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他長得也太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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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的事情後,貝利卡只是當時氣得快瘋掉,之後在採取了一系列措施,希望能追蹤到顧家年等人的下落。

再然後,就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玩一女人發洩情緒就玩一女人。

伊萬就不同了。

在顧家年將貝利卡的手下屠雞殺鴨一樣大肆消滅,還把坦克奪走拿來亂搞,甚至於當著他們的面,救下樓宇風這個讓他幾次出言快殺掉的時候,伊萬都風淡雲清,表現得全無所謂。

一副旁觀看戲的狀態。

甚至於顧家年受傷,還會緊張擔心,生怕這個有趣的玩具廢了,那就不好玩了。

然而……

摩裡沙死了!

被顧家年給殺了!

這一點,伊萬是斷然無法接受的。

他終於後悔,深深的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讓摩裡沙去捕捉那個華夏勇士。

而是任憑貝利卡的手下們前仆後繼去拼命去送死,去將對方活生生的熬死。

“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我!不!服!”

“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一定!”

伊萬一夜未眠,暴怒地需要發洩。

所以母后叮囑的那什麼什麼的,都甭管了。

先虐死幾個純潔的處一女再說,再虐殺一波俘虜。

親自!

沒錯!

親自動手!

看著他們鼻涕眼淚流一塊兒的苦苦哀求,絕望透頂的深深恐懼,看著刀子一點點割下最嫩的皮一肉,那不斷顫慄的雞皮疙瘩,看著那嫣紅的血嗤嗤噴出……嗯,感覺舒服多了。

先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形肉一體身上做做實驗練練手,實驗出怎麼才能放大痛苦,練手過後不至於不知輕重一下就把人玩死了。

等到實驗有了結果,練得更加熟練後……若能抓到顧家年這個活口,那自是最好不過了——

一定要讓他在最痛苦的狀態下死亡,方能已解心頭之恨啊!

如果不能抓到他這活口,那如能抓到他的那些同伴,也是好的。

再退而其次,能抓到他的同胞。

就算是素不相識,也沒關係。

只要是華夏人,都行。

為什麼懸賞令已經四處頒發出去一天了,都沒誰誰誰抓個華夏人過來玩玩兒?

連個華夏人的屍體都沒有,害得一千美幣都沒花出去。

還真是令人焦灼的不爽啊!

這混亂區,就沒別的華夏人了嗎?

搞什麼嘛!

伊萬依舊是毫無睡意,雙目充血,狀若瘋癲,忍不住又虐殺了一波無關緊要的人。

唉,都已經玩到硬不起來了。

那就繞過這一步好了。

哭泣吧,顫抖吧。

內心很恨對嗎?

別恨我,要恨就恨那個華夏人吧。

是他連累了你們呢!

夜幕降臨,睏倦的伊萬總算睡著了。

貝利卡在門口看了兩眼,無奈搖搖頭,命人將裡面不成人樣的幾具裸一屍靜悄悄地扔出去。

“真是可惜了,這其中有一個本來我想玩的,都被你搶先了。”

“不過看在你有錢的份上,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貝利卡聳聳肩,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肆意逍遙一番後,也都沉沉睡去。

他依舊睡得很香,可伊萬隻睡了兩三個鐘頭,就陡然一震,被噩夢驚醒。

他夢到了顧家年。

“我居然會夢到你一拳打死我?呵,這夢也做得太荒誕離奇了。”

他為自己會做這種夢而感到恥辱。

更不能接受自己會被嚇醒,還一身冷汗。

“難不成我潛意識是在害怕他麼?”

“不,我不接受!”

“嗬嗬嗬嗬嗬嗬——”

睡意全消的伊萬,立刻又叫來人,去找幾個俘虜過來。

片刻後。

“你們是不是瘋了,給我找個這樣的糟老頭子來幹什麼?”

伊萬正在親自磨刀,一看守衛拖了幾個人進來,其中一個還是老頭,就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揪著守衛:“你信不信我捅死你?”

“王子饒命,不要殺我!”守衛嚇得急忙解釋,“我是聽人說,這個老頭在牢房裡說他見過那些華夏人,說他是那家旅館的老闆,那些華夏人昨晚就住他那兒……”

“是麼?”伊萬眼前一亮。

“是是是,真的是這樣。我一聽這個,就覺得王子對他應該會有點興趣,所以才把他帶過來。”

“呵呵呵,那是我錯怪你了,我確實開始有點興趣了。”伊萬很興奮地說道。

這守衛總算鬆口氣,堆笑道:“這些都是從那家旅館裡抓來的,王子你請享用……”

“你做的很好,我回頭讓貝利卡給你獎賞。去,檢查一下他們,綁嚴實一點。”

“是!”守衛狂喜,就算已經綁得十分牢固不可能掙脫,但還是衝過去賣力地將這些俘虜又加了一層束縛。

伊萬走到他口中所說的老頭面前,笑眯眯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迦納。”

“迦納,你別害怕,也別發抖,回答我一下,那些華夏人是怎麼來你店裡的?”

“王子殿下,我冤枉啊,冤枉!我們其實跟那幫華夏人沒有任何關係,真的沒有關係。他還殺了我的侄子紗羅,也是我的仇人。”迦納越發驚恐地說道,身體抖得多高。

“我讓你詳細說說前後經過。”伊萬冷冷地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具體的,就是昨天天快黑的時候,他們一共……”迦納一臉哀求地望著伊萬,嘴裡快速說著從顧家年他們進入旅館到最後離開的所有細節。

“哦?你的意思是他還帶了兩個女的?而且都長得特別好看?”伊萬愣了愣,忽然就對他說的這兩個女的充滿了興趣。

“真想看看她們長什麼樣子啊!”

“真想上了她們,就算會玷一汙我高貴的王室血統也沒關係。”

“如果能當著他的面玩一弄她們的身體,這感覺真是太棒了!”

本來已經硬不起來的伊萬陡然一陣燥一熱,竟一下子又有了感覺。

他一把抓住最年輕的少女,在對方尖叫聲中,撕扯她的衣服。

迦納痛苦地說道:“求求你放了我的孫女,求求你……”

“滾開,你這個低賤的罪民!”伊萬一腳踹翻他,怒罵,“從你做那些華夏人的生意起,你就已經犯了死罪!你們通通都該死!”

手起刀落,他直接割掉了迦納的耳朵,使迦納倒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不已。

迦納睚眥欲裂,眼睜睜看著伊萬對自己孫女施一暴。

在孫女淒厲的慘叫聲中,迦納無比後悔。

早知如此,還不如之前就跟顧家年拼了。

那樣就算被顧家年一槍崩了,也都死得乾脆,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生不如死的一步。

一般伊萬虐一殺旁人,頂多一個鐘頭就膩了。

予以對方徹底解脫後,再讓人帶上新的貨色上來。

唯獨這一次,伊萬硬是折磨了迦納這些人好幾個鐘頭,手段之殘忍多變,簡直令人髮指。

到最後,終於累了,乏了,總算產生了睡意,伊萬露出滿足之色,搖搖墜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守衛立刻進來,要拖走迦納等人。

伊萬斜瞅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都還沒斷氣,帶走幹什麼?”

守衛儘量讓自己呼吸變輕,以免被這股令人作嘔的強烈血腥氣息所刺激得表現出來,然後告罪,默默退出去。

他看了迦納等人一眼,饒是早已司空見慣,也還是不免滋生一抹隱晦的同情。

還真是夠慘的呢,這些無辜的賤一民。

伊萬仰躺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一眨一眨,恍惚間,彷彿看到各種血色的液體,於上空交匯,流轉,化作帶有催眠效應的漩渦。

好像有各種鬼哭狼嚎的死人,在其中露臉又隱沒,以此迴圈。

對此,伊萬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覺得很有趣。

在這種瘋魔式的心態下,他已然處在了半睡半醒之間。

忽然,刺耳的警報號角聲傳入他的耳朵,使他產生了一種陡然下墜的感覺。

他身子一抖,陡然驚醒,翻身坐起,就是不爽地怒吼:“剛剛不是吹過一次嗎,為什麼又來?吵死了!”

守衛連滾帶爬地跑進來,立刻回答:“是有敵人入侵進來了,殺了巡衛隊的人,現在多半還在基地裡面。”

“敵人?”伊萬不驚反喜,站起來忙道,“有多少人,是強攻還是偷襲?”

“不知道多少人,是偷襲,人數應該不多。”

“這樣麼?”伊萬目光閃爍,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難道是他?”伊萬感覺心臟都是一陣劇烈的收縮,正要說話。

轟轟轟轟轟轟轟——

引起連鎖反應的爆炸聲,震得周圍的房子全在抖。

伊萬差點就摔倒在地,急忙扶牆,然後在適應過來後,立刻衝到小小的視窗,往外張望。

就見不遠處的一棟樓都被火光淹沒,有至少一半的面積在不斷的傾塌。

“這手筆……還真可能是他啊!”

“哈哈,他居然還敢回來,真是有個性啊!”

伊萬激動不已,立刻就要出去。

“王子不要啊,外面危險……”

“給我滾開!”

伊萬一腳踹開這礙手礙腳的傢伙,如風一般狂奔。

他也不傻,當然不會衝到外面露天之下,而是與抹著嘴角口水的貝利卡會和,找他要了一個望遠鏡。

“你是說那個華夏人又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像那種瘋子,有什麼事情還做不出來?”

“這……該死的,傳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殺了他!不管是不是那個華夏人,都給我殺!”貝利卡在看到爆炸的是彈藥庫時,登時氣得跳腳。

雖然彈藥庫不止一個,被炸掉的還是小型的那個,但也都很心疼的好吧!

“是!”

根本就不用貝利卡吩咐,整個基地的人都已全部出動,不斷穿梭於每個巷子,闖進每棟建築,要將這地方翻個底朝天。

“在那裡!”

“發現他了!”

“追!”

“殺了他!”

一連串接著一連串的交火聲音傳來,而後是手雷的轟隆聲。

貝利卡和伊萬一起朝聲源方向望去,就見顧家年從彈藥庫裡搜刮了一挺沉重的加特林,火力全開,身體抖個不停。

數不清的子彈狂掃而出,好像下雨一般,一個接一個的人體在他面前爆開。

“真的是他,哈哈,真的是他!”伊萬開心得好像一個孩子,對於一死一大片的那些人視而不見,一把抓住貝利卡的手,“快殺了他,快讓所有人都去包圍啊!”

貝利卡紅了眼,再次強行下令,逼迫所有人動員起來,誰也不許後退。

顧家年眼見這些人要將自己包圍,立刻扔掉已經打光子彈的加特林,朝著相對薄弱的方向突圍。

他在炸掉彈藥庫之前,攜帶了大量的炸藥,邊逃邊扔,炸彈轟炸的效率高得驚人。

加上他挪移速度極快,爬一牆如履平地,各種跑一酷的高難度動作毫無壓力,加上早已對地形熟悉之極,腳底抹油間,硬是將一群人玩得團團轉。

天已經徹底亮了,伊萬遠遠望著顧家年的身姿,還是首次清楚地看到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模樣,他的表情。

一時間,伊萬眼中,都閃現出晶瑩的淚花。

“快殺,別讓他跑了,包圍他……”如同夢囈,伊萬不斷重複,一顆心緊繫戰況。

在顧家年從左往右跑時,他和貝利卡也都會跟著從房間裡的這邊跑到那邊。

等顧家年從右往左時,他們也跟著跑回這邊。

“去哪兒了,人呢?不會已經徹底逃掉了吧?”

“在那邊,那裡!”

“咦,又不見了!”

“該死的,他怎麼會這麼靈活!”

“他越跑越遠了!”

伊萬和貝利卡眼見顧家年始終不被徹底包圍,硬是越跑越遠,都好幾百米開外了,不由急得跺腳。

伊萬實在按耐不住,一下子跟著跑到外面,他要親眼看到顧家年,期待顧家年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亂槍打死或者被抓的畫面。

貝利卡遲疑了一下,也都跟著出去,居高臨下對著他的手下們做手勢,下命令。

嗯,已經相隔這麼遠了,自己和伊萬的安全,應該沒什麼問題。

對方只有一個人,也沒攜帶什麼遠距離武器……

而且這麼混亂的局勢,他逃命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發現自己兩人在這兒呢?

然而他卻還是低估了顧家年如雄鷹一般的眼力,也低估了顧家年於混亂中的敏感與冷靜。

顧家年體表汗液蒸騰成一道道白氣,血液流速達到最快,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揮作用,於槍林彈雨中躲進各種各樣的掩體之後。

然後身後的掩體被一群子彈如同蟻群吞沒獵物一般,迅速打得稀爛。

他所到之處,任何東西都會被幾秒鐘後打爛炸爛。

很多時候慢一秒都是死亡。

左邊,右邊,上邊,下邊,我躲我閃,我閃閃閃!

顧家年不斷迂迴,繞彎,但整體上還是在朝他固定狙擊槍的方向不斷靠近。

其實他已經知道伊萬和貝利卡的位置,知道他們已經出來了。

但他沒有朝那個方向去多看一眼。

“為了引蛇出洞,我這也是拼了!”

“唉,等下到底該先打哪一個?這還真是叫人困擾呢。”

左躲右閃彷彿已經淪為了本能。

全身周圍都有子彈擦過,然而顧家年卻還在走神——

馬拉個幣的,無論先殺哪一個,後面那一個,能殺掉的可能性就變低了好多。

而且今天的策略用過一次,下一次依樣畫葫蘆,就很可能不管用了。

“想來想去,還是那個年輕的更讓人不爽。”

“特麼的他長得也太帥了!”

顧家年憤憤不平,終於一個前撲,衝進了他要闖入的那棟樓。

在這之前,他已經闖入了好多棟樓。

再闖入一棟,也是非常正常的。

“上樓上樓上樓。”

“這邊這邊這邊。”

“嗯,到了!”

顧家年鑽進一個房間,那裡架著的狙擊槍,槍口正朝伊萬所在方向。

腳下的地板在不斷顫抖,是外面的人在開槍以及樓下有人跟著上樓踩踏,震出來的效果。

刺鼻的硝煙滾滾,目之所向,到處都是火光。

顧家年一臉獰笑,探手抓住狙擊槍的槍托,往下一壓。

槍口登時抬起,對準了大約千米以外的樓頂。

中間沒有障礙,一切都在意料當中。

顧家年歪著脖子,閉上一隻眼睛,另一隻眼透過瞄準鏡看出去,瞳孔縮成了一個點。

他的手放在了瞄準鏡上方,飛快地調節轉動。

十字星的鏡頭,模糊,然後清晰,顯示出伊萬那顆英俊的頭顱。

扳機扣動。

一切動作加起來,不到三秒鐘。

如此的果斷,乾脆,迅速。

一點零五秒後,那顆頭顱一下子爆開,濺了旁邊貝利卡一臉。

而後巨大的聲音,才傳進他的耳朵裡面。

嗡嗡嗡——

貝利卡驚呆了,耳朵裡好像灌進了一隻蜜蜂。

“狙擊手!”

他臉色狂變間,在伊萬哼都沒哼倒地的同時,也立刻往下撲倒。

便在這一撲之間,顧家年憑著感覺,又放了一槍。

放完之後,顧家年便看也不看,轉身就跑。

貝利卡被打死了嗎?

他不知道。

也沒空知道。

因為追兵已到。

轟隆!

顧家年引爆了身上攜帶的所有炸彈,硬是炸出一片新天地,然後逃了進去。

在繼續上演的追逐戲碼中,貝利卡所在的樓頂,也有一隊親兵屁滾尿流地爬了上去。

他們張大嘴巴,好像渴死的魚,兩眼發直地望著這一地狼藉。

伊萬,腦袋已經徹底爆了,就剩下帶著半截脖子的身軀。

是死得不能再死!

而貝利卡……

子彈貫穿了牆壁護欄,很不幸地打中了他的軀幹。

因此,他在一次又一次的顫抖中,鮮血橫流。

再是不甘,再是後悔,他也同樣不可避免地停止了呼吸!

同樣是死!

一塊兒死!

房間裡,就算沒有被殺,迦納也終於還是熬不過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顧家年殺死伊萬,雖然不知道伊萬還比他先一步死掉。

但迦納在死亡之際,也還是扯了扯嘴角。

似在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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