徑的炮口一發之下,比重機槍的威力更足。
可以說,換一個厲害的狙擊手,就算成功打死目標,完成這一斬首行動,要功成身退,完好撤離,保住性命,也都難如登天。
畢竟,子彈的聲音一傳遍開來,不管狙擊手置身哪個點,也都會立刻暴露,然後就是一系列的追殺,直至死亡。
狙擊手憑著一把狙擊槍,在暴露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對付得了成百上千的敵人狂轟亂炸?
顧家年無所畏懼,在確定了蒙多軍核心後,就如壁虎一般,嗖嗖嗖,攀上了一處高地,然後耐著性子,將牆戳了個窟窿,再將槍口一點點伸出去。
顧家年閉上一隻眼睛,用另一隻眼透過瞄準鏡望出去。
然後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他如雕塑一般,維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好像被點穴了似的。
過了十幾分鍾,他將槍拔出來,堵上了這個窟窿,然後離開。
一會兒後,他又在一個新的地點蟄伏,直接舉目眺望,瞪圓了眼睛。
目力所及之處,是一個小小的窗戶,裡面燈光黯淡,有人影閃過。
“不是。”
他低語了一句,抄起槍離開。
在他走掉後還不到一分鐘,一道強光從這個點緩緩照過。
而他則在另外一處天台上,靜靜佇立。
兩分鐘後,他搖頭自語:“也不是。”
於是又一次離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顧家年就在這個範圍以內,時遠時近,暗中觀察。
這裡的建築,當然不可能像國內那樣,有著大大的窗戶,通風透光,適合偷一窺哦不,是適合觀察。
這裡的窗戶,小得要死,呆在裡面,憋悶不已。
住著肯定不舒服。
但它安全啊!
雖然狙擊槍的子彈,能把牆給打穿,但隔著幾百米上千米,鬼知道里面的人在哪裡。
又不能透視!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顧家年一直一無所獲。
眼瞅著天色快要破曉,顧家年都沒能完成任務。
這讓他頗為不爽——
“難道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事實上,對於狙擊手來說,幾個小時沒能鎖定目標予以狙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連幾天幾夜的蹲守,都一無所獲,也是司空見慣的。
然而顧家年並不是真正的狙擊手,不過是客串一下罷了。
他才沒有耗費這麼多時間只為遠遠狙殺一個人的心態呢。
要不是昨晚上被重重包圍,差點沒能逃掉,留下了一些心理陰影,顧家年說不定又要這麼強攻一次,以炫酷吊炸天的姿態,打入敵軍內部,於千軍之中取敵將領項上人頭。
想想,都覺得酷斃了。
現在這樣躲得遠遠的,被動等著對方冒頭,感覺就不符合自己的畫風。
顧家年默默吐槽著。
回頭已經能從山川之間,看到太陽的輪廓。
顧家年眯著眼睛,知道——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必須得搞個大新聞,然後再離開,不然也太沒面子了。
已經“保守”了一夜的顧家年,一經按耐不住,就滋生了各種作死的念頭。
於是在又觀察了一番環境之後,他尋了一個位置,將狙擊槍卡在那裡,槍口對準了核心基地的某個門戶。
然後就只帶著軍刀,閃身離開。
幾分鐘,他以尋常殺人的手法,從後面割斷了一人的脖子。
他們是幾個人一個小組,互相照應。
這死了一個,前面的其他人只要一回頭,就能發現。
所以……應該怎麼辦呢?
答案很簡單。
衝上去殺光他們就是了。
悄無聲息地殺了好幾人,從他們身上獲取了武器,顧家年換上了其中一人的衣服,又將他們屍體暫藏一處。
而後摸到另外一個小組尾巴後面,鬼魅一般幹掉一個,再取而代之,站在了他們身後。
他在這兒觀察一夜,可不僅僅只是尋找這兒的首腦,也都默默留意了城防分佈的大致規律。
說白了,為了保持城防的活性,各個巡邏小組,都是不斷走來走去。
只有固定的關卡,才會有固定的人死守著不動。
而固定的關卡,卻會讓自己人透過。
每個關卡,一夜之間,都會有巡邏小組一次又一次的透過,進進出出,看得人都快要麻木。
夜間值守的他們,臨近天亮,即將換防,一個個都睏倦地期待著換防那一刻的到來。
顧家年收斂氣息,低頭間,存在感變得異常薄弱。
順著這個小組混過一個固定關卡,還真沒被人發現!
要知道,只要有人刻意看他一眼,就能從膚色和臉型上,看出他與他們的不同。
就算是同一個小組的人,回頭與他目光交接,也都同樣會感覺到陌生。
這種局面,每一秒,都可能會暴露!
真·刀尖跳舞。
或許這些人也完全沒想過顧家年敢用這種膽大包天的方法,以至於顧家年反而連連得手。
在透過一個關卡後,他能清楚地感應到什麼地方是周圍人的視線盲區。
在進入盲區的那一刻,他就會立刻動手,無聲弄死前面這幾個糊塗蟲。
而後再找到一個小組,殺死最後一個人,尾隨,透過又一個關卡。
從一個區域混進另一個區域,層層疊進。銜接之巧妙,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一共只用了十分鐘左右,顧家年就闖入了最核心地帶的邊緣。
嗯,最核心地帶,必然是最嚴密的。
每一個試圖進去的人,就算是熟人面孔,也都還是要搜身檢查。
再用這種渾水摸魚的方法,就完全不合適了。
所以想要悄無聲息地混到貝利卡或者伊萬的身邊,近身打死對方,基本就是做夢。
顧家年的目的本就不是這樣。
他在殺死混進的這個小組的其它成員時,就又找個地方默默蟄伏。
片刻後,他聽到了換防的號角聲音。
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為什麼是最後的機會?
因為換防期間,休息的人跑出來替換巡邏的人,結果卻發現有好幾個巡邏小組人不見了,那還不警醒麼?
一下子就能發現被藏匿的屍體,然後發出警報。
最後所有人衝出來掃蕩,顧家年藏匿得再隱秘,也都會被發現。
必須爭分奪秒了!
一響起換防的號角聲,休息的人們就紛紛往外衝——
這時候誰特麼敢賴床什麼的?
找死啊!
他們一窩蜂衝出來,猶如被趕出巢穴的蟻群,於空地上各自組隊,從混亂變得整齊。
與此同時,顧家年一個衝出,瞬間爆發的速度,猶如幻影。
嗖!
他一縱身,眨眼間就鑽進一個直徑不到五十釐米的視窗。
下一秒,有人若有所感朝他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沒什麼……應該是看錯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走!”
“哦,好。”
顧家年一進去,就如鑽進鑽洞的泥鰍,沿著樓梯走廊飛速穿過。
因為這些人都已經出去換防,以至樓裡暫時還是空空的狀態。
所以根本沒有人發現並且示警。
不對,居然還有一個人!
“敢偷懶?撞死你丫的!”
顧家年耳朵一動,加速間,手肘向前。
下一瞬間,一扇門開啟,一人捂住肚子,臉色有些痛苦和慌張,往外邁步。
他一抬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顧家年一肘擊碎心臟連同幾乎所有的肋骨。
他吭都沒吭一下,人就死了。
他的後背本要與牆壁重重相撞,卻被顧家年又抓了一下,卸了這股力。
以至於他最終只是貼在牆上,只發出了一點聲音。
而在這時候,顧家年已經從裡面房間的窗戶縱身而出,扒在對面視窗,進了另外一凍挨著的建築。
這棟建築,位於最核心地點的交界處,裡面不但有死守著在這兒的守衛,全副武裝。
最關鍵的還是,根據顧家年的觀察分析,這裡應該有一處彈藥庫。
事實證明,他的分析是對的。
因為,他找到了。
“很好,就是這裡了。”
在狹窄的環境裡,以雷霆之速擊殺了不少人的顧家年,開啟了一扇厚重的鐵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與此同時,換防的那些人,也都發現了第一具被顧家年擊殺的屍體。
旁邊是第二具,第三具。
“有敵入侵!”
急促的警報號角聲,傳遍了整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