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原來是你(1 / 1)
經過一些比較艱難的輾轉,順便都把一個扒手團伙都給端了的顧家年,總算找到了一個勉強會說華夏語的傢伙——
淚流滿面!
不容易啊!
這些混蛋!
居然可以從他們當中找出好幾個能流利說英文的。
唯一的一個會說華夏話的,還說得這麼差!
咱們華夏語多好聽啊!
比嘰哩哇啦的英語不知高到哪兒去了。
你們這些沒什麼文化的人,為啥能把英語說得那麼溜,抑揚頓挫、字正圓腔的華夏話為啥就不行了?
嗎的,想想就火大。
老子聽了想打人!
不過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以拉羅公館的確切位置,總算是找到了——
靠,原來在這兒啊!
之前還從這兒路過一下來著。
早知道這地方就是的話,幹嘛要去苦苦找尋會說華夏語的人?
簡直浪費表情!
顧家年如此這般嘀咕了一句。
會說華夏語的那人還在旁邊,聽到後才是真的要淚流滿面。
敢情咱們這一夥人傷的傷,殘的殘,純屬多此一舉?
太坑爹了啊!
他感覺身上的傷,更疼了。
好在顧家年並沒有將他幹掉,畢竟扒手再可恨,也罪不至死。
已經將一隻手關節骨頭捏成粉碎再也無法修復……也就馬馬虎虎行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人生最大的美德是寬恕。
“我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顧家年暗讚了一句自己,然後一腳踹他屁股上,使他飛了出去。
“你可以滾了。”
公館那邊的守衛,都看到了這一幕,不由齊齊一驚。
有人有拔槍的趨勢,眼睛死死盯著一步步朝他們走過去的顧家年。
他們早知道自家主人今晚會秘密會見一位不知身份的重要人物。
其主人也再三吩咐過他們,務必要小心警惕。
不得讓可疑人員闖進去。
很顯然,顧家年就是一個非常可疑的人員。
在顧家年走向這公館大門的同時,附近各個適合藏身的角落,天樓上的,房間視窗、巷子深處、樹幹後面、店鋪門口……很多人都不動聲色地扭過頭,看著這十分高調的顧家年。
“那是一個……華夏人?”
“他難道也是為了那個……”
“都沒有確定目標百分之百會抵達此處,他怎麼能這麼大搖大擺地現身?”
“這不是瞎搞麼?”
“怎麼辦,要不要把這個傢伙給拖過來滅了?”
這些人無疑都是衝著西奧菲來的。
既然哆來咪有情報得知西奧菲會在今晚與他叔叔在這兒會面,那麼其他代表的人,收到類似情報也是非常正常的。
總不可能就華夏這邊是人才,其他地兒的人全是飯桶吧?
可是!
就算他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西奧菲會來這裡。
但也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
人家也許就不來了呢?
畢竟一個人就算訂了機票報了團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某個景點遊玩,也許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就會改變主意呢?
西奧菲這樣的人,隨時都可能會改變主意的好吧!
退一萬步講,這個疑是“飯桶”的華夏人,都不學大家一樣蟄伏著等目標確實出現後,再現身動手,到時各憑本事,看誰技高一籌,能突出重圍把人帶走……
特麼的,他現在就跑去打門了。
人家立刻以秘密方式通風報信,本來百分之百會來這兒的西奧菲,一得知這狀況,也都肯定會提前跑了啊!
那還抓個屁呀!
可以說,如此高調的顧家年,第一時間,就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成功引起了公憤。
有時候,豬敵人,比豬隊友更可怕。
這些人紛紛暗暗怒罵,若把這些不同語言的怒罵翻譯過來,絕逼跟華夏語“馬拉個幣的”差不多一個意思。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顧家年也已碎屍萬段。
可惜這些人的敵視,讓顧家年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只想笑。
他大咧咧走到那些守衛面前,在他們拔槍之前,先一步掏出——
那一串項鍊!
哎呀,如果沒有項鍊,就強行把人帶走啊!
既然有了,能利用一下,為什麼不呢?
做人要學會變通,不是嗎?
這些守衛還以為他是先掏槍呢,紛紛朝門後一躲,然後終於掏出槍來,對準了他。
“咕嚕幾里哇啦呱呱呱。”
一看顧家年不是掏槍,他們便又一次剋制,並相繼發表激烈言辭。
“……”顧家年臉上難得的浮現一抹囧色,回頭對那個一點點掙扎著爬起來的扒手說道:“那個誰,你等下再滾,再過來給我翻譯一下。”
“噗——”
這扒手差點噴血。
我曰啊!
你既然還需要我,為啥剛要那麼幹脆地把我一腳踢開?
你把我當什麼人呢?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也是人,我也有尊嚴的好不好!
我也有骨氣的!
叫我再過去就過去?
休想!
老子寧死不屈!
“嗯?”顧家年眉毛一挑。
“來了來了。”這人打了個哆嗦,咬牙忍著劇痛,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這還差不多。”顧家年點點頭,“跟他們翻譯一下,這串項鍊,是西奧菲以前在華夏送給一個男人。現在這個男人請我過來跟她聊聊。她要不見我,我就把這事捅出去,讓她老公知道。”
“……”
“傻站著幹嘛,快翻譯啊!”
“哦哦。”這人急忙對這守衛說了句。
“西奧菲?”守衛面面相覷。
“就是她,你們老闆的侄女。”
守衛遲疑了一下,其中一人轉身進去。
沒多久他又出來,對顧家年說了句。
這個扒手立刻翻譯:“他要搜身。”
顧家年無所謂,將雙手舉起。
既然選擇了走熟人路線,那當然不會帶武器什麼的了。
又不是傻瓜。
這守衛仔細搜查了一遍,再一次感到意外——
這傢伙居然連一把手槍都沒帶,這出門在外的,也不害怕?
在混亂區,除了窮得不能再窮的人沒有,幾乎人手一把手槍,都是標配了好嗎?
稍微有點錢的,出門買菜都揹著一把誒科四七。
就好像華夏人手一部手機。
普遍性的。
“你跟我來。”
“等一下,你們這裡面有沒有會說華夏話的?”
“我們主人本身就會說。”
“這樣的話就太好了。”顧家年扭頭,衝那個扒手咧嘴一笑。
扒手冷汗涔涔,傷心欲絕,最終還是認命一般,一臉屈辱地轉過身,將屁股撅起。
顧家年便又是一腳踹過去。
“……”守衛們一臉凌亂。
還真踹啊?
人家都這麼配合你了,你於心何忍……
在守衛的帶領下,顧家年很快就來到這公館最核心的地帶。
這是一個裝修得與華夏舊社會堂口差不多風格的房間,還立著關公的神像,給人一種強烈的華夏風之感。
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人坐在龍頭椅上,雙手放在柺杖上面,頭髮花白,眼袋很重,正陰仄仄地盯著顧家年,一番審視。
在他身邊,站了十幾個魁梧精悍的保衛人員,個個將手按在腰間,保證能在一秒鐘內將槍拔出來。
除此,顧家年還能感應到,在看不見的角度,都已經有人架起了可以連發的機槍,手指放在扳機上面。
“年輕人,你所說的項鍊,可以拿來給我看一下嗎?”
見顧家年沒有絲毫緊張,悠哉遊哉地站在那裡笑呵呵,這個老人閃過一絲訝然之色,然後沉聲說道。
“嗯,很好,這人的華夏語說得果然不錯。”顧家年很滿意,將項鍊朝著這老人拋了過去。
站老人身旁最近的一人,刷的一下,拔出一把彎刀,一個翻轉,刀背接住項鍊。
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這一串項鍊,確保沒問題,他才用手接住,躬身呈給老人。
老人有戴手套,以兩根手指拈起項鍊,於燈光下看了又看。
他眯了眯眼睛,一副回憶的樣子。
最後,他搖搖頭,說道:“我對這串項鍊沒有任何印象。”
“是嗎?你再好好想想?或者讓西奧菲本人來鑑定一下。”
老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將項鍊掛在柺杖龍頭上,然後好像趕蒼蠅一樣,對手下輕描淡寫地說道:“把這個騙子轟出去,他要再耍花樣,那就殺了。”
“是!”
立刻走出四個壯漢,來到顧家年身前,將他包圍,要將他擒拿控制。
顧家年聳肩,一個手肘擊中一人肚子,同時一腳踹翻另一個。
再避開第三人的攻擊的同時,打倒第四人,最後轉身一記迴旋踢,命中第三人下巴。
顧家年擺出一個帥氣的架勢,大拇指一撥鼻子,尖叫一聲:“我打——”
“李李李……小……”
“華夏功夫麼?”
“呵——”
老人不屑哂笑,都不需要再揮手,在場所有人都掏槍,對準了顧家年。
“行了老頭,別試探了。他們不會開槍,只是嚇唬的話,一點意思都沒有。”顧家年站直,彈了彈指甲,風淡雲清地說道。
老人“哦”了一聲,說道:“你憑什麼以為他們不會開槍。”
“因為你都沒把項鍊還給我啊。”顧家年翻了個白眼說道。
“哈哈,好吧,不過年輕人,你還是很有膽識的。”老人陰沉的臉上陡然掛起了笑容,一揮手,所有人都退下,收起了槍。
顧家年撇撇嘴,依舊能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機槍手手指依舊沒有離開扳機。
只要自己有讓對方感覺到危險的舉動,那他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扣動。
明知道自己的舉動稍微過大,就會嚴重刺激到對方的神經。
但顧家年還是大咧咧地走到老人面前,將那串項鍊重新握到手心。
與老人近距離對視間,顧家年淡淡地說道:“這其實並不是膽識。”
“哦,那是什麼?”
“絕對的實力!”顧家年微笑,“只要你們敢動手,我就能一點傷都不受的殺光你們所有……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你有這麼厲害嗎?未請教——”老人不置可否地哂笑。
“我叫顧家年,剛殺過一個將軍,還幹掉了一個王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原來是你!”
老人笑容一僵,差點從椅子上一屁股滑地上。